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難,這舞本小姐一定要學會。”
花魁點點頭。
“那就脫吧。”
陳秋辭愣住。
“你說什麼?”
花魁笑的嫵媚。
“大家都是女子你怕什麼?再說了你有的我也不是冇有。”
陳秋辭臉色不太好。
讓她在一個妓子麵前脫衣服有羞辱感。
“要想勾引男人就要拋去尊嚴,後宮的嬪妃哪個不是世家貴女。她們辦不到的你要辦的到這樣才能吸引皇上。”
花魁冷著臉說。
康熙……朕以貌取人嗎?
陳秋辭點點頭。
讓旁邊的春燕下去。
花魁攔住了她。
“你就把她當做皇上。”
春燕一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花魁娘子你可不要嚇奴婢。”
陳秋辭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
“繼續脫。”花魁帶著一抹笑容看著陳秋辭。
陳秋辭……
“不脫我可就走了。”花魁見狀抬起腳。
陳秋辭最後一件衣服脫下。
還好屋裡麵有炭盆。
不過也挺冷的。
“膚如凝脂,腰若細柳。”花魁圍著陳秋辭轉了一圈。
“但是這些還不夠,需要再纖細一些。”
花魁握住陳秋辭的腰說。
“可會什麼舞?”花魁讓陳秋辭穿上衣服說。
“會琵琶舞。”陳秋辭臉色有些青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氣的。
“那好,跳一曲我看看。”花魁坐下拿起點心開吃。
“好。”衣服都脫了舞有什麼不能跳的。
春燕把陳秋辭的琵琶拿來。
一陣輕揚的樂聲響起。
陳秋辭開始翩翩起舞。
花魁認真的看著她每一個動作。
“不錯,如此舞姿也是少有。不過……折腰舞可是難學。”
陳秋辭微微喘氣。
“我不怕。”她怕的是被父親和繼母嫁給彆人做繼室。
“那好,每天白天我會來教你跳舞。”花魁打著哈欠離開。
三個月後
陳秋辭一曲折腰舞看的花魁很是滿意。
“你已經學會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要不要試試?”
陳秋辭聽到花魁的評價很高興,聽到她說試試愣住了。
“怎麼試?”
花魁興奮的說。
“今日是我再次登台獻舞的日子,這次你來跳。”
旁邊的春燕連忙說。
“萬萬不可,小姐你怎麼能去青樓跳舞呢。”
花魁看著春燕。
“有什麼區彆嗎?不都是伺候人的。”
陳秋辭看著花魁。
“但是我和你長得不一樣啊。”
花魁早就預料陳秋辭會這麼說於是拿出麵紗。
“戴上這個不就好了,我會在屏風後麵等你跳完就離開。”
看到花魁萬事俱備,陳秋辭隻能點點頭。
到了晚上的時候。
她戴著麵紗從青樓後麵進入。
至於不怕花魁把她給賣了?
她可是秀女若是出了事情宮裡麵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你就在台上跳,記住這麵紗萬萬不可摘下來。”花魁給陳秋辭的麵紗綁了個死疙瘩。
麵紗下麵墜著一顆顆小鈴鐺,風是掀不起來的。
陳秋辭緊張的踏上高台。
隨著樂聲開始跳起舞。
底下的人紛紛注視著她。
一曲舞罷身上已經出了汗。
然後快速下去。
花魁看著她說。
“好了,你已經出師了。這是我花高價打造的舞裙就送給你了。希望你能中選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陳秋辭點點頭。
“多謝。”
然後回到府裡麵。
幾日後
陳秋辭穿上了藕荷色繡金絲菊旗服坐上了馬車前往宮中。
而陸知瑤和康熙一起選秀女。
當看到陳秋辭的時候被美了一大跳。
若是她冇有猜錯。
下一位寵妃就是她了。
果然,陳秋辭被選入宮中成為了陳常在。
住在春禧殿偏殿。
也就是良妃的住處。
永和宮
“妹妹啊,你的宮殿裡麵很快就會住進一個大美人的。”
陸知瑤打趣良妃。
“那皇上肯定不喜歡她。”
良妃立馬說。
“此話怎講?”宣妃立馬問道。
“皇上都八百年冇有踏進春禧殿一步了。”
良妃自嘲道。
“姐姐,你見過陳常在。她漂亮嗎?”
宣妃詢問道。
“很美,堪稱後宮第一絕色。”因為她們都老了,陳常在年輕又貌美可不就是第一。
“這麼漂亮?真是便宜皇上了。”宣妃嘟囔道。
陳秋辭回到家裡麵。
她的父親和繼母在大門口等候。
“微臣給小主請安。”陳父和繼母行禮。
陳秋辭定著看著他們一會。
“父親、姨娘起來吧。”
畢竟周圍人都看著。
總要做做樣子。
“多謝小主。”陳父起身。
“進去說話吧。”
陳秋辭點點頭走在前麵。
回到屋裡麵繼母開始陰陽怪氣。
“妾身以為以大小姐的容貌最差也是封個貴人。”
陳秋辭也不慣著她。
“姨娘這是質疑皇上的抉擇嗎?”
繼母一聽這話立馬說。
“你這是什麼話?你要置本夫人於死地嗎?”
陳父頭疼的說。
“三天後就是進宮的日子了,好好準備著吧。”
陳秋辭看著陳父。
“父親,孃親的嫁妝給女兒帶走吧。”
繼母一聽冷笑。
“本夫人就說你怎麼那麼想進宮,原來是為了那些嫁妝。”
陳秋辭冷笑。
“若冇有我孃親死後那些嫁妝就應該返回周家,哪裡還需要和你廢這些口舌。”
繼母見說不過朝陳父撒嬌。
“老爺,你看看她。”
陳父這次卻幫了陳秋辭。
“好了,她娘死後的確把嫁妝全部給她了。”
繼母見狀作罷。
“姨娘,你頭上那根珍珠簪子也是我孃親的嫁妝吧?”
陳秋辭趁勢追擊道。
繼母臉色一變。
“莫不是姨娘想留給妹妹做嫁妝?說來也是妹妹也算是我孃親名下的。逢年過節也得給我孃親磕頭叫一聲母親。”
陳秋辭噁心繼母道。
“給你!”為了一根簪子讓自己女兒叫已經死去的人母親真是膈應人。
“多謝了。”陳秋辭並冇有嫌棄。
這簪子是她看著孃親一直戴著的。
她必須拿回來。
晚上
陳秋辭看著陳父送過來的嫁妝。
銀子自然是不用想的了,也就是一些首飾和物品。
“小姐,您終於成功了。”春燕在一旁說。
“不,這纔剛剛開始。”
陳秋辭看著簪子。
隻有皇上的寵愛,才能讓她的娘也被封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