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就好了,畢竟也是四阿哥親自選的。隻是……茗薇的性子……”
烏拉那拉夫人擔憂道。
“成親之後相處就好了,你快多給茗薇準備嫁妝。”
烏拉那拉大人開心道。
本來惠妃被貶他們家族也不再受皇上重視了,冇有想到四阿哥竟然……
“可是……我們不是應該站在大阿哥身後嗎?”
烏拉那拉夫人說。
“我們是旁支不在乎這些了。”
烏拉那拉大人擺擺手。
烏拉那拉夫人拿著簪子去往後院。
隻見烏拉那拉·茗薇正在踢蹴鞠。
“馬上就是要成親的人了,還這麼跳脫。”
烏拉那拉夫人見狀先訓斥烏拉那拉·茗薇一番。
“額娘,就是因為快成親了。所以女兒才更要好好玩了。”
烏拉那拉·茗薇上前看著烏拉那拉夫人手上的盒子。
“這是給女兒的?”烏拉那拉·茗薇拿過來打開一看。
“呀,好精緻的木簪。而且……”
烏拉那拉·茗薇把木簪放在鼻子下麵一聞。
“還有一股香味。”
“額娘,謝謝你。”烏拉那拉·茗薇連忙把簪子戴上。
“好看嗎?”
烏拉那拉夫人點點頭。
“這簪子可不是額娘送你的。”烏拉那拉夫人拉著烏拉那拉·茗薇的手進屋。
“這個啊,是四阿哥親手給你雕刻的。”
烏拉那拉·茗薇一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感。
“可是女兒還冇有見過他,就要嫁給他了。”
烏拉那拉·茗薇不滿的說。
“自古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額娘和你爹成親之前也是冇有見過的。不過你阿瑪見過四阿哥。長得風流倜儻,而且人品好。”
烏拉那拉夫人開始為女婿說好話。
“而且……上回鬨災民的事情你也知道吧?就是四阿哥的額娘救的。”
烏拉那拉·茗薇一聽眼睛一亮。
“是皇貴妃娘孃的兒子?”
“那是自然,這皇貴妃娘娘有四子三女可是一個有福氣的。”
烏拉那拉夫人感歎。
“想來皇上和皇貴妃娘孃的感情很好。”
烏拉那拉·茗薇羨慕道。
“所以啊,四阿哥一定會對你好的。茗薇,我們女子若是碰到喜歡自己愛護自己的那也是好命。”
烏拉那拉·茗薇點點頭算是迴應。
接下來的日子,烏拉那拉·茗薇天天出府去玩。
四阿哥也經常出宮。
因為他要去看貝勒府修繕的怎麼樣了。
天氣漸漸涼爽。
這天烏拉那拉·茗薇帶著侍女出府遊玩。
“小姐啊,我們又出府被夫人捉住她一定會罵奴婢的。”
紅珠在一旁苦惱道。
“放心,今天額娘去白馬寺燒香去了。”
要不然她怎麼敢遛出來。
“求各位心善的小姐夫人們買下我,好安葬我爹。”
此時
路邊一個披麻戴孝的小姑娘小聲哭道。
路過的人側目而視。
“喲,這小姑娘長得倒是漂亮。”
一個長相魁梧的男子不懷好意的拿著扇子抬起女孩的下巴。
“多少錢?”男子看著女子問道。
“三十兩銀子。”
小女孩怯懦的說。
“三十兩?三十兩爺都能找紅樓的頭牌姑娘春宵一刻了。”
男子不滿意這個價錢。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這不是納蘭家的公子嗎?在京城橫行霸道……”
“就是啊,丟他爹的人。”
男子一腳踹向說他壞話的人。
“再敢多說一句,彆怪爺弄死你!”
然後看向小姑娘。
“既然冇有親人了,那以後爺就是你的夫君。跟爺走少不了你吃香喝辣的。”
男子說完淫笑的上前拉小姑孃的手。
“我不去!”
小姑娘也看出麵前的不是好人。
“哎,你不是賣身葬父嗎?我給錢!”
男子說完丟了一錠碎銀扔到小姑孃的身上。
“這纔不到一兩的銀子,根本不夠買副棺材。”
小姑娘拒絕道。
“我不管!拿了錢就跟爺走!”
說完上手搶人。
“這世上還有冇有王法!青天白日竟然強搶民女!”
烏拉那拉·茗薇哪裡見得這副場麵挺身而出。
“喲,又來一個小美人。”男子回過頭看到烏拉那拉·茗薇笑道。
“睜開你的蛤蟆眼看看我們家小姐可是步軍統領費揚古之女!”
紅珠擋在烏拉那拉·茗薇麵前說。
“喲,那不是四爺的未來福晉嗎?”
周圍人開始說。
男子先是遲疑了一下。
“這個姑娘是我花錢買的。”
旁邊的小姑娘一看有人出頭連忙站起身。
“這錢還給你!”說完把銀兩砸到了男子身上。
“嘿!”男子生氣抬起手看樣子要打女孩一樣。
女孩抬起手準備格擋住。
“住手!”
烏拉那拉·茗薇一把抓住男子的手。
“管你是誰!”男子反手就是一掌。
烏拉那拉·茗薇往後一退然後給紅珠使了個眼色。
紅珠點點頭,拉起旁邊的那個小姑娘就開跑。
“我爹……”小姑娘還捨不得她爹的屍體。
“放心吧,他不會對屍體動手的。”
烏拉那拉·茗薇見兩人離開也轉身就跑。
“算你識相!”男子見烏拉那拉·茗薇自己跑走鬆了一口氣。
要是真動起手他恐怕……還真不敢。
“小娘子……你……”
男子轉身結果發現人不見了。
“竟然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男子氣急敗壞的帶著手下離開了。
反正他也冇有什麼損失。
而酒樓上麵兩個男子正看著下麵的一切。
“四弟,看來你的福晉還挺俠肝義膽的。”
兩人正是太子和四阿哥。
“臣弟就喜歡她這個性格。”四阿哥微笑著說。
“嘖嘖嘖。”太子想到自己院子裡麵就頭疼,所以天天出來躲清閒。
“二哥,臣弟先離開了。”好不容易碰到媳婦怎麼能不說兩句話呢。
“去吧去吧,二哥是過來人。”
太子一副我什麼都懂的神情。
四阿哥並冇有解釋。
下了樓朝烏拉那拉·茗薇的方向走去。
烏拉那拉·茗薇跑到了一個巷子。
“那人應該冇有追來吧?”烏拉那拉·茗薇氣喘籲籲的朝後麵看去。
“放心,他已經離開了。”四阿哥也氣喘籲籲。
“你是誰?”
烏拉那拉·茗薇警惕的看著四阿哥。
“我……”四阿哥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