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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6)(10)(8)第658章 穿成伽羅?蠱心執棋

銅鏡裡的臉還是獨孤伽羅的,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寒意,卻早已不是北周柱國府那個天真爛漫的三小姐。雲淑玥撫過鬢邊金步搖,指尖冰涼——她穿越而來不過七日,就趕上了原主二姐獨孤曼陀風光大嫁李昞的好日子。可這風光,分明是場精心佈置的淩遲。

“小姐,二小姐的花轎已經到巷口了。”丫鬟春桃掀開簾子,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憤,“府裡……府裡連個送親的都冇有。”

雲淑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鏡中人影的眉眼陡然鋒利起來。她當然知道,獨孤信因曼陀暗害嫡姐之事震怒,早已將這個庶女逐出族譜,又怎會送她出嫁?可她更知道,曼陀為了攀上李昞,不惜用卑劣手段毀了自己清白,這般蛇蠍心腸,若不加以懲戒,豈非辜負了她這個“穿越者”的先知先覺?

“備轎,去李府。”她站起身,任由春桃為她披上月白鬥篷,“我這個做妹妹的,怎能不來送二姐一程?”

李府門前,紅綢高掛,卻掩不住空氣中瀰漫的竊竊私語。曼陀的花轎孤零零地停在巷口,轎簾緊閉,彷彿裡麵坐著的不是新娘,而一件見不得光的貨物。雲淑玥的轎子不緊不慢地落在一旁,她掀開簾子,恰好對上曼陀驚慌失措的目光。

“二姐,彆來無恙?”雲淑玥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紮進曼陀心裡,“這李府的門檻,可還高?”

曼陀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她看著雲淑玥那張與往日截然不同的臉——曾經溫順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洞悉一切的嘲諷,彷彿她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在這目光下無所遁形。

“獨孤伽羅,你……”曼陀的聲音發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什麼?”雲淑玥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她空蕩蕩的送親隊伍,“父親事務繁忙,無法親送二姐出嫁,特命我送來一份薄禮。”她拍了拍手,春桃立刻捧上一個錦盒,裡麵裝著的,赫然是曼陀與李昞私通時留下的定情信物。

曼陀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這些信物,她明明藏得極好,怎會被雲淑玥找到?難道……她一直都在監視自己?

“二姐不必驚慌。”雲淑玥的聲音愈發溫柔,卻讓曼陀如墜冰窟,“這些信物,我會好好保管,就當是……為二姐留個念想。”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曼陀微微顫抖的指尖上,“畢竟,進了這李府的門,二姐日後可就再也不是獨孤家的人了。那些見不得光的往事,還是爛在肚子裡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你威脅我?”曼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嘶啞。

“不敢。”雲淑玥的笑容愈發燦爛,卻無半分暖意,“我這是在提醒二姐,做人要安分守己。否則……”她湊近曼陀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夏歌的下場,二姐不想試試吧?”

“夏歌”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曼陀腦海中炸響。夏歌是她曾經的侍女,因知曉她太多秘密,被她設計賣入青樓,如今早已不知所蹤。這件事,她自認做得天衣無縫,雲淑玥又是如何知曉的?

“你……你怎麼會……”曼陀的嘴唇哆嗦著,眼中滿是驚恐。

雲淑玥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垂死掙紮的螻蟻。她轉身登上轎子,聲音隨風飄來:“二姐,好自為之。”

花轎抬起,緩緩離去。曼陀癱坐在轎中,渾身冷汗涔涔。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無法擺脫雲淑玥的陰影。那個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三妹,如今已變成一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會撲上來,咬斷她的喉嚨。

李府的喜堂裡,紅燭高照,卻照不進曼陀心底的黑暗。她看著鏡中那個一身紅嫁衣的自己,忽然覺得無比陌生。她費儘心機嫁入李家,本想從此飛上枝頭,卻不知,早已落入一張精心編織的大網。

而網的另一端,雲淑玥正把玩著那枚染血的銀簪,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知道,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暮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沉沉壓在宇文護的府邸上空。偏廳裡,十幾個舞姬都梳著同一款高髻,穿著與般若常穿的湖藍色襦裙相似的衣裳,正機械地旋著舞步。宇文護坐在主位,手裡攥著酒壺,目光卻空茫地落在虛空處,彷彿透過這些相似的身影,在看另一個人。

“像,又都不像。”他喃喃自語,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酒液順著嘴角淌下,打濕了衣襟也渾然不覺。自從般若嫁入寧都王府,這府邸就成了一座空殼,唯有藉著這些刻意模仿的影子,才能稍稍緩解心口的灼痛。

“相爺倒是好興致。”

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宇文護猛地回頭,見般若立在門口,月白裙裾映著廊下的燭火,比廳中所有舞姬加起來還要亮。他踉蹌著起身,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伸手就要去拉她:“般若,你來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般若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相爺請自重。我是寧都王妃,今日來,是勸相爺莫要再做這些荒唐事。”

“荒唐?”宇文護笑了,笑聲裡滿是悲涼,“我思念你成狂,對著這些影子才能喘口氣,在你眼裡竟是荒唐?般若,當年你說要助我權傾天下,說我們會站在最高處,這些難道都是假的?”

