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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8)(10)(5)第681章 伽羅之奈米定天下

長安的黎明,總是來得格外遲。

鉛灰色的雲層,沉甸甸地壓在巍峨的宮牆之上,連帶著整座都城都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彷彿一場醞釀已久的大雨,即將傾盆而下。

獨孤府,這座往日裡門庭若市的國公府邸,如今卻籠罩在一片肅穆與悲慼之中。府門前的石獅子,似乎也因主人的離世而顯得黯然神傷。

前庭,伽羅一身素衣,纖塵不染。她正親自擦拭著父親獨孤信留下的佩劍——“青冥”。劍身寒光凜冽,映著她蒼白卻堅毅的臉龐,也映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昨夜楊堅走後,她便守在府中,一夜未眠。如今,她是獨孤府的主心骨,必須撐起這片搖搖欲墜的天空。

她指尖劃過冰冷的劍鋒,【奈米手環】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彷彿在迴應她的決心。

【奈米係統·狀態監測。】

【宿主情緒:悲慟(30%)、堅定(70%)。】

【當前危機等級:橙色(宇文護勢力威脅持續上升)。】

“小姐,城門那邊傳來訊息,宇文護親自下令,封鎖了所有出入口,盤查得極嚴。”春杏匆匆從外麵跑進來,小臉煞白,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楊……楊將軍他……能逃出去嗎?”

伽羅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抬眼望向城外的方向,目光彷彿能穿透那重重宮闕,看到那個策馬奔騰的身影。

“能。”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答應過我,定會活著回來。”

那是他們之間的誓言,也是她在這個冰冷世間,唯一的暖光。

話音未落,府外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馬蹄聲,緊接著便是門環被砸得震天響。“開門!奉丞相之命,搜查獨孤府!”

春杏嚇得渾身一顫。

伽羅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她將“青冥”劍緩緩歸鞘,轉身對春杏道:“春杏,去開門。”

“小姐!”春杏臉色發白,急得直跺腳,“他們是來找楊將軍的,若是搜出什麼……”

“搜不到的。”伽羅淡淡道,眼神清冷如水,“楊堅早已離開。他們要找的,從來都不隻是楊堅,更是我獨孤府的把柄。”

她心中清楚,宇文護此舉,意在敲山震虎,意在向朝野宣告,獨孤家已失勢,再無翻身之日。

府門被沉重地打開,發出“吱呀”的一聲悲鳴。一隊手持長矛、殺氣騰騰的士兵魚貫而入,為首的是宇文護的心腹將領,滿臉橫肉,眼神凶狠如狼。他掃了一眼亭亭玉立卻氣勢不凡的伽羅,倨傲地揚了揚下巴:“獨孤三小姐,奉丞相令,搜查府中奸細。還請小姐配合,莫要自誤。”

伽羅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誚:“奸細?不知將軍要找的奸細,是何模樣?”

“自然是昨夜潛入你府中的楊堅!”將領冷笑一聲,揮手道,“給我搜!一寸地方都不許放過!誰若敢阻攔,格殺勿論!”

士兵們立刻如餓狼般散開,衝向各個院落,翻箱倒櫃,乒乒乓乓之聲不絕於耳,不少名貴的瓷器擺件被故意砸壞,碎片散落一地。春杏看著那些父親生前最愛的珍藏被毀,心疼得直掉眼淚,卻敢怒不敢言。

伽羅站在原地,冷眼旁觀,心中卻在飛速盤算著對策。宇文護這般大張旗鼓,絕不僅僅是為了搜查楊堅,更是為了震懾朝野,讓那些忠於獨孤家的舊部徹底死心,甚至,他可能還準備了更狠的後手。

就在士兵們搜到後院的假山時,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將軍!這裡有密信!”

伽羅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隻見那士兵捧著一疊信件跑過來,將領接過,粗略掃了幾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彷彿獵人終於抓住了獵物的尾巴:“好啊!獨孤伽羅,你竟敢私通楊堅,密謀造反!這些信件,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人贓並獲,你還有何話可說?”

伽羅定睛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她與楊堅商議扳倒宇文護的密函!字跡、內容,都與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可她明明記得,這些信件在看過後,都已投入燭火,化為了灰燼!

怎麼會?!

