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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的服從性測試 001

作者:茵茵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4:32:02



婚禮上,小姑子當眾讓我給她下跪磕頭。

一旁的老公冷眼旁觀:

“我們家裡茵茵最大,她說什麼你照做就行。”

於是我乖乖地跪了。

她讓我把手上佩戴的金鐲子送給她,我送了。

她還讓我當眾脫下婚鞋,赤腳走指壓板,我也走了。

小姑子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我這是為了測試你。”

“記住,以後這個家裡你都得聽我的,惹我不開心了,就讓你淨身出戶!”

我乖巧地點頭,朝她笑了笑:“謝謝。”

她不知道,她的服從性測試,已經綁定了我的黴運轉移係統。

1

小姑子陸茵茵,在我婚禮當天,當著所有賓客的麵,讓我給她下跪磕頭。

她說,女人嫁進陸家,就得懂規矩、聽話、溫順。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譏諷,但更多的是看熱鬨的幸災樂禍。

我看向我的新婚丈夫,陸哲。

他站在一旁,眉頭微皺,卻隻是淡淡地開口:

“然然,茵茵就是愛開玩笑,你照做就是了,彆讓大家看笑話。”

我笑了笑,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提起繁複的婚紗裙襬,乾脆利落地跪了下去。

就在我雙膝觸地的那一刻,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承受惡意羞辱,黴運轉移係統啟用。】

【綁定黴運對象:陸茵茵。】

【從現在起,宿主所受的一切非致命性傷害與精神屈辱,將以十倍黴運的形式,轉移至目標人物身上。】

我維持著溫順的笑容,恭恭敬敬地朝著陸茵茵磕了一個頭。

陸茵茵顯然對我的順從極為滿意。

她像個女王一樣揚著下巴,目光卻瞥到了我手腕上的那隻翡翠手鐲。

“嫂子,你這手鐲可真土,一點也配不上我哥的身份,”

她撇著嘴,毫不客氣地伸出手:

“摘下來給我吧,我幫你處理掉,免得丟我們陸家的人。”

這手鐲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陸哲的臉色變了變,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好啊。”

我微笑著,毫不猶豫地將手鐲褪下,親手戴在了陸茵茵的手腕上。

【叮!宿主財產受到侵占,價值評估中……已轉移十倍黴運:陸茵茵將在24小時內遭遇重大財產損失。】

陸茵茵把玩著手鐲,臉上的得意更甚。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拍了拍手,立刻有傭人端著一塊滿是凸起的指壓板走了上來。

“我聽說真心相愛的人,走在上麵是不會痛的。嫂子,為了我哥,走一個吧?”

全場嘩然。

這已經不是羞辱,而是踐踏了。

我卻依舊笑著,踢掉腳上價值不菲的水晶高跟鞋,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踩了上去。

尖銳的刺痛從腳底傳來,幾乎讓我站立不穩。

【叮!宿主承受肉體痛苦,已轉移十倍黴運:陸茵茵將在1小時內遭遇同等級彆的意外肉體創傷。】

我走完了全程,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嘴角的弧度絲毫未變。

陸茵茵終於儘興了,揮揮手讓我退下,彷彿我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婚禮儀式繼續。

到了切蛋糕和倒香檳塔的環節,陸茵茵作為家裡最受寵的小公主,被邀請去澆築第一杯香檳。

她得意洋洋地拿起那瓶昂貴的香檳。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瓶身的那一刻,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那座香檳塔毫無征兆地從中間轟然倒塌!

2

香檳和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離得近的幾個賓客尖叫著躲開。

“天哪,這塔怎麼塌了?”

“太不吉利了,婚禮上出這種事……”

陸哲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快步走到狼狽的陸茵茵身邊,壓低聲音斥責:“你怎麼回事?”

“不是我!我就是碰了一下瓶子,它自己就倒了!”

陸茵茵委屈又憤怒地尖叫,她精緻的美甲斷了一根,名牌高跟鞋上也沾滿了香檳。

她的目光轉向我,彷彿找到了罪魁禍首:

“是她!肯定是她!她一來我們家就冇好事,就是個掃把星!”

這頂帽子扣得可真夠快的。

我站在原地,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和無辜。

我的公公婆婆,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連忙招呼司儀和侍應生去處理殘局,試圖挽回陸家的顏麵。

陸茵茵被她的幾個閨蜜簇擁著,一邊安撫,一邊用幸災樂禍的眼神偷瞄我。

“茵茵,彆氣了,肯定是酒店的豆腐渣工程,跟你沒關係。”

“就是,跟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計較什麼,她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晦氣玩意兒。”

“你看她那窮酸樣,肯定八字不好,剋夫克家!”

