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府的夜漏敲過三響,般若的院落還亮著燈。窗紙上,她對著銅鏡試穿嫁衣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金線繡的鳳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伽羅(雲淑玥)端著蔘湯進來時,正撞見宇文護的玄色披風掃過門檻,帶著夜露的寒氣。
“清河郡主死了。”宇文護的聲音像淬了冰,他盯著般若的背影,眼底翻湧著偏執的熱,“冇人再能阻礙我們,般若,悔婚吧,嫁給我。”
般若轉過身,鳳冠上的珠翠叮噹作響,她的笑容卻比珠翠更冷:“晉公說笑了,婚期已定,滿長安皆知。我獨孤般若的婚事,豈容朝令夕改?”銀環捕捉到她心底的決絕——【我要的是皇後之位,不是你的囚籠。】
宇文護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你就這麼想嫁給他?那個懦弱無能的傀儡皇帝?”
“他是天王,是我的夫君。”般若抬手撫上鬢邊的珠花,那是宇文毓送的定情物,“晉公請回吧,明日便是婚典,莫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宇文護深深看她一眼,轉身離去時,披風掃過廊柱,留下一聲沉悶的響。伽羅看著他消失在夜色裡,銀環的藍光映出他翻湧的殺意——【宇文毓,你等著。】
“明日婚禮,宇文護必定會鬨事。”般若摘下鳳冠,將一串青銅令牌放在伽羅手中,“府內的護衛都歸你調遣,尤其是洞房周圍,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進去。”她頓了頓,補充道,“府裡的內務,也暫時交給你。”
伽羅接過令牌,入手冰涼:“姐姐放心。”銀環輕輕發燙,映出般若未曾說出口的憂慮——【護好自己,也護好這個家。】
二、婚典驚變,洞房寒
次日的獨孤府被紅綢裹了個嚴實,嗩呐聲從清晨響到午時。宇文毓騎著白馬而來,紅袍映著他溫和的笑,看向般若的眼神裡滿是珍視。伽羅站在門樓上,看著迎親隊伍浩浩蕩蕩離去,銀環的掃描功能覆蓋了整條街——暗處藏著至少三十名宇文護的人,個個手按刀柄。
婚宴設在天王府,流水般的宴席從正廳排到花園。宇文護送來的賀禮擺在最顯眼處:一尊純金澆築的鳳凰燈,燈座上鑲嵌的明珠比禦書房的還大,明晃晃地壓過了皇帝的賞賜。伽羅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銀環捕捉到賓客們竊竊的私語——【晉公這是明擺著不把天王放在眼裡。】
夜幕降臨時,洞房裡紅燭高照。般若坐在床沿,鳳冠尚未摘下,宇文毓剛要上前,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宇文護提著酒壺走進來,玄色朝服上還沾著酒氣,他將兩隻酒杯放在桌上,倒滿酒:“般若,陪我喝杯交杯酒,就算送你了。”
宇文毓擋在般若身前,臉色發白卻仍挺直脊背:“晉公,請自重。”
“自重?”宇文護冷笑,目光直刺般若,“我與她的事,輪得到你插嘴?”
般若站起身,鳳袍掃過地麵,發出窸窣的響。她看著宇文護,聲音冷得像冰:“晉公怕是忘了,過去的事早已了結。我與你有情時,從未越矩;如今我是天王的妻子,更不會做出苟且之事。”
她說著,竟親自上前為宇文毓解靴。纖長的手指解開鞋帶時,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夫君一路勞累,早些歇息吧。”她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宇文護看著那雙手——曾幾何時,這雙手為他包紮過傷口,為他研過墨,如今卻在為另一個男人寬衣。酒壺從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幾片,酒液濺濕了他的袍角。他死死盯著般若,眼底最後一點光亮也滅了,最終轉身,踉蹌著離去,背影竟有些佝僂。
洞房的門重新關上,宇文毓握住般若的手,才發現她指尖冰涼。“委屈你了。”他低聲說。
般若搖搖頭,看著地上的碎瓷片,銀環映出她眼底的疲憊——【這盤棋,纔剛剛開始。】
三、醉語藏心,誤會生
另一邊的太師府婚宴上,伽羅已喝得半醉。她靠在廊柱上,看著宇文邕舉杯的動作,忍不住笑:“你說你心裡有個姑娘,到底是什麼樣的?”
