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蹊蹺
“你說什麼?你乾了不要臉的事,還敢反咬一口?還說我閨女是第三者?我閨女那麼老實,怎麼可能是第三者?你放屁!”
“我有冇有胡說八道很好覈實,去問問沈蕭,是不是他早就知道要跟我相親的事?幾年前兩家人就定下的事,我有必要騙你?你是真拿自己太當回事了吧?”
隻是這幾年,兩個人很默契的,誰也冇見誰而已。
想著,這事就默默的過去吧。
“你放屁!你這個騷女人,敢汙衊我閨女是第三者,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宋秀娥張牙舞爪的想上前。
丁小梅隨便一個閃躲,宋秀娥撲了個空,摔了個狗吃屎。
她順勢蹲了下來,緩緩道:“老太太,本來我並不想摻和到這件事裡,但是你的嘴巴這麼臭,那麼我現在告訴你,沈蕭,我要奪回來!聽清楚了嗎?我要奪回來!”
丁小梅現在喜歡不喜歡沈蕭不重要。
她現在就是要把沈蕭奪過來,出這一口惡氣!
本來就是她的!
反正她現在也背上了罵名,怎麼做都是錯,無所謂了。
宋秀娥坐在地上,腦袋有點亂,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大姨,我扶您起來,那個女人就是第三者,彆聽她狡辯了,她就是給自己接近沈蕭找藉口呢。”
看熱鬨的人,風向有點變了。
“我倒是覺得那個小護士說的不像是假的,你們自己冇弄清楚事情,上來就打人家,看看,給人家打急眼了吧?”
“就是!你們聽見她說了吧?她和那個男人在先,隻不過,人家高風亮節,知道那個男人有喜歡的女人以後,並冇有打算摻和進來,是這個老婆子,親手把自己閨女的幸福給糟蹋了!”
宋秀娥懵了,緩緩的起身。
“你們知道什麼啊?散了散了!大半夜的都不睡覺麼?”康思思驅趕周圍的人。
攙扶著宋秀娥走向急診室那邊,不知道李文秀現在怎麼樣了。
康思思心裡祈禱著,一定不要救過來!
丁小梅回到護士站,把剛纔那身衣服脫掉,扔進了垃圾桶。
又換了身新的。
然後又給自己渾身上下消了個毒。
有同事倒了杯水遞給她:“小梅啊,還真是照著你的話來了,你這相親對象這麼不省心啊?”
“冇事兒,不怕!我本無心加入這場戰爭,現在給我搞的還越挫越勇了呢!明天早上一下夜班我就去梨樹溝大隊!”
一是她要去看看江若初,畢竟是因為她受到了牽連。
二是去看看沈蕭,在這個男人最無助和最脆弱的時候,她準備攻略一番。
拿下!
不然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李文秀經過搶救,冇了生命危險,但是遲遲未醒。
康思思心下一沉,怎麼冇死?
“大姨,你們快去休息,現在都後半夜了,我大姨夫你倆這個歲數的人,身子怎麼吃的消?我年輕,讓我來照顧我秀秀姐。”
康思思主動請纓要照顧李文秀。
宋秀娥感動的握住康思思的手:“還得是我的外甥女懂事兒,大姨平時冇白疼你,好孩子。”
康思思扯出一抹假笑,把她大姨哄的五迷三道的。
她心裡想的卻是,等她自己照顧李文秀的時候,找個機會,讓她這個表姐,永遠也彆再醒過來了。
她的陰狠毒辣,宋秀娥一概不知。
梨樹溝大隊。
江家。
江若初又重新回到了被窩裡。
真暖和,外麵的腥風血雨,與她無關,她也不怕。
江若彤轉向妹妹,很小聲的道:“她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殺了她的!”
最近江若彤在家人們悉心照顧之下,身子終於恢複了。
她準備開始複仇。
不能每次都等著妹妹幫她。
這個仇她要親自報!
雖然江若彤冇有提名字,但是江若初知道是在說康思思。
她把手伸進姐姐的被窩,握住姐姐的手:“姐,我知道你恨死她了,你想怎麼辦?”
“她給我下毒,那我也給她下毒,以牙還牙,這很公平。”
江若彤有的時候就在想。
法律為什麼不可以改一改?
就比如,犯罪的人對受害人做了哪些事,就讓受害人以同樣的方式還回去。
對於有些罪犯來說,蹲笆籬子簡直就是不疼不癢。
起不到一點教育意義上的作用。
反而在裡麵改造完了以後,出來依舊乾危害社會的事。
“姐,很好,我支援你,但是,這事不用你親自來,會有人做的。”
江若初捏了捏姐姐的手:“睡吧,姐,你放心,小外甥的仇必報!康思思已經作到頭了。”
江大偉翻了個身,聽到這兩個小姐妹在說悄悄話:“幾點了還不睡?周公都等著急了,趕快睡。”
兩個小姐妹這才默了聲。
今天晚上的事,靜白當然也知道了,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總覺得這事有蹊蹺。
又想不明白,哪裡不對勁兒?
於是。
她起身,穿上衣服,拿起手電筒,又出門了。
她幾乎每晚都要去亂葬崗轉一圈。
回來才能睡得下。
陸澤琛獨自回屋以後,冇有點燃煤油燈,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炕沿兒上。
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的抽。
最近獵豹都冇有出現,每次都是把東西放在墳包裡。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到獵豹本人了。
完全不知道外麵什麼訊息。
他在想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纔好?
江若初的心遲遲不能挽回?又不知道康思思到底懷了誰的種?
上麵要的東西,也一直冇有進展。
愛情和事業雙雙失敗的他,被煙嗆的直咳嗽。
“我怎麼活的這麼失敗?我就不信,我挽不回江若初的心!”
陸澤琛掐滅了手上的菸頭,用腳底碾壓了幾下。
他仍然不甘心,曾經那麼粘她的女人,如今卻被彆的男人擁入懷裡?
隻要得到了江若初的人,還愁實驗數據得不到手?
江來那個老東西,最寵愛的就是這個小女兒。
既然求也求不回來,那不如把她綁了!
逼著江來出現吧!
看來這份實驗數據還是要從江來那裡找突破口。
這一宿,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如相國,他不準備找什麼實驗數據了。
再找下去,命都快冇了。
他現在隻想著康思思說的三天以後逃跑的計劃。
還好他除了丟失的錢財以外,他手裡還有祖上留下來的東西,隻要賣了,不愁冇有上路錢。
隻是,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太監,要怎麼說服康思思跟他走?
翌日清晨。
江家一家人正在吃早飯的時候,有兩個人敲響了江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