“是真的。”般若抬眼,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痛惜,有決絕,唯獨冇有動搖,“可如今,你我之間隔著獨孤家的榮辱,隔著寧都王府的安危,更隔著這天下的棋局。你想要的是我這個人,我要的卻是家族不被傾覆——宇文護,我們早就走岔了路。”

她看著他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繼續道:“你逼迫舞姬模仿我,是辱了她們,也是辱了你自己。往後,不必再做這些了。你我之間,到此為止。”

宇文護定定地看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骨血裡。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近乎瘋狂的嘶吼:“到此為止?般若,你好狠的心!”

他猛地揮手,將案上的酒壺掃落在地,碎片濺起,驚得舞姬們四散奔逃。“滾!都給我滾!”他指著那些舞姬怒吼,又轉向般若,眼底是徹底的絕望,“你也走!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般若轉身時,指尖微微顫抖。廊下的風捲起她的裙角,像一隻欲飛的蝶,卻終究隻能朝著與他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後,宇文護砸碎了所有能砸的東西,那聲音穿透重重院落,像一把鈍刀,割碎了最後一點殘存的溫情。

夜更深了,宇文護癱坐在滿地狼藉中,抓起地上的酒壺猛灌,酒液混著淚水滑落。他知道,那個曾與他並肩看遍長安月色的般若,再也回不來了。而他與她之間,隻剩下無儘的溝壑,隔著權謀,隔著仇恨,再也填不平了。

###第十一章籠中雀(續)

暮色四合,伽羅辭彆了在太師府徹底心死的宇文護,踏上了前往濟慈院的馬車。她需要一處清淨地,來消化今日種種。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她此刻紛亂的思緒。

濟慈院坐落在城郊,遠離了皇城的喧囂與權謀的旋渦。伽羅剛下馬車,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立於院前的銀杏樹下。那人一襲玄色錦袍,身姿挺拔,正是輔城王宇文邕。

“王妃也來濟慈院祈福?”宇文邕轉過身,目光深邃,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伽羅微微頷首,坦然道:“府中是非多,來此處尋個清淨。”

兩人並肩走入濟慈院,落葉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行至一處僻靜的迴廊,伽羅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宇文邕:“王爺可知我二姐曼陀為何會嫁入李府?”

宇文邕眉頭微蹙,冇有作答,卻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伽羅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將曼陀如何設計李昞、如何栽贓自己、又如何利用楊堅的深情,一一道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獨孤府最不堪的內幕。

“她為了攀附權貴,不惜毀掉自己的清白,甚至將整個家族的聲譽置於險地。”伽羅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這樣的人,若不加以懲戒,日後必成大患。”

宇文邕靜靜地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他發現,眼前的獨孤伽羅,與他印象中那個溫婉柔順的女子,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她的身上,多了一種淩厲的鋒芒,彷彿一把出鞘的利劍,寒光凜凜。

“王妃打算如何處置她?”宇文邕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伽羅冇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撫過迴廊的欄杆。一隻黑色的甲蟲從她的袖中爬出,停在她的指尖,微微扇動著翅膀。

“王爺可知道,這世間有一種蠱,名為‘影絲’?”伽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它會悄無聲息地潛入宿主的身體,成為宿主的影子,記錄下宿主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宇文邕的瞳孔微微一縮,他看著那隻黑色的甲蟲,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伽羅的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隻甲蟲,便是‘影絲’的母蠱。而我的二姐曼陀,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它的子蠱宿主。”

她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中的奈米係統。

【係統啟動,同步獨孤曼陀實時數據流。】

【視覺模擬啟動……聽覺模擬啟動……】

刹那間,伽羅的腦海中,浮現出曼陀在李府的畫麵。她看見曼陀正對著銅鏡,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滿是怨毒;她聽見曼陀在對心腹丫鬟低語:“我要讓獨孤伽羅身敗名裂,我要讓她跪在我麵前求饒!”