宇文邕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喉結動了動:“她……很倔,像頭小獸,卻比誰都善良。她總說自己能保護所有人,其實最需要人護著的是她自己。”
伽羅冇聽清後麵的話,酒意上頭,竟靠著柱子睡著了。宇文邕脫下披風,輕輕蓋在她身上,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銀環的藍光映出他眼底的深情——【等我掃清障礙,定不負你。】
“好啊,你們竟在這裡私會!”曼陀的尖聲突然響起,她拉著楊堅站在不遠處,臉上滿是得意,“我要告訴所有人,伽羅揹著楊堅……”
話音未落,宇文邕已如閃電般扼住她的咽喉,眼神冷得像刀:“閉嘴。今日之事,若敢說出去一個字,我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他瞥向楊堅,“楊將軍,你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楊堅看著熟睡的伽羅,又看看被嚇得發抖的曼陀,最終點頭:“我不會說。”銀環捕捉到他心底的澀意——【原來,你心裡終究是有他的。】
宇文邕鬆開手,曼陀捂著脖子咳嗽,卻不敢再作聲。他抱起伽羅,轉身往客房走,披風下襬掃過地麵,遮住了地上的月光。
四、心猿意馬,計再生
回到楊家時,曼陀還在哭哭啼啼。“楊堅,你看他們那樣子,分明是早就勾搭上了!我們一定要揭穿他們!”
楊堅猛地摔了茶杯,瓷片濺到曼陀腳邊:“夠了!伽羅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若再敢散播謠言,休怪我不客氣!”他看著曼陀扭曲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這就是他要娶的女人?
曼陀被他吼得愣住,隨即哭得更凶,轉身跑出了院子。夜色裡,她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抬頭一看,竟是李澄。“曼陀姑娘,怎麼哭了?”李澄扶著她的肩,語氣溫柔,“是不是受了委屈?”
曼陀看著他俊朗的眉眼,聽著他溫言軟語的安慰,心裡突然一動——楊堅對伽羅舊情難忘,宇文邕又看不上自己,或許……李澄纔是更好的選擇?
奶孃不知何時湊到她身邊,低聲道:“姑娘,李公子家世顯赫,對您又這般上心,可比楊將軍好多了。依老奴看,不如……”
曼陀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她對著李澄拭去眼淚,露出一抹柔弱的笑:“多謝李公子關心,我冇事。”
轉身回房時,她對奶孃吩咐:“找個機會,安排我與李公子‘偶遇’。記住,要做得自然些。”
奶孃喜上眉梢:“姑娘放心,老奴知道該怎麼做。”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曼陀帶笑的臉上。她不知道,這看似精明的算計,早已被伽羅腕間的銀環捕捉。遠處的天王府洞房裡,紅燭漸漸燃儘;晉公府的書房裡,宇文護正對著地圖冷笑。
這場婚典,不過是更大風暴的序幕。而身處旋渦中心的人們,還在各自的棋盤上,落著步步驚心的棋子。
伽羅(雲淑玥)看著曼陀躲在廊柱後,與奶孃咬著耳朵,銀環的藍光清晰映出她們的盤算——明日去楊家赴宴,要故意打翻湯碗燙伽羅的手,再假裝失足跌進楊堅懷裡,好讓伽羅難堪。
她冷笑一聲,故意踩著腳步聲走過去。曼陀和奶孃嚇得猛地噤聲,臉上的竊喜還冇來得及收起,僵在原地像兩尊木偶。
“二姐這是在合計什麼好事?”伽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碴子,目光掃過奶孃攥緊的帕子——那帕子邊角沾著些滑膩的油脂,顯然是準備用來製造“失足”的道具。
曼陀強裝鎮定,攏了攏衣袖:“妹妹說什麼呢,我不過是讓奶孃幫我看看新做的珠花。”
“珠花?”伽羅挑眉,銀環捕捉到她心底的慌亂【她怎麼好像知道了?】,“我倒覺得,二姐與其琢磨這些上不得檯麵的把戲,不如想想明日去了楊家,該怎麼安分待著。”
她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字字像敲在曼陀的心尖上:“楊堅不是傻子,楊家更不是任你撒野的地方。你那套栽贓陷害、裝腔作勢的花樣,在我麵前冇用,在楊家也行不通。”
奶孃想替曼陀辯解,剛張嘴就被伽羅一個眼神逼了回去。“奶孃也是老人了,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事該做。”伽羅瞥向她手裡的帕子,“要是手腳不乾淨,壞了獨孤家的臉麵,可彆怪我按家法處置。”
曼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攥著珠花的手微微發抖:“你……你想怎樣?”
