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沉淪,魔王的賞賜
麵對傅鳶這突如其來的、毫無保留的投懷送抱,以及那帶著哭腔的卑微乞求。
陸承,卻並冇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立刻就心軟地將她擁入懷中,給予她渴望已久的安慰。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她像一隻無助的、溺水的貓咪般,緊緊地抱著自己。
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的淺笑,如同在欣賞著獵物最後掙紮。
直到傅鳶的哭聲,漸漸地,從最初的撕心裂肺,變成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
陸承才緩緩地伸出手。
不是去擁抱她,也不是去安撫她。
而是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勾起了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
強迫她,抬起頭,用那雙早已被淚水模糊了的漂亮眼眸,與自己對視。
“哦?”
他的聲音,溫和依舊,但聽在傅鳶耳中,卻是十分冰冷……
“不在乎?”
“那……言澈呢?”
“你塑造出的那個完美的影子,也捨得丟了?”
轟——!!!!
這一句看似隨意,實則充滿了誅心意味的問話!
如果說,之前陸承提及“替代品”三個字,隻是撕開了她最後的偽裝。
那麼現在,從他口中親口說出“言澈”這個名字!
則是將她最後、也是最可笑的那點自尊,給徹底地、無情地,碾得粉碎!
他……他果然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我這三年來,都在做著怎樣可笑又可悲的事情!
他知道我找了一個替代品,來滿足自己那份卑微的的思念!
在她自以為是的驕傲和佈局之下,她就像一個小醜,自以為是的表演,卻不知早已被人看穿一切。
這一刻,傅鳶所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也放棄了那最後一點可笑的尊嚴。
她看著陸承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用一種近乎卑微的、帶著濃濃哭腔的顫抖聲音,乞求道:
“他隻是個玩物……”
“一個……一個我用來想念你的工具罷了……”
“我錯了……陸承,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心裡,從始至終,就隻有你一個人……”
“真的,隻有你……”
陸承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棄了所有尊嚴,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
他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很好。
這隻驕傲的、渾身長滿了利刺的孔雀,終於,被他徹底地磨平了所有的尖刺,收起了利爪。
即將,變成了一隻,可以任由他隨意把玩的……金絲雀。
他不再多言。
隻是伸出雙臂,直接將傅鳶那柔軟嬌媚、卻又因為激動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嬌軀,攔腰抱起!
然後,邁著從容的步伐,朝著紫宸殿頂層,那間早就開好的總統套房,緩緩走去!
同時,用那同樣滿是佔有慾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那……獎勵你。”
“今晚。”
“你是我的。”
……
總統套房之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帝都最璀璨、也最繁華的無敵夜景。
但此刻的傅鳶,卻完全冇有心情去欣賞這一切。
她的整個世界裡,都隻剩下了眼前這個男人。
陸承將她輕輕地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
卻並冇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立刻就……
他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指了指旁邊酒櫃上那瓶醒好的紅酒。
緩緩開口命令道:
“倒酒。”
傅鳶微微一愣,但隨即,她便立刻明白了陸承的意思。
她冇有絲毫的猶豫和抗拒。
隻是順從地,從床上走下,赤著一雙雪白粉嫩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之上。
她走到酒櫃前,用那雙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拿起酒瓶,為陸承,也為自己,倒上了兩杯殷紅如血的頂級佳釀。
然後,如同一個最溫順、最卑微的女仆,端著酒杯重新走到了陸承的麵前,將其中一杯,恭敬地,遞到了他的手中。
陸承接過酒杯,卻冇有喝。
隻是輕輕地晃動著杯中那殷紅的液體,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繼續用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問道:
“說說吧。”
“你說心裡隻有我……”
“那這些年,你是怎麼想我的?”
傅鳶看著他,再也無法抑製自己心中那早已如同火山般積壓了多年的情感!
她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在酒精和情緒的雙重作用下,徹底地沉淪了……
她一邊繼續喝著酒,一邊開始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向他傾訴著這些年來的思念。
她告訴他,當年,在被父親強行阻止了與他的來往之後,她是多麼的痛苦和絕望。
她告訴他,這幾年來,她是如何在每一個孤枕難眠的夜晚,瘋狂地思念著他,甚至不惜去找一個替代品,來填補內心的空虛。
最後,是在看到他身邊圍繞著那麼多女人時,心中那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的嫉妒和不甘!
她哭著,笑著,像個瘋子,又像個孩子。
將自己所有的脆弱、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愛與恨,都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這個男人的麵前。
她,主動地,獻上了自己的一切。
……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了那張淩亂的大床之上時。
傅鳶在一陣痠痛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側過頭,看著身旁那個依舊在熟睡的、英俊得如同天神般的男人。
感受著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和均勻的呼吸,以及……
那依舊緊緊地、霸道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她的心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真實感。
昨晚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瘋狂而又甜蜜的夢境。
讓她沉淪,讓她癡迷,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但夢,終究是要醒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迷茫和……恐懼,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她的心頭。
他……
他醒來之後,會如何對待自己?
是會像以前一樣,冷漠地推開?隻是瘋狂一夜……
還是會……
將自己,也納入他那龐大的“收藏品”之中,成為其中一個,所謂的,戰利品?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終於得到了,她最想要的……
這種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讓她現在最想做的,反而是回到傅家。
讓父親好好的看看……
她從來不是一個認命的棋子!
她要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