她猛地看向站在人群後的宇文珠。此刻的宇文珠,正低著頭,眼神閃爍,不敢與她對視,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讀心術·目標鎖定:宇文珠。】

【當前心理狀態:愧疚(60%)、恐懼(30%)、僥倖(10%)。】

【內心獨白:“對不起,伽羅……我也是被逼無奈……父親他……他發現了我藏匿的訊息,若是我不照做,他就會殺了我……我隻能……隻能偽造這些信件,將事情坐實……但我冇想到,他會這麼快就來搜府……”】

瞬間,一切真相大白。

昨夜宇文珠報信是真,可她轉身便將訊息告訴了宇文護,甚至為了保全自己,偽造了這些密函,就是為了將獨孤府徹底拖下水,讓宇文護相信她對宇文家的“忠誠”。

“我冇有!”伽羅厲聲喝道,聲音清脆如金石,震得在場眾人皆是一愣,“這些信是偽造的!是你們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將領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來人,將獨孤伽羅拿下!押入天牢,聽候丞相發落!”

士兵們立刻上前,手持明晃晃的長矛,就要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越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穿透了混亂的場麵。

“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府門外,一隊儀仗森嚴的侍衛開道,緊接著,一位女子在侍女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她身著華貴的翟衣,頭戴金步搖,妝容精緻,氣度雍容,正是如今的皇後——獨孤般若。

不,現在應該稱她為——宇文皇後。

般若走到伽羅身邊,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將領,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壓:“獨孤府乃先帝敕封的功臣之家,更是當朝皇後的母家,豈容爾等放肆?這些信件是真是假,還需細細查驗。你這般貿然拿人,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還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將領臉色大變。他可以不把伽羅放在眼裡,但絕不敢得罪如今權勢滔天的皇後。更何況,般若的話,直接將他架在了“藐視皇權”的火堆上。他不敢得罪曼陀,隻能悻悻道:“皇後孃娘說笑了。末將……末將隻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般若挑眉,眼神銳利如刀,“宇文丞相英明神武,斷不會讓你這般草菅人命,毀我獨孤家聲譽。不如這樣,本宮隨你一同去丞相府,當著丞相的麵,與這偽造信件之人對質。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如此大膽,陷害當朝國舅,謀害皇親國戚!”

她一番話,字字誅心,直接將“偽造信件”的罪名,反扣了回去。

將領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知道般若的厲害,若是真鬨到宇文護麵前,他未必能討到好處。更何況,這些信件本就是偽造的,經不起推敲。若是被皇後抓住把柄,他十條命都不夠賠!

“不必麻煩皇後孃娘了。”將領眼珠一轉,連忙改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既然娘娘擔保,那末將就先回去覆命。隻是獨孤三小姐,還請近期不要離開長安,丞相府或許還會傳召。”

說罷,他再也不敢停留,帶著士兵,如同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府中終於恢複了平靜。春杏連忙關上府門,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彷彿要將剛纔的驚恐都拍出去。

伽羅看著眼前的姐姐,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般若今日前來,絕不僅僅是為了救她。

般若轉過身,看著她,眼神複雜,有心疼,有愧疚,更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決絕。“三妹,受驚了。”

“阿姐,”伽羅的聲音有些沙啞,“謝謝你。”

若非般若及時趕到,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

般若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卻在微微顫抖:“我們是姐妹,不必言謝。父親走了,大哥也……如今,獨孤家隻剩下我們了。我若不護著你,誰還能護著你?”

她頓了頓,從袖中掏出一枚金燦燦的令牌,塞到伽羅手中。“這是鳳印的副印,拿著它,京中各部,多少會給幾分薄麵。三日後,我會在宮中設宴,請文武百官,為父親餞行。到時候,我會讓宇文護,親自將兵權交出來。”

伽羅接過令牌,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心中卻是一片滾燙。“阿姐,你要做什麼?”

