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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乾事朝賈張氏走了兩步，掏出工作證在她麵前晃了晃：“賈張氏同誌，你涉嫌教唆未成年人破壞他人財產，現在請你配合調查。”
賈張氏臉都白了，雙腿發軟：“王乾事，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王乾事冷笑：“剛纔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不珍惜。”
全院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鬨。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聲對旁邊的人說：“這下賈大姐徹底完蛋了。”
“早就該收拾她了！”三大媽跟著附和：“天天在院子裡作妖，現在終於踢到鐵板了。”
賈張氏聽到鄰居們的議論，心裡更加恐慌：“各位鄰居，你們幫我說句話啊！我們在一個院子住了這麼多年！”
劉海中撇撇嘴：“賈大姐，剛纔你罵我們是牆頭草，現在又想讓我們幫你？”
“就是！”二大媽也跟著數落：“你剛纔說話多難聽，現在知道求人了？”
許大茂在旁邊煽風點火：“賈大媽，你不是挺硬氣的嗎？不是說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嗎？”
賈張氏氣得直瞪眼：“許大茂，你個小人！”
“小人？”許大茂哈哈大笑：“我再小人也冇教孩子砸彆人花盆啊！”
這時候，秦淮茹走到王乾事麵前，深深鞠了一躬：“王乾事，我替我婆婆的行為道歉。她做錯了事，理應承擔後果。”
賈張氏瞪大眼睛：“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秦淮茹轉過身，眼睛紅紅的看著賈張氏：“媽，我受夠了！你天天鬨事，讓我們全家都抬不起頭！”
“我是為了這個家！”賈張氏還在狡辯。
“為了這個家？”秦淮茹聲音越來越大：“你看看現在，全院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棒梗被你教壞了，小當和槐花在學校也被同學笑話！這就是你說的為了家好？”
棒梗在旁邊哭得稀裡嘩啦：“媽，我不想讓奶奶走！”
秦淮茹蹲下身抱住棒梗：“棒梗，奶奶做錯了事，必須要承擔責任。這是做人的道理。”
“可是奶奶疼我！”棒梗哽嚥著說。
“疼你？”秦淮茹苦笑：“她教你偷東西，教你砸彆人花盆，這叫疼你？這是在害你！”
賈張氏聽到這話，徹底爆發了：“秦淮茹！你個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拉扯你們，你就這麼對我？”
“辛辛苦苦？”秦淮茹站起身，眼淚止不住往下流：“媽，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為這個家做過什麼？除了添亂還是添亂！”
全院的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平時溫順的秦淮茹，竟然敢當眾跟賈張氏翻臉。
易中海想要勸和：“淮茹，嫂子，你們彆這樣……”
“一大爺，您彆勸了。”秦淮茹擦了擦眼淚：“這些話我憋在心裡很久了，今天必須說出來。”
她轉身看著賈張氏：“媽，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家！你愛去哪裡去哪裡，彆再連累我和孩子們！”
賈張氏差點暈倒：“分家？你敢跟我分家？”
“有什麼不敢的？”秦淮茹聲音堅決：“我受夠了！”
王乾事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家庭糾紛你們自己解決，我現在要帶賈張氏回去調查。”
“彆帶我走！”賈張氏抱著王乾事的腿不放：“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也晚了。”李科長走過來：“我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張工程師也跟著說：“對於這種屢教不改的人，必須嚴肅處理。”
羅曉軍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賈張氏雖然可惡，但看著她這副狼狽樣子，還是有些不忍心。
他走到王乾事麵前：“王乾事，要不這樣吧，讓她去派出所錄個口供，教育教育就行了。畢竟她年紀大了。”
王乾事看了看羅曉軍：“你確定？”
“確定。”羅曉軍點點頭：“我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
賈張氏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曉軍！你真是好人！我以後再也不搗亂了！”
“彆急著感謝。”羅曉軍冷冷地說：“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賈張氏急忙表態。
羅曉軍環視一圈，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第一，你必須搬出四合院，再也不許回來。”
“搬出四合院？”賈張氏臉色大變：“我在這裡住了大半輩子！”
“那你可以選擇去派出所。”羅曉軍攤攤手：“你自己選擇。”
賈張氏咬了咬牙：“我……我搬！”
“第二，棒梗必須跟著秦淮茹，你不許再教他任何東西。”
這一條更加狠毒。賈張氏最疼棒梗，不讓她管孫子，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個……能不能……”賈張氏還想討價還價。
“不能！”秦淮茹接話：“媽，你已經把棒梗教壞了，我不能再讓你害他！”
棒梗哭著說：“我不要跟奶奶分開！”
秦淮茹蹲下身，溫柔地摸著棒梗的頭：“棒梗，你想跟媽媽一起過好日子，還是跟奶奶一起做壞事？”
棒梗哭得更厲害了，但還是點點頭：“我跟媽媽。”
賈張氏聽到這話，心都碎了：“棒梗……”
“第三，你必須當著全院的麵，向我正式道歉，保證以後不再來騷擾。”羅曉軍繼續說條件。
賈張氏看了看周圍冷漠的鄰居們，咬了咬牙：“我道歉！羅曉軍，我向你道歉！以前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來騷擾你了！”
全院的人都滿意地點點頭。
“最後一條，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你的所作所為都是錯誤的，不要再為自己辯解。”
這一條徹底擊垮了賈張氏的尊嚴。她在四合院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現在要當眾承認自己錯了，比殺了她還難受。
但形勢比人強，她隻能屈服：“我……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偷你的種子，不該教棒梗砸花盆，不該在領導麵前搗亂。都是我的錯。”
王乾事看著這個結果，點點頭：“既然當事人達成了和解，那我就不帶人了。但是，賈張氏同誌，你必須遵守承諾。如果再有違法行為，絕不姑息！”
“我遵守！我一定遵守！”賈張氏連連點頭。
李科長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廠裡吧。”
他轉身對羅曉軍說：“小羅，你的技術確實不錯。回頭廠裡會正式下文，提前給你轉正。”
“謝謝領導！”羅曉軍激動地握手：“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負組織的信任！”
張工程師也拍了拍羅曉軍的肩膀：“年輕人，好好乾！國家需要你這樣的技術人才！”
等領導們走了，院子裡瞬間沸騰了。
“曉軍，你真是太厲害了！”傻柱興奮得手舞足蹈：“提前轉正啊！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滿臉羨慕：“曉軍啊，你這回真是飛黃騰達了。以後可彆忘了老鄰居啊！”
“不會的，三大爺。”羅曉軍客氣地說：“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相幫助。”
許大茂湊過來，臉上堆滿笑容：“曉軍，以前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可彆往心裡去啊！”
羅曉軍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許大茂，你心裡怎麼想的，我很清楚。不過，我這人恩怨分明，你對我好，我記著。你對我壞，我也記著。”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這時候，賈張氏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往前院走。她的背影顯得特彆落寞。
秦淮茹看著她的背影，心情複雜。畢竟是婆婆，鬨到這個地步，她心裡也不好受。
但她知道，這是唯一的出路。
“媽媽，奶奶真的要走了嗎？”小當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小聲問。
秦淮茹蹲下身，抱住小當：“對，奶奶要搬到彆的地方住了。”
“那我們還能見到奶奶嗎？”槐花也湊過來問。
秦淮茹看了看前院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可能……很難了。”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一聲巨響，好象什麼東西砸在地上摔碎了。
眾人麵麵相覷，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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