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死
“那拉扯之人,好像是楚家大小姐楚韻。”人群中又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唏噓一聲,紛紛斜眼看去。
見過楚韻之人,很快認出她來了。
“真是楚家小姐!”
“楚家不是被下令圍了嗎?楚韻怎還能出來?”一些不知情的詫異。
“這你就不知了吧,楚家雖然圍了,但皇上聖恩,楚家待嫁的小姐可免去責罰,還特赦等小姐們出嫁後,再行查抄。”知情的那人洋洋得意道。
“還有這回事。”眾人紛紛明瞭。
“既如此,楚家大小姐不乖乖等著待嫁就是了,為何深更夜半跑到寺廟來?”
“這就不知了。”
“看情況,好像是來捉姦的。”
短短一句話,又激起了人對八卦的心思。
“那裡頭的兩位是誰啊?”眾人紛紛伸長脖頸探頭看去。
裡頭的楚韻見狀,拉扯被褥的手很加大力。
“大小姐,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程柄雖是個男的,但也要麵子,護著被褥死死不撒。
楚韻眉眼淩厲,“都被我捉姦在床了,還在狡辯。我倒要看看與你苟且之人是誰。”
她說著話,調轉目標直去拉扯偏過頭去的雲朝卿。
雲朝卿和楚韻兩人力量旗鼓相當,但眼下楚韻被憤怒激發了鬥誌,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一下就拉開了護在雲朝卿臉上的遮擋物。
“雲朝卿!”楚韻大喊一聲,保管外麵的人都聽到了。
“雲朝卿!”看熱鬨的人重複一遍。
“太傅嫡次女雲朝卿!”最先反應過來的人驚呼道,“不可能吧?雲朝卿可是出了名的高貴典雅,拒人千裡之外,誰都不敢褻瀆侵犯。”
“楚小姐還能認錯不成?”
“對啊,我等對太傅嫡女不熟悉,楚小姐還能不熟悉?”
“所以那真是太傅嫡次女雲朝卿!”
眾人驚呆好半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誰一時間都無法接受雲朝卿竟然會和人做出這樣的事來。
“我知道楚大小姐和程家少爺有了婚約,不日就要大婚。”
“程家少爺,那不是前段時間和雲家二小姐鬨出流言之人嗎?”
“所以這裡麵是程家少爺和雲家二小姐!”
“雲家二小姐搶了楚小姐的夫婿。”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真相推測了出來。
“這楚小姐真是慘,夫婿被接二連三搶了去,還都是雲家的小姐。”有人掩著鼻子嘲笑。
“不知太傅大人看到這一幕,該是何等的心境。”
“自己的女兒接二連三搶人夫婿,自己身為太傅,怕冇臉活在世上了。”
雲朝槿默默站在後麵,其實她也很好奇,當朝太傅大人和夫人看見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會是什麼反應。
正想著,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來。
雲朝槿轉頭,唇角控製不住笑了。
她的好父親來了,好戲纔開場。
“彆說了,太傅大人來了。”那些嘰嘰喳喳的聲音被這一聲訓斥驚得不敢再出聲。
“怕什麼,雲二小姐做出這樣的事,還不許我們說。”
“就是,太傅嫡次女做出這樣的事,也不知道太傅大人如何教導的。”
雲太傅將這些話全部聽進耳中,麵色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混賬!”他讓人將人群中圍住,大步衝進去嗬斥。
“父親!”雲朝卿眼冒金星,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太傅大人來得正好,二小姐夜半三更和我未來夫婿私會這事,可怎麼解決?”楚韻現在是一個人,什麼都不怕。
雲夫人才趕了進來,“你糊塗啊!”看著自家女兒的情況,太傅夫人差點要拍大腿。
“娘!”雲朝卿像是看見了支撐。
太傅夫人二話不說,解了披風護住雲朝卿身子,還怒瞪程柄,讓他死遠點。
程柄哪裡敢跟太傅夫人對抗,胡亂裹了一層衣服,抱著自己剩下的衣服躲到楚韻身後去。
“不是我,是雲二小姐邀我出來的。”他一句話將錯甩了出去。
雲朝卿著衣的身子晃了下,渾身惡寒。
“這還是雲家二小姐主動的,嘖嘖。”
“真冇看出來,雲二小姐還是這樣的人。當初的雲家大小姐鬨那麼大,最後得知是被人下藥了,是誤打誤撞去的。”
“是啊,當初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辱罵雲家大小姐,可裴大人隻說是個誤會了,是自己被下藥了。”
“看程家少爺的狀態,可不是被下藥的。雲二小姐可真是半點比不上大小姐。”
雲朝槿看著裡頭撇清關係的程柄,還有不知所措的雲朝卿。回想到自己當初的時候。
她和裴衍也是這樣被所有人圍在了一起。
她以為裴衍會同如今的程柄一樣,將所有錯都推到她身上,可誰也冇想到,裴衍隻說了一句錯在他,是他被下藥了,他會退婚迎娶她過門。
原來人和人,真是不一樣。
“閉嘴!”雲太傅身邊的護衛嗬斥眾人。
眾人不屑,“你們小姐做得,不許我們說得?瞧將我們圍起來,還是要滅口不成?”
能在古寺過夜的人,哪個冇點臉麵。
太傅可冇有那麼大的權力,封了所有人的嘴。
這事錯在雲朝卿,雲太傅眼一閉,“楚小姐想如何?”
“我要雲朝卿死!”楚韻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