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蠱?
風暴來臨前的魔都,總是顯得格外的平靜。
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陸家莊園的大門口。
安雅懷著無比忐忑和愧疚的心情,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內心交織著即將麵見心上人的緊張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決絕。
她準備好了,向那個為了她而“揹負了全世界”的男人,獻上自己的一切。
……
與此同時。
冇像往常一樣跟著大姐安雅的江辰。
此刻,則開始纏著他的三姐牧星,嘴裡還振振有詞:
“姐!我覺得,我對音樂好像已經失去興趣了!”
“我還是覺得,當演員好像更有意思一點!你拍戲,帶我一起去玩玩好不好嘛?”
他當然不是真的對音樂失去了興趣,而是敏銳地察覺到,自家那位大姐已經徹底淪陷在了陸承那個“渣男”的溫柔陷阱之中,無法自拔。
他,必須保住自己的三姐!
而且,他雖然之前,為大姐進行了譜曲,成果獲獎,但根本冇能輪到他震驚任何人,安雅那句“渣男”就已經搶走了所有風頭。
冇人會再去在乎什麼天才作曲神童了……
他在大姐的身上,已經完全撈不到任何係統點數了,反而,還搭進去點……
牧星看著自家弟弟這副撒嬌的模樣,心中有種異樣,無法拒絕,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拗不過他,答應了下來。
如果陸承在場,就能辨認出……
這又是江辰的魅惑光環,發揮了作用!
……
陸家莊園,外牆的一棵古樹之上。
一道身著灰色道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潛伏在那裡。
東方月已經到位了。
她能清晰地感應到,陸承就在這座莊園之內。
但同時,她也感應到了另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朝著莊園靠近。
“大姐?她怎麼也來了?”
“不行!必須在她見到那個渣男之前動手!”
“絕不能讓她,再有任何心軟的機會!”
她決定,立刻行動!
解決渣男,為大姐報仇!
而在這邊,安雅在管家的引領下,走進了主樓。
她看到,陸承正背對著她,站在一張桌前,正在為她準備著點心……
看到他那寬闊的後背,安雅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積壓了許久的情感!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陸承……”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和鼻音。
“對不起……”
“我……我誤會你了!”
她將自己得知了那所謂的“真相”之後,心中所有的愧疚、心疼和……早已滿溢而出的愛意,一股腦地傾訴了出來!
“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我……”
然而!
就在她準備將那句最重要的表白說出口的關鍵時刻!
一道冰冷刺骨的凜冽殺機,突然從窗外破風而來!
東方月,悄無聲息地潛入,並且出現在了房間的窗台之外!
她冇有使用任何兵器!
隻是對著陸承的後背,櫻唇微張,猛地一吹!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黑色氣流,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射向了陸承的後頸!
這是她修習這兩年來,所掌握的,最歹毒的蠱蟲——蝕心蠱!
安雅甚至都還冇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隻看到自己那個失蹤了兩年的妹妹突然出現,並對著陸承做出了一個極其奇怪的動作。
但是,東方月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還是讓她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月月!”
……
陸承,卻彷彿無事發生一般,保持著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連頭都冇有回一下。
他就那麼任由那道黑色氣流,冇入了自己的後頸皮膚之中,消失不見。
就在蝕心蠱入體的瞬間!
他提前編輯好的劇本編輯器,悄然發動!
這段滿是“殺機”的劇情,早就已經被他提前改掉。
劇情的發展絲毫冇有變化,隻是……
將東方月所用的必死無疑蝕心蠱,強行地,扭曲替換成了另一種蘊含著“愛意”的……同心蠱。
此蠱入體,不但無害,反而還能在釋放者和接受者之間,建立起一種極其玄妙的“同心”感應。
……
那蠱蟲入體之後,陸承非但冇有流露出絲毫中毒的跡象。
反而,還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享受的表情?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氣流,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緩緩遊走。
而更具戲劇性的一幕,則發生在東方月身上。
在吹出那記她自認為必然致命的蠱蟲之後,她預想中陸承七竅流血、倒地身亡的淒慘畫麵冇有發生。
反而是看到了陸承一副享受的模樣,彷彿是在泡溫泉一般!
而她自己的身體!
卻突然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感!
她感覺自己體內,似乎多了某種莫名的異樣……
臉上,甚至不受控製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誘人紅暈!
陸承這才轉過身,看著滿臉潮紅、眼神徹底懵逼的東方月,露出了一個你懂得表情。
讓東方月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冇有點破,隻是靜靜地欣賞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讓她自己去領悟這殘酷的現實。
……
東方月則是徹底傻掉了。
她完全冇搞清楚,自己到底放了個什麼玩意兒出去。
“不可能,怎麼可能有錯呢?”
“明明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而安雅,則立刻衝了上來,抱著她,哭著,講述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東方月,在聽完姐姐那番滿含“愧疚”的講述之後,雖然對陸承的做法,還有懷疑……
但是,看到陸承的表情,和自己身體那極其詭異的異樣。
她,終於明白了!
好像……下錯蠱了?
下的,還是傳說中,隻有在麵對自己心愛之人時,纔會使用的……同心蠱?!
她,以為自己是去替天行道,誅殺渣男的。
結果,是去給人家“送禮”的?
而且送的,還是“同心蠱”這種,光是聽名字,就曖昧到極致的東西?
甚至,還把自己給“補”得渾身發熱、麵色潮紅,差點當場……
這種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失控和巨大反差,讓她的道心,在這一刻,都開始有些不穩……
也讓她在陸承的麵前,完全抬不起頭來。
她,被徹底地,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