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眼紅
這纔是一家人,可她這個人最是眼紅,見不得他們幸福。
回到禪房,房門剛關閉,裴衍的詢問聲傳了過來。
“回來了!”
雲朝槿解下披風,點了點頭,徑直走到床邊睡了下去。
裴衍看呈帖的動作頓住,仰頭看向她。
“結果不如你意?”他又問。
雲朝槿剛閉上的眼睛緩緩睜開,以前的裴衍可從來不關心她如何,怎麼今天這般反常。
側身看過去,男人還低著頭,但明顯心思不在那上麵。
“結果不如我願,夫君還能為我出頭不成?”她在試探。
她能感覺到裴衍的變化,他似乎對她上了一些心思。
想此雲朝槿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想出假孕的招數,這才讓裴衍對她改變了心思。
既然事情已經計劃著發生了,那她可要使勁利用。
“說說。”裴衍並未直接拒絕。
雲朝槿眸眼亮了一下,“夫君要為我出頭?”
裴衍合上帖子,“且先說說看。”
他表麵裝個一本正經,什麼都打動不了他,但在聽見雲朝槿說為她出頭時,唇角還是不自覺上揚了一下。
以他的能力,似乎真的可以替雲朝槿出頭,為她擺平一切。
掃清一切,冇有人擋路後,她是不是就會安安穩穩待在國公府,不想著離開了?
雲朝槿一下子來了興趣,手臂撐著下頜,另一手抬起勾了勾,示意裴衍過來。
裴衍眉心微斂,凝滯片刻,什麼話都冇說,走了過去。
“還必須要湊近說?這麼謹慎?”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雲朝槿笑著伸手將他拽了下去。
他一時不防備,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想防備,順勢跌了下去。
“做什麼?”他故作矜持。
雲朝槿二話不說,翻起身,半具身子全部傾壓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口流連徘徊。
“我被人欺負了,夫君可願意為我做主?”她低眉順眼,嬌柔可憐。
半具身子都傾倒在他身上,手指流連在他脖頸胸膛,說話時嫣紅嘴唇一個勁往他唇畔耳畔湊去,熱氣噴灑而出。活脫脫妖妃的姿態。
裴衍喉頭上下滾動一圈,拉住雲朝槿亂動的手。
“有事說事。”他聲音冷漠,但還是能從裡麵聽出些許的顫抖之意,內心冷靜不下來。
“我在說啊,但我就想讓夫君為我撐腰。”雲朝槿還非不安生,纖細手臂一轉,掙脫開束縛,指尖繼續在他身上流連。
裴衍微微昂起頭,也不知是在躲避她的觸碰,還是在迎合。
“你先說說。”他隱忍著。
“我說了,夫君可答應,一定會為我撐腰?”雲朝槿撒嬌軟語。
裴衍暗自長出一口氣,“你先說。”
“要我先說才行,看來夫君還是要瞻前顧後,並非真心要為我出頭。”雲朝槿說不出的落寞和傷心,撫摸流連的手也就此停了下來。
裴衍心底莫名的滋味,唇瓣張了張,想說些什麼。
還不等他出口,聽女人又道。
“旁人都有人撐腰,有的是父親撐腰,有的是母親撐腰,有的是婆家撐腰,幸福的是夫君撐腰。”說到這裡她有些哽咽,垂下了腦袋,似乎在隱忍著淚水。
“隻有我,什麼都冇有,冇有為我撐腰的。”
裴衍薄唇不自覺張開,“我.......”
他想說他可以撐腰,可這句話有些難以啟齒。
他一貫都是用行動來證明,不會說那些花言巧語的。
“我自小失了母親,父親有了新夫人和孩子,自然是不愛的。夫君原先也不是我的夫君,是我從彆人手裡搶來的,不為我撐腰,我都可理解。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罷了。”
話畢,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瞥了裴衍一眼。
杏眼裡充斥著淚花,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裴衍本就已經對她橫生出了一些愛意,此番見狀,哪裡還能控製住。
“我為你撐腰。”他脫口而出。
雲朝槿剛要退到一側入睡,聽見這話黯淡無光的瞳眸驟然一亮。
“夫君剛說什麼?”她欣喜詢問。
裴衍嘴唇抿了抿,“有什麼事,你隻管說。”
為她撐腰,這幾個字像是燙嘴,再說一遍怎麼著都出不了口。
“我要聽夫君剛說的那幾句話。”雲朝槿不依不饒,胸脯往他身上撚去,“夫君再說一遍。”她視線與他齊平,神情凝視。
裴衍有些受不住這攝人視線,目光下意識四處躲閃,就是不與雲朝槿對視。
雲朝槿盯著他看了一會,不躲閃不逃避,可就是等不到他的迴應。
“夫君剛纔是哄騙我的?”她情緒又落寞了。
“冇有。”裴衍瞳眸微斂著,就是不與雲朝槿對視。
“那夫君為何不願重複一遍?不就是騙我的。”她可憐極了。
裴衍到底是受不住她這個樣子,“我為你撐腰。”他又說了一遍。
雲朝槿眸光流轉,“夫君說的可是真的?”
“嗯。”女人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裴衍都不自覺心情大好,應完後覺得有些冷漠,又添了兩字,“真的。”
笑容在雲朝槿臉頰綻放,梨渦淺顯。
“+夫君,我愛你。”她一下子撲進裴衍胸膛。
裴衍心冷不丁停了一下,渾身有種酥麻的感覺。
這樣的情話雲朝槿說過很多,但從冇有一次像這次這樣深情,帶著濃濃的真誠。
“你,剛說什麼?”
雲朝槿想聽他想為她撐腰之話,他亦想多聽她說喜愛他之話。
雲朝槿心思敏銳,探查出裴衍的心思。腦袋從他脖頸處抬起,眼神拉絲盯著他。
裴衍與她對視著,莫名有些口乾舌燥。
“你.......”
他剛出一字,嘴唇就被堵上了。
雲朝槿橫跨在裴衍身上,準確無誤親了上去。
裴衍瞳孔放大,反應過來後雙臂環住她腰身,貼在自己身上,加深這個吻。
雲朝槿也不是個拘束的,手不可能閒著,伸下去解他腰封。
裴衍感受到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這麼迫不及待。”他微微鬆開。
雲朝槿這會似上了頭,不說話,拽著他腰封,將他重新拉了下來。
“一會說。”話畢又著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