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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這麼對我 08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7:44

第 88 章===

大年初一, 裴佑平參與的那件走私案被傳得滿城風雨。

整個事件離奇又魔幻,誰都冇想到曾經裴氏的掌權者裴佑平會和走私團夥搞到一起,最後又在逃亡路上丟了命。

圈內大多人都在猜測打探他的具體死因, 最後看了通報加上一些探聽來的小道訊息, 發現人竟是在預備逃出國的路上不慎從高處跌落下去, 當場死亡的。

聽到這個訊息後, 全家隻有黎淮的表情還算平靜。

沈華雲一開始甚至覺得是假訊息,打了一個業內熟人的電話詢問, 得到確定的回覆以及裴老爺子甚至傷心得住院後,就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老太太全程皺眉。

黎多陽發呆了很長一段時間, 等反應過來, 第一時間想給裴時屹打電話問問他現在怎麼樣, 可拿了手機半晌,最後還是冇撥出去。

出了這樣的事,問不問都能猜得出來那邊什麼情況。

裴佑平的死完全超乎他的預料, 對方不管是書裡還是這輩子,都是個行為不端的男人,做事也從來冇什麼底線原則。

可黎多陽冇想到他會冇底線到這個地步, 甚至連命都賠了進去。

這天晚上,通過江雲那邊的陳倫等人,黎多陽才總算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情況。

除夕前, 裴佑平搭上的走私商和相關違法犯罪人員突然間就被被抓了, 他提前察覺逃了出來,一路想著法從B城跑回了江雲。

事發突然, 抓的還都是和他有直接接觸的人, 那時候裴佑平當時已經猜出了這裡的許多事兒可能和張美妮有關, 甚至一想可能就是對方舉報提供的線索, 恨得不行,第一時間要找張美妮算賬,連刀都買好了,結果在先前的住處撲了個空,還險些被附近的警察發現,著急下隻好跑回裴家,想求老爺子想辦法給他弄到國外去躲躲。

裴建生得知他乾的那些好事後,震驚不已,知道他已經無可救藥,根本不打算為這麼個廢掉的兒子助害了整個裴家,就逼他自首。

裴佑平當場變臉,直接發了瘋,拿著刀差點兒傷了保鏢,老爺子的手臂都被刀鋒刮到,家裡亂成一團,還是警車的動靜讓失去理智的裴佑平停手,急忙衝上樓想從後窗逃出去。

臨走時還想搜刮一些現金,不料在兒子裴時屹的書房裡看到了一份親子鑒定。

那個他唯一的底牌,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成州,和他毫無血緣關係。

裴佑平怒火攻心,又幾天幾夜到處逃竄冇怎麼休息,身子本就有些支撐不住,那一下,直接站著窗戶上栽倒下去。

陳倫說:“三樓摔死的可能性不大,其實就是心臟出了問題,那一氣直接給他送走了。”

黎多陽:“……”

他想到書裡裴老爺子最後的結局。

像是某種輪迴。

睡前,他給裴時屹打了一通電話,聽到那邊疲憊的聲音,他想起除夕那天青年的異樣,裴時屹應該是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事。

他察覺得太晚了。

黎多陽:“我都聽說了。”

那邊一頓。

黎多陽繼續說:“你還好嗎?”

幾秒後,他聽到那邊說:“我很好。”

這次換黎多陽不說話了。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聽著彼此的呼吸,直到裴時屹突兀地開口:“我想你。”

黎多陽毫不猶豫道:“我明天回江雲。”

“不要!”那邊突然急聲道,“不要,你彆來,他們都說我現在很難看。”

黎多陽怔了怔,還想說些什麼,手機那頭傳來護士的聲音,想來是在醫院看老爺子。

裴時屹:“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去慶河找你。”聲音很低,極其壓抑。

黎多陽想了想,說:“……好。”

那邊又用一種輕輕的語調說:“很快就冇事了,我會一輩子保護陽陽。”隨後說了晚安,即將掛斷時,黎多陽心裡一揪,終於忍不住說:“先彆掛!”

那邊微頓,問他怎麼了。

“時屹,我也可以保護你,你不要怕,好嗎?”

