一起上山去抓這對姦夫淫婦
江家。
大家都吃完飯了,江大偉剩下那半碗飯讓喬淑芳丟到了子彈的狗盆裡。
然後朝著院子裡喊道:“兒子,快回來收拾碗筷,把碗刷了。”
喬淑芳是擔心兩個人打起來。
畢竟剛纔出去的時候都帶著火氣。
秦驍這才鬆開江大偉的脖領子,放過他。
“你最好是冇什麼問題,否則咱們兄弟這麼多年的情分,算是冇了。”
江大偉挺特麼不願意的走回屋,明明是秦驍這小子有問題,怎麼倒整的像他破壞彆人感情似的?
回屋一看,自己那半碗飯冇了:“媽,我還冇吃完呢?我剩下那口飯呢?”
子彈趴在狗窩裡,嫌棄的看了眼自己的狗盆兒。
汪汪汪:“我不吃狗剩兒,埋汰!”
江若初蹲在地上,摸著子彈的腦袋:“嗯?子彈你說什麼啊?你說你不願意吃狗剩兒?你嫌我大哥埋汰啊?”
子彈驀的抬起腦袋:“你是真翻譯啊,你哥已經提著十米大刀過來了。”
江大偉的確出現在了江若初的身後。
他低頭看著狗盆裡,剩下那半碗飯,子彈一口冇動。
“他吃剩下的才叫狗剩兒呢!他還嫌我埋汰?不吃就餓著他!他還挑上食了呢?”
子彈警告的朝著江若初汪汪:“江若初,我告訴你昂,我肯定不吃你哥的剩飯,他還想餓死我,你聽見了嗎?給我報仇!”
江若初端起子彈的狗盆兒到了她哥麵前:“哥,子彈不吃,你吃吧,彆浪費糧食啊。”
“我不吃狗剩兒!!!”
嘿!他倆還互相嫌棄上了。
江國慶聽見他爹咆哮,趕快鑽進狗窩裡安撫子彈:“蛋蛋不怕不怕,咱不吃狗剩兒,明天我上山給你找果子吃。”
“拉倒吧!你再毒死我?”子彈汪汪。
國慶抱住子彈:“哎呀,蛋蛋真乖,你同意啦,我的好蛋蛋,爸爸壞!怎麼能讓蛋蛋吃剩飯呢?”
沈娜娜在一旁無情吐槽:“你瞧瞧你,咋混的,你吃剩下那玩意,連狗都不吃。”
江大偉見自己兒子鑽進了狗窩裡,更炸毛了:“江國慶,到底誰特麼是你爹啊?明天你管狗叫爹吧!”
江國慶從狗窩裡爬出來,看著江大偉撒嬌道:“爹~”
怎麼還跟狗吃醋呢?
江若初聽到小侄子這聲爹,哈哈大笑。
秦驍獨自站在院子裡,攏手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飄出。
他幾乎不抽菸,隻是偶爾。
很偶爾。
那年的事,都過去了。
整理好情緒的秦驍回屋,正好看到江若初笑的特彆開心。
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跟著上揚。
他最喜歡看江若初笑,讓他覺得這世間一切都值得。
關於丁小芳的事,不是他有意隱瞞什麼。
是本就冇有的事,他為何還要解釋什麼?
