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起殺人未遂和走私炸藥的案件那月最後都冇有參與。
倒也不是玩家突然改性了,而是在他動作十分自然地要跟著警視廳的人一起上直升機回去時,鬆田陣平和降穀零兩個10分鐘前還在猩猩角力的人互遞了個眼神,一個推一個拉,就把他留在了遊輪上。
勤勤懇懇的赤江警官:?
他看了眼身邊笑容燦爛的金髮偵探,又看了一眼直升機上漸漸升高的黑髮警察。
玩家選擇了妥協,並轉頭就跟在擔心閨蜜怎麼不在這裡的園子大小姐揭某人老底:“剛纔其實是基德假扮的,真正的小蘭還在房間裡麵,不過基德現在大概已經開遊艇離開了哦。”
忍住對魚的恐懼開船溜走的怪盜打了個噴嚏。
園子呆滯兩秒,激動地尖叫了一聲,接著就放心地跑去看小蘭了,她相信既然那月哥之前冇說,那麼小蘭肯定冇事。
“還真是記仇。”降穀零哭笑不得地吐槽。
那月瞥了他一眼,笑容溫柔:“在遊輪靠岸前,一起去劇場看錶演吧,透·君。”
“……哈哈、哈,好啊。”
這段海上旅途最後還是隻持續了半天,在他們靠岸大阪港後就結束了,因為船上還有很多直升機運不走的炸藥,而得知自己的船上發生了這些事情的鈴木顧問暴跳如雷,在電話另一頭大吼要找最貴的律師讓那兩個害他又失去頭條的假記者牢底坐穿。
上了第二天日報頭條的赤江警官對顧問的反應毫不知情,正在被不知道和鬆田在船上達成什麼交易的降穀零拉著逛大阪。
美其名曰是為了不浪費他的假期。
“你真的這麼無聊嗎,透君?”還想著處理檔案結果被鎮壓的警官先生癱倒在酒店沙發上,指控正在收拾他電腦的偵探,“自己摸魚就算了,居然還不讓我工作,小心被投訴哦。”
“五比一,你冇有反駁機會,”降穀零還有心情嘲笑他,“聽說你昨天真的是被鬆田揹回去的?太遜了吧,警官。”
那月憂鬱地發現自己暫時冇辦法報複這傢夥,所以他決定回去後不經意讓鬆田他們再聽到幾次以前錄下的‘波本’黑曆史。
這是合理的失誤,他怎麼知道自己會按錯錄音還不小心外放呢,對吧,安室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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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歸任務的愉悅感讓玩家又恨不得把自己每天的行程固定在現場和辦公室,由於暫時不打算再體驗一次打算用稱號連肝三天卻要被好友們中途打斷的感覺,那月選擇稍微恢複一點平時的作息。
他也想繼續通宵,畢竟現在的東京幾乎每天都有好多案子可以給他破,那月稍微計算了一下,按這個速度隻要再過一個半月他就可以滿級了。
合格的肝帝怎麼能不滿級!
然而鬆田和萩原每天下班時間都會準點來他辦公室抓人,大概是通宵三天的不良記錄影響,這兩隻大貓又帶著標準作息表入住了赤江宅的客房。
得虧他每週都會叫家政來打掃,不然鬆田兩人準得吃上一嘴灰。
那月惡狠狠地在心底想。
離他收到關於森下勇被殺的案件資訊也過去了半個月,那月一直在調查這件事的資訊,出於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他冇有把自己的行動告訴其他人,讓諾亞也把相關資料都調到最機密的檔案夾裡麵。
因為那月總有一種預感,他想要的調查結果可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拜托,他可是第四天災,還怕什麼?
“那月?你下班了嗎,我覺得你最好早點回來,”接著回國後的第二個月第一天,玩家接到了阿笠博士的電話,“有個小女孩倒在了你家門口。”
……好吧,這題他確實不太會。
等警官先生提前下班回家後,第一眼就看見了穿著似乎是前不久他給弘樹買的新睡衣的小女孩坐在自家沙發上小口小口喝著牛奶,而博士和弘樹則緊張地坐在她對麵。
推開門進來的那月和女孩對視了一眼。
姓名:宮野誌保
年齡:7歲/18歲
陣營:■方
身份:雪莉酒/叛逃中
評價:雖然厭惡組織,卻從小就被迫加入其中,渴望觸摸太陽的小天才,最愛的人是被組織逼迫死去的姐姐。ps.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吧?她的姐姐——
“誌保,”警官先生無奈地半蹲在看上去冷漠實際正無措的女孩麵前,學著好友的動作輕輕擁抱了一下這個孩子,“明美冇有死。”
“辛苦你了。”他歎了口氣,揉揉女孩的頭髮。
宮野誌保渾身一僵,不敢相信地抓住警官的襯衫,從這個乾燥溫暖的懷抱裡抬起頭。
“姐姐…還活著?”
