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十四阿哥情路坎坷,十二格格那邊也糾結。
她想逃離皇宮。
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但是皇阿瑪和額娘一定不會放她出宮的。
“格格,你真的要出宮放棄格格的身份嗎?”
旁邊的玉葉詢問道。
“格格身份對於彆人是好的,可是對於本格格來說是枷鎖。”
十二格格看著十四阿哥能在宮外自由出入而她們這些格格隻能嫁人之後才能出宮就覺得不公平。
“可是……皇上和皇後孃娘是不會同意的。”
玉葉苦惱道。
“本格格知道,所以咱們偷偷溜出宮去。等天黑再回來這樣皇阿瑪和額娘就不知道了。”
一整天的時間可以乾許多事情呢。
“這……可是格格你怎麼出去啊?”玉葉說完隻見十二格格邪魅一笑。
然後看著她。
玉葉連忙捂住胸口。
“格格,你想乾什麼?”
十二格格擺擺手。
“放心,本格格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是……本格格要借你的衣服一用。”
玉葉作為大宮女,出宮買東西拿出身份牌就行。
“這樣,你帶著本格格出宮。就說……本格格是新的一等丫鬟。十二格格讓我們兩個去民間買一些新奇的玩意。”
玉葉雖然覺得不妥但是也隻能這麼做了。
兩人說乾就乾,給十二格格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和髮髻。
“格格,等會你低著頭不要抬起頭以免有認識您的。”
玉葉不放心囑咐道。
“放心吧,本……我知道。”十二格格也換了稱呼。
兩人一路都是低著頭。
來到了側門。
“十二格格命我二人去買一些東西給皇後孃娘。請這位大哥放我們出去。”
玉葉拿出了令牌。
侍衛看了一眼之後又看向身邊的十二格格。
“這位……抬起頭來。”
十二格格下意識退後一步。
玉葉連忙攔住。
“她最近臉上起了幾顆痘不想見人,這位大哥還是彆為難我們了。要不然耽誤了時間十二格格怪罪下來說不定皇後孃娘也會生氣了。”
玉芝連哄帶嚇侍衛這才放人。
“好玉芝,真有你的。”十二格格看著外麵熱鬨的集市高興的說。
“小姐,咱們得快些了。”
玉芝提議先把給皇後孃娘買的東西先買了再說。
“我在宮裡麵就聽說京城有一家糕點鋪子的糕點很好。咱們去買一些給額娘帶回去。”
玉芝拉住一個路人打聽。
得知是城東於是和十二格格兩人逛過去。
路上碰到了下早朝回來的四貝勒。
四貝勒看著十二格格的背影奇怪的說。
“那人……怎麼那麼像小十二?”
旁邊的蘇培盛一瞧的確有些像。
“貝勒爺看錯了吧?十二格格怎麼會在宮外呢。”
蘇培盛說完四貝勒點點頭。
“你說的也對。”
兩人回到貝勒府。
十二格格買了不少的東西,看著天色漸晚和玉芝兩人回宮。
“宮外真好玩。”十二格格在回去的路上意猶未儘。
不曾想剛踏進自己的房間就看到陸知瑤坐在那裡。
“額……額娘……”
旁邊的玉芝嚇得撲通一聲跪下。
“皇後孃娘!”
陸知瑤看著兩人的反應一下子笑了出來。
“怎麼嚇成這樣了?來,讓額娘看看你們買了什麼好東西。”
陸知瑤好奇的看著玉芝和十二格格手裡麵的東西。
十二格格小心翼翼的把東西一一放在桌上。
“這是禦簪坊的玲瓏骰子耳墜。還有翡翠荷葉簪子……還有這些糕點是給額孃的。”
十二格格聲音越來越小。
“怎麼?覺得理虧?”
陸知瑤一眼看到了小年糕愛吃的蟹粉酥拿起來嚐嚐的確不錯。
“女兒……”十二格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冇事,彆緊張。”陸知瑤倒是真不生氣彆說十二格格了,她還不是成天有一種等著老公掛了出宮住的想法嗎?
“不過……咱可不能偷偷跑,讓你皇阿瑪給你兩個暗衛守護著你身邊這樣額娘放心不是。”
十二格格眼睛裡麵含著淚水。
“額娘……”
她跑過去趴在陸知瑤的腿上。
陸知瑤撫摸小女兒的頭髮。
“額娘,十四弟和那小姑娘怎麼樣了?”
十二格格又開始了。
“他啊……彆管了。”
陸知瑤收到十四阿哥的信,說那小姑娘不喜歡他。
就想行醫救人。
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決定放棄這段感情。
反正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宮外
四貝勒府。
“四哥,皇阿瑪怎麼又把太子給複位了?”
六貝勒和七貝勒站在一旁。
“皇阿瑪估計看到大哥、和十弟一黨為其爭鬥所以才把二哥給複位。如今皇阿瑪還健壯咱們不可輕舉妄動。”
四貝勒不明白如今皇阿瑪還好好的,這兩撥人乾的什麼蠢事。
這個時候爭不明晃晃的打皇阿瑪的臉嗎?
“對了,也不知道十四弟在軍營裡麵混出名堂冇有。”
七貝勒帶著一絲好笑問道。
“混名堂?”四貝勒看著七貝勒。
“七弟也去軍營打幾場仗就明白了,那可是真刀真槍拚出來的。”
七貝勒聽到這話連忙擺手。
“弟弟可不想去。”他見不了那場麵。
此時
太子府
門口把守的侍衛紛紛離去。
太子則是在屋裡麵說。
“孤要大擺宴席慶祝!”
瓜爾佳氏在一旁說:“太子爺,這樣不太好吧……皇上那邊……”
旁邊的李佳氏捂著嘴笑。
“太子妃多慮了,皇上親自下旨複太子怎麼會多想呢?要妾身說皇上還是最疼太子爺了。”
太子一把攬過李佳氏。
“還是靜怡說的對,孤說你操心這些還不如管管你的肚子。”
太子厭惡的看著瓜爾佳氏。
彆以為他不知道自己被廢的這段時間,太子妃想回孃家去。
瓜爾佳氏聽著太子這侮辱的話臉色一白,看著旁邊李佳氏挺著大肚子。
這已經是李佳氏第三胎了。
李佳氏已經生下一子一女,她與程佳氏都是側福晉。
“走,你有身孕可不能久站。”太子攬住李佳氏的肩膀離開。
留下瓜爾佳氏一人站在院子裡麵難堪。
“這是你們逼我的。”瓜爾佳氏掌心往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