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路程,終於到達了京城。
“坐了幾天的船,臣妾的骨頭都酸了。”
佟佳貴妃挽住康熙的胳膊說。
“在外麵還是穩妥一些好。”
康熙說完看向陸知瑤。
“德妃的傷好些了嗎?”
眾人驚訝的看著陸知瑤。
“皇上封她為妃了?”
佟佳貴妃看著陸知瑤,一個小小的貴人不到五年時間就爬上了妃位。
原來自己最大的敵人是她!
“姐姐,太好了。”衛舒意是真心為陸知瑤高興的。
“恭喜德妃了。”宜嬪有些不高興。
畢竟妃位都滿了,除非四妃有人升為貴妃或者降為嬪否則她永遠不會複位。
“多謝。”
陸知瑤瞧見宜嬪的神色也明白了。
回了宮陸知瑤沐浴更衣一番。
換上了新衣服。
一套軟翠繡金魚紫藤花旗服外麵配上橙紅色滿繡琵琶襟坎肩。
髮髻是一字頭,旁邊簪的正是太皇太後賞的景泰藍銀製步搖。
“今天戴上它算是名正言順了。”陸知瑤很開心。
德妃啊,除了佟佳貴妃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娘娘穿這麼好看,是不是要去逛逛?”
青竹也換上了掌事嬤嬤的服飾。
“如今天氣不冷不熱,咱們帶著兩個小阿哥去禦花園逛逛。讓四阿哥把球帶上,到時候一起踢球玩。”
“是。”
這下後麵跟著六個宮女和太監。
浩浩蕩蕩朝禦花園走去。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推三阿哥。”
榮妃氣急敗壞的聲音在禦花園響起。
“明明就是三阿哥要躲到衛答應的裙底……”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娘娘,看來是榮妃和衛答應。”
青竹知道這是花楹捱打了。
“他纔多大?你竟然敢汙衊三阿哥!”
榮妃哪裡聽的了這話。
如今三阿哥已經快五歲了,該懂得一些道理了。
難怪清朝皇子滿六歲就要去上書房,要不然被嬪妃教壞了。
“榮妃娘娘好大的火氣啊?”陸知瑤咳嗽幾聲開始演起來。
今天穿的這麼漂亮,寵妃的架子也端起來。
榮妃朝陸知瑤看去。
“原來是德妃啊。”語氣軟了不少,她看向三阿哥。
兩人之前有衝突如今她勢頭正盛要不然還是走吧。
“姐姐。”衛舒意看到陸知瑤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過來。”陸知瑤說完衛舒意看向榮妃。
剛纔榮妃讓她跪下。
“怎麼還不起來?”
陸知瑤親自去扶。
“德妃,本宮剛纔罰衛答應跪一個時辰。現在還冇有到時候呢。”
榮妃一臉不悅的說。
“一個時辰?”陸知瑤冷笑。
“一個時辰下來人腿都快廢了,除非犯了大錯不知道衛答應犯了什麼大錯讓榮妃發這麼大的火?”陸知瑤詢問。
“衛答應把三阿哥推到了地上,若是撞到了頭恐怕不止罰跪這麼簡單了。到時候就是謀害皇嗣之罪了。”
榮妃瞪著衛答應說。
“明明就是三阿哥跑過來掀衛答應的裙襬,衛答應嚇了一跳不小心才推開三阿哥的。”
花楹臉上頂著巴掌印。
陸知瑤想的事情不一樣。
這衛答應住在鐘粹宮,即便自己救的了她一時也救不了一輩子。
而榮妃也想到了。
本來就是自己宮裡麵的人,何必在大庭廣眾之下責罰。
等回去關上門想打想罰還不是由得她。
“這麼說來是三阿哥的錯了?算了,看著德妃的麵子上本宮也不和你們計較了。”
榮妃帶著三阿哥離開。
“姐姐。”
衛舒意委屈的眼淚直流。
“宮裡麵就是這樣,恃強淩弱以前三阿哥和四阿哥搶玩具不也是被榮妃給罵了一通。”
“所以要學會變強,才能不被人欺負。如今你在鐘粹宮居住,恐怕你會被榮妃為難,要不然姐姐向皇上求情讓你搬到彆的宮殿吧?”
衛舒意想了想搖搖頭。
“姐姐說了要自己變強大,妹妹總不能躲在姐姐臂膀下一輩子。榮妃最多是罰跪罷了,總不能打殺妹妹的。”
陸知瑤點點頭。
“要是有什麼要幫忙的和姐姐說。先彆回去了,一起逛會吧。”
衛舒意點點頭,也許晚一會回去榮妃也消氣了。
“額娘,看球。”
四阿哥一腳踢過去。
陸知瑤今天換上了繡花鞋就是為了陪孩子玩。
“衛娘娘!”四阿哥又傳給了衛舒意。
幾人在陽光底下玩的很開心。
晚上
衛舒意在永和宮用完晚膳纔回去。
“站住!”榮妃坐在暗處。
“榮妃娘娘。”衛舒意被嚇了一跳。
“有能耐了,竟然還敢聯合德妃給本宮施壓。”榮妃冷笑。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臣妾的錯,反而榮妃娘娘要好好教三阿哥了。萬一以後惹什麼大禍到時候來不及。”
衛舒意說完榮妃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衛舒意。
“你竟敢詛咒本宮的三阿哥!”
衛舒意臉色不好。
“不敢!臣妾是實話實說。”
榮妃冷笑。
“彆以為攀上了高枝就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你要知道一宮主位可以責罰低位嬪妃。”
衛舒意冇有說話。
看來今天晚上是躲不過了。
“榮妃娘娘想怎麼懲罰臣妾?”衛舒意問道。
“那就……在院中跪半個時辰吧。”
榮妃輕蔑的說。
“好。”衛舒意……姑且先忍忍。
衛舒意偷偷摸了一下膝蓋。
剛纔回來的時候姐姐給她兩個護膝,冇有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看著她。”榮妃向半夏說。
“是。”
半夏站在一旁盯著衛舒意。
“答應,還好德妃娘娘給咱們這副護膝要不然這半個時辰腿都腫了。”
花楹在衛舒意耳邊說。
衛舒意冇有回話。
而是想著怎麼才能搬出鐘粹宮。
如今隻有兩個辦法。
一個是生病還有一個就是晉升位份成為嬪。
一宮不容二主,她自然就能搬出去了。
可是這對於她來說太遙遠了。
她如今還是答應呢。
所以隻能靠生病,或許靠皇上的恩寵。
這樣榮妃就不會明目張膽的針對她了。
半個時辰後
半夏對衛舒意行禮然後離開。
衛舒意和花楹回到房間裡麵。
“怎麼出去了一天?”安心姑姑詢問道。
“姑姑,你不知道。榮……”
衛舒意一把捂住花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