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將玄鐵令牌遞給伽羅,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的手環,令牌竟泛起微弱藍光,與手環產生共振。伽羅心頭一凜,讀心術捕捉到楊堅的疑惑:【這令牌與她的手環為何會有感應?難道她的來曆也不簡單?】
手環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玄鐵與奈米核心同源,石壁紋路實為上古能量陣法,需集齊三塊令牌才能解鎖。第三塊令牌藏於皇陵地宮,且與獨孤家祖傳玉佩存在能量聯結。】
她看向令牌背麵,果然刻著極小的“壹”字,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麵,突然想起父親書房密信裡提過的“獨孤家傳玉佩,藏有前朝秘鑰”。這時,被製住的刺客突然嘶吼:“晉公已尋得第二塊令牌,還與你大姐般若達成協議!皇陵地宮開啟之日,便是你們獨孤家覆滅之時!”
“般若姐姐?”伽羅瞳孔驟縮,讀心術瞬間蔓延,竟捕捉到遠在彆院的般若心思——【宇文護許我獨孤家權傾朝野,隻要交出伽羅的手環秘密和第三塊令牌線索,我便能穩坐後位。】
楊堅見她臉色煞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語氣凝重:“怎麼了?是不是有新的線索?”
伽羅抬眼看向他,眼底翻湧著震驚與失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般若姐姐她……與宇文護勾結,而且第三塊令牌,在皇陵地宮,還和我家祖傳玉佩有關。”
楊堅心頭一沉,握緊她的手:“彆怕,不管是般若還是宇文護,我都會陪你一起麵對。獨孤家的玉佩,我幫你一起找。”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袖傳來,讓伽羅慌亂的心漸漸安定。她反握住他的手,眸色堅定:“好。”
手環微微發燙,彈出新的提示:【檢測到楊堅體內存在微弱玄鐵能量,與令牌共振時能量增強,疑似其先祖與上古陣法有淵源。】
伽羅心中一動,看向楊堅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他的身世,似乎也藏著與玄鐵相關的秘密。
與此同時,宇文護彆院的密室中,般若身著華服,手中把玩著第二塊玄鐵令牌,令牌背麵刻著“貳”字。宇文護坐在主位上,冷笑一聲:“般若,你確定獨孤伽羅會帶著玉佩去皇陵?”
“自然。”般若眼底閃過野心,“她重情重義,絕不會讓獨孤家陷入危機。隻要我們守住皇陵,不僅能拿到第三塊令牌,還能奪取她的手環。”
宇文護滿意點頭,指尖劃過密室石壁上的詭異紋路:“待三塊令牌集齊,啟用上古陣法,這天下便無人能擋。到時候,我為帝,你為後,共享江山。”
般若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宇文護多疑,待事成之後,我必先除之,才能真正掌控大權。】
而皇陵深處,第三塊令牌靜靜躺在青銅古像眼底,古像底座的“時空輪轉,玄鐵定乾坤”八字旁,還刻著一行模糊的小字,需湊齊三塊令牌才能顯現完整。這不僅是權力的爭奪,更是跨越時空的宿命羈絆,而般若的背叛、楊堅的身世之謎,讓這場棋局愈發凶險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