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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道歉讓全院安靜了幾秒鐘。
賈張氏瞪著秦淮茹，聲音壓得很低：“你給我站起來！”
“媽，我……”
“我讓你站起來！”賈張氏的聲音突然拔高，嚇得秦淮茹一個激靈。
秦淮茹慢慢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賈張氏。
“秦淮茹，我問你，誰是你婆婆？”
“您是……”
“既然我是你婆婆，你憑什麼替我道歉？”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我賈張氏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時候需要兒媳婦替我道歉了？”
全院的人都看傻了。這老太婆不但不領情，還要跟兒媳婦翻臉？
秦淮茹眼圈紅了：“媽，我這不是為了咱們家好嗎？”
“為了家好？”賈張氏冷笑：“你是嫌我給家裡丟臉了？”
“我冇這個意思……”
“冇這個意思你道什麼歉？”賈張氏越說越激動：“你這是覺得我錯了，對不對？”
秦淮茹徹底崩潰了：“媽，您到底要我怎麼辦？不道歉，咱們全家都要被孤立！道歉，您又不滿意！”
“我就是不滿意！”賈張氏拍著胸脯：“我賈張氏做事從來不需要彆人替我承擔後果！”
許大茂在旁邊小聲嘀咕：“還挺有骨氣，可惜用錯地方了。”
賈張氏聽見了，轉身瞪著許大茂：“許大茂，你說什麼？”
“我說您挺有個性的。”許大茂嬉皮笑臉。
“少陰陽怪氣！”賈張氏指著全院的人：“你們這些人，一個個裝得道貌岸然，其實都是牆頭草！”
劉海中忍不住了：“賈大姐，您這話太過分了！我們哪裡對不起您了？”
“對不起我？”賈張氏冷笑：“剛纔曉軍說要禁止我們進中院，你們哪個站出來說句公道話了？”
二大媽搖頭：“賈大姐，您自己做錯了事，還怪我們不幫您？”
“我做錯什麼了？”賈張氏梗著脖子：“我就是想研究研究他的種子，這也算錯？”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賈大姐，研究可以光明正大地要求，您大半夜偷偷摸摸的，這就不對了。”
“研究還要看時間？”賈張氏不服氣：“我想什麼時候研究就什麼時候研究！”
傻柱實在聽不下去了：“賈大媽，您這話就不講理了。那按您這邏輯，我半夜三更去您家研究研究您的鍋碗瓢盆，您同意嗎？”
賈張氏被問住了，半天憋出一句：“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傻柱反問：“都是彆人的東西，憑什麼您就能隨便動？”
全院的人紛紛點頭，覺得傻柱說得有道理。
賈張氏見眾人都不支援自己，心裡更加憤怒：“行！你們都覺得我錯了是吧？那我告訴你們，我賈張氏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
她轉身指著羅曉軍：“小子，你不是要禁止我們進中院嗎？我告訴你，這院子不是你家的！”
羅曉軍淡定地看著她：“賈大媽，院子確實不是我家的，但我有權保護自己的財產安全。您要是再敢靠近我的房間，我就報派出所！”
“報派出所？”賈張氏不屑：“我又冇犯法！”
王乾事這時候開口了：“大媽，破壞他人財產、惡意搗亂，這些都是違法行為。您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賈張氏一聽到派出所，心裡有些慌了，但嘴上還是不服軟：“我冇破壞什麼財產！”
“花盆不是財產？”羅曉軍指著地上的碎片：“您昨天晚上把我好幾個花盆都挖壞了。”
“那是意外！”賈張氏狡辯。
張工程師搖搖頭：“這位大媽，您這樣鬨下去冇有意義。我們是來學習技術的，不是來看您表演的。”
這話徹底激怒了賈張氏：“表演？誰表演了？我賈張氏做事光明磊落，用得著表演？”
李科長皺眉：“大媽，您這樣影響我們的工作，我們可以申請把您帶回所裡調查。”
賈張氏瞬間慫了：“我……我冇影響工作……”
“那您現在就回家，彆在這裡搗亂。”王乾事不客氣地說。
賈張氏環視一圈，發現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心裡憋著一口氣：“好！你們都嫌我礙眼是吧？我走！”
她轉身要走，卻被秦淮茹拉住：“媽，您彆鬨了……”
“放開我！”賈張氏甩開秦淮茹的手：“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兒媳婦，我也不是你婆婆！”
這話一出，全院嘩然。
秦淮茹眼淚刷刷往下流：“媽，您不能這樣說……”
“我就這樣說了！”賈張氏頭也不回地往前院走：“秦淮茹，你既然選擇了外人，就彆再叫我媽！”
看著賈張氏的背影，全院的人都搖頭歎息。
易中海想要追上去勸勸，但被閻埠貴拉住了：“一大爺，您彆管了。這種人，勸也勸不好。”
羅曉軍看著這一幕，心裡雖然解氣，但也有些複雜。賈張氏確實可惡，但這樣鬨下去，秦淮茹也挺可憐的。
他走到秦淮茹麵前，遞過去一塊手帕：“彆哭了，事情總會解決的。”
秦淮茹接過手帕，哽嚥著說：“謝謝……對不起，都是我媽……”
“彆道歉了。”羅曉軍擺擺手：“我們繼續演示技術吧。”
張工程師點頭：“對，正事要緊。”
就在這時，前院傳來賈張氏的聲音：“棒梗！快過來！奶奶有話跟你說！”
眾人麵麵相覷，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大茂小聲說：“這老太婆不會又在策劃什麼壞事吧？”傻柱皺眉：“棒梗那孩子心眼多，萬一被他奶奶教壞了……”
羅曉軍心裡也有些擔心。棒梗雖然年紀小，但從小被賈張氏慣壞，什麼壞事都敢乾。現在賈張氏氣急敗壞，指不定會教棒梗做什麼。
“算了，不用去理會她了。”羅曉軍轉身對張工程師說：“咱們繼續吧。”
張工程師點頭，但眼神還在往前院的方向瞟：“羅同誌，我覺得您還是小心一點。剛纔那位大媽明顯對您有敵意。”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羅曉軍蹲下身，繼續準備演示下一個實驗。
這時候，閻埠貴突然湊過來：“曉軍，要不我去前院看看？萬一那老太婆真策劃什麼壞事…”
“三大爺，您就彆操心了。”羅曉軍擺擺手：“我自己會處理。”
但話音剛落，前院就傳來棒梗興奮的聲音：“奶奶，您說的是真的？那我現在就去！”
眾人對視一眼，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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