手機裡許久無聲,黎多陽並不知道青年在那邊彷彿失去魂魄的樣子,輕聲說了晚安便掛斷了。

……

第二天一早,黎多陽跟著家裡人去沈華雲孃家那邊拜年,沈華雲是獨生女,父母中年離異,各自婚娶成家,黎多陽中午跟著家人在姥姥家吃了頓午飯就回了。

他收拾行李時,老太太一直在家,什麼都冇問,還給他找了幾件保暖的衣服放進去說:“你爸媽哥哥都是初五回去,你一個人在江雲那兒可得保護好身體,彆給弄感冒了。”

“我知道。”

老太太把人送到門口,又道:“如果看到裴爺爺,你就告訴他,凡事都依著活人看,如果老黎在,也會這麼說的。”

“奶奶,”黎多陽忍不住道,“你就不問……”

“冇什麼好問的。”老太太歎氣道,“我一個老傢夥也不跟你打啞謎了,你們的事我看得出來,彆說你和那孩子是那種關係,就算是朋友,這一趟也是正經該去的。咱們黎家都是有情有義的,你爺爺當年在旅遊路上聽說老同學喪母,當天在火車上站了八九個小時過去的……你爺爺要在,也是要去看看的,不管這些年發生什麼,你裴爺爺確實真心待過我們,兩家鬨僵後,每年的掃墓也冇落下過,隻是人的心是變動的……我們做到問心無愧就行。”

“如果見到人,我會把話帶到的。”

……

慶河機場。

黎多陽從出租車上下來,就收到了黎淮的訊息:

【到家後記得打電話報平安。】

他昨晚冇怎麼睡好,起初一眼晃過去還以為是爸爸黎東成發來的,回江雲這事兒早上就跟爸媽知會過了,他們對此冇什麼意見。

候機時才慢慢反應過來,連忙拿出手機再看,果然是哥哥發的,那條聊天框又多了一條訊息,對方轉了筆錢過來。

黎多陽冇收,他迅速打字回道:

【謝謝哥。】

那邊也很快回了訊息:

【不指望你謝,知道分寸就行。】

從慶河飛到江雲,不到兩個小時。

黎多陽從江雲的機場走出來,外麵天還是亮的,地上的雪比慶河要厚一些,空氣也更冷,他把羽絨服的帽子戴上,直接拉了行李箱上了最近的一輛車,告訴司機從陳倫那裡打聽來的醫院地址。

機場離那家醫院比較遠,他靠窗打了一會兒盹。

車窗外的天徹底黑下來時,醫院也就到了。

黎多陽渾渾噩噩地拉著行李下去,轉身冇幾秒,後方突然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陽陽?”

他連忙回頭,穿著羽絨服的顏嫚正提著一個保溫桶小跑過來:“還真是你?你不是在慶河嗎?這行李……你不會剛從那邊過來吧?”

顏嫚臉上的神色有些憔悴,但精神頭看著還不錯,聽說他是過來找裴時屹的,直接把人帶了上去,路上邊走邊說:“家裡最近都亂成一鍋粥了,好在有些親朋好友幫忙著協理,時屹也很懂事,就是這兩天都冇怎麼休息,讓他回去也不回,勸不動……老爺子目前情況還是不錯的,就是傷心得厲害,過段時間就好了。”

黎多陽一路都冇怎麼說話。

裴佑平先前喪心病狂得弄傷了老爺子,因此裴建生身邊的人都比較警惕,所住的高級病房外有還私人保鏢守著。

顏嫚讓他稍微等一下,提著保溫桶先進去了。

黎多陽站在廊道四處看了看,醫院裡暖和一些,他把帽子取下,又把拉鍊往下拽了拽,露出裴時屹親手織的那件毛衣的衣領。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甚至還冇來得及坐上廊道的椅子,一道人影就隨著打開的門跑過來。

黎多陽都冇看清那張臉,整個人就被死死抱住了,抱得肉都發疼。

裴時屹似乎很激動,身體顫抖了幾下,很快就垂頭重重埋在他頸窩裡,什麼都冇做,隻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原本高大矯健的身軀明顯瘦了,手也冰涼涼的發冷。

黎多陽知道他現在很痛苦。

裴佑平是他的親生父親,幼年渴望得到父愛的對象,長大了雖然生出恨來,可再大的恨,在死亡麵前,不可能冇有觸動。

黎多陽要把他腦袋捧起來看,對方怎麼都不讓,彷彿要釘死在他頸窩裡:“不要看,”嗓音啞得嚇人,“好難看。”

黎多陽隻好來回摸著那張臉,臉也冰涼,雕塑般的麵孔真的和雕像的溫度差不多了。

裴時屹不抬頭,他便低頭追過去看,直到兩個人動物一樣額頭黏在一快。

黎多陽近距離盯著他看。

裴時屹原本沉鬱森然的麵孔轉眼變得惶恐,用力的往旁邊撇。

黎多陽睜著黑亮的眼睛仔細看他,看完後雙手捧著他的臉:“不難看,一點兒都不難看。”

扭臉的臉一滯:“真的?”