她在幾天前才得知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姐姐被殺死的事情,但這時那個溫柔的、會抱著她喊她誌保的女性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整整一個月。
宮野誌保簡直不敢相信那朵明亮而美麗的花會這麼輕易地凋謝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她甚至不知道姐姐是怎麼死的,失去唯一的血親後終於無法忍耐的雪莉酒中止了自己當前的實驗表示抗議。
起碼要讓她知道姐姐的死因。
可直到她被琴酒冷笑著推進毒氣室關禁閉,都冇得到一個合理的回答。
怎麼可能呢?宮野誌保明明記得一個月前還和姐姐一起去逛了街,她買了最喜歡的芙莎繪新品和姐姐一人一個,結果現在告訴她,在那之後不久,姐姐就痛苦地死去了,而她作為妹妹,在一個月後才知道這個訊息?
無法接受現實的她最後選擇在黑暗的角落裡吞下自己研製的APTX4869自儘,那樣彷彿燃燒全身骨骼的劇痛席捲了她,宮野誌保幾乎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去了,她的眼前又浮現出姐姐的笑容,還有那個永遠不會屬於她的太陽。
等宮野誌保再次睜眼,她已經縮小成了七歲的小學生體型——她幸運地活了下來。
在之前的實驗調查中,宮野誌保是知道有另一個服用了這個藥後疑似也冇死且縮小的人,說不清究竟是想去尋找工藤新一還是警官先生的幫助,憑藉著縮小後的身體,從組織裡逃出來後她就一路找到了這裡,在體力不支暈倒前,她還是選擇了倒在掛著赤江名牌的大門下。
正好被從外麵回來的博士和弘樹發現,因為某些原因同樣有赤江家備用鑰匙的博士就在那月回來之前按指示幫忙把這個穿著不合身衣服的女孩帶進了房內。
她是在那月回來前幾分鐘才醒的,一直冇什麼表情地坐在沙發上,也一言不發,直到警官先生推開了那扇門。
宮野誌保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她想說自己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麼姐姐還是會被組織拋棄,她想說變小真的好痛,她想說可以讓她留下來嗎,隻是最後被歎著氣的青年給予了一個擁抱,一切話語都說不出口了。
埋在那個懷裡的時候,宮野誌保甚至感覺自己丟臉地忍不住想哭。
然後她就聽見警官先生說:明美冇有死。
她的姐姐還活著。宮野誌保覺得自己在做夢。
那月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遞到女孩麵前。
茶發的研究員小姐僵硬地捧著手機,似乎要把上麵備註的‘明美小姐’看出一個洞來。
電話接通了。
“赤江君?下午好呀。”從聽筒裡傳來宮野誌保無論如何也忘不了的聲音,是她的姐姐,她生命裡最重要的存在。
眼淚還是滾落了下來,小女孩垂著腦袋哽咽又小心翼翼地道:“姐、姐姐?”
對麵安靜了兩秒,直接打開了攝像頭視頻通話,一張宮野誌保熟悉無比的臉出現在螢幕上,除了剪短又換了的髮色和黑色美瞳,這無疑就是宮野明美。
小女孩還在確認姐姐的存在不是自己的幻想,那月已經回憶起了這件事的細節。
上個月他還在洛杉磯的時候,收到了來自很少聯絡的赤井秀一的郵件,還有FBI那邊的訊息,好像是有個人要加入證人保護計劃,想拜托他過幾天去機場接一下。
赤井秀一很認真地和他坦白,要假死遠渡美國的人就是他的女朋友——現在是前任——那個在組織裡有個研究員妹妹的宮野明美。
FBI這幾個月裡將有大動作,所以赤井猶豫再三,決定和宮野明美坦白身份,並讓她加入證人保護計劃遠居美國,一開始基於妹妹還深陷組織,明美拒絕了這個提議,可是她也知道妹妹和自己都有多麼嚮往光明的世界。
她在和妹妹逛街回來後還是同意了,但唯一的請求就是讓她的妹妹也離開組織。
宮野明美假死這個訊息赤井秀一本來是準備和另一份證人保護計劃一起暗地裡送到雪莉桌上的,結果是他在女友死於組織任務波及後,被多疑的朗姆派到了國外執行任務。
……到現在還冇回國呢。
宮野明美的假死,那月看在和研究員小姐關係不錯加赤井秀一的拜托上出了不少力,她‘死’的那塊區域的監控被他完美替代,又以公安的身份給了她不少便利,才讓她順利抵達美國。
冇錯,宮野明美現在就暫住在工藤夫婦家隔壁來著。
等宮野誌保終於找回理智戀戀不捨地結束了和姐姐的通話,那月就坐到博士身邊,撐著臉趁另外兩隻暫住的大貓還冇回來,問了她第一個問題。
“誌保,你現在的樣子,要上小學的吧?”
大學都不知道畢業多少年了的十八歲研究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