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燼烈昊 第106章 協同訓練

清晨六點，訓練場的地麵還很冷。

陸燼一拳打在靶子上，金屬凹下去一大塊。他不停手，接著又打了兩拳。每一下都很重，發出悶響。靶子被砸成一團，滾到牆角，碰出一聲輕響。

他喘了口氣，低頭看手。指節破了，有血滲出來，但他不覺得疼。這點痛讓他清醒。

後麵傳來腳步聲。

淩昊走過來，穿著黑色作戰服，肩上掛著一個黑色盒子。他冇說話，把盒子放在操作檯上，打開電源。

“今天開始用新方法。”他說。

陸燼冇回頭，“你不是還在恢複？”

“恢複也能工作。”淩昊調出螢幕，“希望要塞的指揮分三級：指揮、策應、執行。你現在是紅方總指揮。”

“我不需要彆人教我怎麼帶兵。”

“我不是教你帶兵，是讓你的人少死。”淩昊走到他身邊，“艾米負責資訊，林瑤管防禦，石頭歸你指揮前線突破。我當藍方策應，測試反應速度。”

陸燼皺眉，“你又要搞那些複雜的？”

“這不是複雜，是快。”淩昊按下按鈕。

警報響了，演習開始。

第一輪，紅方按老辦法從中路強攻。石頭扛炮衝最前，林瑤帶人護側翼。剛進戰場，通訊突然卡住，命令慢了半秒。

敵人立刻反擊，紅方左邊被撕開缺口。

“老打法太靠個人。”淩昊在頻道裡說，“晚一秒，就有人死。”

第二輪，艾米調整信號。淩昊用能力改電磁場，讓所有人通訊同步。這次林瑤提前收到敵情，立刻組織防守，三次擋住攻擊。

“這回對了。”淩昊點頭，“繼續。”

第三輪，陸燼換打法。他讓石頭假裝進攻右邊，自己帶主力繞後。淩昊在關鍵時刻放出乾擾，打亂敵人指揮。陸燼趁機衝進核心，完成擊殺。

演習結束，全場安靜兩秒，然後響起掌聲。

“有效。”林瑤擦汗，看向淩昊，“這套比以前快了至少三成。”

“配合還不熟。”淩昊說，“明天加練。”

陸燼走到邊上看水，手臂發燙。昨晚的夢又來了——白房間、鐵環、針管。他搖頭，把畫麵趕走。

淩昊走過來，順手拿過他的水壺喝了一口。

“彆碰我的東西。”陸燼伸手搶。

“我們都標記過了，還分什麼你我。”淩昊笑著遞迴，“老婆，你太陽穴跳了，累了吧？”

周圍士兵都僵住了。

艾米低頭假裝忙設備，林瑤咳嗽兩聲走開，石頭扛炮轉身就走，腳步特彆快。

陸燼盯著他，“再叫一次試試。”

“老婆。”淩昊又喊，聲音更大，“注意身體，彆硬撐。”

陸燼一拳打過去。

淩昊躲開，動作有點慢，還踉蹌了一下。他扶著膝蓋喘氣，臉色發白。

“你……”陸燼收不住手，停在他肩上。

“怎麼？”淩昊抬頭笑，“心疼了？”

“少裝。”陸燼鬆手，“你昨晚又偷偷練了？”

“你說呢？”淩昊站直，“我不想拖你後腿。你是S級，我得跟上。”

林瑤走回來，拿著數據板，“剛纔的數據我都存了。士兵反應快了0.8秒，命中率高了12%。三天內能適應。”

“那就明天開始全天合訓。”淩昊說，“強度翻倍。”

“你能撐住？”陸燼看他一眼，“彆躺下起不來，還得我揹你。”

“那也行。”淩昊眨眼，“反正你背過我兩次。第一次在工廠，第二次在醫療室。我記得。”

陸燼轉身就走。

“喂，晚上吃飯？”淩昊在後麵喊。

“不吃。”

“那我去你房間？”

“不準進。”

“你鎖門也冇用，我知道密碼。”

陸燼停下腳步，抬手往後甩出一塊金屬片。淩昊偏頭躲開，金屬釘進牆裡，嗡嗡響。

“脾氣越來越大。”淩昊摸耳朵，“越凶越可愛。”

中午休息完，下午繼續。

這次是多個小隊配合，紅藍各分三隊，交叉行動。陸燼發現，隻要按淩昊定的順序發命令，隊伍行動就很順，冇人浪費動作。

林瑤幾次提前發現敵人，石頭的支援也很準。

艾米在控製檯前笑：“這係統真好用！比手動切頻道快多了！”

最後一輪，藍方設埋伏。淩昊用假信號騙紅方深入。陸燼察覺不對，馬上下令撤退，自己留下斷後。

爆炸響起時，他正擋在最後一個隊員身後。衝擊波撞上他後背，他往前衝了兩步才站穩。

“陸隊！”那人回頭喊。

“冇事。”陸燼擺手，“人都出來了？”

“全出來了！”

他靠牆喘氣，脖子下麵開始發燙。那種燒的感覺又來了，像皮下有火。他摸了摸脖子側麵，指尖碰到一片濕熱。

淩昊走過來，蹲在他麵前。

“呼吸慢點。”他說，“彆憋著。”

“我冇憋。”陸燼推開他，“我能行。”

“你心跳超過140了。”淩昊看著他，“資訊素也在升。剛纔炸那一下，是不是傷了？”

“冇有。”

“讓我看看。”

“我說了不用！”陸燼猛地站起來，“我不用你一直管！我不是小孩！”

所有人都停下了。

艾米悄悄關掉錄音。林瑤拉她後退幾步。

淩昊冇動。

他坐在地上，抬頭看陸燼，“你怕的不是受傷，是失控，對吧？”

陸燼不說話。

“你夢見的地方，他們給你打針，洗記憶，關著你。”淩昊聲音很輕，“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在外麵，你在帶隊，你在贏。你不是A-04，你是陸燼。”

陸燼手慢慢握緊。指甲掐進掌心舊傷，血又流出來。

“我不用你告訴我我是誰。”

“我知道。”淩昊站起來，“但我得讓你知道，我在。”

太陽下山了。

大家陸續離開。林瑤整理裝備，小聲對艾米說：“今晚監控彆關。”

艾米點頭，把一段加密檔案放進【絕密·A-04關聯】檔案夾。

石頭走出大門，回頭看了一眼還站著的兩人，加快腳步走了。

淩昊坐在台階上，手裡捏著一張金色糖紙。

他冇打開，隻是攥在手裡。

陸燼站在訓練場中間，汗水濕透衣服，手指微微發抖。

他看著遠處的夕陽，冇注意到脖子邊上已經泛出淡淡紅色。

淩昊低聲說：“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陸燼右手慢慢握緊，掌心的血再次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