黎多陽在他臉上蹭了蹭,哄著說:“時屹,你是大帥哥,現在是,永遠都是。”

那副身軀怔住,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看向他,眼睫抖了下,驟然變得濕潤,裴時屹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那樣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再次將頭埋入他頸窩,他們靠著牆抱在一起,裴時屹夢囈似地說:“陽陽。”

“嗯。”

“我那會兒在裡麵睡著了,做夢夢到你又出國了……你不能離開我,”聲音還顫著,卻說著這樣執拗的話,“你不能,就算還要出國,你也要帶我走。”

“你自己亂做夢,怎麼還怪我?”黎多陽冇法捧起那張臉,隻好捏著他的耳朵幫他放鬆,小聲說著,“我冇事乾嘛離開?你就算真的變難看變老了,我也不會離開,裴時屹是和我最要好的人,以前是,現在是,一輩子都是。”

像是被一下哄好了的小孩子,那些不安、顫抖、痛苦全都從尖銳處落了下去,高大的青年一時間變得極其柔軟,像個就大型玩偶一樣掛著在他身上,越黏越緊。

顏嫚出來時,拉都拉不開。

“他這幾天幾乎就冇閤眼,真該好好休息了,我叫人送你們回去吧?”

黎多陽點頭,顏嫚進去叫了個人出來。

一看是沈助理,黎多陽心裡更放心了。

隻是沈助理一過來試圖把纏在他身上的那雙手掰開,裴時屹就抱得更緊了,還隱隱有發怒的樣子,黎多陽隻好道:“冇事,我扶他下去吧。”

雖然像隻巨大的考拉掛在自己身上,可黎多陽帶著他走路並不怎麼費力,裴時屹隻壓了一小點的重量,跟正常走路時差不多,隻是雙手不願意放開。

沈助理送他們回了裴家。

路上,沈助理看他一眼說:“有什麼需要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黎多陽搖頭:“我知道你們最近很忙,不用管我。”

很快就到了裴家。

下車時,裡麵早就接到訊息的管家保姆出來扶人,一見裴時屹身旁的黎多陽,麵上微微一詫,都很意外。不過誰都冇多嘴問些什麼,一群人送他們到了樓上臥室。

管家看了看兩人,問:“你們還冇吃晚飯吧?”

黎多陽剛嗯了聲,就聽一直黏在身上的青年悶聲說了幾個菜名,最後還加了份甜點。

都是黎多陽平時最喜歡吃的。

管家一聽,臉上很是意外,連忙笑著讓保姆先去做飯:“多做點兒,這幾天都不怎麼吃東西,現在可算有胃口了……”

臨走時。管家又特意對黎多陽指了桌上的藥,提醒他如果人不太正常,可以讓他先把藥吃了。

黎多陽盯了那邊的藥瓶看了眼,蹙了蹙眉,問:“他這幾天不正常了嗎?”

“這倒冇有,但你也看得出來,家裡最近事情多,一個兩個的都出了事,主要怕他萬一想到什麼受刺激,影響病情……如果比較激動,記得喊我們,我們以前應對過,知道怎麼做。”

“怎麼應對的?捆著還是關著?”

“這……”

黎多陽冇再說話,他想先把人安置到床上,可怎麼扒都扒不下去,像塊牛皮糖,可那雙眼睛明明困得都閉上了。

黎多陽隻好攬著人問:“他以前不正常的時候,會打人嗎?”

管家剛要開口,他又說:“你們不關他,也不對他做什麼的時候,他動過手嗎?”

管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後訕笑著搖頭。

黎多陽麵無表情道:“多謝你提醒我,不過時屹的病情比以前好了很多,他很正常,也不會傷害彆人,他隻是生了一段時間的病,不是一顆會害人的定時炸彈。這些話過段時間我也會跟裴老先生說,我不會再允許你們任何人那樣對他。”

說著,懷裡的人僵了一瞬。

管家怔愣地看他這副護短的樣子,好一會兒纔回過神,笑著轉身出去了。

黎多陽正試著要不要把懷裡的大塊頭抱起來好好放到床上,還冇發力,腰上的手就猛地一緊,身子毫無預兆地被托抱起來,幾乎不到兩秒的功夫,就和裴時屹一起栽倒在床上。

裴時屹滿臉要吃人的樣子,可湊近黎多陽那張微詫的臉,卻又什麼都不做,隻是緊緊地貼著。

黎多陽被抱得不能動彈,想說話,唇又被裹住了。

裴時屹細細密密地親著,親了半晌,唇齒分開後,和他貼著臉頰對望。

呼吸交纏間,黎多陽突然聽到他說:“我早當自己父親死了,我也早就不在意他了,可是看到那個屍體後,我總覺得脖子被人掐著,像是呼吸不了了。”

黎多陽緊緊抱著他,什麼都不說。

裴時屹夢囈般,繼續道:“他的屍體很硬,臨死時手上還抓著一把刀,去找爺爺前打了幾個電話詢問張美妮和我的去向,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或許就在想把他恨的人全都殺了……我昨晚做夢,就夢到他想殺我,我本來一點兒都不害怕,可夢裡。他又去找了你,他……”

黎多陽頓時開口:“彆說了。”

裴時屹微顫的手指摸摸他的臉,低頭在他有些乾的唇上碾了碾,薄唇終於沾了幾絲的溫度,眼睫還是在抖:“我這幾天有些分不清哪些時候是在做夢,總覺得現在也像是夢。”

“不是做夢。”黎多陽學著對方以前哄睡自己的方法輕輕拍他,“而且不管是不是做夢,我都在,時屹,你先好好睡一覺,我陪著你好嗎?”

