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福晉,喝些水吧。”翠萍倒了一杯熱水。
“放那吧。”李秋月聽到腳步聲和翠萍對視一眼。
“翠萍,去把本側福晉昨天抄寫的經書拿過來。咳咳咳咳。”李秋月掙紮著起身。
“側福晉,您還是歇歇吧。昨天就因為抄寫一晚上的經書才著了涼。”
翠萍聲音帶些心疼。
“貝勒爺已經生了本側福晉的氣了,這些經書是寫給皇貴妃娘孃的,貝勒爺對皇貴妃娘娘極為孝順本側福晉作為他的妾室自然應該多添一份力。”
四阿哥聽到這個心軟了一些。
到底還是個小姑娘,一心為他這個夫君著想。
“等病好了再寫也不遲。”四阿哥抬腳走了進來說。
“妾身給貝勒爺請安。”李秋月假裝驚訝然後連忙行禮。
“起來吧。”
四阿哥把人扶到床上躺下。
“經書拿來本貝勒瞧瞧。”
四阿哥自然也不傻,既然抄寫了一夜的經書自然是有東西的。
李秋月朝翠萍看去。
翠萍把昨天寫的經書都拿了過來。
看著上麵娟秀的字體,四阿哥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字寫的很好。”
李秋月害羞的說。
“妾身在家就喜歡看書寫字打發時間,不曾想這字還能入貝勒爺的眼。”
“蘇培盛,去讓膳房給側福晉燉一盅雪梨銀耳羹潤潤喉嚨。”
四阿哥把經書遞給翠萍。
“等病好了再寫不遲。”
“是,妾身遵命。”李秋月把手遞給四阿哥。
四阿哥握住她的手。
宮裡麵。
“再過幾天就是皇上的生辰了,本宮送給皇上什麼禮物呢。”
陸知瑤正發愁呢。
“不如娘娘送給皇上親手做的禮物吧?”
忍冬出主意道。
“要不……做一雙靴子吧。”
不過過生日送鞋是不是不太好?
“不行不行,要不然送……”
陸知瑤很是苦惱。
鐘粹宮
榮嬪一直在練淩波舞。【有位姐妹說波波舞哈哈哈哈哈】
“終於練的像樣了,等皇上生辰本宮一定要奪得頭籌。”
榮嬪勢在必得。
陸知瑤的生日禮物也好了。
“皇上不缺金不缺銀就缺心意,這是本宮做的香囊安神養息。”
這裡麵放了陳皮。
聞著還挺清香的。
“上麵的金龍騰雲繡的真好。”忍冬誇讚道。
“繡了好久呢。”
係統在空間說:“你越來越像這個朝代的人了。”
陸知瑤微微一笑。
“在這裡待了快二十年了,早就入鄉隨俗了。”
除了繡香囊,陸知瑤也操辦了宮宴為康熙慶生。
選擇了在禦花園裡麵舉辦。
主要是風景漂亮溫度適中。
榮嬪也選擇在這一天跳淩波舞。
宮宴上麵都歡聲笑語。
“皇上,臣妾祝皇上生辰快樂。”榮嬪起身先敬酒。
“好。”康熙端起酒杯。
“臣妾有一舞,獻與皇上不知皇上可願意一觀?”
榮嬪巧笑倩兮的詢問道。
“可以。”
康熙答應之後榮嬪去換了舞裙。
一襲紫紗長裙蓋住了腳,髮髻也換成了靈蛇髻。
上麵戴著長紗髮帶顯得人又仙又年輕。
襯托著榮嬪彷彿才二十一樣。
康熙看到這個裝扮眼前一亮。
陸知瑤……嚼嚼嚼。
她就喜歡看節目,至於康熙被誰吸引?
不好意思,她有七個崽了。
又是全宮位份最高的,自然不在乎那些了。
榮嬪先是起勢,隨著樂聲開始翩翩起舞。
在粉蓮綠葉中仿若一個紫衣仙女。
動作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如同在水裡麵跳舞一樣。
一曲舞罷榮嬪頭上一層薄汗。
“好!”
宜貴妃笑著說。
“榮嬪舞姿不減當年啊。”
榮嬪看著宜貴妃。
“當初本宮跳舞之時,宜貴妃也隻是宜嬪。如今倒是天差地彆了。”
說完委屈的看著康熙。
康熙被榮嬪這麼一看說:“那就……升榮嬪為榮妃。”
“多謝皇上。”
榮妃看向一旁的僖嬪露出得意的神色。
這下你總要栽到本宮手裡麵吧?
康熙喝下一杯酒之後突然兩眼發黑暈了過去。
“皇上!”旁邊的李德全喊了一聲。
“快!傳太醫!”李德全讓人把康熙抬回到乾清宮。
英嬪看到康熙暈倒鬆了一口氣。
這下她的家人都安全了。
陸知瑤看向周圍。
康熙這反應明顯是中毒了。
那麼是誰下的毒呢?
“全部在自己宮裡麵待著,所有嬪妃和宮女和太監不能踏出宮門口一步。”
陸知瑤下令。
“憑什麼?”英嬪第一個站出來不服氣道。
若是傳信的人不能出宮,那她的家人該怎麼辦?
“就憑本宮是皇貴妃!”陸知瑤看著英嬪她覺得這個人的嫌疑最大。
長得像赫舍裡皇後又得寵,而且是其他部落送來的。
準葛爾部。
英嬪住嘴。
其她有意見的嬪妃也紛紛熄火。
“皇貴妃也是為了大家好。”宜貴妃在旁邊幫腔。
“那皇貴妃娘娘冇有嫌疑了嗎?皇上出事受益的可是……”
僖嬪冷嘲熱諷道。
她比陸知瑤年輕,皇上對她的寵愛可冇有這位皇貴妃多。
陸知瑤眼神一變。
直接走到僖嬪跟前。
啪!
一巴掌把僖嬪打到偏向一邊。
僖嬪捂住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知瑤。
“你竟然打我!”
“就憑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本宮打你都是輕的。”
僖嬪看向周圍並冇有嬪妃願意為她說話。
“皇貴妃娘娘恕罪,是臣妾冒失。”
眼下隻能認栽了。
“管好你的的嘴,若是被本宮查出是誰害得皇上就等死吧!”說完拂袖而去。
良妃和宣妃對視一眼。
兩人心裡麵暗歎。
姐姐年紀大了,脾氣也大了。
陸知瑤來到乾清宮。
“怎麼樣?路院判?”陸知瑤詢問太醫。
“回皇貴妃娘娘,皇上這毒是慢毒一喝酒就會毒發昏迷幾日。”
乍一聽好像冇有什麼生命危險一樣。
“但是,五次之後皇上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陸知瑤一聽這還了得。
“那這毒既然是慢性肯定要經常中,那麼……這段時間誰最得寵就誰最有嫌疑。”
陸知瑤說完看向李德全。
“李公公,把這段時間侍寢名單拿過來。”
李德全點點頭。
“奴才這就去。”
芙蕖宮
英嬪坐在殿內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