“很簡單。”伽羅轉身要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明日宴上,安分守己,少看、少聽、少動歪心思。若敢耍什麼花樣,我保證,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會原原本本送到楊堅麵前。”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去,披風掃過廊下的燈籠,光影在曼陀慘白的臉上晃過。銀環的微光裡,伽羅清晰地“聽”到曼陀咬著牙的心聲:【獨孤伽羅,你給我等著!】
她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等著就等著,看看最後是誰栽跟頭。這深宅裡的魑魅魍魎,也該好好清理清理了。
伽羅(雲淑玥)看著曼陀眼中閃過的陰狠,腕間銀環突然發燙,清晰捕捉到她心底那點齷齪算計——竟想在明日的家宴上,把自己和宇文邕鎖進柴房,再喊來楊堅捉姦。
【嗬,又來這套。】伽羅在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淡淡瞥了眼曼陀捏緊帕子的手。
銀環的藍光映出她翻湧的怒意,那些未說出口的話在心底炸開:【獨孤曼陀,你那點心思彆以為我不知道。想算計我?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她盯著曼陀,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冰:【我可不是伽羅那個心軟的性子,你敢動歪心思,我保證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到時候扒了你的臉皮,斷了你的手腳,扔去亂葬崗喂野狗,讓你連投胎的機會都冇有。】
曼陀被她看得莫名發慌,下意識後退半步,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她莫名覺得,眼前的妹妹像換了個人,那眼神裡的狠厲,比宇文護的刀還讓人膽寒。
伽羅看著她驚懼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銀環的微光漸息,而那些藏在心底的警告,已像淬毒的針,狠狠紮進了曼陀的軟肋。
伽羅(雲淑玥)看著曼陀還在那兒裝模作樣抹眼淚,盤算著怎麼偷偷往她茶裡摻東西,腕間的銀環泛起細碎的藍光,將對方那點拙劣的心思照得透亮。
她在心裡嗤笑一聲,目光掠過曼陀絞著帕子的手,那些未曾說出口的底氣在胸腔裡翻湧:【獨孤曼陀,你真當我還是那個任你拿捏的閨閣女子?】
銀環的微光映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鋒芒,【彆忘了,我來自你永遠想象不到的地方。21世紀的奈米技術,可不是你這些後宅隱私能比的。】
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的環,那冰涼的觸感是最好的底氣:【我是大夏女帝之女,見過的風浪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這點上不得檯麵的伎倆,在我眼裡不過是孩童過家家。想跟我鬥?你還不夠格。】
曼陀被她看得渾身發毛,莫名覺得眼前的妹妹像變了個人,那眼神裡的篤定與疏離,讓她從心底裡發怵,剛湧上的算計瞬間蔫了下去。
伽羅看著她退縮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銀環的光漸漸平息,而那些藏在心底的驕傲,早已化作無形的鎧甲,護著她在這亂世裡,步步生風。
伽羅(雲淑玥)看著曼陀垂在身側的手漸漸鬆開,銀環捕捉到她心底那點搖擺不定——既怕自己真的動了手,又不甘心就此罷休。
她目光平靜地落在曼陀臉上,那些未說出口的話在心底清晰浮現:【獨孤曼陀,你我終究是姐妹,我不想把事情做絕。】
銀環的藍光柔和了些許,映出她眼底深藏的底線:【你若肯收了那些齷齪心思,安安分分嫁去楊家,相夫教子,往後的日子未必不能安穩。等將來塵埃落定,我保你衣食無憂,安度晚年。】
她指尖輕輕叩了叩腕間的環,那細微的震動像是一種無聲的承諾:【但你要記住,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一旦再犯,我不會再念及半分情分。】
曼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避開目光,心裡卻莫名安定了些——這還是伽羅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冇有怒意,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不信的篤定。
伽羅(雲淑玥)看著曼陀對著銅鏡試穿李澄送的珠釵,眼底滿是對未來的癡想,銀環的藍光映出她心底的盤算——等宇文邕登基,自己便是最受寵的妃子,到時候定要讓楊堅和伽羅跪地求饒。
她在心裡無聲地嗤笑,目光掠過那支廉價的珠釵,冷意從心底蔓延開來:【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銀環的微光跳動著,映出她知曉的那段曆史:【為了這點虛無縹緲的勾搭,竟放著楊家的榮華富貴不要。你以為宇文邕是良配?可知他命不過三十?到時候樹倒猢猻散,你又能落得什麼好?】
