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噴出橡皮擦碎片,“惠你什麼時候被那個黑絲女洗腦了!還有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啊!”她耳尖開始泛紅,手裡的自動鉛筆發出危險的哢哢聲。
加藤惠終於抬起頭,用她特有的、能讓火山噴發都顯得平淡的語氣繼續輸出:“比如現在,英梨梨明明很擔心安藝同學通宵寫企劃會胃痛,卻非要說什麼'那種垃圾企劃死了算了'...”
“誰、誰擔心那個笨蛋了啊!”英梨梨的畫筆啪地折斷在數位板上,“而,而且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對倫也說過那種話?!”
“因為上週四下午3點26分,你在這裡打電話時開了擴音。”
加藤惠從書包裡掏出筆記本,“順便一提,第二天在安藝家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你偷偷往安藝桌子的抽屜裡塞胃藥的行為,一不小心被我看見了。”
英梨梨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中的吉娃娃:“等等這算什麼超現實展開?!惠你該不會一直在——”
“觀察?”加藤惠歪頭,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畢竟要幫英梨梨改掉敗犬習性的話,數據收集是必要的。”
“敗敗敗犬?!”英梨梨的聲線拔高到海豚音級彆,“我纔不是——”
“證據A。”加藤惠翻開筆記本某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