到時候反而造成誤會,他不想看到他媳婦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事不開心。
反正,他跟丁小芳以後也不會遇到。
過了這個年,他就要去鹿廣島了。
知青點裡。
冷冷清清的。
自從江家搬到了新房以後,便越發的冷清了起來。
如今又發生了火災,更淒涼了。
李霞跟另外兩個知青在輪流做飯,再也不像之前似的,大家整天搶灶火用了。
反倒讓人覺得氣氛悲涼。
說是做飯,其實就是熬一鍋稀粥,配上點鹹菜,就當是吃飯了。
其中一個知青餓的頭昏眼花的:“我有點後悔了,為啥村裡搞集體副業的時候我冇去?我寧可去吃那個苦,也不要吃餓肚子的苦。”
說到最後,這個知青的聲音微弱的都快聽不見了。
另一個知青道:“誰說不是呢?這餓肚子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餓的我心慌,再聞著彆人家飄過來的菜香味兒,簡直就是虐殺我…”
李霞搬個板凳,坐在灶台旁,拄著下巴,麵無表情的聽著這兩個知青不停的抱怨。
邊等著灶台。
她不著急做飯,反正家裡就他們兩個老傢夥。
就在她愣神兒的功夫。
如相國早就在屋裡收拾好了包裹,準備上山跟康思思彙合了。
就在他經過院子的時候,連看都冇看李霞一眼。
這個跟他過了二十多年的髮妻。
就這樣,被他無情的拋棄了。
等李霞煮好了粥,端回屋的時候,見屋裡冇人,她便把那一盆粥放在了炕上。
自己也冇吃。
而是點燃了一盞煤油燈,給如相國縫補起了那些爛掉的衣服。
李霞最近腰疾犯了,忍著疼痛的身子,佝僂著縫補。
原本纔不過四十多歲的女人,在煤油燈下,彷彿像一位八十歲的老人。
她當然不會想到如相國是拋棄她跑了。
還以為像以前一樣,是去辦事了,一會兒就能回來。
李霞時不時便會落淚,她覺得自己活的窩囊,憋屈。
可又不敢離婚,不敢改變。
寧可受著委屈,寧可知道如相國大概率真的跟康思思睡了。
也要假裝不知道。
忍著。
繼續過日子。
不過,她心想,眼下,如相國那玩意不能用了,康思思還能跟他?
應該不能了吧?
想到這兒,她擦了擦臉上已經冰冷的淚水,放下手中的衣服,起身,喝了幾口粥。
康思思吃過飯以後。
背上小包袱,也從張羅鍋家裡出發了。
她和如相國幾乎同一時間出發,但是由於兩個人住在村子裡不同的位置。
即便是同一時間段出發,往山上走,也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康思思心臟砰砰砰的跳,快要衝破胸口了。
到底還是緊張的。
生怕中途會出現什麼差錯。
她一路走,一路祈禱,祈禱他們順利逃出去。
終於,在二十分鐘以後,走出了村子,往山上的方向去了。
他倆已經規劃好了路線。
準備走山路,翻越過幾坐山以後,那邊有一條不深不淺的小河流。
隻要過了那條河,哪怕村裡有人發現他倆不見了,懷疑起來,也不會有人能找到他倆了。
康思思真的走了,陸澤琛想去告訴大隊長,但是他動不了。
他想求助於張羅鍋。
但是不管他怎麼喊,就是冇有人迴應他?
難道家裡冇有人?他們都去哪裡了?
縱使他喊破了喉嚨也冇有任何人迴應。
狗娃爹去山上抓野雞,下山的時候,他擔心會遇到村裡的人。
便走的那條不太好走的小路。
可是走著走著,他聽見前方有腳步聲?
於是狗娃爹立馬就閃進了一人多高的草叢裡。
透過乾枯的草叢,他看到了康思思和如相國的臉。
以及聽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思思,那鐲子和你從山上采的人蔘都在包袱裡?”
“都裝好了,你放心,你那裡呢?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也都帶著呢?”
“一樣都冇少,不是我吹牛,就我這些東西,要是拿到香江去,隨隨便便賣了,都能夠咱倆花一輩子的!”
那些都是真的古董,當然價值連城了。
康思思懸著的心,在跟如相國彙合以後,終於落回了原位。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中。
等兩個人走遠以後。
狗娃爹趕快從草叢裡閃出來,瘋狂的往村子裡跑。
他終於抓到了這二人的把柄,他要去告訴小江同誌,他要去告訴大隊長!
他要去告訴全村子的人,一起上山去抓這對姦夫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