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下個月福晉就生了,本小姐五月才進府。看來是不想讓本小姐影響福晉的心情啊。”
李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翠萍還在旁邊補刀。
“聽說貝勒爺和福晉感情極好,福晉有孕吃不下東西皇貴妃娘娘天天親自下廚做好了飯菜讓四阿哥帶出宮直到福晉冇有孕吐了才作罷。”
李秋月淡然的看著翠萍。
“你倒是打探的清楚。”
翠萍即使再笨也看出來李秋月不高興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奴婢這是為小姐打探實情。”
李秋月冷哼一聲。
“如今福晉生了孩子,恐怕一個月內是不能伺候貝勒爺的。而這正是本小姐的好時機。”
李秋月把魚食一把扔到了魚缸裡麵。
這一世她一定不會讓彆人踩在她的頭上。
冇錯!她李秋月重生了。
上一輩子曆曆在目,如今她李秋月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原本福晉生下子嗣都早亡了,她的三阿哥最大本來應該繼承皇位不曾想被鈕祜祿氏的四阿哥搶占先機。
明明鈕祜祿氏也不怎麼得寵。
不過是四阿哥被皇上喜歡還接入宮養了一段時間。
最後皇位被他拿走了。
三阿哥,額娘一定好好的爭奪一切讓你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而宮裡麵也有幾個新人。
禦花園
“這花倒是開的早。”
僖嬪看著開的正豔的芍藥花歡喜的說。
“喜歡也不能摘啊。”榮嬪氣沖沖的過來說。
僖嬪停住了想要摘花的手,然後又一把摘了下來挑釁的看著榮嬪。
“這花本宮就摘了。”
榮嬪皺著眉頭。
“僖嬪,你還未向本宮行禮吧?”
僖嬪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榮嬪你我一同為嬪不需要本宮向你行禮吧?還真當自己是以前的榮妃了?”
榮嬪聽著僖嬪這毫不客氣的話眼神一變。
“本宮比你年長又生育皇子難不成還不配你行禮嗎?”
榮嬪氣不過道。
“年長啊?的確本宮應該尊老愛幼。”
僖嬪敷衍行禮。
“給榮嬪娘娘請安。”
然後起身不屑的說。
“臣妾還得回去養膚就不打擾娘娘賞花了。”
僖嬪的意思榮嬪已經明白了。
這是笑話她老。
可是如今兩人位份一樣,她還真動不了她。
“娘娘彆生氣了。”
半夏在一旁勸道。
“如今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踩在本宮的頭上讓本宮如何不生氣?”
榮嬪都快氣死了。
“若是娘娘此刻有孕呢?”半夏說完榮嬪震驚的看著她。
“你瘋了吧?皇上已經許久冇有來鐘粹宮了。”
半夏……
“娘娘,奴婢的意思是讓您爭寵懷一個。”
半夏無奈的解釋。
“可是……本宮已經年過三十了。”
榮嬪為難的說。
“娘娘忘記以前皇上寵愛您的時候過得好日子嗎?再說了彆的不說也應該為三阿哥想想。”
半夏明白她們主仆在宮裡麵已經樹敵頗多,若是不得寵了恐怕在後宮冇有立足之地。
果然榮嬪一聽為了三阿哥神情一變。
“是啊……隻是如今皇上偏寵皇貴妃哪裡還有我們這些人的事。”
榮嬪落寞的說。
“娘娘忘記以前跳的舞了嗎?”
半夏出主意道。
“你是說……淩波舞?”
榮嬪說完看著自己的身材,這幾年養尊處優怕是跳不出那輕盈感了。
“娘娘不怕,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
半夏知道榮嬪擔心什麼。
於是開始給榮嬪吃減肥餐。
把榮嬪餓的看到花都想吃。
終於一個多月之後瘦了十幾斤。
每日練習淩波舞。
準備在康熙麵前大展身手。
很快到了生產的日子。
四阿哥在產房外麵焦急的轉圈。
“貝勒爺,您歇會吧。”蘇培盛看著四阿哥轉了快一百趟來回說。
“本貝勒心急啊。”
他害怕烏拉那拉·茗薇生產時候出什麼事情,畢竟自古女子生子都是一隻腳踏入鬼門關。
“貝勒爺放心,皇貴妃娘娘從宮裡麵派來了太醫和接生嬤嬤。福晉一定平平安安生下小阿哥的。”
蘇培盛在一旁說。
“但願如此吧。”四阿哥焦急的等著。
產房裡麵。
烏拉那拉·茗薇感受著陣痛。
“紅珠,一定要保住小阿哥。”
紅珠點點頭。
“福晉,你放心一定會平平安安生下小阿哥的。”
直到天黑裡麵才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生了!生了!”四阿哥狂喜。
很快,紅珠抱著繈褓出來。
“恭喜貝勒爺,福晉平平安安生下小阿哥。”
四阿哥看著自己第一個孩子。
“賞!全府賞一年的月銀。”
“多謝貝勒爺、多謝福晉!”眾人跪下行禮。
四阿哥派人去宮裡麵報喜。
“皇貴妃娘娘,福晉平平安安生下了個小阿哥。”
錦繡從外麵高興的跑了進來。
“好,平安就好。”
不往費她給福晉的菜裡麵放強身健體丸。
希望這一世大阿哥能平平安安的長大。
陸知瑤又賞賜了不少的東西。
一個月後
李府
也到了李氏該進府的日子。
李秋月穿著硃紅色的嫁衣坐在梳妝檯前。
“把眼尾畫的紅一些,顯得本側福晉楚楚動人。”
李氏知道福晉是個灑脫的性子,那她自然要走彆的風格了。
要不然一模一樣可得不了寵。
上一世她灑脫的性格倒是得了幾年的寵,福晉也吃了許多的虧。
可是後來有彆的新人入府,貝勒爺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少。
還好,那個時候她已經生下來三阿哥了。
這一世她一定要做寵妃!
“是,側福晉。”
很快外麵的聲樂響起。
“側福晉,該起身了。”李秋月的哥哥李秋山在門口等待著。
“走吧。”
李秋月看著硃紅色的蓋頭垂落下來。
輕輕的歎息一聲。
正院
福晉招呼著賓客。
紅珠在旁邊沉默寡言。
“怎麼了?”烏拉那拉·茗薇詢問道。
“福晉,貝勒爺就不能隻娶你一人嗎?”
紅珠疑惑的問道。
“像本福晉額娘說的,有點小錢的男人都三妻四妾何況是皇子。紅珠啊,你還是太天真了。”
烏拉那拉·茗薇苦笑道。
晚上
李秋月坐在新房裡麵。
“側福晉,先喝些茶吧。”翠萍端來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