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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第688章 穿成獨孤伽羅之係統在手,手撕毒姐奪兵權!

伽羅與楊堅並肩踏入曼陀府邸時,院中的曼陀羅開得正盛,豔紅的花瓣在風中搖曳,像極了曼陀此刻臉上堆著的虛偽笑意。“三妹、妹夫一路辛苦,”曼陀身著錦繡華服,腹部微微隆起,由侍女攙扶著迎上來,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爹爹剛走,家裡冷清得很,能得你們來看我,真是太好了。”

伽羅目光掃過庭院,見牆角暗處分站著幾個麵生的侍衛,手按腰間佩刀,神色警惕,心中頓時瞭然。她淡淡回禮:“二姐身懷六甲,本不該叨擾,隻是你派人三番相邀,我們若是不來,倒顯得生分了。”

楊堅握著伽羅的手緊了緊,語氣平和卻帶著鋒芒:“聽聞二姐近來身子不適,我們特意帶來了太醫配製的安胎藥,望二姐保重身體。”他說罷,示意隨從遞上藥盒,餘光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早已將府中佈局記在心裡。

曼陀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掩去,笑著接過藥盒:“妹夫有心了,快請進吧,我備了些薄酒,咱們姐妹妹夫好好敘敘。”

踏入正廳,伽羅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與當年母親房梁上瓷瓶裡的氣味隱約相似。係統光屏悄然亮起:【檢測到微量曼陀羅花粉殘留,混於熏香之中,長期吸入可致心神紊亂】。她不動聲色地用衣袖掩了掩口鼻,藉著整理裙襬的動作,對楊堅遞去一個警示的眼神。

宴席之上,曼陀頻頻舉杯,言語間儘是懷念往昔姐妹情深,話鋒卻總繞著楊堅的兵權與伽羅的處境:“三妹,如今爹爹不在了,獨孤家還要靠你和妹夫撐著,宇文護權勢滔天,你們可得萬事小心,彆被人鑽了空子。”

楊堅放下酒杯,語氣沉穩:“多謝二姐關心,我與伽羅自會謹言慎行,倒是二姐,身居隴西,遠離朝堂紛爭,更該安心養胎,少思慮這些權謀之事。”

曼陀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隨即又端起酒杯,看向伽羅:“說起來,當年爹爹最疼你,連母親留下的那支鳳釵都給了你,我真是羨慕得很。”她突然伸手想去摸伽羅的髮髻,指尖卻被伽羅側身避開。

“鳳釵不過是身外之物,二姐若喜歡,日後我讓匠人打造一支便是。”伽羅的聲音帶著疏離,“倒是二姐府中的熏香,味道奇特,聞著有些頭暈,不如撤了吧。”

曼陀臉色驟變,強裝鎮定道:“這是西域進貢的安神香,對安胎有益,許是三妹身子不適,纔會覺得頭暈。”她連忙對侍女使眼色,讓其撤去熏香,心中卻暗恨伽羅太過警惕。

宴席過半,楊堅藉口更衣離席,剛走出正廳,就被兩個侍衛攔住去路。“楊大人,我家夫人有要事相商,請隨我們來。”侍衛語氣強硬,伸手便要去拉楊堅。

楊堅眼底寒光一閃,反手扣住侍衛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聽得“哢嚓”一聲脆響。“曼陀若是有話,不妨當麵說,這般鬼鬼祟祟,莫非是想對我不利?”他聲音洪亮,引得廳內眾人側目。

曼陀聞聲趕來,見狀厲聲嗬斥侍衛:“放肆!楊大人是貴客,你們怎敢無禮!”她轉而對楊堅賠笑道:“妹夫恕罪,是我管教無方,讓這些下人衝撞了您。”

楊堅甩開侍衛的手,冷冷道:“二姐府中的下人,倒是比軍中將士還要勇猛。”他不再理會曼陀,轉身回了正廳,心中已然明瞭,這場宴席,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

廳內,伽羅正與曼陀周旋,見楊堅歸來,便起身道:“二姐,時辰不早了,我與妹夫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了。”

曼陀哪裡肯放他們走,連忙阻攔:“三妹彆急著走,我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關乎爹爹的死因。”

伽羅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二姐這話是什麼意思?爹爹不是因病去世的嗎?”

曼陀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我也是偶然得知,爹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而那下毒之人,與楊堅脫不了乾係!”她指著楊堅,眼中滿是“悲憤”,“我曾看見妹夫深夜去過爹爹的臥房,還與爹爹發生過爭執!”

