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誤會
既然洗靈宗的人已經有了防備,那麼直接動武是下策,會將遂陽國置於風口浪尖。
雖說日後的遂陽國必定會南征北戰,踏足中靈之地,但現在成立時間尚早,還未站穩腳跟,不宜大動乾戈。
比起打的天昏地裂,林風更喜歡偷偷發育,悶聲發大財。
他們潛藏過來是已經對自己的信徒產生了懷疑,那麼將這些懷疑打消之後,不僅可以消除這次的危機,也能順勢撬出更多的東西。
確定了方針之後,林風向其他的信徒同步計劃。
“什麼……背後有其他同門偷偷跟過來了?”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洗靈宗的幾位信徒也都吃了一驚,他們果然並不知情。
穩住陣腳之後,幾位信徒開始按照林風的計劃行事,打消自家同門的疑慮。
於是,接下來的旅途發展的十分順利,在洗靈宗幾位長老的帶領之下,一群弟子們在混亂之地拜訪了幾個宗門,和本土的修士相互切磋,同飲共醉,相談甚歡。
臨走之際,混亂之地的一群修士們還贈來了不少寶物。
這一次行動從上至下其樂融融,長老們笑嘻嘻,同行的弟子們更是呲個大牙,嚷嚷著下次還要來。
二十日的功夫,情節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潛伏在的其餘幾位長老懵了,這劇情的發展怎麼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接觸到的一些勢力都非常和善。
這麼看來,完全是自己等人想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無疑更加佐證了這一點,長老們砸了不少資源讓弟子們修行,給他們講道。
“冇有任何問題,暫時可以不跟了。”
而就在潛藏在暗處的這些長老打算離開之時,帶隊的洗靈宗長老卻無意發現了他們,場麵一時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師兄……你們為何在此處?”洗靈宗的一位名叫於玄的長老臉上出現十分詫異的神色。
他是林風的信徒,也是林風在洗靈宗內地位最高的一位信徒。
被髮現的幾位長老一時間陷入了尷尬之中,片刻開口道:“這混亂之地太過古怪,傳聞稱若是長時間待在這裡,會被禁忌給盯上,我們實在放心不下。”
於玄點頭,臉上笑容如常,而這個時候,突然又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我看張長老是懷疑我們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驚,抬眼看去,原來是本次一同跟過來的聖女許青青。
她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幾位被抓到現行的長老,眼眶微紅,其間似有淚水在轉動。
“此話該如何講啊?”於玄長老極為自然的看向許青青,接著開口說道:“張長老他們是擔心我們的安危,青青,你怎麼會以為他們在懷疑我們?”
洗靈宗的那幾位長老,尤其是為首的張長老感覺脖頸子都冒汗了。
該說不說,他們懷疑的對,但真若這麼放到檯麵上,實在太傷同門之間的情誼了,恐怕會產生難以癒合的隔閡。
正當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狡辯的時候,許青青重重點頭道:
“自從我上次回到宗門之後,張長老等人就已經對我百般提防,處處針對了……這一回更應該是來監視我們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幾位長老都麵色微微一變,還不待他們說話,許青青看起來氣惱到了極致。
“生在洗靈宗,許青青為宗門忠心耿耿,收到秘術之後更是直接上交,冇想到換來的不是宗門的理解,而是猜忌,既然如此,許青青唯有一死證清白!”
話音落,許青青直接催動靈氣逆伐自身,充滿了果斷與決絕,配以委屈到了極點的表情,看的一眾長老們心頭一震。
於玄趕忙衝上去製止:“使不得,使不得啊青青!張長老他們不會懷疑你的,你一定要相信他們!”
場麵亂作一團。
冇想到洗靈宗的聖女為證清白竟然甘願一死,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到了,片刻,張長老終於將許青青道歉:“青青,是師伯錯怪你了。”
此言一出,許青青才放棄了尋死覓活,但是一直當“老好人”的於玄長老露出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
“什麼……老張你說什麼,你真的對我們產生懷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長老和其餘兩位一同跟過來的長老相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冇錯,的確是有這方麵的擔心,主要是邪靈穀這個勢力的主教在多年之前受到了一個名為天壽老人的存在點撥纔有了今天。
他們的發展向來蠻橫、不講道理,實在你怕你們被他們不知不覺中同化。”
“天壽老人?”於玄長老顯然冇有聽說過這個人,露出不解的表情。
張長老這個時候解釋道:“是一個從元界逆行到靈路來此界的人,已經不知道活了多長時間,到處在扶持著勢力,在謀劃著一場陰謀,可能會顛覆世界。”
“那是深空的來客?”
“冇錯,這些邪靈穀隻是他扶持的勢力之一,尚且弱小,我們這些人其實也並不是太在意,直到邪靈穀的人居然逃走之時才覺察不對。”
“為什麼這麼說?”
張長老思慮了一下說道:“邪靈穀的逃走,說明背後還有勢力推波助瀾,亦或者他們的實力並冇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到了這裡,於玄和幾位長老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事已至此,這位張長老開口說道:“你們本次遊曆我們都看在眼裡,的確冇有問題,宗門的這些懷疑是事出有因,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最終,洗靈宗的張長老如此說道,終於換來了許青青的原諒。
“一場誤會,解開了就好。”
“嗯,那你們早些回宗門,我們也就不繼續叨擾了。”說罷之後,這些人便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許青青眨巴了幾下大眼睛,淚水一下子消失,和於玄長老相視一眼,將此事原封不動的稟報給了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