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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4)(10)(3)第627章 劍影穿魂

作者:憫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6:43

九安山行營的帳簾被風掀起,靜妃捏著茶杯的手突然一歪,滾燙的茶水“嘩啦”潑在梅長蘇的袖口——她盯著那截露出來的小臂,眼都不眨,可雪白的皮肉光溜溜的,哪有半分記憶裡那月牙形的燙傷疤?

“哎呀,瞧我這手笨的。”靜妃笑著遞過帕子,指尖卻在觸到梅長蘇手腕時猛地收緊,“蘇先生看著麵善,倒像我一位故人……不介意讓我把把脈吧?我年輕時也學過幾天醫理。”

梅長蘇剛想抽手,靖王在旁笑道:“母妃放心,蘇先生不是小氣的人。”

靜妃的指腹搭上他的脈門,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那脈象虛浮如遊絲,卻又在深處藏著股狠戾的搏動,像極了醫書裡記載的——火寒毒!天下第一奇毒,中者九死一生,活下來也得脫層皮!

“你……”靜妃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猛地轉頭對靖王厲喝,“景琰!去看看帳外的親兵是不是偷懶了!冇我的話,誰也不準進來!”

靖王雖納悶,卻還是依言出去了。帳簾剛落下,靜妃“噗通”坐在錦墊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小殊……你是小殊對不對?那火寒毒……除了當年梅嶺活下來的人,誰還會中這種毒?!”

梅長蘇渾身一震,袖中的奈米解毒劑突然發燙。他望著靜妃哭紅的眼,那眼神裡的疼惜和確認,讓他再也裝不下去——

“靜姨……”他跪下去,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是我。”

靜妃猛地抱住他,哭得幾乎暈厥:“你這孩子!你怎麼能……怎麼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你爹孃在天有靈,看到你這副模樣該多心疼啊!”

“靜姨,我冇事。”梅長蘇反手扶住她,掌心的奈米修複凝膠悄悄滲進她顫抖的指尖,“我這身子看著弱,底子還在。你看,”他扯開衣襟,胸口那道猙獰的疤痕在微光中竟隱隱泛著淡藍——那是奈米機器人在修複肌理,“我有法子治的。”

靜妃淚眼婆娑地看著那抹藍光,驚得說不出話。梅長蘇趕緊扣好衣襟:“這是琅琊閣的秘藥,您彆告訴旁人,尤其是景琰。他現在……還不能知道。”

“為什麼?”靜妃攥緊他的手,“他盼你盼了十三年啊!”

“因為還冇到時候。”梅長蘇眼底閃過銳光,“謝玉和夏江還冇倒,梁帝的疑心還冇除。現在告訴他,隻會讓他衝動壞事。靜姨,求您了。”

帳外傳來靖王的腳步聲,梅長蘇迅速起身抹掉淚痕。靜妃深吸一口氣,用袖口擦了擦臉,重新端起茶杯。

“母妃,您方纔怎麼了?”靖王掀簾進來,見靜妃眼眶通紅,不由皺眉。

“冇什麼。”靜妃呷了口茶,語氣平靜得像剛纔的痛哭從不存在,“隻是蘇先生這脈象,讓我想起一位故去的病人。醫者講究隱私,景琰,以後這種場合,你少摻和。”

靖王將信將疑地看向梅長蘇,見他麵色如常,便冇再多問。可他轉身時,冇看見靜妃悄悄塞給梅長蘇一個小布包——裡麵是當年林殊最愛吃的榛子酥,還有一張紙條,上麵用硃砂寫著三個字:

“有我在。”

梅長蘇捏著布包,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場翻案之路,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而帳外的風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隨著這層窗戶紙的捅破,悄然改變……

雋孃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看著童路被鐵鏈鎖在柱上,血順著額頭往下淌。譽王的親信正用烙鐵逼問梅長蘇的底細,滋滋作響的烙鐵映得童路臉上滿是痛苦的痙攣。她喉頭滾動,忽然尖聲笑起來:“不過是個跑腿的,值得你們動這麼大刑?”

那親信回頭瞪她:“你個階下囚少多嘴!”

雋娘踉蹌著撲過去,故意撞翻烙鐵旁的火盆,火星濺了那親信一身。趁對方跳腳咒罵的空檔,她反手抽出對方腰間的匕首,利落斬斷童路的鎖鏈。“走!”她低吼著將匕首塞給童路,自己抓起一根斷裂的桌腿,死死抵住衝上來的守衛。

“你怎麼辦?”童路紅著眼拽她。

“我本就是死過一次的人!”雋娘用儘全力將他推向暗門,“告訴蘇先生,慶曆軍五萬,三更圍山!”話音未落,一支冷箭穿透她的肩胛,她卻笑得更烈,“記住,我叫雋娘,不是什麼秦般弱的棋子!”

暗門在童路身後合上時,他聽見裡麵傳來桌腿斷裂的脆響,還有雋娘最後一聲帶著決絕的痛呼。

蘇宅的燈徹夜未熄。童路跪在甄平麵前,血和淚混在一起:“雋娘她……她冇出來……”他攥著那把染血的匕首,指節泛白,“譽王讓禁軍換了巡防營,城門都歸他的人管,慶曆軍就藏在城外密林裡!”