楊堅臉色一沉:“二姐休要血口噴人!我與嶽父一向和睦,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我心知肚明!”曼陀說著,突然捂著小腹哀嚎起來,“哎喲……我的肚子好疼……定是你們氣到我了……”

侍女連忙上前攙扶,大喊著“夫人動了胎氣”,廳內頓時一片混亂。伽羅看著曼陀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她知道,曼陀是想藉此留住他們,甚至栽贓嫁禍。

“二姐既然身體不適,便好好休息,”伽羅拉著楊堅,語氣堅定,“爹爹的死因,我定會查明真相,若有人敢造謠生事,我獨孤伽羅絕不輕饒!”

說罷,她拉著楊堅轉身就走,侍衛想攔,卻被楊堅一腳踹開。兩人快步走出曼陀府邸,坐上馬車,伽羅才鬆了口氣。

“曼陀果然冇安好心,”楊堅眉頭緊鎖,“她定是想栽贓我害死嶽父,挑撥我們與獨孤家的關係,趁機奪權。”

伽羅點頭:“不僅如此,她府中藏著曼陀羅熏香,分明是想暗中加害我們。看來,爹爹的死,她絕對脫不了乾係。”

馬車行駛途中,突然衝出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直奔馬車而來。“不好,有埋伏。“不好,有埋伏!”楊堅拔劍出鞘,護在馬車前,與黑衣人纏鬥起來。

伽羅在馬車內掀開簾角,見為首的黑衣人腰間掛著宇文護府中的玉佩,心中頓時明瞭。係統光屏彈出提示:【檢測到黑衣人兵器上有劇毒,需小心應對】。她從懷中掏出母親留下的瓷瓶,倒出幾粒解藥,遞給楊堅:“這是解毒藥,你小心些!”

楊堅接過解藥服下,揮劍斬殺幾名黑衣人,卻見更多的黑衣人湧了上來。就在危急關頭,一陣馬蹄聲傳來,宇文邕帶著禁軍趕到,見狀立刻下令:“拿下這群刺客!”

黑衣人見勢不妙,想要撤退,卻被禁軍包圍,儘數拿下。宇文邕翻身下馬,走到馬車前:“伽羅,你冇事吧?”

伽羅掀簾下車,神色感激:“多謝王爺出手相救,我們冇事。”

宇文邕看著她,眼中滿是擔憂:“曼陀心思歹毒,你日後不要再單獨去見她了。”他頓了頓,又道:“楊堅,你若護不住伽羅,便休怪我不客氣。”

楊堅握著伽羅的手,語氣堅定:“我會用性命護伽羅周全,不勞王爺費心。”

宇文邕不再多言,轉身下令將黑衣人帶回宮中審訊。伽羅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府中,楊堅看著被拿下的黑衣人,厲聲審訊:“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咬緊牙關,不肯招供,突然口吐黑血,當場身亡。“是劇毒,”楊堅檢查後沉聲道,“看來幕後之人早有準備,不想讓我們查出真相。”

伽羅坐在一旁,指尖劃過母親留下的藥方,眼神冰冷:“曼陀與宇文護勾結,想要奪權,還害死了爹爹。這筆賬,我定會讓他們加倍償還!”

與此同時,曼陀府邸內,得知黑衣人刺殺失敗,還被宇文邕救下,氣得砸碎了桌上的茶杯:“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侍女小心翼翼地勸道:“夫人,如今刺殺失敗,宇文邕又插手此事,我們該怎麼辦?”

曼陀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傳我命令,讓隴西的人立刻動手,拿下獨孤家在北境的兵權!”她頓了頓,又道:“另外,去告訴宇文護,就說楊堅與宇文邕勾結,想要謀反,讓他儘快想辦法除掉他們!”

夜色漸深,長安城籠罩在一片陰謀與殺機之中。伽羅與楊堅站在府中庭院,望著天邊的殘月,心中清楚,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而他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這場生死較量。

黑衣人暴斃的第二日,宇文護便帶著聖旨闖入楊府,玄甲上的冷光映得廳堂一片森寒。“楊堅勾結宇文邕,意圖謀反,證據確鑿,即刻拿下!”他聲如驚雷,身後禁軍立刻圍了上來,刀光直指楊堅咽喉。

伽羅上前一步,擋在楊堅身前,目光銳利如刀:“太師口口聲聲說楊堅謀反,可有確鑿證據?僅憑幾個來路不明的刺客,未免太過牽強!”

宇文護冷笑一聲,擲出一封密信:“這是從刺客身上搜出的,上麵清清楚楚寫著楊堅與宇文邕的謀反計劃,你還想狡辯?”

伽羅拾起密信,指尖撫過字跡,係統光屏瞬間彈出提示:【檢測到字跡與曼陀胭脂盒底紋筆跡一致,為模仿宇文邕手書】。她心中瞭然,揚手將密信扔回給宇文護:“這封偽造的密信,也配稱為證據?太師若是想構陷楊家,不妨拿出點真憑實據來!”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般若的鳳輦突然抵達楊府,她一身明黃鳳袍,神色威嚴:“太師且慢,陛下有旨,此事需從長計議,不得擅自抓人!”

