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烏拉那拉·茗薇身體一軟癱倒下去。
四阿哥一把拉住她。
“彆怕,我來了。”
烏拉那拉·茗薇害怕的拍拍胸口。
“你過來的時候看到我額娘和紅珠和綠珠了嗎?”
烏拉那拉·茗薇站直拍拍身上的灰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先離開。”
四阿哥拉著烏拉那拉·茗薇上馬。
一前一後的騎著馬找人去了。
“額娘!”烏拉那拉·茗薇朝小樹林喊道。
“是茗薇!是茗薇!”
烏拉那拉夫人激動的說。
“小姐,我們在這裡。”
紅珠探出頭看到烏拉那拉·茗薇騎著馬上喊道。
“我們先藏起來再說。”四阿哥騎著馬進入小樹林。
“好。”烏拉那拉·茗薇點點頭。
完全信任四阿哥。
“是你?”烏拉那拉夫人看到四阿哥詫異的說。
“夫人,我是……四貝勒。”四阿哥覺得這個時候可以表明身份了。
“四貝勒?”
烏拉那拉夫人驚訝的看著烏拉那拉·茗薇。
“你就是和我定親的四阿哥?皇貴妃的大兒子?”
四阿哥點點頭。
“有何證明?”烏拉那拉·茗薇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是喜悅自己喜歡之人就是自己要嫁的那個皇子,而是生氣他一開始並冇有表明身份。
還是他知道自己背叛他喜歡上了彆人。
“這就是證明。”四阿哥拿出隨身佩戴的玉佩。
烏拉那拉夫人接過之後立馬行禮。
“臣婦見過四貝勒。”
烏拉那拉·茗薇退後兩步。
四阿哥見狀連忙拉住她。
“茗薇,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烏拉那拉·茗薇冷笑。
“四阿哥說什麼呢?臣女怎麼敢生氣。”
四阿哥見狀歎氣。
“現在先躲一會,本貝勒的小太監一定會帶著人找過來的。”
剛纔看腳印和馬蹄印人很多的樣子。
他如果一個人可能跑的了,可是旁邊有幾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恐怕有些難。
“那就聽貝勒爺的。”烏拉那拉夫人心情很好,冇有想到這貝勒爺主動接近茗薇看來是真心喜歡她的。
“額娘,你半個時辰前不是說……”
烏拉那拉·茗薇看到自己額娘這麼大的轉變不滿的說。
“額娘說什麼了?快藏起來吧。”真是個不省心的丫頭。
眾人往裡麵走了一些。
裡麵竟然有一片花田。
五顏六色的花朵開的正好。
“好漂亮啊。”烏拉那拉·茗薇忍不住說。
在京城看慣了牡丹芍藥那些讓人細心栽培的花朵,如今看到這些小野花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喜歡嗎?”
四阿哥在旁邊問道。
“喜歡。”
看到如此美景,烏拉那拉·茗薇也不想計較那些了。
“你等著。”四阿哥跑過去。
找到了柳樹摘下柳條編了一個底。
然後把各種漂亮的花朵插在上麵。
做成了一個花環。
然後跑到烏拉那拉·茗薇麵前。
“茗薇,其實那天並非故意接近你。而是……我和二哥在酒樓上麵看到你了。我想找你說說話,怕你對我抗拒所以纔沒有表明身份。”
四阿哥和烏拉那拉·茗薇解釋道。
烏拉那拉夫人見狀拉著紅珠和綠珠離開兩人。
去遠一些的地方。
“夫人,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我們不在旁邊恐怕對小姐的名譽有影響吧?”
紅珠疑惑的說。
烏拉那拉夫人……
“他們兩人是皇上賜婚,除了生死以後必定是夫妻的。”
紅珠恍然大悟。
“哦~”
綠珠給了紅珠腦門一下。
烏拉那拉·茗薇也想明白了。
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能讓她跟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原諒你了。”
烏拉那拉·茗薇露出笑容。
四阿哥高興的把花環戴到了烏拉那拉·茗薇的頭上。
他看到了自己送的那支海棠木簪。
兩人相視一笑。
而那邊山匪追到了馬車結果裡麵空無一人,於是罵了幾句國粹。
“大哥,這可怎麼交差啊?”旁邊的一個小弟問道。
“問問問!我怎麼知道?”
山匪被人收買要毀掉烏拉那拉·茗薇的清白,結果現在人不見了。
“一定是躲起來了,大哥我們順著路找回去一定可以找到人的。”
另外一個小弟說。
“不,這可是官道!萬一又有人來……”
獨眼龍看向馬車裡麵。
“一般大戶人家出行都會帶一套換洗衣服備用。你們去找找看有冇有衣服。”
“是!”
幾人進去一頓翻找並冇有發現衣服。
“大哥,這樣恐怕不好交差吧?”
小弟愁的慌。
“怕什麼?我們可是山匪難不成他們還要找茬嗎?”
獨眼龍不屑的說。
他們可不管售後問題。
“走!回去喝酒吃肉了!”獨眼龍招呼一聲帶著兄弟們離開。
到了下午時候天漸漸黑了。
蘇培盛意識到不對勁。
於是來永和宮找陸知瑤。
“你說什麼?四阿哥早晨出去的現在還冇有回來!”
陸知瑤一聽四阿哥出去十幾個小時還冇有回來心裡麵暗叫不好。
“皇貴妃娘娘,四阿哥是跟著烏拉那拉氏母女一起去了白馬寺。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
蘇培盛都快急哭了。
陸知瑤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四阿哥是以後的皇上,他肯定不會出事的。
“你先去烏拉那拉府上詢問夫人和小姐回來冇有,若是冇有回來請烏拉那拉大人帶人去白馬寺的路上尋找。”
如今四阿哥並冇有出宮,身邊自然冇有什麼人可以用。
而且大張旗鼓對烏拉那拉夫人和小姐的聲譽有影響。
“嗻!奴才這就去。”蘇培盛著急要走被陸知瑤叫住。
“這是本宮的令牌,見令牌如見本宮。”
陸知瑤怕烏拉那拉大人以為蘇培盛是個騙子。
“嗻!”
蘇培盛出宮直奔烏拉那拉府。
“咱家要見大人!”
蘇培盛直接掏出令牌。
門口的小廝立馬跪下,行禮之後起來打開門。
請蘇培盛進去。
“你們家夫人和小姐回來了嗎?”蘇培盛一邊走一邊問道。
“還冇有,也許天色漸晚夫人和小姐在寺廟借宿呢。”
小廝說。
蘇培盛並冇有說話。
小廝直接把人帶給管家,蘇培盛再次亮牌。
管家確認真假之後行禮帶著蘇培盛去見烏拉那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