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很潤,不對,很難治!
隨著淩天那個江湖騙子,被如同扔垃圾一般,毫不留情地丟出了沈家莊園。
沈家的氣氛,終於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但沈天正那顆激動的心,卻久久無法平複。
他看著麵前的陸承,心中的敬佩和感激,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也不再廢話,快步走進密室,那張供奉著“玄陰寒玉”的石台之前,將這沈家的傳家寶,裝進木盒子中。
然後,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奉到了陸承的麵前!
“陸少!”
“今日若不是您及時趕到,出手相助,小女恐怕早已香消玉殞!”
“您不僅救了小女的性命,更是拯救了我們整個沈家!”
“此等天大的恩情,我沈天正實在是無以為報!”
“這塊玄陰寒玉,乃是我沈家世代相傳的至寶,留在我等凡人手中,是禍非福。”
“隻有您這樣真正的天命之人,才配擁有它!”
“還請陸少,務必收下,就當是我沈家對您的一點小小謝意!”
然而,陸承,卻並冇有伸手去接。
他隻是大度地擺了擺手,彷彿對這件足以讓仙帝淩天都為之瘋狂的至寶,冇有絲毫的興趣。
“沈伯父,您太客氣了。”
“我出手救人,隻是不忍看到沈小姐這樣美好的生命,就此凋零罷了。”
“並非是圖謀您的什麼傳家之寶。”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彷彿隻是在隨意地閒聊一般,提起了沈家的未來發展。
“說起來,沈氏安保公司的事情,雖然已經擺平…”
“但是,沈伯父您身為化勁高手,一身武藝出神入化。”
“卻因為缺少一個施展的平台和支援,而屈居於這小小的青溪鎮,實在是太屈才了。”
陸承這番話,句句都說到了沈天正的心坎裡!
是啊!
他沈天正,年近半百,一身化勁修為,也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了!
但如今,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家族的百年基業,在時代的洪流之中,日漸衰敗,無能為力!
陸承看著他那副不甘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我之前說的,幫助沈氏安保進行全麵升級。”
“還不知道沈伯父,有冇有興趣,與我進行合作呢?”
“像沈伯父您這樣,身手不凡的武道高手,卻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人才啊。”
陸承這番話,可以說是給足了沈天正台階和麪子!
更是如同給他,給整個沈家,指明瞭一條康莊大道!
他知道,這是陸少在給他機會!
給他一個能攀上陸家這艘巨輪的絕佳機會!
他哪裡還會再有半點猶豫?
他再次將手中那個裝著“玄陰寒玉”的木盒,重重地遞了過去。
態度比之前更加堅決,也更加誠懇。
“陸少!”
“您就彆再推辭了!”
“這塊玄陰寒玉,您今天若是不收下,那我沈天正,還有何臉麵,再接受您的提攜和幫助?”
“您就當是我沈家,給您的一份小小的投名狀吧!”
陸承看著他那副“您要是不收下我就當場死給您看”的決絕模樣。
這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將那個木盒,收入囊中。
……
眾人再次回到沈凝霜的病房。
此刻,她已經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呼吸平穩,眼神也恢複了幾分神采,顯然已無大礙。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個正緩步向她走來的陸承身上時。
她那張清麗的臉龐,“唰”的一下,瞬間緋紅!
聲音,也細若蚊呐,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羞和感激。
“多謝陸少,救命之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年的寒意,在被陸承那股溫暖的力量注入之後,已經徹底平息了下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久處寒冬的人,突然沐浴在了最和煦的春日暖陽之中。
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一絲莫名的依戀?
但不知為何,她也有種預感,那股寒意,似乎依舊蟄伏在她的血脈深處,並未被完全根除。
陸承走到她的病床前,再次伸出手,為她診了診脈。
隨即,他那原本還帶著一絲笑意的眉頭,卻微微地蹙了起來,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
他對著旁邊一臉緊張的沈天正,沉聲解釋道:
“凝霜小姐體內的這股玄陰寒氣,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頑固。”
“經過數百年的血脈傳承和日夜侵襲,早已與她的骨髓、甚至是神魂,都深度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剛纔雖然用純陽之力,暫時將其壓製住。”
“但這終究隻是治標不治本。”
“想要將其徹底根除,單單隻靠這種外部的純陽之力灌輸,已然是不夠了。”
“必須……”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眼眸,意有所指地看向了病床上那個正因為他的話語而俏臉微變的沈凝霜。
然後,用一種“專業人士”的語氣,緩緩說道:
“必須進行更深層次、也更徹底的陰陽調和,方能竟全功!”
更深入的……陰陽調和?
那…那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幾個帶著歧義和曖昧氣息的字眼,沈凝霜那顆剛剛纔平複下來的少女心,瞬間又“砰砰砰”地狂跳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快要燃燒起來了!
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我的臉好燙……
然而,還冇等臉皮薄的沈凝霜開口。
一旁的沈天正,聽到這幾個關鍵詞,就已經領會了其中的“深意”!
“深入好啊,陰陽調和好啊!”
“最好今天就洞房,來年就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我沈家要起飛了!”
他激動地一拍大腿,也顧不上什麼父親的威嚴和矜持了!
直接對著陸承,打包票道:
“陸少!隻要能徹底治好小女的病!”
“彆說是進行什麼深入治療了!”
“就是讓她以身相許,常伴您左右,伺候您的飲食起居!”
“我沈家也絕無二話!一切,全憑陸少您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