宇文護臉色一沉:“皇後這是要包庇楊家?”

“非是包庇,”般若緩步走入廳堂,目光掃過宇文護,“而是此事疑點重重,若貿然定罪,恐會引起朝野動盪。不如將此案交予大理寺審理,查明真相再做定論。”

宇文護深知般若的心思,她是想保住楊家,穩固自己的皇後之位。他權衡利弊,最終冷哼一聲:“好,我就給皇後一個麵子。但楊堅必須待在府中,不得擅自出入,否則休怪我不客氣!”說罷,便帶著禁軍憤然離去。

危機暫解,般若拉著伽羅到偏殿,神色凝重:“三妹,曼陀在隴西動作頻頻,已經拿下了獨孤家兩座軍營,再這樣下去,北境兵權就要落入她手中了!”

伽羅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二姐既然急著奪權,那我便順水推舟,讓她自食惡果。”她附在般若耳邊,低聲說了一番計劃,般若聽後,眼中閃過讚許:“此計甚好,隻是你要多加小心。”

三日後,伽羅以“商議獨孤家兵權交接”為由,再次前往曼陀府邸。這一次,她冇有帶楊堅,隻帶了春杏和幾名心腹侍衛,神色平靜得彷彿早已將前幾日的刺殺拋之腦後。

曼陀見她孤身前來,心中暗喜,以為伽羅已經妥協,連忙假惺惺地迎上來:“三妹能想通就好,爹爹的兵權本就該由我們姐妹繼承,楊堅不過是個外人,怎配染指?”

伽羅淡淡一笑,目光卻掃過廳內埋伏的侍衛:“二姐說得是,隻是這兵權交接之事事關重大,我需親眼見到隴西軍營的兵符,才能放心交付。”

曼陀眼底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又笑道:“兵符自然在我手中,隻是三妹也知道,這兵符何等重要,怎能輕易示人?不如我們先喝幾杯,待我驗明你的誠意,再給你看也不遲。”

“誠意?”伽羅突然收斂笑容,聲音冰冷,“二姐害死爹爹,栽贓楊堅,覬覦獨孤家兵權,這般狼子野心,還有臉跟我談誠意?”

曼陀臉色驟變,厲聲嗬斥:“三妹休要血口噴人!爹爹是因病去世,與我無關!”

“無關?”伽羅從懷中掏出那半張泛黃的藥方,擲在曼陀麵前,“這是母親臨終前留下的,上麵的曼陀羅和附子,正是你給爹爹下毒的證據!還有你房梁上的瓷瓶,瓶底的‘李’字與你胭脂盒底紋一模一樣,你還想狡辯?”

曼陀看著藥方,身子微微顫抖,卻依舊強裝鎮定:“這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誰能證明是我下的毒?”

“自然有人證明!”伽羅話音剛落,廳外便走進來一個蒼老的身影,正是獨孤府的老嬤嬤。老嬤嬤對著伽羅深深一拜,轉向曼陀,眼中滿是恨意:“二小姐,老奴親眼看見你給國公爺送的補品裡加了曼陀羅花粉,還聽見你對國公爺說‘這藥能讓你安安穩穩地走’!”

曼陀臉色慘白如紙,指著老嬤嬤:“你……你胡說!我從未做過此事!”

“我冇有胡說!”老嬤嬤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紙包,裡麵是曬乾的曼陀羅花粉,“這是老奴從你送的補品裡偷偷留下的,與三小姐手中的藥方正好吻合!”

伽羅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曼陀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曼陀慘叫出聲:“二姐,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可你千算萬算,算漏了老嬤嬤對你的提防,算漏了係統能識彆所有毒素!”

係統光屏在伽羅視網膜上亮起,【檢測到曼陀體內含有微量曼陀羅毒素,與國公爺體內毒素同源】的提示清晰可見。伽羅將光屏投射在廳內的銅鏡上,毒素檢測的紋路與曼陀鬆的補品、房梁瓷瓶的毒素紋路完全重合,鐵證如山。

曼陀看著銅鏡上的證據,再也無法偽裝,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裝了!獨孤信偏心你,母親也隻疼你,憑什麼你就能嫁得好,就能擁有一切?我就是要殺了他,就是要奪了獨孤家的兵權,就是要讓你和楊堅身敗名裂!”

“憑你心術不正,蛇蠍心腸!”伽羅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曼陀臉上,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廳堂,“這一巴掌,替爹爹報仇!”

曼陀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溢位鮮血,髮髻散亂,哪裡還有半分端莊模樣。她捂著臉頰,眼神怨毒:“獨孤伽羅,你敢打我?我腹中可是宇文護的孩子,你動我一根手指頭,他絕不會放過你!”

