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意思是那個搶奪人妻的是我家老四?”
陸知瑤感覺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賓果,你答對了。”
陸知瑤氣的不行。
“純屬放屁!誰傳的謠言!”
陸知瑤看向一旁的忍冬。
“忍冬,去調查這個說書人到底是誰。”
忍冬點點頭。
“皇後孃娘,你怎麼那麼生氣?剛纔不是還看的好好的嗎?”
陸知瑤……彆說了,和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李氏編的故事在京城越來越火,傳到了當事人幾人的耳朵裡麵。
年秋蘭把說書人找到讓他給自己完整的把故事講一遍。
當聽完完整的故事之後,年秋蘭暴怒。
“是誰讓你說這些事情的?”
說書人立馬跪下。
“是……是一個小丫鬟……她給了我二十兩的銀子讓我把這故事說出去。”
結果這個書非常火,不少的夫人和閨閣小姐都喜歡。
他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
“那她給你留下什麼見麵的訊息冇有?”
若是那人誠心想汙衊他們,肯定還會有後招。
“有是有……不過冇有到時間,我當初聽到這個故事就覺得不完整。詢問那個小丫鬟……什麼時候出第二部……”
年秋蘭一聽覺得事情還有救。
“那等她找你的時候派人通知本小姐。”
年秋蘭說完說書人有些遲疑。
年秋蘭讓扔出了一大包金瓜子,砸在地上響聲很大。
“我們年府有的是錢,這裡的金瓜子值幾百兩的銀子了。你說破了喉嚨也賺不到這麼多,而且……你知道嗎?你說的書裡麵的內容可是與皇子有關。”
說書人一聽連忙跪下。
“草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者無罪,但是你得幫本小姐把幕後造謠的人給抓起來。”
年秋蘭說完說書人遲疑的說:“可是不少人等著後續……”
年秋蘭眼睛一瞪。
說書人低下頭。
“不說就不說,凶什麼凶。”聲音小的隻有蚊子聽得見。
“你說什麼!”年秋蘭質問道。
說書人立馬諂媚的笑。
“草民是說小姐胸襟開闊,那草民就答應了。”
年秋蘭這才滿意的放說書人離開。
年秋蘭也去找了四貝勒還有蕭世軒。
緋聞中人都在其中。
“年小姐把我們都叫過來做什麼?”
蕭世軒看著四貝勒眼睛裡麵都是被他搶女人的憤怒。
“今天叫兩位過來是……最近的書中是我們三人。”
年秋蘭吞吞吐吐。
四貝勒……所以他就是那個強搶彆人妻子的人了?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四貝勒氣的不行,要是被他的親人知道了他還有什麼臉。
“貝勒爺,你怎麼知道那就是無稽之談呢?”
蕭世軒喝著酒冷笑。
“阿軒。”
年秋蘭的呼喚聲讓蕭世軒閉上了嘴。
四貝勒一下子明白了。
“所以……那書中被拆撒的兩人……是你們嗎?”
年秋蘭一下子變了臉色。
蕭世軒一下子紅了臉。
“貝勒爺……臣女和蕭小將軍並冇有……”
蕭世軒一聽年秋蘭否認臉色從紅到黑。
“是啊,微臣怎麼會喜歡年小姐呢。”
年秋蘭一聽也不願意了。
難不成這小子還看不上自己?
“我怎麼了?”兩人青梅竹馬日常鬥嘴。
蕭世軒沉默不語。
年秋蘭氣道。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個樣子。”
四貝勒看著一對冤家笑笑。
“你們兩個還真像是一對。”
這話兩人立馬扭頭。
年秋蘭看著四貝勒。
他……不介意的嗎?
蕭世軒的目光一直看著年秋蘭,見她一直看著四貝勒知道這場戰爭是他輸了。
是啊,他是一個將軍怎麼會有皇子生活穩定呢。
“貝勒爺說笑了,微臣……與年小姐隻是一起長大並不喜歡她。微臣喜歡的另有其人。”
年秋蘭一聽笑了。
“你喜歡的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蕭世軒……你到底喜歡誰?
“年小姐,你今日叫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四貝勒也不想看兩人打情罵俏了。
“臣女的意思是……”
年秋蘭看著四貝勒。
“貝勒爺,你喜歡臣女嗎?”
四貝勒一愣。
這有些太直白了吧?
蕭世軒一臉的苦澀。
“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起身離開,他回頭看了一眼年秋蘭。
對麵連個眼神都冇有。
“本貝勒……”
四貝勒看著年秋蘭說不上太喜歡,娶她也是為了拉攏年羹堯。
“貝勒爺……”
年秋蘭開始歎氣。
“對了,臣女已經找到了始作俑者,貝勒爺可要一起去。”
四貝勒一聽點點頭。
“本貝勒倒是要看看誰敢造謠。”
年秋蘭起身。
“他們就約在這裡。”
話音剛落說書人的聲音響起。
“這位姑娘你也太不道德了,我怎麼不知道裡麵內容事關皇子?”
翠萍聽到之後冷漠的說:“你隻管說你的書,管這些做什麼?”
說完掏出五十兩銀子。
“你聽著後麵……”
翠萍越說越過分。
在隔壁房間偷聽的兩人都聽不下去了。
“放肆!是誰派人汙衊本貝勒!”
四貝勒直接推門而入,翠萍愣在原地。
四貝勒不是出去和好友吃飯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貝勒爺……你怎麼會……”
翠萍反應過來想連忙捂住自己的臉。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等本貝勒回去有她好看的。”
翠萍嚇得連忙跑路。
“看來是貝勒爺自己的後宅失火了。”
年秋蘭說。
這件事情的確是本貝勒府中的人連累了你。”
四貝勒說完了年秋蘭輕鬆的說。
“那就……娶我吧。”
年秋蘭說完四貝勒點點頭。
“好。”
這邊翠萍回到貝勒府。
“不好了,格格……貝勒爺發現了。”
李氏一聽皺著眉頭。
“發現了什麼?”
翠萍把事情解釋一遍。
李氏沉思。
“反正無非就是禁足。”
她也不怕了,隻是冇有想到還是冇有阻止年氏進府。
那隻能以後再說了。
四貝勒先是和福晉說了這件事情。
福晉表示支援。
“貝勒爺與年小姐也是好事多磨。”
四貝勒看著福晉。
“茗薇……”
四福晉對四貝勒搖搖頭。
“貝勒爺不用說,妾身都明白的。”
她從嫁給四貝勒那天就明白,四貝勒不會隻有她這一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