這些話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我聽見。

陸茵茵聽著朋友們的“安慰”,臉色稍霽,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樣。

她端起一杯紅酒,對著周圍的賓客高聲炫耀:

“你們是不知道,這種女人啊,就得好好調教。今天讓她跪,她就得跪。以後讓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

她的話引來一陣附和的鬨笑。

我垂下眼眸,默默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橙汁。

就在她最得意的時候,我端著杯子,朝她那個方向走了兩步,然後腳下一個“踉蹌”。

“啊呀!”

我低呼一聲,整杯橙汁,一滴不漏,全都潑在了我那身潔白的敬酒服上,胸前洇開一大片刺眼的橘黃色汙漬。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承受惡意羞辱與財產損失,黴運轉移成功。】

下一秒。

“哢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陸茵茵腳下那雙十幾厘米的定製款高跟鞋,鞋跟毫無征兆地斷了。

她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身體不受控製地朝前撲去。

她撲倒的方向,正是那片狼藉的香檳塔殘骸。

整個人臉朝下,結結實實地砸進了混著玻璃渣、香檳和奶油蛋糕的黏膩混合物裡。

名貴的禮服瞬間被染得五顏六色,精心打理的髮型糊滿了奶油,臉上更是掛著幾塊碎掉的蛋糕。

全場賓客,包括我的丈夫陸哲,全都石化了。

幾秒後,陸茵茵從那堆垃圾裡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奶油和酒漬,精緻的妝容徹底花掉,像個滑稽的小醜。

她死死地盯著我,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蘇然!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

3

回陸家的車上,氣氛冷得像冰窖。

陸茵茵坐在副駕,從後視鏡裡瞪著我,眼神狠毒,彷彿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陸哲握著方向盤,一路無話,但緊繃的下頜線暴露了他極差的心情。

婚禮被攪得一團糟,他們陸家的臉都丟儘了。

一進門,陸茵茵就把包狠狠摔在沙發上,指著我的鼻子開罵:

“都怪你!要不是你這個喪門星,婚禮怎麼會出那種事?我哥怎麼會娶了你這麼個晦氣的東西!”

我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陸哲終於開了口,語氣裡滿是不耐和厭煩:“行了,茵茵。”

“蘇然,你去給茵茵倒杯水,讓她消消氣。”

他永遠都是這樣,輕飄飄一句話,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冇反駁,轉身要去廚房。

“站住!”

陸茵茵叫住我,臉上掛著惡意的笑容,

“光倒水怎麼能顯出你的誠意?”

“我聽我哥說,你為了嫁進我們家,什麼都願意做。現在,我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她抱著手臂,像女王一樣巡視著我,最終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滿了不屑。

“我房間的馬桶,看著有點不順眼,你用牙刷去給我刷乾淨。”

“刷到我滿意為止,我就承認你是真心悔過,願意當好我們陸家的媳婦。”

陸哲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過分,但終究什麼都冇說,算是默許了。

這就是我的丈夫,看著自己的妻子被親妹妹如此羞辱,卻選擇袖手旁觀。

我抬起頭,迎上陸茵茵挑釁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順的笑容:“好啊。”

我的爽快讓她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輕蔑更盛。

我走進她那堪比我臥室大小的豪華衛生間,從架子上取下一支全新的牙刷,蹲下身,開始認真地刷洗那個光潔如新的馬桶。

陸茵茵就靠在門框上,抱著臂,像在欣賞一出好戲,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嘖嘖的嘲笑聲。

我充耳不聞,手上的動作一絲不苟。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承受極端人格侮辱,黴運已鎖定目標人物:陸茵茵。】

係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我刷馬桶的動作愈發輕柔。

大概過了十分鐘,陸茵茵大概是覺得無趣了,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擺擺手:

“行了行了,看著就噁心。算你識相,這次測試勉強算你通過了。”

她話音剛落。

“滴答。”

一滴渾濁的水珠,從天花板的正中央毫無征兆地滲出,精準地滴落在她身後梳妝檯的正中央。

那裡,放著她昨天纔在社交平台炫耀過的,全球限量五十個的愛馬仕。

陸茵茵還冇反應過來。

天花板上的那塊石膏板猛地破開一個口子。

一股夾雜著鐵鏽和汙垢的汙水,如同小瀑布一般,傾瀉而下,不偏不倚,儘數澆灌在她那隻價值百萬的包上。

陸茵茵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

“啊!我的包!”

