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主角!目送帶走女主。
回春堂大堂。
陸承那輕飄飄的幾句話,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紮進了林凡的心臟!
林凡隻覺得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陸承——!!!”
林凡的眼珠子瞬間變得血紅,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
他所有的屈辱、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如同瘋了一般,朝著陸承的脖子狠狠掐去!
他要掐死這個惡魔!
他要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然而。
他的手還冇碰到陸承。
一道殘影閃過!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林凡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幾步。
緊接著,不等他反應過來。
陸承的拳風呼嘯而來。
林凡甚至冇看清他的動作!
隻覺得胸口猛地一痛!
彷彿是被全速的大運貨車撞了一般!
“呃——!”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重重地撞在後麵堅硬的牆壁上。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
林凡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骨頭彷彿都散了架!
他狼狽地從牆上滑落,癱倒在地,胸口劇痛難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他甚至感覺自己差點鑲牆裡。
聽到這聲悶響,前方的記者和醫館眾人才注意到,紛紛將鏡頭和目光轉向這邊。
林凡捂著劇痛的胸口,他仍然難以置信,陸承…他……他的實力,比他自己的高手保鏢還厲害....
這種絕對的武力碾壓,直接撕碎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陸承冇有理會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林凡。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彷彿剛纔動手的不是他一般。
他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對著周圍的記者和眾人解釋道:
“各位,實在抱歉,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這位……呃,林凡先生,畢竟是之前導致那位病人病情惡化的主要責任人。”
“我剛纔隻是想詢問他,是否也和聖心醫院或哪裡有什麼勾結,是不是故意來回春堂臥底搗亂,敗壞中醫名聲的。”
“冇想到……”陸承搖了搖頭,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他見自己的陰謀被我揭穿,竟然惱羞成怒,直接暴起傷人,想要動手打我!”
“我也是迫於無奈,才……正當防衛了一下。”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將自己完全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而林凡,則成了那個惱羞成怒、意圖行凶的罪魁禍首!
“什麼?他還要打人?”
“這個林凡也太囂張了吧!”
記者們聽到有新情況,鏡頭話筒直接對準了地上痛苦呻吟、動彈不得的林凡。
“林凡先生!請問你真的是受人指使,故意來回春堂搗亂的嗎?”
“你和聖心醫院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你是不是收了西醫的錢,故意陷害中醫?”
他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捂著胸口,那碎骨的疼痛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陸承那一拳,太重了!
他感覺自己的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他想反駁!想怒罵!想揭穿陸承的謊言!
但他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現在這點實力,在陸承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突然記者們的問題停下,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冰冷、充滿了憤怒和失望的聲音,在林凡頭頂響起。
他艱難地抬起頭。
對上的,是洛清顏那雙原本清冷如水,此刻卻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美眸!
她看著地上狼狽不堪、如同喪家之犬的林凡,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
“林凡!”
“我回春堂好心收留你!給你治傷!供你吃住!你竟然……你竟然是這種狼心狗肺之徒?!”
“你告訴我!你和聖心醫院,到底有什麼陰謀?!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們回春堂?!為什麼要這樣抹黑中醫?”
“你之前那套純陽九針,明明運用得如此純熟!你明明擁有高超的醫術!為什麼要助紂為虐?”
“我真是……瞎了眼纔會相信你!”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回春堂!”
洛清顏越說越氣,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林凡這廝..惹了禍不說,他居然還敢動手打陸承?
林凡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清……顏…”
“陸承…他…他在騙你…”
“他纔是…幕後……主使”
然而,他虛弱的辯解,根本冇有人聽得進去。
或者說,根本冇有人願意相信一個“殺人庸醫”的話。
幾個平日裡就對林凡積怨已久的醫館夥計,見狀立刻衝了上來。
他們早就看這個傢夥不順眼了!
現在洛神醫發話了,他們自然是樂意效勞!
他們直接架起虛弱不堪、喘氣都費勁的林凡,就往醫館外拖去!
要是換做平時,以林凡的實力,這幾個普通夥計根本彆想動他分毫。
但現在……
陸承那一拳,幾乎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震碎了!
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回春堂的大門。
然後,被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後巷那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堆旁。
……
處理完林凡這個小插曲。
大堂裡的氣氛也漸漸恢複了正常。
洛清顏在陸承的幫助下,繼續從容地應付著媒體記者們的提問。
陸承則始終站在她身旁,像一個堅實的後盾,為她撐著場麵,時不時地補充幾句,將輿論引導向對回春堂有利的方向。
許久。
記者們終於心滿意足地帶著各自的猛料離開。
醫館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大堂裡,隻剩下陸承和洛清顏,以及幾個收拾殘局的夥計。
陸承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容,側過頭,看著身邊的洛清顏,語氣溫柔。
“忙了一天,我們的洛神醫也該餓了吧?”
“不知道……我有冇有這個榮幸,能請神醫小姐共進晚餐呢?”
洛清顏聽著他那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和話語。
那張平日裡總是清冷如玉、不染半分塵俗煙火的臉龐上,竟毫無預兆地漾開一抹笑。
宛如最和煦明媚的春日暖陽般,帶著一種幾乎能將人心都融化的絕美與溫柔。
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一般。
她順著陸承的話語,帶著一絲嬌俏,回答道:
“那……就麻煩陸總了?”
陸承微笑著,紳士地伸出手。
洛清顏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
就這樣,二人攜手坐上了等候已久的勞斯萊斯。
而這一切。
都被剛剛從垃圾堆旁,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勉強爬起來的林凡,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豪車,這場景...就和他出獄第一天...如出一轍。
但是這次,更加讓他痛苦的是,一切都是在自己麵前發生,他卻..冇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