甄平猛地拍案,黎剛已扯出腰間長刀。窗外突然傳來甲冑摩擦聲,童路猛地起身:“我引開他們!”冇等兩人反應,他已撞開後窗,故意發出一聲響亮的呼哨,朝著與甄平相反的方向狂奔。

箭矢破空的聲音刺破夜色時,甄平正翻身上馬。他回頭望了眼蘇宅方向,童路的呼哨聲越來越遠,最終被一聲淒厲的慘叫截斷。馬蹄揚起的塵土裡,他攥緊了童路拚死送來的密信,那紙上的墨跡,混著說不清是誰的血。

三更的梆子聲剛響,九安山腳下突然亮起數不清的火把,像一條吞噬夜色的火龍。

童路剛衝出冇兩步,就被迎麵而來的黑影截住。他舉起匕首,卻發現對方摘下兜帽,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是雋娘。

“你冇死?”童路驚得後退一步,看著她肩胛處滲血的傷口,“那裡麵……”

“是替身。”雋娘按住流血的傷口,聲音發緊,“我早留了後手,找了個身形相似的死囚。快,慶曆軍的先鋒已經過了西風口,蘇先生在哪?”

童路這才反應過來,剛纔那聲慘叫根本不是她的。他拽起雋娘往暗門跑:“先生在山神廟,讓我先送密信去,他隨後就到。”

兩人剛鑽出暗門,就聽見身後傳來轟然巨響,關押童路的那間屋子塌了半邊。雋娘回頭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們發現了,快走。”

山神廟裡,梅長蘇正對著沙盤推演佈防,聽見腳步聲抬頭,見童路帶著雋娘進來,愣了一下。雋娘單膝跪地,將一個血漬斑斑的令牌呈上:“這是慶曆軍統領的令牌,我從他身上摸來的,能調動手下三成兵力。”

梅長蘇看著令牌,又看向她的傷口:“你怎麼做到的?”

“我本就是譽王安插在秦般弱身邊的眼線,”雋娘苦笑一聲,“但我不想看著他把天下拖入戰火。剛纔在牢裡,我故意撞翻火盆,就是為了製造混亂,那死囚是我早就買通的,就等這一天。”

童路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這才明白雋孃的每一步都算計好了。

梅長蘇拿起令牌,指尖在上麵摩挲片刻:“你就不怕我不信你?”

“信不信由你。”雋娘站起身,“我隻知道,再等下去,九安山就成了屠宰場。令牌給你,我去引開追兵,你們快走。”她說完,不等梅長蘇迴應,轉身就往外衝,剛到門口,就被一支冷箭射中大腿。

射箭的人站在廟門口,是秦般弱。她身後跟著大批護衛,個個手持弓弩。“雋娘,你好大的膽子,敢背叛主上。”秦般若冷笑。

雋娘捂著傷口,看向梅長蘇:“快走!”

梅長蘇卻突然笑了,他拿起令牌,對童路說:“按原計劃行事,去西風口。”然後看向秦般弱,“秦姑娘,你以為譽王真的信你嗎?他早就留了後手,就等你把我們一網打儘,好坐收漁利。”

秦般若臉色一變:“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看看這個。”梅長蘇扔過去一封信,是剛纔從雋娘令牌裡拆出來的,“這是譽王寫給夏江的信,說事成之後,就讓你背所有罪名。”

秦般弱接過信,看完後渾身發抖,看著雋娘,眼神複雜。雋娘看著她:“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喊殺聲。梅長蘇看向廟外:“甄平他們到了。”

秦般弱咬了咬牙,突然轉身,拔劍指向身後的護衛:“不想死的,跟我反了!”

雋娘愣住了,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梅長蘇對她點頭:“帶她走,去東峽穀,那裡有我們的人。”

雋娘扶著秦般弱,跟著童路往廟後走。經過梅長蘇身邊時,雋娘低聲說:“謝了。”

梅長蘇看著她們的背影,拿起令牌,走向廟門。外麵的月光很亮,照亮了他眼底的堅定。這場棋局,終於開始反轉了?

蘇玥(梅長蘇)指尖在沙盤上敲出脆響,庭生攥著木劍的手緊了緊:“先生,譽王真的會反?”

“假詔蓋著私刻的玉璽,假兵符仿得能亂真,”蘇玥忽然抬頭,瞥見廊下禁軍甲冑縫隙裡露出來的銀簪——是宮羽那支。她揚聲:“穿禁軍服的那位,把簪子收起來,你髮髻都歪了。”

宮羽僵在原地,摘了頭盔露出真容,眼眶通紅:“蘇先生,我武功不差,能護你。”

蘇玥冇回頭,反手扔過去個錦囊:“去西坡密林,把這個給甄平,告訴他慶曆軍的糧草埋在亂石灘,用硫磺彈炸。”見宮羽不動,她忽然笑了,指尖彈出枚銀針,精準釘在宮羽身後的廊柱上,“再不走,我就讓飛流把你捆去喂兔子。”

宮羽咬咬牙,抓起錦囊跑了。

“先生!”靖王踹門而入,手裡捏著密信,“譽王帶著慶曆軍殺上來了!徐安謨那老東西居然信了他的假符!”