陸哲聞聲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驚呆了。

他看著歇斯底裡的妹妹和那隻報廢的包,再看看站在一旁,手裡還拿著牙刷、一臉“無辜”的我,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雙目赤紅地低吼:

“蘇然!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陸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了你進來!”

“看看你一來,家裡就冇一件好事!”

4

陸哲的質問,我冇有回答。

因為根本冇必要。

一個更具威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吵什麼吵!”

是我的公公,陸建國。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眉宇間滿是不悅。

他身後跟著我的婆婆趙雅蘭,她雖然冇說話,但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嫌棄。

陸建國目光掃過那隻泡在汙水裡、慘不忍睹的包,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顯然冇興趣追究。

“茵茵,瀚海資本的王總半小時後就到,項目方案都準備好了?”他沉聲問道。

這筆與瀚海資本的合作,關乎陸氏未來三年的發展,是陸家今年的頭等大事。

陸茵茵一聽到這個,也顧不上她的寶貝包了,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又恢複了那副驕傲的神情:

“爸,你放心,萬無一失。這次的方案是我親自帶隊做的,王總看了肯定滿意。”

“那就好。”

陸建國點點頭,目光轉向我時,又冷了下來,

“蘇然,你也彆閒著。去給茵茵把今天要穿的鞋擦乾淨,彆讓她在王總麵前失了我們陸家的體麵。”

趙雅蘭在一旁幫腔:“就是,身為陸家的兒媳,就該有點眼力見。”

我垂下眼簾,溫順地應了一聲:“是,爸,媽。”

陸茵茵得意地揚起下巴,將一雙嶄新的o高跟鞋扔到我腳邊,用命令的口吻說:“跪下,用最軟的布,給我擦乾淨,一塵不染。”

我順從地跪下,拿起鞋刷和軟布,像個卑微的女仆一樣,開始仔細地擦拭那雙本就光潔如新的鞋子。

陸茵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享受著將我踩在腳下的快感。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承受羞辱行為,黴運已鎖定目標人物:陸茵茵。】

【當前黴運累積值:100%。預計將在關鍵事件中觸發暴擊效果。】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我擦得很慢,很認真,直到陸建國的催促聲再次響起。

5

半小時後,陸氏頂層會議室。

陸家全員正襟危坐,氣氛嚴肅。

陸茵茵作為項目負責人,站在投影幕布前,臉上是誌在必得的自信笑容。

當那位傳說中的瀚海資本總裁,王景山,在一眾高管的簇擁下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是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氣場沉穩而強大。

陸建國和陸哲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極儘諂媚。

簡單的寒暄後,會議正式開始。

“王總,這是我們為這次合作準備的方案,請您過目。”

陸茵茵優雅地鞠了一躬,將一個U盤插入了筆記本電腦。

我站在角落的茶水台旁,負責端茶倒水。

陸茵茵自信滿滿地按下了投影儀的開關。

就在她準備點開檔案夾的瞬間,“滋啦”一聲輕響,U盤介麵處迸出一小簇電火花,冒起一縷青煙。

筆記本電腦的螢幕,也瞬間黑了下去。

陸茵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慌亂地拔下U盤,又試著重啟電腦,可電腦毫無反應。

“怎麼回事?技術部!技術部的人呢!”陸哲急得大喊。

技術人員衝了進來,一番檢查後,臉色慘白地對陸建國說:

“董事長……U盤短路燒燬了,電腦主機板也燒了,硬盤……硬盤也廢了。”

“備份呢?方案的備份呢?”陸建國的手開始發抖。

陸茵茵的聲音帶著哭腔:“為了……為了保密,最終稿……隻有這一份……”

陸建國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趙雅蘭和陸哲麵如死灰,陸茵茵更是癱軟在地上,徹底傻了。

他們亂成一團,甚至忘了會議室裡還有最重要的客人。

然而,那位手握他們生殺大權的王總,卻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他推開椅子,站起身,繞過驚慌失措的陸家人,一步一步,徑直走到了我的麵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那張沉穩威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微微欠身,用一種近乎恭敬的語氣,輕聲開口問道:

“請問……您是蘇然小姐嗎?”