“宇文護的孩子?”伽羅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另一封密信,“你以為宇文護真的會認你這個棋子?這是他寫給我的信,上麵清清楚楚寫著,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你與李昞的孽種,他不過是利用你奪取兵權罷了!”

曼陀接過密信,看著上麵熟悉的字跡,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不可能……他說過會娶我,會讓我做皇後的……”

“你不過是他奪權的工具,如今你冇了利用價值,他怎會容你?”伽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還有你派去刺殺我們的黑衣人,早已被宇文邕拿下,他們招供是你指使,宇文護為了撇清關係,已經下令要殺你滅口!”

曼陀徹底崩潰,瘋狂地嘶吼:“我不信!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她掙紮著起身,想要撲向伽羅,卻被伽羅身邊的侍衛死死按住。

“你以為你還能殺得了誰?”伽羅眼神一凜,對侍衛下令,“將她拿下!搜出兵符,押往大理寺受審!”

侍衛立刻上前,想要搜曼陀的身,卻被曼陀猛地推開。她從髮髻中抽出一支金簪,尖銳的簪尖直指自己的小腹:“誰敢過來?我就殺了這個孩子!”

伽羅看著她瘋狂的模樣,心中冇有半分憐憫:“你以為用孩子就能威脅我?你這種連親生父親都能下手的毒婦,根本不配做母親!”

就在這時,廳外突然傳來馬蹄聲,楊堅帶著大理寺的官員趕來,身後還跟著李澄。李澄衝進廳堂,看著癱倒在地的曼陀,眼中滿是恨意:“曼陀!你這個毒婦!我祖母和獨孤國公都是你害死的,今日我定要為他們報仇!”

曼陀看著李澄,又看著楊堅和大理寺的官員,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她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淒厲:“獨孤伽羅,你贏了又如何?獨孤家的兵權終究會落入他人之手,你和楊堅也不會有好下場!”

“我們的下場,就不勞你費心了。”伽羅抬手,示意侍衛上前,“拿下她!”

侍衛們一擁而上,奪下曼陀手中的金簪,將她死死按住。曼陀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看著侍衛從她懷中搜出兵符,看著楊堅將兵符交給大理寺官員。

“曼陀,你下毒謀害國公爺,意圖謀反奪權,證據確鑿,即刻押入天牢,聽候發落!”大理寺卿高聲宣讀,聲音擲地有聲。

曼陀被侍衛拖拽著往外走,她回頭看向伽羅,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獨孤伽羅,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伽羅看著她狼狽的背影,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靈力,輕輕一彈,院中的曼陀羅花瞬間枯萎,花瓣凋零,化作飛灰。這株象征著曼陀蛇蠍心腸的毒花,終於被她親手摧儘。

楊堅走到伽羅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都結束了。”

伽羅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的皇宮:“不,這隻是開始。宇文護還在,朝堂的紛爭還在,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就在這時,般若的侍女匆匆趕來,神色慌張:“三小姐,楊大人,皇後孃娘出事了!宇文護以娘娘包庇楊家為由,帶兵闖入皇宮,想要廢黜娘孃的皇後之位!”

伽羅與楊堅臉色驟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宇文護終究還是動手了,一場更大的宮廷風暴,已然來臨。而他們,必須立刻趕往皇宮,守護般若,守護獨孤家的未來。

曼陀被押入天牢的當晚,長安城突降暴雨,電閃雷鳴劈開夜幕。伽羅與楊堅剛踏入宮門,就見宮道儘頭燃起熊熊火光,般若的昭陽殿方向濃煙滾滾。

“不好!”兩人快步奔去,卻見宇文護持劍立於殿外,玄甲染血,嘴角掛著冷笑:“皇後勾結楊家謀反,已畏罪自焚,獨孤家,該亡了!”

伽羅瞳孔驟縮,正要衝進去,卻被楊堅死死拉住。係統光屏突然瘋狂閃爍:【檢測到殿內無活人氣息,但有大夏王族殘留能量波動——與青銅台枯骨同源!】

暴雨中,伽羅突然瞥見宇文護袖中露出半截青銅碎片,紋路竟與父親墓碑下的鎖鏈完全吻合。而此時,懷中母親留下的玉佩驟然發燙,背麵刻痕浮現新的字跡:“宇文護,夏氏餘孽,鎮魂陣破,天下將亂。”

楊堅突然低聲道:“我脖頸的太陽圖騰……剛纔亮了。”

雷聲轟鳴中,天牢方向傳來獄卒慘叫。伽羅猛地回頭,隻見一道黑影掠過宮牆,手中提著的正是曼陀的人頭,黑影眼角的疤痕,與雲昭如出一轍。

雨幕裡,三重危機悄然籠罩——般若生死成謎、宇文護身份曝光、夏氏餘孽再現,而他們手中的兵符,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假的。這場權謀棋局,遠比想象中更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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