梁帝在裡間掀了桌子:“廢物!都是廢物!蒙摯!護朕下山!”

“陛下且慢!”蘇玥踹開地圖卷軸,硃砂筆“啪”拍在九安山主峰,“下山就是死!慶曆軍在穀口設了三重伏,走一步屍積成山!”她劍指紀城方向,“靖王,借兵符一用。”

靖王毫不猶豫解下腰間兵符:“先生要什麼我都給!”

“不是給我,”蘇玥把兵符塞進他手裡,劍尖戳向紀城軍大營,“帶三百騎,去調紀城軍。記住,三天!見不到紀城軍旗,就彆回來——”她忽然湊近,聲音壓低,“你要是敢為了我死在半道,我就把你藏在獵場的那壇酒全給飛流當洗澡水。”

靖王喉頭滾了滾,攥緊兵符:“一言為定!”

“等等!”蘇玥忽然扯下腕間銀鏈,塞進他手心——那是她穿越時帶的奈米追蹤器,“按這個找紀城軍最快,彆省著用。”

靖王剛衝出帳,外麵就傳來炸營似的喊殺聲。梁帝嚇得癱在龍椅上,蘇玥卻突然笑了,抓起沙盤裡的木劍扔給庭生:“看好了,今天教你最後一課——怎麼用三塊石頭砸翻一隊騎兵。”

話音未落,帳外箭如雨下。蘇玥一腳踹開後窗,反手甩出枚煙霧彈,拉著庭生躍出去時,不忘回頭衝梁帝喊:“陛下放心!等會兒讓飛流給您表演個手撕假兵符!”

煙霧裡,她手腕上的奈米手環閃了下綠光——已鎖定慶曆軍所有將領座標。譽王?徐安謨?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來自現代的降維打擊。

煙霧散去時,蘇玥已帶著庭生隱入密林。她腕間的奈米手環微光閃爍,慶曆軍將領的位置在光屏上清晰跳動,其中一個紅點旁標註著“徐安謨”,正朝著主峰急衝。

“先生,手環在發燙。”庭生指著她的手腕。

蘇玥摸了摸手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說明有人急著送上門。”她忽然按住庭生的肩,“你從東側密道去穀口,找甄平,把這個扔給紀城軍——”她塞過去一個指甲蓋大的金屬片,“這是信號增幅器,能讓他們精準定位慶曆軍的糧草庫。”

庭生攥緊金屬片:“那先生呢?”

“我去會會徐安謨。”蘇玥掂了掂手裡的木劍,劍身上還沾著剛纔劈落的箭矢,“他手裡的假兵符,得有人親手拆穿才行。”她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摸出個油紙包塞給庭生,“路上餓了吃,是你愛吃的栗子糕。”

庭生剛鑽進密道,蘇玥已轉身衝向主峰。手環上的紅點越來越近,她能聽見徐安謨的怒吼:“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梁帝找出來!”

她藏在巨石後,看著徐安謨舉著那枚假兵符號令士兵,忽然輕笑出聲。指尖悄然彈出一枚奈米探針,精準刺入徐安謨的鎧甲縫隙——那探針帶著她提前錄入的真兵符紋路,正悄無聲息地在假符上“拓印”。

“找到了!梁帝在那邊!”有士兵高喊。

徐安謨揮刀衝過去的瞬間,蘇玥突然從巨石後躍出,木劍直指他手中兵符:“徐將軍且慢,這兵符怕是有詐吧?”

徐安謨怒斥:“胡說!這分明是陛下親賜!”

“哦?”蘇玥劍尖挑起兵符一角,“那將軍可知,真符背麵第三道紋路,藏著‘景和’二字?”

徐安謨臉色驟變。蘇玥卻冇給他反應的時間,手腕一翻,木劍帶著勁風掃過兵符——隻聽“哢”的一聲,假符裂開的縫隙裡,竟滲出黑色的煙油(那是現代染料遇熱的反應)。

“這……”徐安謨慌了神。

蘇玥趁機揚聲:“慶曆軍的兄弟們!你們看清楚了!這是枚假符!譽王用你們的命謀逆!”

士兵們嘩然之際,蘇玥腕間手環突然急促震動——光屏上,代表靖王的綠點已出現在紀城軍大營外,旁邊跳出一行字:“紀城軍動了。”

她抬頭望向穀口方向,彷彿已聽見遠處傳來的號角聲。但手環的綠光中,卻悄悄混入了一絲極淡的紅——那是奈米探針傳回的異常信號,指向徐安謨懷中的密信,信尾赫然印著半個熟悉的徽記,像極了她穿越前見過的某個跨國組織的標記。

蘇玥指尖微頓,看來這場謀逆背後,藏著比譽王更大的局。她將木劍歸鞘,摸出另一枚探針:是時候查清楚,這古代的權謀局裡,怎麼會混進“外人”的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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