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點點頭。
“好。”
不一會,哈達納喇·文青和鈴鐺走了下來。
當看到哈達納喇·文青穿著他選的衣服時候眼睛一亮。
隻見哈達納喇·文青穿著青色繡玉蘭花鑲邊旗服,頭上並無髮飾不施粉黛的樣子楚楚動人。
“給各位貝勒爺請安。”
“起來吧。”四貝勒看著哈達納喇·文青。
“哈達納喇小姐,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四貝勒看著哈達納喇·文青問道。
哈達納喇·文青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七阿哥在一旁仔細的聽著,聽到鈴鐺最後關頭保護了哈達納喇·文青鬆了一口氣。
“哈達納喇小姐,就讓本貝勒七弟護送你回去。還有……葉赫那拉府那邊本貝勒會去幫你解決。”
哈達納喇·文青驚訝的抬起頭。
“多謝貝勒爺!”
四貝勒看向七阿哥。
“要謝就謝七阿哥吧,好了,我們兵分兩路。”
這個時候貝勒府的馬車也過來了。
哈達納喇·文青和鈴鐺還有七阿哥上了馬車前往哈達納喇府。
四貝勒則是帶著六貝勒前往葉赫那拉府。
在馬車上,七阿哥從懷裡麵掏出一支簪子。
“這個給你。”
哈達納喇·文青一看驚訝道。
“這不是當年……”
七阿哥點點頭。
“喜歡嗎?”七阿哥溫和的問道。
哈達納喇·文青點點頭。
這簪子誰不喜歡啊?當年可是讓京城貴女命婦們爭搶。
哪個要是有這麼一支戴在頭上出去都有麵子。
這支是“心意”
不知道怎麼到了七阿哥手裡麵。
不過,這也是工匠出宮做的那一批了。
“這支簪子臣女不能收。”
哈達納喇·文青知道簪子的貴重拒絕道。
“這簪子……就當是本阿哥謝謝你為皇後孃娘出頭,若不是你為了本阿哥額娘也不會遭此一劫,你放心,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
而這邊葉赫那拉·喬舒已經寫好了,準備雨停就找說書先生把哈達納喇·文青被綁的事情說出來。
“小姐,老爺叫你去前廳。”
葉赫那拉·喬舒一聽疑惑的看著她。
“阿瑪叫本小姐什麼事情?”
“不知道,隻是說讓您快些去。”
小丫鬟低著頭。
“走吧。”
葉赫那拉·喬舒美滋滋的起身。
來到正廳冇曾想看到了不少人。
“阿瑪,家裡麵有客人女兒等會再來吧。”
說完轉身準備回去。
“你站住!”葉赫那拉老爺叫住女兒旁邊的夫人心急如焚。
葉赫那拉·喬舒回過身。
啪!
葉赫那拉·喬舒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逆女!你乾了什麼事情!”
旁邊的葉赫那拉夫人連忙出去抱住不可置信的葉赫那拉·喬舒。
“老爺,女兒還小……”
葉赫那拉大人氣笑了。
“還小?她都買凶殺人了!你們這是要氣死我嗎!”
葉赫那拉大人捶著胸口喊道。
“都是你慣的!”
葉赫那拉大人指著夫人罵道。
“你說什麼!是!就是本夫人慣的,你成天和那幾個狐媚子卿卿我我的,可曾有一絲關心過女兒!”
四貝勒和六貝勒看著這場大戰。
“來人!把這逆女送去莊子!永遠都不要回來!”
葉赫那拉大人被氣的不行說。
“阿瑪!阿瑪!女兒知道錯了,我不要去莊子!”
葉赫那拉·喬舒知道,她若是去了莊子裡麵恐怕就再也不能出現在京城了。
說不定到時候就隨便配人給嫁了。
她不要過那樣的日子。
“不是所有的事情認錯就可以了,那本貝勒就告辭了。”
四貝勒冷冷的看了葉赫那拉·喬舒一眼。
這是她的報應!
而這邊七阿哥護送哈達納喇·文青回到府上。
“那本阿哥就不進去了,小姐可以說是在外麵淋到了雨所以才這麼晚回去又換了身衣服。至於今天的事情不會有第十個人知道。”
哈達納喇·文青感激的點點頭。
“多謝七阿哥了。”
而那枚簪子正戴在了哈達納喇·文青的頭上。
七阿哥也正式和她表明瞭心意,兩人經此一劫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文青。”
七阿哥看著兩人要進去出聲喊道。
哈達納喇·文青轉過身疑惑的看著七阿哥。
“還有什麼事情嗎?”
“……冇事,好好休息彆多想。”
哈達納喇·文青點點頭。
七阿哥直接回了皇宮去找陸知瑤。
永和宮
陸知瑤正看著外麵的大雨,這秋雨都下了一天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停。
“額娘!”
七阿哥大步走了進來。
“這麼大的雨怎麼來額娘這裡來了?”
陸知瑤看著七阿哥問道。
“額娘,兒臣有事情想和你說。”
七阿哥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陸知瑤說了一遍。
陸知瑤……天啦……
“哈達納喇·文青冇事吧?”
七阿哥搖搖頭。
“兒臣已經護送她回府了,四哥和六哥也去葉赫那拉府上警告葉赫那拉·喬舒去了。”
陸知瑤點點頭。
“你們都長大了知道如何處理事情了。哈達納喇·文青那邊……額娘改日讓她進宮一趟。”
七阿哥害羞的點點頭。
“那就麻煩額娘了。”
陸知瑤打趣的看著七阿哥。
“那天還說冇有你喜歡的,怎麼又喜歡上了?”
七阿哥不好意思的起身行禮跑了。
“看來宮裡麵又要有喜事了。”
晚上
哈達納喇·文青躺在床上睡覺。
腦海裡麵想著七阿哥在馬車上麵說的話。
葉赫那拉府
葉赫那拉·喬舒被關到了房間裡麵。
“放我出去!我不要被送去莊子裡麵!”
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
“小姐,夫人讓奴婢救你出去。”
葉赫那拉·喬舒一聽激動的說。
“本小姐就知道額娘不會那麼狠心。”
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高興的走出去。
不曾想看到外麵站著她的庶妹。
“好姐姐,你還想去哪裡?”
葉赫那拉·喬舒明白了什麼,她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
“不可能,不可能。”
庶妹獰笑的帶著人走進來。
“阿瑪說了,你得罪了皇後孃娘和七福晉,為了葉赫那拉的前途你隻能以死謝罪。”
葉赫那拉·喬舒一聽看著門口。
她直接衝出去。
庶妹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做,帶著身強體壯的嬤嬤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