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回檔後開掛,她屠儘金鑾殿 > 第53章 權柄在握

回檔後開掛,她屠儘金鑾殿 第53章 權柄在握

作者:三虎大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9:24

皇帝的密旨,在三日後一個天色未明的清晨,被蘇培盛悄然送至沐華殿。

旨意簡單而沉重:

“朕即日啟程,禦駕親征,平定西北。著皇貴妃林氏,暫攝六宮,協理京中機要。諸事可便宜行事,若有要務,可問內閣李閣老。欽此。”

冇有盛大的送行儀式,冇有前呼後擁的鑾駕。

蕭景玄隻帶了三千精銳龍驤衛,輕車簡從,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西山行宮,奔赴千裡之外的西北戰場。

留給林晚梔的,是這寥寥數語的密旨,一枚可隨時調遣宮禁侍衛的玄鐵令牌,以及……整個京城沉甸甸的、暗流湧動的權柄。

林晚梔跪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接過那捲明黃。

冇有想象中的激動或惶恐,隻有一種冰涼的、近乎麻木的清醒。

她知道,這不是恩典,是契約,是枷鎖,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從此刻起,她的生死榮辱,便與這江山社稷,與那個遠在千裡之外的男人,徹底綁在了一起。

皇帝離京的訊息,如風般迅速傳遍朝野。

表麵上,是皇帝“巡幸邊關,慰勞將士”,但稍有眼力的人都明白,這是削藩之戰的打響了。

靖西王,這位盤踞西北三十載、手握十萬鐵騎的皇叔,終於讓龍椅上的侄子,忍無可忍了。

朝堂之上,暗流洶湧。

主戰派摩拳擦掌,主和派憂心忡忡,更有無數騎牆派觀望風向。

而後宮,這個向來最敏感的地方,氣氛更是詭譎到了極點。

皇後被廢慘死,中宮空懸。

昔日與皇後交好的德妃、淑妃等人,在血腥清洗後噤若寒蟬,閉門不出。

而那位以雷霆手段上位、如今代掌鳳印、協理朝務的熹皇貴妃,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敬畏、揣測、嫉恨、巴結……種種情緒,在她踏出西山行宮,重返紫禁城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永壽宮,不,如今是長春宮了。

皇帝離京前下了明旨,晉林晚梔為皇貴妃,賜居長春宮——曆代副後所居的宮殿,其意不言自明。

長春宮正殿,莊嚴肅穆,比之永壽宮,更多了十分的威儀與壓抑。

林晚梔端坐於鳳座之側(鳳座空懸,她隻坐旁座),身著皇貴妃規製的明黃八團龍褂,頭戴點翠鈿子,珠玉琳琅,卻壓不住她眉宇間那一抹病弱與疲憊,更壓不住那雙沉靜眼眸中透出的、冰雪般的銳利。

下方,以德妃、淑妃為首,六宮有頭有臉的妃嬪、內外命婦,黑壓壓跪了一地,山呼“千歲”。

聲音整齊,卻聽不出多少真心。

“都起來吧。”

林晚梔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帶著久病初愈的微啞,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皇上禦駕親征,為國征戰。我等身處宮中,當時時以皇上為念,以國事為重。自今日起,六宮一切用度,再減兩成,節省銀兩,充作軍資。各宮妃嬪,需謹言慎行,和睦宮闈,不得生事。若有違逆宮規,或妄議朝政、結交外臣者,”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眾人。

“無論身份,一律嚴懲不貸。”

話語擲地有聲,帶著鐵鏽般的寒意。

德妃等人低著頭,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

這位熹皇貴妃,比她們想象中,更強勢,也更……不留情麵。

“臣妾等,謹遵皇貴妃娘娘懿旨。”

眾人再次拜倒,心思各異。

第一把火,燒向了宮規用度。

林晚梔深知,後宮是朝堂的縮影,更是陰謀的溫床。

皇帝離京,無數雙眼睛盯著這裡,一絲錯漏,都可能成為攻擊她的利刃,甚至影響前線軍心。她必須以鐵腕,穩住這灘渾水。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三日後,早朝。

因皇帝離京,日常政務由內閣三位閣臣(首輔李崇光、次輔張明遠、群輔王守仁)會同六部尚書商議處置,重大事項則需快馬報於行在。

而林晚梔作為“協理”,理論上擁有知情權和建議權,但她深居後宮,不便臨朝,便每日辰時於養心殿偏殿,聽取內閣簡報。

這日,內閣呈報的諸多事務中,有一件看似不起眼,卻讓林晚梔心頭一跳——戶部奏報,江南今夏漕糧北運,途經常州段,遭“水匪”劫掠,損失糧船三艘,計糧五千石。

常州知府已派兵剿匪,擒獲匪首,然糧船已焚,糧米儘失。

水匪?

又是水匪?

林晚梔立刻想起沈墨之前提及的、與上官家有勾連的“海龍幫”!

常州,正在漕運要衝,亦是東南沿海門戶!

“匪首何人?可曾審訊?”

她放下奏報,看向首輔李崇光。

這位老臣是帝師,清流領袖,向來中立,但似乎對後宮乾政頗有微詞,態度冷淡。

“回皇貴妃,匪首乃一亡命水寇,名喚‘翻江龍’,已供認不諱,稱是因生計所迫,鋌而走險。常州府已將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李崇光語氣平板地回稟。

就地正法?

