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娶
“他們已經這樣了,改變不得。”雲太傅妥協了。
“我又不嫌棄未來夫君睡一個女人,這更能說明我夫君有魅力。所以我為什麼要退出?”楚韻嗤笑道。
程柄驚的嘴巴都張開了,看向楚韻時的眼神全是驚喜。
“你當真連這都能忍?”他說不出的欣喜。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最是清楚。以前改不了,以後也改不了。就需要楚韻這麼一個願意包容一切的。
這麼一對比,程柄的心立馬偏向了楚韻。
“你的意思是,要我退出?”雲朝卿皺眉。
“不然你去死吧。”楚韻絲毫麵子都不給。
雲朝卿臉色刷的白了,“你在胡說什麼?”她這般做,可不是為了抓到後去死的。
“雲小姐未出閣,卻在寺廟與彆的男子苟合,不應該被沉塘,活活燒死嗎?”楚韻狠心道。
“誰說就要燒死?雲朝槿先前也這樣做了,還不是活得好好的?”雲朝卿辯駁。
“雲大小姐之事,當初裴大人可是解釋了,是他被人下藥,陰差陽錯才造成那樣的事,可與雲大小姐無關。”
知道雲朝槿站在外麵看著,楚韻可半點不敢得罪自己的靠山,說的全是好話。
雲朝卿擰眉,想不通楚韻何時這般維護雲朝槿了。
“我們也是被下藥!”雲朝卿腦子轉得多快,立馬從楚韻話中聯想到了後麵的事,看向程柄。
“我今日來寺廟為家族祈福,湊巧遇到被下藥的程少爺,陰差陽錯成就此事。”雲朝卿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話。
“嗬!”楚韻仰天大笑,似乎看到了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你說這話,你覺得誰會相信?”
“不管旁人信不信,理由我是有了。”雲朝卿笑著。
是啊,她是太傅嫡次女,有太傅父親撐腰,旁人敢胡說什麼?還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嗎?你這個理由,程少爺可知道?”楚韻回頭,笑看著程柄。
程柄同樣看著楚韻,眼底是討好的笑。
經過此事,他覺得楚韻跟他纔是一路人。雲朝卿這樣的高門貴女,他怕是攀不上。
“程少爺可說說,事情的經過,是不是我所說的這樣。”雲朝卿冷哼一聲,詢問程柄,話語中全是對這件事的肯定。
她身後是整個雲家,楚韻身後無一人,她堅信程柄知道該怎麼選擇。
外麵的人也都在看熱鬨,大家小姐之間鬥爭,他們這些人都隻有看熱鬨的份。但這齣戲,不管誰醒,明兒都會炸翻整個京城。
雲朝槿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對後麵要發生的事不感興趣,或者已經瞭如指掌。
雲朝卿自認聰慧,能洞察每個人的心。可她卻忘記了,人的心未必在肚子裡。
程柄的表麵都是裝出來的,他實則是個自私自利,膽小如鼠之人。
雲朝卿以為程柄答應來見她,還與她苟合,是選中了她。實則在程柄那裡,隻是單純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程少爺,看著我的眼睛,將今晚的經過都說出來吧。”楚韻笑吟吟的,溫柔之聲。
雲朝卿看見後氣不打一出來,楚韻現在越發像雲朝槿那個賤人了,裝腔作勢,裝模作樣。
“程柄,你快說啊。”
楚韻笑容擴大,笑自己當初和雲朝卿一樣的蠢。兩個女人,一個小鳥依人,一個咄咄逼人,男人會不知道選擇哪個嗎?
程柄此刻的眼裡隻有楚韻一人,被她溫柔笑容吸引了去。
冇得到的就是最好的,尤其是楚韻和他臭味相投,他和楚韻待在一起神經冇有那麼緊繃。
“我心裡隻有楚小姐一人。”他輕聲說道。
楚韻滿意地點了下頭,“我就知道,今晚之事並非你所願。”
“程柄,你在說什麼?”雲朝卿瞪大眼睛,大聲質問。
程柄心裡是有些畏懼雲朝卿的,聽這聲音,不免垂低下了頭。
“還請雲二小姐對我未來的夫君客氣些。”楚韻義無反顧將程柄護在身後。
雲朝卿瞪著程柄,“你在說一遍,今晚之事的前因後果。”
今晚之事是她臨時決定的,來不得和程柄交代清楚,隻想著等事情成了後,再與他說。可一切都還冇來得及說,就被人打斷了。
“今晚之事還要怎麼說?”楚韻大聲打斷雲朝卿的話。
雲朝卿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今晚之事就是程柄被人下藥,誤打誤撞。”
“我看今晚之事,是雲二小姐故意為之的吧。”楚韻直接拆穿。
“你說什麼?”雲朝卿雙眼狠狠一眯。
楚韻冷笑一聲,從程柄衣袖裡掏出那封雲朝卿親手所寫的書信。
看見那封信,雲朝卿險些站不穩了,後退兩步,反應過來衝過去要奪下來。
“你還給我。”
楚韻早就有所防備著,在她過來時側身躲閃開。
“這信上清清楚楚寫著雲二小姐相邀我夫君前來寺廟一聚。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相聚寺廟,任何人都能猜到要做什麼吧?”楚韻將書信舉在手中,說出的話猶如利刺般,一下下紮進雲朝卿的心。
“你胡說!”雲朝卿到現在還在狡辯。
“夫君可說說,是不是雲二小姐勾引你的?”楚韻又笑著詢問。
雲朝卿的視線同樣落在程柄身上,眼底帶著期待。
她希望程柄能看在他們已經同房的份上,站在她這邊。
隻可惜程柄可不是裴衍,冇有人品。
“夫人說得對。”程柄點頭。
他短短幾字,尤其是對楚韻的稱呼,震得雲朝卿腳步踉蹌,跌坐在地上。
她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哪一步走錯了,為什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明明當初的雲朝槿不是這樣的,明明當初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
“這麼說,程少爺不願意迎娶小女。”雲太傅沉默了好半晌,這會才沉聲。
這一句的質問話裡,夾雜著無數情緒。有震怒,有壓迫,但更多的是威脅。
尤其看向程柄的眼神,似乎在說讓他想想清楚。
要麼迎娶雲朝卿,要麼死。
包括程家的人,一個都彆想逃。
程柄雖然是個混不吝,但看人眼色的能力是有的。
抬眼看過雲太傅,就已知道了他的意思。雙膝下跪,腦袋埋在了地上,不敢發出一聲,等著楚韻救他。
程家不出彩,壓根無法和雲家對抗。如果楚韻無法保住他的話,那他就隻能迎娶雲朝卿了。
“雲太傅這是要屈打成招嗎?”楚韻神色很是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