她看著曼陀對著鏡中倒影癡笑的模樣,心底的嘲諷更甚:【真正能笑到最後的,恰恰是你棄如敝履的楊堅。他會是未來的開國皇帝,而你,不過是他人生裡一段不值一提的插曲,連史書都懶得記載。】
曼陀像是察覺到什麼,突然打了個寒顫,對著鏡子皺起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伽羅收回目光,腕間的銀環漸漸平息。有些真相,不必說出口,時間自會給出最狠的答案。
伽羅(雲淑玥)看著曼陀對著銅鏡描眉,指尖還把玩著宇文護送來的金簪,銀環的藍光將她心底的盤算照得透亮——她正琢磨著如何借李炳的關係接近宇文護,好為自己謀個更高的位置。
她在心裡冷笑連連,目光掠過鏡中那張寫滿野心的臉,無聲的嘲諷在心底翻湧:【獨孤曼陀,你這腦子到底裝了些什麼?】
銀環的微光映出她清晰的認知,那些跨越時空的記憶在心底愈發清晰:【放著楊堅這未來的隋朝開國皇帝不要,偏要糾纏李家;勾搭上李淵的祖父李炳,不好好安分度日,竟還不知足,又打上了宇文護的主意。】
她看著曼陀將金簪插在鬢邊,眼底滿是自以為是的精明,心底的寒意更甚:【你以為宇文護是良人?他是權臣冇錯,卻也是將死之人。你棄了安穩的船,偏要往漏風的破船上跳,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曼陀像是被這無形的目光刺得難受,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總覺得心神不寧,卻不知自己早已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伽羅收回目光,腕間的銀環漸漸平息。有些路是曼陀自己選的,往後的苦果,也隻能由她自己吞下。
伽羅看著曼陀對著梳妝盒裡的珠釵挑挑揀揀,銀環的藍光映出她心底的念頭——還在盤算著如何從李炳那裡得到更多封地。
她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在心底翻騰:【你可知自己錯過了什麼?楊堅是什麼人?那是未來平定天下、建立大隋的開國皇帝,跟著他,往後的榮華富貴是你難以想象的安穩與尊崇。】
目光落在曼陀剛收到的、李炳送來的錦緞上,伽羅的思緒更沉了些:【還有李炳,他是你兒子的父親,雖不及楊堅那般改天換日,卻也能保你一生富足安穩。可你呢?總在這兩者之間搖擺不定,既想攀附楊堅的潛力,又貪著李炳當下的給予,最終怕是什麼都抓不住。】
曼陀似乎察覺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冇發現異常又轉了回去,繼續對著珠寶出神。
伽羅看著她的背影,心底的無奈更甚:【兩家擺在眼前的好路你不走,偏要在旁門左道上費心思。楊堅的雄才大略,李炳的踏實可靠,哪一樣不是旁人求而不得的福分?你卻總覺得不夠,這般不知足,最終隻會親手推開所有榮華,落得一場空。】
銀環的光芒漸漸淡去,就像伽羅此刻的心情,沉重而無力。有些選擇,一旦做錯,便是一生的偏差,再難回頭。
伽羅看著曼陀對著賬簿上的數字精打細算,指尖無意識敲著桌麵,銀環的微光映出她心底那點自以為得計的盤算——還在琢磨怎麼從宇文家那裡多撈些好處。
心底的聲音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實處:【獨孤曼陀,你這眼皮子是被豬油蒙了嗎?】
【隋朝過後是什麼?是李家的天下!你以為宇文家那些眼前的蠅頭小利算什麼?安分守己跟著楊家走,將來楊堅建隋,你是皇親;往後李家崛起,你兒子李淵可是未來的唐高祖,你便是名正言順的太上皇後!兩個朝代的榮華富貴擺在你麵前,你偏要盯著宇文家那點轉瞬即逝的權勢!】
【宇文家是什麼下場?短命得很!你費勁巴力算計來的那些,過不了幾年就得煙消雲散。楊李兩家纔是未來的根基,你倒好,為了點小聰明,把能攀附的大樹全砍了,捧著根爛稻草當寶!】
【蠢貨!滿腦子的算計全用錯了地方!放著兩朝榮光不要,偏要往火坑裡跳,等將來宇文家倒台,看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到時候再回頭看看楊家李家的風光,你就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可笑!】
曼陀像是被這無形的怒火燙了下,猛地抬頭四處張望,卻隻看到窗外掠過的飛鳥,嘟囔了句“怪哉”,又低頭紮進了她的算計裡。
伽羅看著她的背影,銀環的光冷得像霜——這世上最蠢的,莫過於放著康莊大道不走,偏要在獨木橋上耍花樣,還以為自己占儘了便宜。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的銀環,目光落在曼陀忙碌的背影上,眼底翻湧著冷冽的嘲弄)
【好得很。】
【你既執意要往宇文家的火坑裡跳,我便等著看你哭著回頭的那天。楊堅登基時,長安街會鋪滿紅綢,太極殿的龍椅會映著朝陽,而你?怕是連宮牆的影子都摸不到。】
【到時候可彆怨我冇提醒你——楊李兩家的門,不是什麼時候想進就能進的。你現在丟的每一分算計,將來都得用十倍的悔恨來補。】
(銀環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曼陀正偷偷往宇文護的禮單裡塞金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繼續啊,把你那點小聰明全使出來。等宇文家倒台那日,我會親手把你這些“功績”刻在碑上,讓後世好好瞧瞧,什麼叫撿了芝麻丟了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