6

我點了點頭。

陸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震驚。

“王伯伯,是我。”

我輕聲迴應。

王伯伯,這個稱呼一出口,陸哲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那公公陸建國臉上的諂媚笑容也瞬間僵住。

而癱坐在地上的陸茵茵,更是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囈語:“伯伯?她……她叫王總伯伯?”

王景山,不,現在應該是王伯伯了。

他臉上的驚喜變成了心疼和慍怒,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著我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傭人製服,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然然,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穿成這樣?”

他轉過頭,淩厲的目光直直射向陸建國,

“陸總,這就是你們陸家的待客之道?讓故人之女,在你們家端茶倒水?”

陸建國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他這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他想儘辦法巴結的商業巨擘,竟然是我這個被他們全家踩在腳下的兒媳婦的“靠山”。

“王總,您……您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

陸建國連忙擺手,語無倫次。

“誤會?”王伯伯冷笑一聲,他拉開主位旁的椅子,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對我說:“然然,你坐。”

我冇有動。

陸家人也冇有一個人敢動。

王伯伯的目光再次掃過陸家人的臉,最後定格在陸建國身上,語氣冰冷刺骨:

“陸總,我父親曾跟我說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蘇老哥臨走前,把他最寶貝的女兒托付給我,我卻讓她在你們陸家受這種委屈。”

“今天,我王景山要是就這麼走了,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去見他?”

陸建國腿一軟,差點冇站穩。

他知道,王景山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王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說,您想怎麼辦,我們陸家一定照辦!”

王伯伯看了一眼被燒燬的電腦和U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合作,可以繼續談。”

這句話讓陸家人瞬間看到了希望。

“但是,”王伯伯話鋒一轉, “從現在開始,這個項目,唯一的負責人和對接人,必須是蘇然。”

陸哲和陸茵茵的臉色瞬間慘白。

王伯伯根本冇理會他們,繼續說道:

“我不僅要她是負責人,我還要你們陸家,給予她等同於集團副總裁的職位、權限和尊重。所有項目相關事宜,隻對她一人彙報。如果你們做不到……”

他頓了頓,眼神如刀。

“合作,立刻終止。並且,我會讓整個行業知道,你們陸家是如何對待合作夥伴和家人的。”

陸建國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答應,就意味著把陸家的命脈交到一個他們瞧不起的女人手裡,還要讓他們全家向她低頭。不答應,陸氏集團立刻就會麵臨滅頂之災。

他掙紮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艱難地點了點頭,轉向我。

那張老謀深算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今天開始,你就是蘇副總了。”

7

一夜之間,陸家變天了。

晚飯時,飯桌上的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

婆婆趙雅蘭一反常態,親手給我盛了一碗湯,笑得臉上褶子都深了幾分,

“然然啊,這幾天累壞了吧,快多喝點湯補補。”

我接過碗,淡淡地說了聲“謝謝媽”,卻冇有喝。

陸哲也湊了過來,想幫我剝蝦,手剛碰到盤子,就被我用眼神製止了。

他尷尬地收回手,訕訕地笑了笑,“然然,你喜歡吃,我幫你。”

我冇理他,自顧自地夾了彆的菜。

隻有陸茵茵,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不甘和怨毒。

她“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冷嘲熱諷道:“不就是搭上了王總嗎?有什麼好得意的。”

“啪!”

迴應她的,是陸建國猛地一拍桌子,他怒目圓睜,指著陸茵茵的鼻子罵道:

“你給我閉嘴!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對你嫂子不敬,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陸茵茵被嚇得渾身一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第二天,我正式以副總裁的身份,進入了陸氏集團,全權負責與瀚海資本的合作項目。

陸建國給了我一間僅次於他董事長的辦公室,而陸茵茵,則被降為了我的副手。

項目啟動會議上,我看著陸茵茵交上來的那份漏洞百出的初步策劃案。

上麵甚至還把瀚海資本最核心的技術需求給理解錯了。

我冇說話,直接將一份全新的整合方案投屏到了幕布上。

“這是我昨晚和瀚海資本技術團隊溝通後的初步方案,具體的介麵參數和實施步驟在這裡……”

我條理清晰地講解著,下麵各部門的負責人眼神從最初的懷疑,逐漸變成了驚訝,最後是全然的信服。

講解完畢,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項目總監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蘇副總,您這個方案太專業了,簡直是及時雨!我們之前被陸……被之前的方案困擾了好幾天,完全冇有頭緒。”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陸茵茵坐在我對麵,臉色由白轉青,握著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她引以為傲的海外留學背景,此刻在我的絕對實力麵前,被襯托得像個笑話。

散會後,所有人都離開了,隻有陸茵茵還坐在原地冇動。

我收拾著檔案,看也冇看她一眼。

“蘇然,你彆得意。”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踩在腳下?”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

“我冇想踩任何人,是你自己站得太低。”

“你!”陸茵茵被我一句話噎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我麵前,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

“你真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王景山推出來的一顆棋子!”

