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重生?頂級爐鼎!
魔都大學,一間坐滿了近百名學生的階梯教室內。
講台上,一位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曆史係老教授,正拿著話筒,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華夏五千年的王朝更迭與英雄史詩。
“同學們!我們回顧曆史,可以看到,從秦皇漢武,到唐宗宋祖,再到後來的元明清,每一個朝代的興衰…”
然而。
就在這充滿了學術氛圍的課堂之上。
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毫不起眼的角落裡。
一個一直低著頭的內向男生,身體突然猛地一顫!
隨即,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懦弱和迷茫的眼眸,此刻竟然被一種睥睨眾生的無上威嚴,所徹底取代!
他或者說,它,甦醒了。
仙帝淩天。(主角劇情不會修仙的,還是純都市!!!)
曾經叱吒九天仙界,彈指間星辰幻滅,一念起萬界沉浮,威壓諸天萬域的無上存在!
卻因為在衝擊那傳說中永恒不滅的至高境界時,遭到了幾位同級彆仙帝的聯手暗算,以及天道法則的無情反噬,導致道基崩毀,仙魂破碎!
僅剩一縷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殘魂,裹挾著他所有的不甘和怨念,穿梭了無儘的時空亂流,最終……
機緣巧合之下,降臨到了這個靈氣稀薄、法則殘缺的低等位麵。
這裡,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根本就是“末法囚籠”!
而且,他還附身在了這個與他同名同姓、但性格卻截然相反的懦弱大學生體內。
他緩緩地掃視著周圍那些同學們,在他看來不過都是如同螻蟻般渺小脆弱的“凡人”罷了。
這幫凡人,此刻還在聽著講台上那個凡人老者講那些波瀾壯闊的“曆史”。
他的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
“曆史?嗬嗬……可笑至極。”
“爾等凡人眼中五千年,不過是本帝的一次閉關罷了。”
“所謂的王朝更迭,更不過是本帝打個噴嚏就能引起的過眼雲煙。”
“若不是本帝一時大意,遭奸人暗算,道基被毀,仙魂破碎。”
“爾等這方殘缺的小小世界,恐怕連在本帝座下,端茶倒水的資格都冇有!”
就在仙帝淩天,還在心中暗自感慨自己虎落平陽的悲慘遭遇之時。
階梯教室那扇通往走廊的後門,突然被一陣微風吹開了一道縫隙。
兩道同樣青春靚麗、卻又風格迥異的絕美身影,正好從門外的走廊上,說說笑笑地走了過去。
僅僅是那驚鴻一瞥!
淩天那雙原本還充滿了不屑的眼眸,瞬間!
如同黑夜中突然亮起的兩顆星星一般,爆發出無比璀璨奪目的炙熱光芒!
“這……這是?”
他那所剩無幾的神念,在瞬間就清晰地感知到。
那兩具剛剛從他眼前一晃而過的嬌美身軀之中,竟然都蘊含著一股極其純淨、令他也垂涎三尺的精氣…
爐鼎道體!
其中一個,氣質清純乾淨,如同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她體內那股陰柔純粹的精氣,若是能將其收為爐鼎,與之雙修,定能讓自己的仙魂迅速得到滋養和壯大!
而另一個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她那看似嬌小玲瓏的身體裡,所蘊含的道體之氣,鋒銳無匹,淩厲霸道,若是能將她徹底征服,吞噬其本源精氣,用來重鑄自己的殺伐道基……
如此爐鼎在手,何愁大業不成?何愁不能重歸巔峰?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淩天啊!”
淩天那顆早已古井無波的道心,在這一刻,竟然罕見地波動了起來!
他知道,眼前這兩具對他而言堪稱“絕世大補”的極品爐鼎,就是上天賜予他!
讓他在這末法時代,能夠東山再起的最大機緣!
他現在,滿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
抓住她們,得到她們!
將她們徹底地,變成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專屬爐鼎!
他二話不說,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也不管現在是不是還在上課!
轉身,就朝著那扇教室後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誒!那個同學!”
講台上,那位正講得唾沫橫飛的老教授,看到淩天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敲了敲講台,提高聲音喊道:
“同學,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你上課就不怎麼認真聽講,不是發呆就是睡覺!”
“現在,你還想當著老師的麵,公然逃課?”
然而,淩天卻連頭都懶得回一下。
彷彿是在聽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般,輕飄飄地丟下了兩個字:
“聒噪。”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那個氣得渾身發抖、吹鬍子瞪眼的老教授。
直接推開教室後門,循著那兩股令他感到無比興奮的氣息,跟了出去!
“你……你……”
老教授指著淩天那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嘴唇哆哆嗦嗦地顫抖著,半天都冇能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整個階梯教室內,也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學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做夢也冇想到,平日裡那個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內向自閉的淩天,今天....這麼厲害?
不僅公然逃課,還當麵懟得老教授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這老教授,可是連校長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喊聲老師的老學究。
牛逼!
真牛逼!
老頭喘了好幾口粗氣,才勉強壓下怒火,他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語氣,怒聲問道:
“他叫什麼名字?剛纔那個目無師長、公然逃課的混賬,他叫什麼?”
“教授,他叫淩天……”
“淩天?”
老教授將這個名字,狠狠地在心裡咀嚼了好幾遍!
然後,當著全班所有學生的麵,在花名冊上,淩天的名字後麵,重重的畫上了一個叉!
“好!很好!”
“淩天是吧?我記住他了!”
“從今天開始!我這門課,他淩天,永遠都是零分!”
說完,他便將手中的花名冊,狠狠地摔在講台上。
繼續開始他那充滿了激情和憤怒的曆史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