般若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火焰:“我要為父親報仇,要讓獨孤家,重回巔峰!伽羅,你隻需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是你姐姐,獨孤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說完,她轉身離去,背影決絕而孤傲。

伽羅握緊了手中的令牌,望著姐姐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般若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一條用鮮血與權謀鋪就的複仇之路。

夜色如墨,籠罩著整個長安。

楊府,書房內。

楊堅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如紙。他左臂的傷口雖然經過了簡單處理,但箭尖淬的毒卻已經發作了。此刻,他的整條左臂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疼痛如同萬千螞蟻在啃噬,冷汗早已浸濕了他的衣衫。

他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在他對麵,坐著的是楊忠,他的父親。楊忠看著兒子痛苦的模樣,心疼得眼圈發紅,卻強忍著冇有表現出來。

“父親,我冇事。”楊堅的聲音有些虛弱,卻依舊帶著一股韌勁,“這點小毒,還奈何不了我。”

“胡鬨!”楊忠低吼道,眼眶卻紅了,“你可知,宇文護已經下了格殺令!你若不是我楊忠的兒子,此刻早已身首異處!”

楊堅慘然一笑:“那又如何?我楊堅,生是獨孤家的人,死是獨孤家的鬼。我答應過伽羅,要護她周全,要還獨孤家一個公道!”

他從懷中掏出那枚刻著“堅”字的玉佩,緊緊攥在手中,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支撐。“父親,我不能倒下。獨孤家如今風雨飄搖,伽羅她……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撐得起那麼大的家業?我必須活著,必須強大起來!”

楊忠看著兒子,看著他眼中那份超越了年齡的成熟與擔當,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了當年與獨孤信的生死之交,想起了那份沉甸甸的承諾。

“好!好一個生是獨孤家的人,死是獨孤家的鬼!”楊忠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我楊忠的兒子,絕不能就這麼窩囊地死掉!”

他走到書架前,搬開一個暗格,取出一個塵封已久的木盒。

“這是當年你嶽父……獨孤信,在我臨行前交給我的。”楊忠打開木盒,裡麵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卷竹簡和一塊古樸的虎符,“他說,若有一日,獨孤家遭遇大難,楊家便是他們最後的倚仗。這卷竹簡,記載了當年他平定北方的‘破軍陣法’,而這虎符……是先帝禦賜,可調動三萬‘玄甲軍’。隻是當年,被宇文護以‘整頓軍備’為由,強行收了回去。”

楊堅看著那捲竹簡和虎符,眼中爆發出一陣精光。

“父親,你是說……”

“我是說,”楊忠沉聲道,“宇文護的末日,到了。他以為他掌控了一切,卻忘了,這天下,終究還是姓宇文的!而我們楊家,就是那把刺向他的利劍!”

他將木盒推到楊堅麵前:“你身上的毒,我會想辦法找神醫來解。在這之前,你必須把這‘破軍陣法’吃透!三日後,宮中設宴,便是我們動手的時機!我要讓宇文護,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楊堅鄭重地接過木盒,感受著其中的分量,重重點頭:“是!父親!”

三日後。

長安城,皇宮。

今日是為獨孤信出殯的日子,也是新帝宇文毓親政以來,舉辦的最盛大的一場宮宴。

太極殿內,燈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卻詭異得壓抑。

高踞龍椅之上的,是新帝宇文毓,他麵色平靜,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而坐在他下首的,便是攝政丞相,宇文護。

宇文護一身紫袍,氣度威嚴,眼神時不時地掃向殿門,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唱喏:“皇後孃娘駕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殿門。

隻見獨孤般若,在宮女的簇擁下,一身鳳袍,頭戴鳳冠,緩緩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慼,但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

她走到宇文毓身邊,柔聲道:“陛下,今日是父親出殯的日子,臣妾心中悲痛,想請陛下恩準,讓父親的靈柩,葬入帝陵,以彰其功。”

宇文毓連忙道:“皇後所請,朕豈有不準之理?來人,擬旨,追封獨孤信為太傅,諡號‘武桓’,葬入帝陵,配享太廟!”

“臣,謝陛下隆恩。”般若盈盈下拜,姿態優美。

宇文護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身,舉杯道:“陛下,皇後,獨孤信乃國之柱石,不幸早逝,實乃我大周之殤。臣也願為獨孤公儘一份心意。臣已命人準備了三千僧眾,在大興善寺為獨孤公誦經超度,願他早登極樂。”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卻字字帶刺,彷彿在提醒所有人,獨孤信是“不幸”去世,而非他逼死。

般若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複如常。她也舉杯,對著宇文護,盈盈一笑:“丞相有心了。父親在天之靈,定會感激丞相的‘厚意’。”

她特意在“厚意”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宇文護皮笑肉不笑地喝下杯中酒,眼神陰鷙。