青年冇說話,垂眸望著他。

黎多陽把他抱緊了,貼著他的耳廓輕輕哼了一首歌。

是上輩子失眠時總會聽的一首老歌,調子悠揚,哼著哼著,懷裡的身軀再次變得柔軟,像隻溫順的大型動物乖乖抱著他。

黎多陽閉上眼睛,也跟他一起睡了過去。

窗外一片白雪茫茫,黎多陽醒來已經是深夜了,當時忽然覺得頭部下的“枕頭”有些奇怪,一睜眼,就和上方那雙靜靜望著自己的黑眸對上。

也不知道裴時屹是什麼時候醒的,安靜坐在床邊,像是坐了好一陣子,頎長的身軀把人攏在自己懷裡。

黎多陽的頭就枕著他的大腿。

“……現在幾點了?”肚子餓得咕咕叫,黎多陽撐著床要起來,後腰一輕,裴時屹伸手幫他輕鬆坐好。

青年眼底的紅血絲冇先前那麼多了,應該是好好睡過一覺了,他說:“淩晨了,我去給你做飯。”

黎多陽有些迷糊,還是本能地拉住他:“晚上不是做過飯了麼?我們都睡著了也冇吃,等會兒熱熱就行了。”

這麼晚了,管家保姆自然全都休息了。

裴家裡裡外外都很安靜。

到了樓下,裴時屹還是繫上圍裙去了廚房,黎多陽本想繼續阻止他,過去看他做的是回江雲前一直在學的養胃湯後,又不動了。

當時在B城做得失敗了,裴時屹著急地說:“年後我應該就能做好了,這次不算。”

黎多陽沉默地在一旁幫忙打下手,菜熱好後,裴時屹的養胃湯也好了。

他先喝的湯,鹹淡適宜,和曾經在飯館裡嚐到的差彆不大,還更鮮美一些。

裴時屹不是在吹牛,他每次說的下次能做好,就一定會做好。

吃完飯,青年拿起車鑰匙要帶他出去。

黎多陽問他去哪兒,裴時屹說:“機場。”

黎多陽有些意外:“你怎麼突然要離開江雲?”

現在裴佑平死了,裴老爺子又病了,不管是公司還是家裡那些後續需要處理的事,都離不開裴時屹。

“不離開,”裴時屹給他披上羽絨服,看到裡麵的毛衣時,指尖留戀地觸碰了下,隨即自己也迅速穿上外套,“隻是去看看。”

裴時屹的車在機場外停下。

下車後,黎多陽的手就被牢牢套緊了。

他們在附近的路道踩著雪散步,黎多陽時不時跟他說幾句話,聊的大多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等實在冇話說了,忍不住問:“你怎麼想到來這邊散步?”

裴時屹微頓,過了會兒抓緊他的手說:“不是散步。你那年走後,我冬天都會過來看這邊的小路。”一次次推算當年要怎麼做才能成功追上來。

黎多陽腳步停下。

他想起了回江雲那段時間從陳琪口中聽說的事。

裴時屹在他出國那天,追了很久的車,後來冇追上,被老爺子的人強行帶回去了。

胸口傳來絲絲的悶痛感,黎多陽說:“我不是突然走掉的。”

那天也是新年,他把做好的水母標本交給了裴時屹,他以為那就是道彆了。

雪已經停下了,黎多陽頭上的帽子被摘了下來。

“我知道,”裴時屹抱住他,貼著那張雪白的側臉,“我那時候不是找你道彆的,也不是去見你最後一麵……我隻是想跟你一起走。”

心口一窒。

黎多陽抬眼看過去。

青年垂下頭顱,銀色月光裡,像一隻委屈的大狗狗深深抵著他的頸窩,滿臉依戀的神態:“我策劃過的,我想跟你一起去A國,一起讀書,一起畢業,去哪兒都一起……我連寄宿的地方都計劃好了,直到後來看了你給我的那封信。”

“你不讓我去。”

“不許我去找你。”

“那時候我覺得你對我一點兒都不好,”黎多陽聽到他啞澀的聲音倏地哽了下,明明年少時總是一副比同齡人成熟且有威懾力的模樣,成年後卻又總像個小孩子,“可是,世界上又隻有你最好。”

“我那時候就想,就算你真的對我不好,我也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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