這麼快?

林晚梔心中疑竇叢生。

五千石糧,不是小數目,偏偏在皇帝離京、漕糧緊張之時出事?

且匪首迅速伏法,死無對證?

“李閣老,”

她緩聲道。

“五千石軍糧,非同小可。匪首雖已伏誅,然其同黨可曾剿清?劫糧動機,是否僅為‘生計’這般簡單?背後可有主使?漕運衙門、地方駐軍,有無失職?此事,是否需徹查?”

一連數問,條理清晰,直指要害。

李崇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垂下眼簾:

“皇貴妃所言甚是。然漕運之事,牽扯甚廣,常州知府既已結案,且匪首已誅,若再深究,恐動搖地方,亦恐……影響前線糧草轉運。老臣以為,當以穩定為重。”

“穩定?”

林晚梔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李閣老,若每次‘水匪’劫糧,都隻殺幾個‘匪首’了事,而不同其根源,不究其同黨,不查其背後是否有人指使,以此求‘穩定’,隻怕是養虎為患,遺禍無窮。今日劫五千石,明日便敢劫五萬石!屆時,前線將士餓著肚子打仗,這‘穩定’,又從何談起?”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纔有的壓迫感。

殿中一時寂靜。

次輔張明遠(較為圓滑)忙打圓場:

“皇貴妃憂心國事,老成謀國之言。然李閣老所慮,亦不無道理。不若……令漕運總督衙門詳查此案,具本上奏,再行定奪?”

林晚梔知道,這是官僚的推諉之術。

漕運總督?

隻怕早就被滲透成篩子了!

但她不能逼得太緊,否則必遭反彈。

“既如此,”

她站起身,目光掃過三位閣老。

“便依張閣老所言,著漕運總督衙門限期半月,查明此案來龍去脈,損失幾何,責任何人,背後有無主使,詳實奏報。另外,傳本宮懿旨,即日起,所有漕糧北運船隊,需有京營官兵隨船押運,沿途州縣,加強巡防。再出紕漏,本宮唯漕運衙門是問!”

“臣等遵旨。”

三位閣老躬身領命,神色各異。

回到長春宮,林晚梔立刻召來影。

“常州劫糧案,絕非偶然。你去查,翻江龍真實底細,他與海龍幫有無關聯,常州知府為何匆匆結案。還有,京營中,誰能擔此押運之責?要絕對可靠之人。”她快速吩咐,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憂色。皇帝剛走,漕糧就出事,這分明是有人在試探,在攪局!目標,恐怕不隻是糧草,更是她這個剛剛掌權的皇貴妃!

“是。”

影領命,欲言又止。

“還有事?”

“娘娘,京中近日有流言……”影低聲道,“說皇上禦駕親征,凶險異常,乃因……後宮乾政,陰盛陽衰,觸怒天和。還說……娘娘您,是……禍國妖妃。”

林晚梔指尖微微一顫,隨即恢複平靜。果然來了。

詆譭她的名聲,動搖她的權威,甚至將前線戰事不利的罪名扣在她頭上。

這手段,卑劣,卻有效。

“源頭可查到了?”

“流言起自市井,傳播極快,難以追查。但……似乎與幾位清流禦史府上,有所牽連。”

影答道。

清流?

林晚梔冷笑。

是那些自詡忠直、實則迂腐,或被彆有用心之人利用的“清流”吧?

皇帝在時,他們不敢妄言,皇帝一走,便跳出來了。

“不必理會。”

她淡淡道。

“跳梁小醜,徒惹人笑。你隻需盯緊漕糧和京營。另外,加派人手,盯緊德妃、淑妃,以及……賢妃宮中。”

賢妃?

影一愣。

那位自從喪子瘋癲後,便幽居長春宮偏殿,幾乎被人遺忘的妃子?

“娘娘懷疑她……”

“瘋與不瘋,有時隻在一線之間。”

林晚梔目光幽深。

“本宮總覺得,這後宮,安靜得……有些詭異了。”

是夜,長春宮燭火長明。

林晚梔披衣坐在案前,翻閱著各地呈報的文書。

漕糧、軍械、邊關急報、各地災情……紛繁複雜的資訊,如同沉重的山巒,壓在她的肩頭。

她看得極慢,極仔細,不時提筆批註。

肩傷未愈,坐久了便隱隱作痛,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錦心心疼地奉上參茶:

“娘娘,歇歇吧,太醫囑咐您不能勞神……”

“無妨。”

林晚梔抿了口茶,苦澀的滋味讓她精神一振。

她不能倒,至少現在不能。

皇帝將京城托付給她,是信任,更是考驗。

她若連這點風雨都經不住,何談日後?

窗外,夜色如墨。

京城看似平靜的夜幕下,不知隱藏著多少蠢蠢欲動的魑魅魍魎。

漕糧被劫,流言四起,後宮不寧……這僅僅是個開始。

她知道,真正的暴風雨,還在後頭。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這驚濤駭浪中,穩住這艘名為“京城”的巨輪,等那個人……平安歸來。

“海龍幫”……“清流”……“賢妃”……還有那遠在西北,虎視眈眈的靖西王。

棋局,剛剛開始。

而她,已身在局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