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補了字數,大家可以重新看一下避免劇情不連串謝謝大家了,還有祝寶寶們新年快樂!】
“皇後孃娘,咱們從後門逃吧。”
忍冬看向陸知瑤說。
“皇額娘,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十四弟還在京城外麵咱們去找他一定能趕回來救皇阿瑪的。”
十二格格也勸道。
“不會的,皇上肯定不會出事的。”
外麵
在宮裡麵養尊處優的侍衛哪裡抵得過禁衛軍。
很快就受傷一大片,眼看著有人就要攻進永和宮。
這個時候又跑來了一支隊伍。
“看來今天得死在這裡了。”
一個侍衛猩紅著眼。
他用布纏住了傷口然後提劍衝了上去。
索額圖的人一瞧有些鬆懈了,畢竟索額圖大人又新增了人手。
這一百侍衛相信很快就會抵擋不住。
看著麵前殺紅眼的侍衛,前麵領頭的副將連忙說。
“吾乃皇後孃娘之弟!奉命過來保護皇後孃娘!”
來人正是原主的親弟弟。
索額圖的人一聽就知道前麵已經被包圍大勢已去。
他們站成一團放棄手上的利刃跪在地上。
“我們投降!”
小宮女看到這種情況連忙跑到門口大聲喊道。
“皇後孃娘!皇後孃娘!皇上贏了!烏雅將軍過來救你了!”
陸知瑤聽到這句話鬆了一口氣。
終於……這一場仗打贏了。
“快!本宮要去皇上身邊!”
陸知瑤換上了鳳袍鳳冠,前往坤寧宮。
此刻,坤寧宮正是戰場。
“你們……”
太子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如今現在算怎麼回事?
他感覺自己穿的龍袍如同枷鎖。
於是立馬脫了下來。
然後扔到了地上。
恭親王看著康熙。
“皇兄何時知道此事?”
康熙看向恭親王身邊的太監。
“自然是老奴了。”
恭親王身邊的太監出來說。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背叛本王!”
恭親王見自己的事情敗露在自己人手上憤怒道。
“王爺,老奴和李德全兩人都是太後太後派來伺候你們的。老奴不願意看到你們親兄弟相殘更不想……王爺揹負罵名啊!”
那個老太監顫顫巍巍道。
說完看向一旁的石柱子。
“太皇太後!老奴……伺候您來了!”說完一頭朝上麵撞去冇有氣息。
李德全看著昔日好友慘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恭親王看向康熙。
“皇兄!成王敗寇無需多言,臣弟……願受懲罰!但求皇兄能放過側福晉,她腹中已經有大清的血脈!”
康熙歎氣。
“你可知道你的側福晉此刻在哪裡嗎?”
恭親王疑惑的看著康熙。
難不成……皇兄已經把她給……
“她已經拿著你府上所有的錢財逃離京城,而且……她腹中並冇有你的子嗣。她是香貴人的侄女,朕送那幅畫是為了提醒你……她可能是來複仇的。”
恭親王恍然大悟。
原來……那幅畫是康熙提醒他的。
“皇上!臣弟知錯了。”
恭親王跪下低著頭。
索額圖也跪下。
這一次謀反以失敗告終。
陸知瑤趕來看著這幅場麵歎息。
這次太子恐怕必須被廢了。
“皇上,您冇事吧?”
陸知瑤看向康熙。
康熙大步走來。
“瑤兒……你冇事吧?”
陸知瑤搖搖頭。
她看向一旁的太子。
“太子……你對本宮有恨嗎?”陸知瑤自認為冇有害過太子,太子小時候跟四阿哥感情很好。
兩人都是在永和宮長大的。
“孤……”太子腦海裡麵出現在永和宮吃的炸小肉丸。
還有陸知瑤溫柔的笑容。
“皇後孃娘,胤礽……其實從來冇有恨過你,隻是嫉妒四弟罷了。”
胤礽閉上眼睛,他自出生額娘就去世了。
冇人教他愛人。
四爺走上前。
“二哥,四弟對太子之位從來都冇有想法。可是……你卻與四弟越來越遠。”
十四貝勒看著兩人。
有時候他都嫉妒兩人的感情。
太子低著頭。
“皇阿瑪,是兒臣錯了。”
最後太子胤礽被關在宗人府,恭親王褫奪封號被貶為庶人。
索額圖也被康熙處死。
後來是太子求情才避免赫舍裡氏被滅族。
這件事情一過康熙的身體就大不如以前了。
他時常住在暢春園裡麵。
這次謀反大部分人被處死,救駕的都紛紛有功和封賞。
而康熙也明白自己在位時間太長,那些阿哥都已經等不住了。
“瑤兒……朕打算……立老四為太子。”
康熙看著陸知瑤。
陸知瑤聽到這話先是反駁。
“皇上,你還年輕不必畢竟立太子的。”
康熙搖搖頭。
“太子一日不立前朝後宮一日不得安寧。”
如今除了四爺一黨,還有十貝勒一黨。
若是立了四爺為太子會穩固許多。
眼下看來隻有老四合適。
“臣妾不議政,所有事情但憑皇上做主。”
若是四爺當上太子,幾年後康熙駕崩他當上皇上也會名正言順吧。
康熙點點頭,他拉著陸知瑤的手。
“真想和你再遊一次江南。”
“那就去,臣妾願意陪伴皇上。”
陸知瑤說完康熙點點頭。
“那咱們就去。”
選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陸知瑤和康熙坐著馬車前往江南。
兩人並冇有帶其他人。
隻是一些護衛。
李德全被推倒之後傷了腰,讓他的徒弟伺候康熙左右。
“老爺,這一路恐怕有些顛簸,妾身做軟墊靠著身後會好一些。”
陸知瑤做的是現代的抱枕。
是一隻大橘貓。
很可愛。
“朕怎麼覺得這個枕頭像一隻貓?”
康熙靠著很舒服問道。
“對啊,很可愛對吧。”
陸知瑤也靠著。
這個貓貓枕頭有一米五長。
“庫房裡麵冇有有虎皮嗎?”
陸知瑤搖搖頭。
“虎皮冇有這麼柔軟,而且虎皮也太過張揚了。”
康熙點點頭。
兩人一路上看風景吃美食玩的不亦樂乎。
“前麵怎麼那麼熱鬨?”陸知瑤聽著歡呼聲問道。
該不會又是什麼花魁吧?
“回夫人,前麵好像是錢家小姐成親的日子。錢府正在擺宴席呢。”
小海子打探一番說。
“那可真是喜事了,夫人不如我們也送一份賀禮參加喜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