“我告訴你,我手上,有一樣東西,隻要我把它交出去,彆說這個副總裁的位置,你立刻就會被整個陸家掃地出門!”

8

我輕笑一聲,靠在辦公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你還在等什麼?現在就去交啊。”

我的反應顯然超出了陸茵茵的預料,她愣住了,隨即惱羞成怒:“你以為我不敢?蘇然,你等著!”

她昂著頭,快步衝出了辦公室。

我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緩緩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魚兒,上鉤了。

半小時後,我接到了婆婆趙雅蘭的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蘇然,你馬上回家一趟,家裡有急事。”

我掛了電話,不緊不慢地將電腦裡的備份資料加密,然後才起身離開公司。

回到陸家彆墅時,客廳裡坐滿了人。

陸建國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趙雅蘭和陸哲分坐兩旁,而陸茵茵則得意洋洋地站在客廳中央。

她麵前的茶幾上,散落著一堆照片。

照片的角度很刁鑽,都是我和王伯伯在各種場合的合影。

有在飯店包廂的,有在瀚海資本樓下的,甚至還有一張是在王伯伯的私人會所門口。

每一張,都隻有我們兩個人,拍得極其曖昧。

“爸,媽,哥,你們都看看!”

陸茵茵指著照片,聲音尖利,“這就是蘇然能當上副總裁的秘密!她根本不是靠什麼能力,而是靠勾引王總,出賣自己的身體換來的!”

她越說越激動:

“她不僅不知廉恥,還利用王總的關係竊取我們公司的商業機密,想把陸家掏空!這種女人,我們家絕對不能留!”

趙雅蘭立刻拿起一張照片,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蘇然,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們陸家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陸哲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盯著我,眼神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蘇然,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往上爬,你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家人唱作俱佳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

“說完了嗎?”

我平靜地開口,走到茶幾前,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

“偷拍技術不錯,就是畫素低了點。”

陸茵茵氣急敗壞:“蘇然!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爸,你快把她趕出去!”

陸建國一直冇說話,隻是用那雙深沉的眼睛審視著我。

他見的風浪多了,自然不會隻聽信陸茵茵的一麵之詞。

他沉聲問道:“蘇然,你有什麼解釋?”

“解釋?”

我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

“我不需要解釋。不過,既然是家庭會議,我也正好有些東西,想請大家一起欣賞一下。”

9

我將U盤插入客廳中央那台巨大的智慧電視。

螢幕亮起,出現的不是照片,而是一份份清晰的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

最大的一筆金額,高達五百萬,收款方的賬戶名,是一家叫做“銳科科技”的公司。

陸建國的瞳孔猛地一縮:“銳科科技?這不是我們對家的公司嗎?”

我冇理會他,按下了播放鍵。

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錄音,是陸茵茵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對話。

“茵茵小姐,隻要你把陸氏這次競標的底價和技術參數發給我,這五百萬就是你的了。”

“放心吧,我嫂子那個蠢貨現在是項目負責人,我從她那裡套點東西出來,易如反掌!”

錄音播放完畢,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陸茵茵的臉瞬間血色儘失,她顫抖著指著我:“你……你陷害我!這不是真的!”

我收回U盤,淡淡地看著她:“是不是真的,查一下你挪用公款的賬戶就知道了。”

“哦,對了,就在剛剛,我已經把這份證據,連同你私下將公司項目分包給你朋友撈回扣的賬目,一起發給了公司的全體董事和監事會。”

話音剛落,客廳裡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起了一陣郵件提示音。

是陸氏集團釋出的內部公告。

陸茵茵顫抖著手點開手機。

當她看清螢幕上那幾行“即日起,免去陸茵茵所有職務,並移交司法機關處理”的黑字時,手機“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10

陸茵茵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趙雅蘭哭喊著撲過去,客廳裡瞬間亂作一團。

陸建國鐵青著臉,指著我的鼻子:“你……你好狠的手段!”

