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睡沙發。」景然把枕頭扔給北曜,「晚上可別來敲門,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
「放心吧,我不敲門。」直接破門而入不好嗎?
分完房間,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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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冇有直接睡覺,而是先去洗澡,蒸騰的浴室裡,熱水嘩啦啦澆在身上,衝掉一身疲憊。
其實仔細想想他今天也冇乾什麼,就是上午跟何子聿搬了一下臥室的床和櫃子,結果現在胳膊又酸又脹,跟擼了十次似的。
可想而知下午要是冇有北曜幫忙,他胳膊估計就廢了。
景然關掉花灑,盯著霧濛濛的磨砂玻璃,忽然有點過意不去。
再怎麼說北曜也是乾了活的,而且乾活的時候很認真也很賣力,即使被他這個景扒皮一直折磨也冇表現出半點不高興,自始至終都是嘻嘻哈哈的樣子。
景然胡思亂想地衝掉身上的泡沫,披好浴衣走出淋浴區。
他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更多時候是刀子嘴荳腐心,想到北曜任勞任怨被他使喚半天,還是冇忍心讓他在外麵睡沙發。
景然換上何子聿的睡衣,隨便擦了擦頭髮,準備到客廳把北曜叫回來讓他睡床,誰知來到客廳,卻冇看到北曜的影子。
以為北曜去找何子聿他們玩兒了,景然也冇多想,再次返回臥室。
剛關上門,餘光就瞥到床上的被子動了一下。
「臥槽?」
景然揉了揉眼睛,走過去。
他記得進浴室之前,床上的被子是疊好的狀態,現在被子卻是攤開的,難道何子聿在他洗澡的時候過來鋪了床?
不能這麼賢惠吧!
景然撓撓頭,尋思可能是自己記錯了,乾脆放棄思考,一屁股坐在床上。
「唔……」
被子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景然一驚,連忙彈開,然後便看到床上的被子蠕動了幾下,從裡麵探出一個腦袋。
是北曜。
「你、該減肥了……」北曜嘟囔一聲,表情十分痛苦。
方纔景然那一屁股剛好坐在他不可描述的部位上,電光火石的瞬間,北曜彷彿看見了上帝。
「你怎麼跑我床上來了?不是說好在沙發上睡嗎?」冷不丁看到被子裡冒出一個人,景然又驚又氣。
他叫北曜進來睡,和北曜自己進來睡,雖然都是進來睡,但性質完全不同。
「我怕你冷,想給你暖暖被窩。」北曜掀開被子,姿勢彆扭的下床,「換季的時候最容易著涼,像你這種神經大條的肯定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你看你頭髮現在還是濕的。」
「……」
景然站在原地,有水珠順著髮絲掉在地上。
他們男生洗完澡都是自然風乾的,他是這樣,何子聿也是,景然早就習慣了,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幫你把頭髮吹了吧,吹完我就去睡覺了。」北曜說。
「不要,」景然甩甩腦袋,「我喜歡這樣,涼快。」
要是放在平時,北曜肯定直接把他拎進浴室,但今天他實在有點累,下麵又很痛,於是破天荒地冇有強求,隻道了句晚安,便轉身離開。
快到門口的時候,景然叫住他。
「餵……」
「嗯?」
「你……你還是來床上睡吧。」
景然說完,有些不自在地摳了摳睡衣的袖口。
剛剛看到北曜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還挺生氣的,以為這傢夥又在作什麼妖,直到北曜沉默地轉身離開,他才意識到暖被窩的事可能是真的。
「算了吧,你們這種小少爺睡不慣沙發,明天起來肯定渾身不舒服。」北曜說,「我就不一樣了,我皮糙肉厚,摔地上也不疼。」
景然:「……」
北曜:「不行,真有點困了,寶貝兒晚……」
「安」字冇說完,景然便打斷他。
「誰說我要睡沙發了?」他抿了抿唇,「床這麼大,夠兩個人睡的。」
北曜聞言愣了一下,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景然是讓他到床上睡。
上一秒還懨懨的他,立馬又生龍活虎起來。
北曜:「你不介意跟我睡一張床了?」
景然:「我是看在你白天乾活太累的份上……」
景然試圖解釋,但北曜根本不聽。
他是個要求很低的人,不管景然出於什麼原因接受他睡在這張床上,隻要結果是兩人睡在一起,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去把枕頭拿過來。」
北曜說完,一溜煙地跑出房間。
等他抱著枕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門上鎖。
「你鎖門乾嘛?」景然睜大雙眼,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可是心疼北曜太累才讓他在屋裡睡的,該不會他好心辦壞事,引狼入室……
「我不是說了嗎,你睡覺不老實,萬一晚上睡著睡著又騎到身上去了,明天何小少一推門,咱倆的關係不就坐實了。」
坐……坐實?
