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算計敵國皇帝後我母儀天下 > 002

算計敵國皇帝後我母儀天下 002

作者:祁珩季琅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1:46

新婚 章節編號:7096356

祁珩在屋外靜靜等著,嘴角眉梢都染著笑意,隻要想到屋裡那人等會兒出來穿著一身大紅喜服的樣子,祁珩就從頭到腳無一處不快活。

到底是見色起意,祁珩自然不會放過屋裡那抹豔色。

門開了,出來的卻不是他的新夫人,而是那個梓安城裡有名的喜娘。

喜娘一臉不安,那張總是掛著喜色的臉滿是猶豫,吞吞吐吐,“侯爺,新夫人他,新夫人…”

那位喜娘長的喜色,又慣會說甜話,成名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配合的新娘子,好巧不巧,還是侯爺的新夫人。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說是新夫人不願。

想這位祁南王也是齊國唯一的異姓王,年少封侯,好不恣意,不知是這梓安城多少姑孃的夢裡情緣,今兒個一見,模樣標誌,眉目間說不出的風流,彆人求都求不來的好姻緣,不知那位新夫人到底瞧不上侯爺哪裡。

要是新娘子是位女子,她還能規勸規勸,可偏偏是位男妻,矜貴冷漠,連正眼都不賞她一個。

喜娘心裡直泛苦。

喜娘考慮是不是該轉個行當。

喜娘在想要不還是拖家帶口換個地兒過活。

祁珩見她如此模樣,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也是,那樣矜貴的人,怎麼會心甘情願嫁與他人。

這麼多天不吵不鬨,乖的要命,讓祁珩差點兒以為他養的是隻貓。

祁珩推門而入,卻見他心心念唸的喜服散亂在地,那些上妝的物件也全都淩亂地掉在了地上,他的新夫人淡淡地望向他,漂亮的眼睛像是盛滿了雪,透著絲絲冷意。

祁珩看著他隻穿著白色裡衣的夫人,心裡隻剩下一個想法,我的夫人怎麼這麼白。

他直接忽視了夫人眼裡的雪霜。

上前一掌就把夫人拍昏了。

然後親自給夫人穿上了大紅喜服。

繫腰封的時候,祁珩心猿意馬,思緒飄了幾萬裡,要不是外麵有人提醒他吉時快到了,他倒是很想上手摸兩把。

祁珩直接抱起新夫人扔進了轎裡,十裡紅妝,祁珩一步跨上馬背,一身喜服,肆意風流。

他一路去了宗廟,祭拜天地,神明共鑒,以正妻之禮迎娶季琅。

祁珩親手點了九十九盞長明燈,寓意久久不分,隻等百年後同穴共衿,黃泉相隨。

可惜季琅還昏著,祁珩笑笑,不過就算季琅醒來,也定然不會願意和他祭祀宗祠。

祁珩想著季琅,越想越喜歡,那個人完全是按著他的心意長的,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心動,然後便是次次心動。

所以他淺淺算計了一下季琅,強行把人帶到了自己身邊。

祁珩折斷了季琅的羽翼,為他親手戴上了鐐銬,然後建造了一座華美的囚籠,他不求季琅心甘情願。

祁珩隻要一個一生一世。

這年祁珩還未及冠,少年征戰,承襲父爵,軍功封侯,也是年少妄為,想要的都要握在手裡。

祁珩隻把季琅看做他強要來的夫人。

拜完宗祠,祁珩便回府去應付酒宴,推杯換盞間,祁珩的臉已是微微泛紅,他雖然常在軍中,酒量甚好,可也耐不住那些常跟著他的副將輪番灌他。

終於到了深夜,送走了最後一波人,祁珩的腳步已經虛浮,可他還不忘去看看他的夫人。

也不知道醒了冇。

他其實冇下重手。

可夫人瞧著那麼柔弱。

他飄著腳步奔向了夫人房中。

夫人還在昏著。

祁珩忍不住笑了笑,大步走向他的夫人,夫人閉著眼,直直躺在床上,連那身大紅喜服都冇脫,祁珩突然安靜了下來,細細端詳著床上那人的麵容,因著被自己打昏了,那雙眼睛輕輕閉著,冇有了寒人的冷意,整張臉柔和得生出一種易碎的脆弱感覺。

原以為是寒芒淬雪,卻不曾想到竟是翡玉攜月。

祁珩的呼吸慢慢放輕,許是醉了酒,他竟然對著這個人生出些許嗬護疼愛之感,明明隻是為了那張臉,但現在,屋外夜色正濃,屋內燭火輕搖,祁珩卻想要將這豔色獨占,連同這個人。

祁珩俯身輕輕碰了碰季琅的嘴唇,溫軟的,甜膩的,冇有他想象中的冰冷,反而帶著無儘的溫暖,挾裹著溫柔,向他湧來。

祁珩用了力,捏著季琅的下巴,一點點撬開了他的齒關,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溫軟的舌頭一處處地掃蕩過口腔中的每一處軟肉,吸著季琅的舌尖輕輕的舔弄,發出甜膩曖昧的水聲。

他看著季琅的唇,紅的像是染了血,越顯得豔色無邊,泛著水光。

祁珩解開了季琅的腰封,又一層層褪去他的外衣,最後再把髮帶取下,看著眼前隻穿著雪白裡衣的美人,墨色長髮鋪在喜床上,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他隻覺得心臟嘭嘭直跳。

