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質進化?病嬌被軟禁
陸承手握著那枚溫潤如玉的真龍玉璽。
突然!
他感覺到,一絲極其精純的、帶著無上威嚴的“真龍之氣”,竟然主動地,從玉璽之中緩緩溢位!
然後,如同被吸引一般,迫不及待地,融入了他的體內!
與他體內那原本就已至剛至陽的純陽聖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吸收一絲“真龍之氣”本源!特殊體質【純陽聖體】已觸發進化!】
【叮!恭喜宿主的【純陽聖體】進化為【真龍聖體】!】
陸承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融合了真龍之氣而變得更加強大、更加霸道的力量。
“這體質真冇買虧啊,還能進化?”
然而,他尚未來得及高興。
他手中的那枚真龍玉璽,卻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地顫動了起來!
發出一聲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高亢入雲的清亮龍吟!
“昂——!!!”
隨即,在陸承那錯愕的目光注視下!
玉璽之中所蘊含的大部分“真龍之氣”,竟然化作了數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流光!
如同擁有了生命和智慧一般!
瞬間衝破了這座千年皇陵的穹頂!
朝著那未知的、四麵八方,飛遁而去!
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留下一枚光華儘斂、變得有些黯淡無光的普通玉璽,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中。
……
這突如其來的驚天變故,讓陸承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眸,也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錯愕。
“這到嘴的鴨子,竟然還會自己飛了?”
“這龍氣,竟然還有靈性?”
不過,他畢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心性早已遠超常人的陸大少。
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他有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彷彿他體內那絲已經與純陽聖體融合的真龍之氣,與那些飛遁而去的龍氣之間,依舊存在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奇妙感應。
隻要他願意,就能順著這絲感應,將那逃走的“獵物”,重新追捕回來!
“這百分百是要出現下一個氣運之子了!”
“那些龍氣,肯定是被某人吸走了……”
陸承的眼中,再次閃爍起那充滿了掌控意味的冰冷光芒。
他收起那枚雖然失去了龍氣、但依舊有著大用的玉璽。
然後,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跑來跑去,最終還是被傀儡抓到,一通亂揍的仙帝淩天。
他命令周圍那些還在不知疲倦地進行著“物理超度”的傀儡大軍,停下了所有的攻擊。
而那個實力強橫的兵俑將軍,在感受到陸承體內那股真龍聖體氣息之後,也彷彿是遇到了帝王一般。
竟然……也緩緩地,收起了手中的偃月刀,單膝跪地,對著陸承,低下了他那顆頭顱!
陸承就這樣,走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癱倒在地的淩天麵前。
殺意,畢露!
“本來……”
“看在你還算是個有趣的玩具的份上,我還想留你一條狗命,讓你多蹦躂幾天。”
“但現在……”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淩天,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之下的寒風。
“既然,這最大的機緣已經飛走了。”
“那留著你這隻隻會嗡嗡叫的蒼蠅,也隻會徒增煩惱罷了。”
就在陸承準備一掌拍下,將這個後患無窮的仙帝,給徹底地,扼殺在搖籃裡的時候!
已經陷入了絕望的淩天,卻突然發出了一陣瘋狂而又淒厲的慘笑!
“嗬嗬……嗬嗬嗬嗬……”
“想殺本帝?陸承!你還不夠格!”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早已被鮮血所浸透的、佈滿了玄奧符文的古老符籙!
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猛然捏碎!
“陸承!”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仙!”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儘怨毒和滔天恨意的瘋狂怒吼!
他的身影,瞬間被一道璀璨的白光所包裹!
然後,在陸承那饒有興致的目光注視下!
瞬間,從原地消失!
……
陸承看著淩天消失的地方,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不僅冇有絲毫的憤怒和不甘,反而……還露出了一個更加玩味的笑容。
“空間傳送符?”
“主角就是主角啊,這保命的底牌,還真是層出不窮。”
“不過……”
“你還能跑哪去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枚雖然黯淡無光,但依舊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玉璽。
“這玉璽,雖然龍氣都飛走了。”
“但其本身,作為承載了千年龍氣,象征著帝王的至寶,似乎……還可以有彆的用處?”
……
當陸承從那座皇陵中走出,坐上在此等候多時的勞斯萊斯時,已是淩晨時分。
車內,他把玩著那枚雖然依舊溫潤厚重的玉璽。
回味著體內那股因為融合了真龍之氣的力量,心情,愈發地期待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回到住處之後。
就收到了傅鳶,被其父所軟禁的訊息……
手下緊張的站在一旁,彙報著打探到的情報。
“對外宣稱的理由是,傅小姐因為前段時間受了驚嚇,需要在家中靜養一段時間。”
“但實際上,據我們安插在傅家的內線彙報……”
“傅小姐不僅被完全剝奪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甚至連她身邊那些最得力的心腹手下,也全都被傅長青以各種理由給……處理掉了。”
陸承聽完,臉上,卻冇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
反而……
還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軟禁?”
“你們……就儘情地表演吧。”
“讓我看看,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棋手,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不過……”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令人心悸的寒芒!
“你們的下場,隻有一個……”
“那就是,一網打儘!”
……
深夜,傅家莊園,傅鳶的臥室中。
這位曾經在帝都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女王。
此刻,卻如同被折斷了翅膀的金絲雀一般,被無情地,囚禁在了這個由她父親親手為她打造的、華麗的牢籠之中。
她拒絕了父親為她安排的那些心理醫生。
隻是一個人,穿著一身單薄的絲質睡裙,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靜靜地,抱著雙膝,坐在那冰冷的窗台之上。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高傲和漠然的漂亮眼眸,此刻,卻帶著令人心疼的疲憊和一種,近乎偏執的、灼熱的思念!
這道目光,彷彿穿透了這厚重的玻璃窗,穿過了這無邊的夜色。
堅定地,望著遠處,陸承所在的方向。
“陸承……”
“你,真的會來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