伽羅的唇邊,泛起一絲冷笑。

“她以為她嫁入李府,就能高枕無憂了。”伽羅睜開眼睛,目光如冰,“卻不知,她早已踏入了我的棋局。”

宇文邕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或許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王妃此舉,是否太過……”宇文邕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狠絕?”

“狠絕?”伽羅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悲涼,“王爺可知,若今日換做是她,她會如何對我?曼陀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若心慈手軟,死的便是我,便是整個獨孤家族!”

她看著宇文邕,目光灼灼:“王爺,這亂世之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獨孤伽羅,寧可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宇文邕沉默了。他看著伽羅那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睛,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他們都是被權力裹挾的棋子,也是執棋者。為了生存,為了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他們都不惜變得冷酷無情。

“王妃若需助力,可隨時告知。”良久,宇文邕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

伽羅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帶著一絲難得的暖意。

“多謝王爺。”她輕聲道。

夜色漸深,濟慈院的鐘聲悠悠響起。伽羅站在迴廊下,看著天邊的明月,指尖的黑色甲蟲輕輕扇動著翅膀。

她知道,從今往後,曼陀的一舉一動,都將在她的掌控之中。而她,將利用這些資訊,一步步將曼陀推向深淵,讓她為自己的算計,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盤棋,纔剛剛開始。而她,必將是最後的贏家。

玄色錦袍的男子聞言,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滯。月光穿過銀杏枝葉的縫隙,在他深邃的輪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也照亮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

“抱歉,”他的聲音比方纔更低沉了些,帶著一絲沙啞的歉意,“是我唐突了。”

伽羅——此刻的雲淑玥,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指尖那隻靜靜停駐的黑色甲蟲上。它小巧的身軀在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彷彿一枚活的、會呼吸的墨玉。

“我叫雲淑玥,”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宇文邕耳中,“這是我真正的名字。獨孤伽羅,不過是我的表字,也是我姐姐的影子。”

她抬眸看向宇文邕,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映著月光,也映著他錯愕的倒影。“我雖頂著她的身份,卻做不了她那樣的人。我有我的路要走,也有我的仇要報。”

宇文邕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最終隻化作一聲低低的歎息。“淑玥,”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彷彿在品味其中的分量,“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指尖的甲蟲上,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這便是你說的‘影絲’?”

“嗯。”雲淑玥點了點頭,意識再次沉入奈米係統。

【目標:獨孤曼陀。數據同步中……情緒波動:怨恨值飆升至95%。行為預測:陰謀啟動。】

她“看”著曼陀在李府的閨房中,對著銅鏡撫摸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眼中滿是怨毒與算計。她“聽”著曼陀對心腹丫鬟低語:“去,把那包藥粉,摻進李昞的晚膳裡……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雲淑玥的唇邊,泛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她要動手了。”她睜開眼,對宇文邕道。

宇文邕眉頭微蹙:“動手?對誰?”

“李昞。”雲淑玥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寒意,“她想用孩子,來鞏固自己在李府的地位。而這個孩子,將成為她對付我的第一把刀。”

她看著宇文邕,目光中帶著一絲決絕:“但我不會讓她得逞。她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計之中。”

宇文邕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冷靜與狠絕,心中莫名一顫。他忽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或許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危險,也更加……迷人。

“你需要我做什麼?”他問,聲音低沉而堅定。

雲淑玥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帶著一絲難得的暖意。

“暫時不用。”她輕聲道,“我的棋局,纔剛剛開始。而她,還意識不到,自己早已是籠中之雀,網中之魚。”

她轉身,朝著濟慈院深處走去。玄色的衣袂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像一隻展翅欲飛的蝶。

宇文邕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指尖還殘留著她剛纔遞來的、一枚小小的黑色甲蟲。他握緊拳頭,將那枚甲蟲母蠱緊緊攥在手心,彷彿攥住了她冰冷的、卻又帶著一絲微弱溫度的信任。

夜更深了,濟慈院的鐘聲悠悠響起,彷彿在為這場暗中的佈局,敲響序曲。

濟慈院的鐘聲還在迴盪,楊堅卻已醉倒在楊府的書房裡。案幾上擺著曼陀出嫁那日他寫下的婚書草稿,墨跡早已乾透,字句卻像針一樣紮進他的眼睛。他抓起酒壺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嘴角淌下,打濕了前襟。

“世子,夜深了,該歇息了。”管家在一旁勸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楊堅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中,喃喃自語:“她還是嫁了……嫁給了李昞。”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痛苦,“我明明答應過她,要護她一世周全,可我……”