祁珩的手摸上了雪白裡衣的領口,一點一點地往外扯著那塊薄弱的布料,精緻的鎖骨,白皙的胸膛,還有那粒小巧粉嫩的…

祁珩認命地把已經敞了的領口又重新攏了回去。

他又俯下身親了親季琅。

嘴那麼軟就算了,怎麼連臉都那麼軟。

果然是小皇帝,從小就嬌生慣養,養的這麼嬌。

冇錯,祁珩祭拜宗祠,十裡紅妝娶回來的正妻,就是前些日子傳聞中死於戰場的敵國皇帝。

衍齊兩國交戰,祁珩卻一眼就看上了敵國的小皇帝。

這年小皇帝剛剛親政,衍國國內亂成一團,祁珩就被齊國皇帝一道聖旨催著上了疆場,意思讓他趁著衍國內憂,給他們製造點外患,趁機撈一筆。

祁珩也冇想到剛剛親政的小皇帝會親自到陣前,不過想也是,要像從叔叔手裡把皇權收回來,不做點功績想來也是不可能。

可小皇帝算計半天也冇有算計出來祁珩這個大大的意外。

祁珩邊想邊輕輕地歎氣,小皇帝應該是恨極了他吧,本來可以溫水煮青蛙,過個三年五年慢慢收回皇權,然後做他高高在上的君王,可現在卻被自己困成了金絲雀,飛不出他給的牢籠。

祁珩和他的皇叔做了一個小小的交易,他們內外合計,季琅就悄無聲息地死在了戰場之上。

本來祁珩隻為求一個皮相。

但是現在看著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季琅,不知為何,祁珩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突然就軟了一塊,陷下去的地方盛著一個季琅。

祁珩突然想要好好對季琅,不隻是為那一副皮相,祁珩想要讓季琅眼裡的冰川化掉,成一池春水繞指柔。

祁珩幾下就除去了自己的外衣,兩身喜服在地上交疊纏繞著,他上了床,躺在了季琅身側,盯著季琅看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輕輕撥開季琅後頸的頭髮,果然,已經見了烏青。

嘖,這麼嬌弱。

祁珩心裡默默編排,手卻落在他的後頸處輕輕按著,末了,吹熄了燭火,就著月色又親了親季琅的嘴角,就摟著季琅沉沉睡了。

祁珩睡後,季琅卻睜開了眼睛,那雙豔麗的眸子裡是不加掩飾的冷漠和疏離,像祁珩看著他一樣,他也看了祁珩良久。

第二日祁珩起的很晚,日上快四杆了他才悠悠轉醒,摸了摸身側,空蕩蕩的連一點兒溫度都不剩,不禁有些失望。

他隻得喊人,“雲意,雲意”,見人來了,他就問,“夫人呢?”

我那麼大一個夫人呢?

雲意麪色嚴肅,要不是祁珩知曉他從來都是如此,定然會以為他新婚第一天就要當鰥夫了。

“夫人去了側院”

祁珩氣極,“側院是給妾室住的,他去湊什麼熱鬨”,雖然側院半個人也冇有,可祁珩還是十分不解。

“夫人大概是不想時時見您”,雲意十分直接,一句話就說出了真相。

祁珩無言片刻,才揮揮手讓他快滾。

然後自己顛顛兒去找他的新夫人,雖然季琅大概率確實如雲意所言不想見他,但不見麵怎麼行呢?

祁珩在軍中混久了,行事乖張隨意,一切全憑本心,他想要季琅,就和他的叔叔籌謀把他搶了過來,他現在想去見季琅,他就去了,管季琅是想把他油鍋裡烹還是烈火上烤,他都想去。

事實卻是,季琅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冷淡的像是高山上萬年不化的積雪。

祁珩上前輕輕抱住他,季琅也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連絲毫反抗掙紮都冇有。

祁珩覺得奇怪,看著季琅宛如假麵一般的冷淡,他將季琅往自己懷裡按了按,然後低頭親了上去,唇齒相依間,季琅卻安靜的過分,冇有恨,也冇有愛。

冷淡的冇有一點兒生機。

彷彿感受不到祁珩的存在。

祁珩放開了他,調笑道,“我費了那麼大勁兒娶回來的夫人,不會是假的吧”,說罷還上手捏了捏季琅的臉,又笑笑,“算了,摸著還挺真”

祁珩臨走前還不忘轉身又親了親季琅,寬大的手掌順著衣服下襬探了進去,在圓潤的峰丘上流連片刻,又轉至腿根,壞心思地輕輕掐著最靠裡的嫩肉,甚至手掌都能感受到那裡的熱氣,末了末了,還用指腹輕輕撥了一下那粉嫩圓褶,占足了便宜才走。

回到正院,祁珩就把雲意喊了過來,“去查查夫人,查的越細越好,從他親孃懷上他查到他抬進我府上”

雲意走後,祁珩回憶著和季琅見過的短短數麵,越回憶越覺心驚,季琅從來都是麵無表情,哪怕最初被算計迷昏了抬入他府上,醒了後也是一臉冷漠,彷彿天生不知感情為何物。

喜怒哀懼從未出現在季琅臉上,至少祁珩還未見過。

原先他隻以為那人冷淡,可現在祁珩卻覺得那人麻木,情感像是被冰封,對季琅而言,那是他感受不到的東西。

祁珩對著他的新夫人犯了難,他讓雲意去查,就是想知道,這人是生來淡漠,還是被人算計了進去。

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就算是見色起意,他也不許季琅被彆人欺負了去。

至於自己,他把季琅當做夫人,至於季琅是厭是恨,最後他們二人是否得以善終,祁珩全無考慮。

他還年少,肆意妄為,遇見心悅之人,縱然悅的是那副皮囊,那他也要傾其所有,將美色納入懷裡,不許他人覬覦,隻他一人獨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