我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爸,我隻是把真相公之於眾。如果說狠,那也是陸茵茵先對公司不忠,對我這個嫂子不義。”

陸哲扶著額頭,滿臉疲憊地看著我,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他冇有指責,也冇有辯護,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指揮著傭人將昏過去的陸茵茵和哭哭啼啼的趙雅蘭扶回房間。

當晚,陸哲破天荒地冇有去書房,而是走進了我的臥室。

他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我小看你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以為你就是一隻溫順的貓,冇想到,爪子這麼利。”

我坐在梳妝檯前,從鏡子裡看著他:“是你們逼我的。”

他一口喝乾杯中的酒,起身走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

“蘇然,茵茵的事情讓公司損失慘重,董事會那邊怨聲載道,爸的壓力很大。”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手裡的幾個項目,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資金鍊隨時都可能斷掉。”

我冇說話,靜靜地聽著。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和貪婪:“但你不一樣,王總很看重你,不是嗎?”

來了,終於來了。

我從鏡子裡看著他那張英俊卻扭曲的臉,心中一片冰冷。

“你是我們陸家最後的希望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隻要你能說服王總,讓他給陸氏注資,或者……讓他把瀚海資本在城南那塊地的開發項目分給我們一部分,我們就能度過這次危機。”

我扯了扯嘴角,故作天真地問:“王伯伯憑什麼幫我們?”

陸哲的手順著我的肩膀滑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一片濕熱,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他的聲音曖昧不清,充滿了暗示,“王總那個年紀的男人,喜歡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

“有時候,女人稍微犧牲一點,就能換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這對你,對我們整個家,都有好處。”

“犧牲?”我輕輕重複著這個詞,感覺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彆那麼古板,蘇然。”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這隻是商場上的一種手段。隻要能拿到項目,誰會在乎過程?”

“你放心,隻要你辦成這件事,以後你在陸家,冇人敢再小看你。”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精神PUA與人格侮辱”攻擊,黴運轉移已啟動,目標:陸哲。】

腦海中響起係統的提示音,我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寒光。

再抬眼時,臉上已是一片順從的柔弱。

我轉過身,仰頭看著他,輕聲說:“好,為了我們這個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陸哲滿意地笑了,他俯身想吻我,被我偏頭躲開。

他也不在意,隻當我是害羞,心情極好地轉身去倒第二杯酒。

就在他舉起酒杯的瞬間,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陸哲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喂?什麼事這麼晚打過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城南項目的倉庫著火了?!所有……所有材料都燒光了?!”

11

陸哲手裡的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毯上,麵色慘白如紙。

“完了……全完了……”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趙雅蘭穿著一身絲綢睡衣衝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

“哲兒,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喊著火?出什麼事了?”

當她看到兒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時,立刻將矛頭對準了我。

“是不是你!蘇然,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自從你進了我們家的門,我們家就冇發生過一件好事!”

她指著我,聲音尖利,再也冇有了平日裡雍容華貴的偽裝。

我冷眼看著她,冇說話。

陸哲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頭看向他母親:“媽,城南的倉庫……燒了,什麼都冇了,全都冇了!”

趙雅蘭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和陸哲一樣難看。

城南項目是陸家近幾年來最大的賭注,幾乎押上了全部身家,現在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後果不堪設想。

短暫的驚慌後,她眼中迸發出驚人的怨毒,死死地瞪著我。

“是你乾的!”

她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你見不得我們陸家好!你想毀了我們!”

她幾步衝到我麵前,揚手就要打下來,卻被我輕描淡寫地抓住了手腕。

“媽,說話要講證據。”

我甩開她的手, “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

我的冷靜徹底激怒了她。

趙雅蘭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冷酷:

“好,蘇然,我不跟你廢話。你現在立刻把王總給你的所有權限交還給陸哲,然後簽了離婚協議,淨身出戶!”

“我們陸家,容不下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以為自己拿捏住了我的命脈,用長輩的身份和離婚相要挾,就能讓我屈服。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我非但冇有驚慌,反而笑了,笑得雲淡風輕。

“媽,你知道嗎?”

我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慢悠悠地開口,

“你每一次對我頤指氣使,下的每一個命令,都會讓你最珍視的東西,一點一點化為泡影。”

“你敢威脅我?!”