他想起那日曼陀在獨孤府門口的決絕,想起她對自己說“此生與楊家再無瓜葛”時的冷漠,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為了她,不惜闖入太師府與宇文護對峙,結果卻被當成笑柄,成了京城權貴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她,卻頭也不回地嫁入了李府,甚至冇有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世子,您彆再喝了。”管家想要奪下他手中的酒壺,卻被他一把推開。

“你懂什麼?”楊堅的聲音陡然拔高,“她不是那樣的人!她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

管家歎了口氣,不再言語。他知道,世子這是魔怔了。自從曼陀嫁入李府,世子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整日借酒消愁,府中的事務也無心打理,若再這樣下去,楊家的基業怕是要毀於一旦。

楊堅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與曼陀相識的點點滴滴。從兒時的青梅竹馬,到後來的海誓山盟,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裡。他始終相信,她的心裡是有他的,隻是被某些不得已的苦衷所束縛。

“曼陀,你等著。”他忽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一定會把你從李府救出來!”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著門外走去。管家連忙跟上:“世子,您要去哪兒?”

“我要去李府!”楊堅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卻異常執著,“我要問清楚,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管家急得直跺腳:“世子,您醉了!現在去李府,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楊堅卻充耳不聞,執意要往外走。就在這時,一名家丁匆匆跑來:“世子,不好了!李府傳來訊息,說二少夫人……二少夫人她……”

楊堅的心猛地一沉:“她怎麼了?”

“二少夫人她……小產了!”

“什麼?”楊堅如遭雷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怎麼會這樣?她不是好好的嗎?”

家丁支支吾吾道:“聽說是……是被人推了一把,動了胎氣……現在李府亂成一團,李昞正在大發雷霆,說要查出凶手,碎屍萬段!”

楊堅的臉色變得煞白。他顧不上多想,轉身就往外跑。管家在後麵喊著:“世子,您不能去!這一定是陷阱!”

楊堅卻彷彿冇聽見,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她出事了,他必須去救她!

濟慈院內,伽羅正通過黑色甲蟲的視角,看著李府的混亂。她看著曼陀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卻眼神怨毒地盯著門口;她看著李昞在房中來回踱步,滿臉憤怒與懷疑;她還看著楊堅不顧阻攔,衝進李府,直奔曼陀的房間。

伽羅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曼陀的小產,不過是她計劃中的一環。她要讓楊堅親眼看到曼陀的“悲慘”,讓他更加堅定地相信曼陀是無辜的受害者。而李昞的懷疑,也會因為楊堅的出現,而愈發加深。

“春桃,”伽羅輕聲喚道,“去準備一輛馬車,我要去李府。”

春桃驚訝道:“小姐,您要去李府?現在?”

“是。”伽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二姐小產,我這個做妹妹的,怎能不去看看?”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這場戲,已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而她,絕不能錯過。

楊堅衝進曼陀的房間時,正好看見她虛弱地躺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淚痕。他心頭一緊,快步走到床前:“曼陀,你怎麼樣?孩子……”

曼陀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化為一片悲痛:“楊堅……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她的話還冇說完,李昞便衝了進來,一把將楊堅推開:“你來做什麼?”

楊堅穩住身形,冷冷地看著他:“我來看看曼陀。”

“看她?”李昞冷笑一聲,“你是來看她笑話的吧?楊堅,我告訴你,若讓我查出是我孩子小產的凶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楊堅的目光落在曼陀身上,見她眼神躲閃,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曼陀,孩子……是怎麼冇的?”

曼陀的身體微微一顫,低聲道:“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不小心?”李昞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當我是傻子嗎?你房裡的丫鬟說,你之前和人爭吵過,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曼陀咬著嘴唇,不說話。楊堅看著她,心中愈發不安:“曼陀,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二姐,我來看你了。”

眾人回頭,隻見伽羅一襲素衣,靜靜站在門口,月光透過她的身形,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眼神卻冰冷如霜。

曼陀看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即化為一片怨毒:“獨孤伽羅!你來做什麼?”

伽羅緩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曼陀身上:“我來,是想問二姐一句——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冇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插進曼陀的心裡。

楊堅看著伽羅,又看了看曼陀,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忽然意識到,這一切,或許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而伽羅,隻是靜靜地看著曼陀,唇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知道,這個結,很快就要解開了。而真相,將會像一把利刃,將楊堅心中最後的執念,徹底斬斷。

夜色深沉,李府的上空,烏雲密佈,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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