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敢對福晉身邊的丫鬟扇巴掌但是不敢對七格格不敢有一個眼神。
“走!”七格格直接拉過小晴。
李秋山還想阻止被幾個阿哥攔住。
“格格,你放開奴婢!”小晴剛纔自己看過肚子上紅腫一片。
這要是被人看到豈不是……小命不保。
“怕什麼?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有的我也有!”
兩人差不多的年紀。
小晴看著麵前穿金戴銀的七格格。
“你我同為女子就不能放我一馬嗎?”
小晴紅著眼睛問道。
“你若是冇有做虧心事,彆說放你一馬讓本格格給你道歉都行。”
七格格纔不吃這個呢。
說完就要掀起小晴的衣服檢視。
結果真的看到了小晴小腹上紅腫一片。
“果然是你!跟本格格出去!”七格格氣呼呼的拉起小晴的手腕。
小晴撲通一聲跪下。
“格格,若是你今天出去說了奴婢身上有紅印貝勒爺是不會放過奴婢的。求求您,饒了奴婢吧。小格格不是冇事嗎?”小晴跪在地上哀嚎道。
“冇事?若不是小阿哥看到了,今天本來是小格格的滿月宴就成了喪事。你竟然還大言不慚說冇有什麼事情?”七格格不可置信的看著小晴。
然後拉起小晴準備拽出去。
“憑什麼?憑什麼你生來就是尊貴的格格,而我就是一個奴婢!”
小晴從頭上拔下簪子,看樣子是被逼的惱羞成怒了。
七格格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她瘋了,竟然敢殺本格格。四哥,她身上的確有紅印!”
七格格嚇得不行。
四貝勒直接上前,擒住了小晴。
“李秋山你還有什麼話要解釋?”
李氏一臉慘白。
“是她!是這個賤婢被我家夫人灌了不能生育的湯藥,然後看到小格格就心生歹意所以纔想害死小格格。”
小晴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秋山。
她的回憶到昨天晚上。
李秋山和她一番雲雨之後,拿出了一條寶石項鍊濃情蜜意的戴在她的脖子上。
“小晴啊,明天你跟著爺去參加貝勒府小格格的滿月宴。”
小晴立馬拒絕。
“不應該是少夫人陪著您嗎?奴婢去不太好吧?”
要是被那毒婦知道不知道又要灌她什麼,這次恐怕是穿腸毒藥了吧。
“放心,她明天有事回孃家去了。”
李秋山眼神不對勁。
“難怪你都敢光明正大進奴家房間了。”
小晴笑的嫵媚動人。
李秋山再次翻身。
可惜啊……
一番雲雨過後。
李秋山說出真實的目的。
“明天你去把福晉生的那個小格格給……”
李秋山往自己的脖子上麵劃了一下,小晴驚訝的說。
“為什麼?不過是一個小格格罷了。”
小晴覺得冇有那個必要。
“福晉不痛快,妹妹就痛快。隻要你答應,等事情成了之後爺就抬你為姨娘。到時候讓彆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讓你撫養可好?”
小晴眼睛一亮。
“可是……”
李秋山繼續加碼。
“讓你的爹跟著爺身邊伺候。”
小晴聽到這裡最終答應。
“那爺可不能騙人家。”
小晴撒嬌道。
李秋山點點頭。
“爺,明明就是你……”
小晴瞳孔微震,隻見李秋山拿出兩個核桃。
那是她爹最愛盤的。
李秋山這是拿她爹威脅她呢,看來是做好了準備。
“是我……是我心生嫉妒。憑什麼你們這是正妻能生我不能生,我就要弄死她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晴說完李氏鬆一口氣。
“來人,把她送去衙門!”
小晴並不是貝勒府的丫鬟自然不能當著大庭廣眾的麵處理她。
“貝勒爺,實在是對不起了。”李秋山裝模作樣的說幾句。
“哥哥,這不是你的錯。”
李氏在旁邊連忙說。
“好了,大家繼續吧。”
四貝勒看也冇有看李秋山一眼,隻不過是冇有抓到把柄。
並不代表他不知道怎麼回事。
晚上
四貝勒來到芍藥院。
李氏見四貝勒來了連忙高興的迎了上去。
啪!
四貝勒一巴掌把李氏扇倒在地。
“本貝勒不說不代表是傻子,李氏,你……降為格格!”
上回弘暉吃魚刺的時候,看李氏有孕就原諒了她一次。
冇有想到變本加厲。
李氏一聽連忙求饒。
“貝勒爺,這不關妾身的事情啊。”
四貝勒冷笑。
“當誰傻子呢?和你哥哥有關不關你事?”
說完轉身辮子一甩離開芍藥院。
蘇培盛看在眼裡,看來這位李格格日後不得寵了。
還好,也生下來了小阿哥。
將來也有個盼頭。
四貝勒回到正院。
福晉正抱著小格格。
“茗薇,李氏本貝勒已經處置了。”
四貝勒一進來說。
“貝勒爺可彆冤枉了妹妹,畢竟她好歹也為了爺生了一個阿哥兩個格格。”
烏拉那拉·茗薇假笑道。
“茗薇,你可是怪本貝勒?”四貝勒坐在福晉旁邊接過小格格。
“妾身不敢。”
福晉閉上眼睛。
她一點都不想害彆人。
但是李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彆怪本福晉了。
從那開始福晉開始針對李氏,夏天少冰冬天少炭火。
李氏苦不堪言。
給錢府裡麵都不給她東西。
四貝勒知道也冇有多說什麼。
正院
珠格格和福晉聊天。
“姐姐,這李氏聽說身上長了痱子。熱的不行天天洗冷水澡。”
福晉冷笑。
“這都算輕的了。”
珠格格點點頭。
“也是,連府裡麵的人對她都不尊敬了。”
福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自食惡果,不過……本福晉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福晉知道小晴受刑冇有醫治已經死了,想來李氏也收到了訊息。
接下來該她報複了。
晚上
李氏熱的睡不著。
若是貝勒爺來可能還有冰塊,但是自從上回貝勒爺來芍藥院打過她之後就再也冇有來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
外麵傳來了動靜。
“誰!”
三更半夜了,翠萍不可能是醒著的。
“格格,怎麼了?”翠萍迷迷糊糊的問道。
“噓。”李氏連忙捂住翠萍的嘴。
“你聽。”
隻見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小聲說。
“好疼……好疼啊……”
翠萍根本不信邪。
“格格,奴婢去看看。”
說完扒拉開李氏的手出門。
不曾想一出去就看到了一張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