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鬥
“那楚韻先在這謝過少奶奶!”楚韻悲傷情緒收了收。
手帕擦拭眼角,隱去一閃而過的冷笑。
她和雲朝卿鬥得你死我活有什麼用,不如先挑撥這姐妹兩相爭,無論哪個輸,她都不虧。
安撫了楚韻一會,陪她有一搭冇一搭說了會說,讓人將她送回了楚家。
“去套車,回太傅府。”雲朝槿去更衣。
沐兒有些憂鬱,“雲二小姐怕不會聽少奶奶的。”
少奶奶去,也是受冷眼。何必插手?
楚小姐和雲二小姐鬥,這把火怎麼著也燒不到少奶奶身上來。
“去準備吧。”雲朝槿命令。
誰說她是要去勸雲朝卿的,她是要去看麵對同樣的事,她的好父親是什麼態度。
還要做樣子給裴衍看,讓他知道她是多麼的心善,為了楚韻,奔走東西。
馬車很快套好,雲朝槿裹著披風出門了。
一路行駛到太傅府,府門一反常態地緊閉著。
“少奶奶小心!”沐兒攙扶雲朝槿走下來。
雲朝槿看著緊閉的府宅,唇角揚了揚,看來這樁醜事,父親都知道了。
也知道無顏見客,大白天將宅門關上了。
“去敲門!”雲朝槿唇瓣輕啟。
“誰啊!”大門打開一條縫,看門的護衛探出頭來瞧,“老爺吩咐了,今日誰都不見。”
雲朝槿不想跟他們廢話,直接走過去將門推開。
“大小姐,老爺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護衛想攔,又不敢攔。
雲朝槿腳步不停,直接往祠堂走去。
“我姓雲,我是任何人嗎?”
護衛小跑著跟在後麵,“老爺已將大小姐逐出太傅府了。”
“逐!可是昭告天下了?亦或者將我除名了?”雲朝槿邊走邊說。
護衛身子躬低,這些事都是冇有的。
“父親隻口頭上吩咐一句,再什麼都冇有,你們還當真了。”雲朝槿握著絹帕的手一甩,“下去吧。”慈悲不與之計較般。
“是。”護衛後退兩步,離去了。
穿過前堂甬道,剛要朝著小徑而去,倏忽瞥見正堂擁著很多人。
她腳步驟停,瞧了一眼,唇角冷笑勾起。
當初她的事一出,可是立馬被抓到了祠堂,家法伺候。
換了雲朝卿,竟然連祠堂門都冇進,甚至.......連跪都不用跪。
“老爺消消氣,朝卿這麼做定是有她的道理,她不是個亂來的。”太傅夫人著急安撫著雲太傅的急躁的情緒。
雲朝卿站在下麵,麵色凝重,雙手絞著繡帕,一字不發。
“都被楚家小姐抓了個正著,這件事傳遍整個京城了,我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雲太傅臉色黑沉沉的。
“要說丟儘,那也是雲朝槿先丟儘的。朝卿可冇有被捉在床上,隻是撞到了而已。”太傅夫人為了給自己女兒狡辯,不惜將雲朝槿拉出來。
“你......逆女!”雲太傅指了下太傅夫人,不知道說什麼,氣得坐下捶桌。
“老爺先彆動氣,朝卿定有她的道理。”太傅夫人安撫。
“那且說說,都有什麼道理?怎麼就與那程傢什麼少爺混在了一起?程家也配。”雲太傅都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雲朝槿雖也出了這事,可對麵那人是國公府大少爺,是當朝權臣裴大人。
雲朝卿這次的是個什麼,名頭都叫不出的主。
雲朝槿站在門外,將雲太傅的嘴臉都看在眼裡。
他生氣的不是雲朝卿與外男私會,而是雲朝卿私會的這個男的,拿不出手。
如若換成當朝皇子,或者是裴衍那樣有頭有臉的,怕是連這場麵都不會有。
她和雲朝卿,到底是不一樣。
“父親!”她笑吟吟走進去。
“你怎麼來了?”雲太傅還未說話,太傅夫人先厲聲反問。
這個關鍵口,雲朝槿不會安生的。
“這是我的家,我不能來嗎?”雲朝槿笑得很假。
“你父親已經將你逐出太傅府了,你不再是太傅府的小姐。”太傅夫人厲聲,“來人,請出去。”
雲朝槿麵不改色,“父親都未發話,夫人就這般著急趕我出門。我竟不知這太傅府已是夫人當家做主,也才知夫人這般狠心,容不下我這個冇了孃的。”
“.......”太傅夫人要狡辯,嘴唇顫了顫,說不出。
“老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看了看雲朝槿,竟直接轉頭抓住雲太傅的胳膊解釋。
雲太傅臉色更不好看了,“你來做什麼?”他毫無半點父愛,全是威壓。
雲朝槿掩了下眸,萬般滋味儘數壓下。
“我也是聽了外麵的傳言,擔心妹妹,特意前來瞧瞧。”她裝模作樣。
雲朝傾斜她一眼,眼底溢滿了不屑,就差直接冷哼一聲,質問她裝什麼。
還擔心她,怕是巴不得她出事吧。
“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能走我的老路?我那時是什麼都不知道,隻由著自己的性子做了,最後落個這樣的下場。妹妹現下有我這個前車之鑒,怎麼還走了這條路?如今外麵傳的話可真是不好聽,雲家兩個女兒,名聲算是徹底敗了。”
雲朝槿眨巴眨巴眼睛,淚花已湧現,哀其不幸地拉著雲朝傾,滿是悔意。
雲朝傾後槽牙快要咬碎,說話就說話,提什麼前車之鑒。
“你為何要這樣做?為了那姓程的,棄我們雲家的聲明於不顧,他值得你這般?”雲太傅拍桌質問,情緒明顯比剛纔激動。
“老爺消消氣,朝傾哪裡知道這裡頭的厲害。”太傅夫人維護道。
“她哪裡不知道!”雲太傅最是重麵子,如今兩個女兒全都走歪了路,要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放。
“都有雲朝槿這個例子了,她不吸取教訓也就罷了,竟然還重走老路。我看不是不知道其中厲害是明知故犯。”
雲太傅隻要想到現在全京城都在說道他的兩個女兒,敗壞雲家家風,他就恨不能當場死去。
他統共就這兩個女兒,出一個可以說品行不端,如今都出了這檔子事,還都是搶了楚家小姐的男人,要他老臉往哪裡放,如何還能在外人麵前辯解。
“妹妹這次真是糊塗了,妹妹是忘記了我那時遭受的痛苦嗎?父親可是讓我跪祠堂請了家法,那頓打冇挨在你身上,你不知道怕啊。”雲朝槿看熱鬨不嫌事大。
她那次捱打,全靠雲朝傾母女。這份恩情,她怎麼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