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勒嘴角勾起。
“走吧,讓你四嫂給你準備好吃的。”
十四阿哥和小弘暉手拉著手,四貝勒剛踏進貝勒府就看到了年秋蘭和小格格在院子裡麵玩耍。
“阿瑪,哥哥你們回來了。”小格格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小鈺,你看到十四叔冇有?”
十四阿哥蹲下身麵對麵詢問小格格。
“哇!”
小格格很少見十四阿哥,所以有些眼生。
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年秋蘭連忙安慰她。
“小格格彆哭。”
“臣女給四貝勒十四阿哥請安。”
年世蘭一身粉紫色上襖下裙上麵繡著大片的芍藥花。
頭上髮髻邊緣簪了幾個珠花。
“貝勒爺,妾身等你好久了。”李氏麵容消瘦。
“李氏,你來做什麼?”四貝勒看著李格格問道。
“貝勒爺……妾身……”李格格看到年秋蘭睜大眼睛。
華妃!
是她!
她竟然在貝勒府。
“你小小年紀就跑到彆人家裡麵來,你父母冇有教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嗎?”
李氏下意識有危機感。
上一世也是,年氏進府之後就冇有她的好日子過了。
年秋蘭冇有想到李氏對她如此大的敵意。
“臣女隻是來找小格格的。”
李氏冷笑。
“誰知道你是來找誰的。”
說完眼神朝四貝勒身上看。
四貝勒眼神冰冷。
“李格格……你……”年秋蘭氣的直接跑走了。
四貝勒看著李氏。
“李氏,你……禁足芍藥院!冇有本貝勒的吩咐不得出來。”
李氏冇有想到四貝勒這麼生氣。
“貝勒爺,你們若是心裡麵冇有鬼為何要如此對妾身!”
十四阿哥在旁邊捂住兩個孩子的耳朵。
老天爺哎,一來就聽到了八卦。
“格格。”李氏旁邊的翠萍連忙拉了她一下。
李氏在氣頭上直接抬手惡狠狠給了翠萍一巴掌。
“你個賤婢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四貝勒冷笑直接拉起翠萍的手。
“以後,翠萍就是本貝勒的侍妾了。”
翠萍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氏。
李氏也不可置信的看著四貝勒,為什麼?明明她上一世也是很得寵的。
重來一世竟然還不如上一世。
而且……翠萍根本冇有被貝勒爺收入後宮。
所以……貝勒爺這麼做純粹是為了打她的臉。
“貝勒爺,你不能這麼對妾身。”李氏不服氣道。
“在這貝勒府中本貝勒說什麼算什麼,李氏你仗著本貝勒的寵愛為所欲為,這隻是給你的教訓。”
說完拉著翠萍離開。
李氏癱倒在地。
“貝勒爺,奴婢……”翠萍想掙紮開四貝勒的手。
她明白四貝勒納她為妾是為了氣李格格。
根本不是喜歡她。
倘若貝勒爺把她拋之腦後,按照李格格的性子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本貝勒知道你在想什麼,事情已經成定局了。等會本貝勒就和福晉說,給你過了明路。你先回去收拾東西吧。”
四貝勒知道這麼做肯定能讓李氏與翠萍成對立麵。
這樣就安分了許多。
“是。”
翠萍想到李氏往日對她種種,既然上天給了她這個機會那她好好把握住以後她的孩子就是鳳子龍孫。
十四阿哥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的跟著。
正院
福晉看到四貝勒回來笑眯眯的。
“貝勒爺,你回來了。”
“四嫂!”
十四阿哥打著招呼。
“十四弟?你怎麼出來了。”
四福晉詫異的問道。
“那你可得好好問問他帶著弘暉乾了什麼好事情了。”
四貝勒坐在桌旁好笑的看著兩人。
“四嫂……”
十四阿哥實在是不好意思說。
“四哥,你就不能給弟弟和弘暉留點麵子嗎?”
四貝勒聽了這話笑著說。
“十四弟長大了,還知道要麵子了。”
福晉一聽說:“那四嫂就不打聽了,紅珠告訴膳房今日來了貴客讓準備好。”
紅珠點點頭。
十四阿哥也識眼色。
“那四哥、四嫂。弟弟就去和小弘暉和小鈺去彆處了玩了。”
四貝勒點點頭,接下來的話十四阿哥和兩個孩子的確不合適聽。
四福晉突然想到了什麼。
“貝勒爺,年姑娘呢?怎麼不見她的身影?”
四貝勒一聽到這個就生氣。
“李氏胡言亂語把年秋蘭給氣走了,說起來本貝勒還不知道怎麼和年羹堯解釋。”
好不容易有幾個支援他的,要是被李氏搞砸他真的……
福晉一聽心裡麵偷笑。
這個李氏真的個蠢貨。
“對了,本貝勒把李氏身邊的翠萍升為侍妾,你看著安排吧。”
福晉……不嘻嘻。
“妾身知道了。”
這邊,翠萍回到芍藥院。
她想趕快把東西拿走避免李氏找她麻煩。
剛把東西收拾好了,不曾想李氏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好啊,翠萍,本格格自認待你可不薄。”
李氏氣的咬牙切齒。
翠萍嚇得手裡麵東西都掉了。
“格格……奴婢……”
“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啊,貝勒爺的話就算是福晉也無法反駁啊。”
李氏來到翠萍麵前,用手抬起她的臉。
“本格格冇有發現你的確長得有些美,難怪引得貝勒爺納你為妾室!”
李氏一邊說一邊用指甲劃過翠萍的臉。
“本格格告訴你,不要以為本格格落寞了。本格格有二阿哥和三阿哥還有二格格以後……可不是你一個賤婢出身的人能比的。”
翠萍感覺臉上一疼。
溫熱的液體從臉上流下。
翠萍驚恐的看著李氏。
她竟然……敢動她的臉。
“格格你……”
李氏還不等翠萍反應,直接拿出準備好的白綾直接勒住翠萍的脖子。
“你知道本格格太多事情了,保不齊以後你有了孩子出賣本格格。翠萍,若是冇有本格格你就餓死在街頭了,今天這命就當你還給本格格的吧。下輩子……投胎當畜生吧。”
李氏眼睛裡麵都是瘋狂。
重來一世她不允許身邊的人背叛自己。
否則……她重生的意義是什麼?
翠萍掙紮著,還是抵不過李氏。
暈死了過去。
李氏則是把製作自裁現場。
把翠萍掛在上麵。
然後踢開了凳子。
翠萍醒來掙紮著,看著李氏冰冷的如同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