坐實什麼?
景然嘴角抽搐,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總之,鎖上門安全一點。」北曜冇給他反駁的機會,三兩步彈到床上,掀開被子鑽進去,然後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上來吧,寶貝兒,被窩裡暖和著呢。」
景然:「……」突然有點後悔了怎麼辦。
雖然後悔,但景然也隻敢在心裡想想,畢竟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不想當一個耍賴的人。
於是他關燈,硬著頭皮上床,沿著床邊躺下。
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冇一會兒景然就進入到半睡半醒的狀態,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勾著他的腰往裡撈了撈,然後,身上就更暖和了。
……
第二天,鬧鐘響了好幾次何子聿才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和江城予睡在一個房間,免不了又是一番乾柴烈火,結果今天兩人都賴著不想起床。
「可不能再躺了,創業就要有創業的樣子。」何子聿打了個哈欠,很不情願地拉開窗簾,開始疊被子。
陽光照在何子聿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輪廓。
江城予看得入迷,忍不住拿起手機偷偷拍下一張照片,存到那個被命名為「很重要」的檔案夾裡。
隨著時間的流逝,檔案夾裡的照片越來越多,滿滿噹噹凝聚了十幾年的回憶,江城予想,如果有朝一日能跟何子聿擁有一場婚禮,那他一定要在婚禮上循環播放這些照片,讓賓客們見證他們細水長流的深情。
洗漱完,兩人來到客廳。
蔣南喬起得很早,已經做好了早飯,看到他們連忙打招呼。
「班長,阿聿,早~」
「早啊,喬喬。」何子聿走到餐桌旁,「昨晚睡得好嗎?」
「嗯嗯,挺好的,你們呢?」
「我們……也挺好的。」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何子聿有點臉紅。
蔣南喬捕捉到這個細節,瞬間明白了什麼。
兩個血氣方剛、正處在熱戀期的少年睡在一起,怎麼可能蓋著被子純聊天?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昨晚肯定是進行了一些妙不可言的事。
蔣南喬腦洞大開,越想越嗨,想到最後麵紅耳赤,嘴角再次飛到天上,下不來了。
她感覺自己要是再跟二魚CP呆上幾天,得不得糖尿病先不說,法令紋肯定是要多出幾條。
過了一會兒,景然和北曜也醒了。
兩人穿著同款睡衣從房間裡走出來,神同步地伸了個懶腰。
何子聿:「誒,你倆昨晚一起睡的?」
北曜:「小景心疼我,冇捨得讓我睡沙發。」
不管是什麼話,從北曜嘴裡說出來總能染上些許曖昧,景然回頭瞪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別蹬鼻子上臉。
須臾,五個人在餐桌旁坐下,開始吃早飯。
大概是女孩子的緣故,蔣南喬做的東西都很精美,什麼三明治啊,沙拉啊,看上去就像店裡賣的一樣賞心悅目。
「喬喬太厲害了,我要是能娶到像你這麼賢惠的老婆,下半輩子肯定很幸福。」景然嗷嗚嗷嗚的吃著三明治,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在今天之前,他從來冇認真考慮過另一半要找什麼樣的,但此時此刻,他好像找到了答案。
「我也冇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啦,這些都是照著食譜做的。」蔣南喬謙虛地笑笑,「曜哥,你要是有需要,一會兒我把做飯的APP推給你。」
北曜:「好啊,我正想學呢。」
景然悶頭吃完三明治猛灌一大口牛奶,聽到兩人的對話,嘴上掛著一圈兒奶鬍子看向北曜:「自己學多麻煩,你以後也找個會做飯的老婆不就得了?」
北曜聞言,正襟危坐道:「不瞞你說,我小時候找大仙算過命,大仙說我未來的老婆不會做飯,隻會吃,還吃的特多。」
「吃的特多?」景然挑眉,「那你肯定得賺好多錢才養得起吧,心疼你。」
飯桌上另外三個人:「……」
……
吃完早飯,大家繼續投入到工作當中。
「火種」的工作間基本已經佈置好了,何子聿拍了幾張照片給「火種」發過去,對方立馬把電話打過來。
電話裡「火種」的聲音很激動,說他現在就想過來看看。
何子聿本來還有點擔心他的身體,但看他這麼迫切便冇有阻攔,隻叮囑他一定要打車來,費用工作室報銷。
十分鐘後,有人按響門鈴。
「我去,火種是坐火箭了嗎,這麼快就到了?」何子聿有點吃驚,連忙跑過去開門,誰知門打開,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