就在這時,殿外再次傳來唱喏:“楊國公楊忠,攜子楊堅,到——”

所有人的神經,都是一緊。

楊堅,他竟然冇死?!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楊忠一身戎裝,精神矍鑠,而他身後的楊堅,雖然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鷹,左臂雖然裹著繃帶,卻站得筆直。

他們父子二人,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帶著一股沖天的殺氣,踏入了太極殿。

宇文護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楊堅走到殿中,對著龍椅上的宇文毓和宇文護,深深一揖:“臣,楊堅,參見陛下,參見丞相。”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宇文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楊堅身上舔舐:“楊堅,本相聽說你身受重傷,正在府中養病,怎的今日,也來赴宴了?”

“托丞相的福,小傷而已,不礙事。”楊堅直起身,毫不畏懼地迎上宇文護的目光,“家父常說,獨孤公對我楊家有再造之恩,今日是獨孤公出殯之日,我楊堅,便是爬,也要爬來送獨孤公最後一程!”

“好一個有情有義的楊家郎!”宇文護皮笑肉不笑,“隻希望,你今日來了,還能有命回去。”

“丞相說笑了。”楊堅淡淡道,“有陛下在此,有皇後在此,更有滿朝文武在此,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這番話,直接將宇文護架了起來。

宇文護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這時,般若開口了。她站起身,對著宇文護,又像是對著滿朝文武,緩緩道:“丞相,諸位大人。今日是父親出殯之日,本宮不想談那些不愉快的事。隻是,父親生前,最掛唸的便是這江山社稷,便是陛下的安危。如今,奸佞已除,四海昇平,可這兵權,卻一直散落在外,未能歸於陛下手中。父親在天之靈,恐怕難以安息。”

她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誰都聽出來了,這是要向宇文護討要兵權!

宇文護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皇後此言差矣。兵權乃國之重器,自當由能者居之。如今邊關未靖,臣掌兵權,也是為了替陛下分憂,保我大周江山穩固。”

“哦?是嗎?”般若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份摺子,遞給身邊的太監,“這是臣妾近日整理的軍報。隴西大捷,齊國退兵三百裡;江南平叛,賊首授首。如今,可謂四海昇平,邊關無戰事。丞相,你還要替陛下‘分憂’到幾時?”

宇文護看著那份摺子,氣得渾身發抖。他冇想到,般若竟然連軍報都準備好了!

“你……”他指著般若,卻說不出話來。

這時,楊忠站了出來,朗聲道:“丞相,皇後孃娘所言極是!兵權,自當歸於天子!如今,陛下親政,正是收回兵權,親掌禁軍之時!請丞相,交出虎符!”

“請丞相,交出虎符!”楊堅緊隨其後,聲音鏗鏘有力。

“請丞相,交出虎符!”滿朝文武中,那些忠於皇室和獨孤家的老臣,也紛紛站出來,齊聲高呼。

一時間,聲浪滾滾,氣勢逼人。

宇文護看著眼前這陣仗,看著那些昔日對他阿諛奉承,今日卻對他群起而攻之的官員,氣得眼前發黑。他知道,這是個局,一個針對他的局!而設局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皇後,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楊堅!

“好!好!好!”宇文護連說三個“好”字,眼中殺機畢露,“你們……你們都很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殺氣:“虎符,就在我這裡。你們誰想要,就過來拿!”

他這是公然的挑釁!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恐懼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宇文毓開口了。他看著宇文護,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丞相,虎符,是朕的。朕的東西,朕想什麼時候拿回來,就什麼時候拿回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走到宇文護麵前,伸出手:“拿來。”

宇文護看著他,又看了看四周虎視眈眈的楊家父子和群臣,終於,他笑了。笑聲淒厲而瘋狂。

“陛下,既然你想要,臣……自然不敢不給。”

他從懷中,緩緩掏出那枚象征著無上兵權的虎符,放在了宇文毓的手中。

“臣,恭請陛下,收回兵權。”

宇文毓接過虎符,感受著其中的分量,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丞相,辛苦了。”

他轉身,將虎符,遞給了站在一旁的楊堅。

“楊堅聽令!”

“臣在!”

“朕命你,即刻接管禁軍,整頓京畿,若有敢違抗者,先斬後奏!”

“臣,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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