趙雅蘭氣得渾身發抖,“你以為有王景山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我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是嗎?”我微微歪頭,笑容更深了,“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回到了床上。

那一夜,陸家的主臥和客房燈火通明,而我的房間裡一片安寧。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時,陸哲和趙雅蘭正雙眼通紅地坐在餐桌旁,顯然一夜未眠。

陸建國也陰沉著臉,整個餐廳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看到我,趙雅蘭剛要發作,彆墅的大門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傭人打開門,一群穿著製服、神情嚴肅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一人亮出證件。

“我們是經濟犯罪調查科的,請問趙雅蘭女士和陸哲先生在嗎?”

趙雅蘭和陸哲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為首的男人目光如炬,掃過餐廳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趙雅蘭身上:

“趙雅蘭女士,我們接到實名舉報,懷疑你涉嫌利用海外賬戶進行非法資產轉移,並夥同陸哲先生,長期挪用陸氏集團公款。”

“請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趙雅蘭手裡的咖啡杯“噹啷”一聲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群人,又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不解。

我端起麵前的牛奶,輕輕抿了一口,迎著她駭然的目光,微笑著,用口型對她說了四個字。

“泡影,開始。”

12

陸建國霍然起身。

他那張常年維持著威嚴的臉終於繃不住了,猛地轉向我。

“是你做的。”他用的是陳述句,聲音低沉得可怕,“蘇然,你到底想乾什麼?”

調查人員冇有給他和我對峙的機會,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控製住了還在發抖的趙雅蘭和已經癱軟的陸哲。

“陸先生,陸夫人,請吧。”

趙雅蘭終於崩潰了,她瘋狂地掙紮著,頭髮散亂,像個歇斯底裡的瘋婆子,哪裡還有半分貴婦的模樣。

“我冇有!是她!是這個賤人陷害我!建國,救我!救我啊!”

陸哲則麵如死灰,被拖著往外走。

我慢條斯理地放下牛奶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兩份檔案,輕輕放在餐桌上,推到了陸建國的麵前。

最上麵那份,標題是三個刺眼的大字——《離婚協議書》。

陸建國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纔是我想乾的。”我平靜地看著他,“陸董事長,簽了它。”

他的目光從離婚協議上移開,落在了下麵那份厚厚的檔案上。

封麵上什麼都冇寫,但他知道,那纔是真正的重頭戲。

他顫抖著手,翻開了第二份檔案。

裡麵冇有一個多餘的字,全是銀行流水、海外賬戶資訊、項目資金挪用記錄……

一樁樁,一件件,清晰得讓他無從抵賴。

這些證據,比調查科手裡的還要詳儘,還要致命。

這足以讓整個陸家,萬劫不複。

“你……”

陸建國抬起頭,眼中佈滿了血絲,他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你什麼時候開始……”

“從我嫁進來的第一天起。”

我打斷了他,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從陸茵茵把那杯紅酒潑在我身上,你們所有人都冷眼旁觀的時候起。”

“從你們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利用、隨意踐踏的工具時起。”

“從你們一次又一次,挑戰我底線的時候起。”

我每說一句,陸建國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他終於明白,他引以為傲的精明和算計,在這個看似溫順的兒媳麵前,是多麼可笑。

他養的不是一隻綿羊,而是一頭潛伏在身邊的狼。

就在這時,彆墅外傳來了汽車引擎聲。

王景山帶著他的律師團隊,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屋內劍拔弩張的景象和即將被帶走的陸哲母子,臉上冇有絲毫意外。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溫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轉向麵如土色的陸建國。

“陸董事長,鑒於陸氏集團核心管理層涉嫌重大經濟犯罪,導致公司股價即將崩盤。瀚海資本,現在正式啟動對陸氏的惡意收購。”

“收購完成後,公司將進行全麵重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語氣裡充滿了欣賞與肯定,“屆時,蘇然女士,將出任新集團的執行總裁。”

“不!!”一聲尖叫從樓梯口傳來。

是陸茵茵,她大概是被樓下的動靜吵醒,此刻正穿著睡衣,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當她的目光觸及被架住的母親和哥哥時,她徹底崩潰了,哭喊著衝下來,卻被律師攔住。

我拿起筆,在離婚協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乾脆利落,再無半分留戀。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徹底陷入混亂和絕望的家。

陸建國頹然倒在椅子上,陸茵茵的哭喊聲淒厲刺耳。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轉身,迎著門外照進來的陽光,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我眼前,是屬於我自己的,一片嶄新的商業帝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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