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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2)(10)(2)第605章 毒後穿成病弱謀士,用現代毒理掀翻權謀局

卓府的產房門被血水浸成暗紅,謝綺的痛呼聲像被掐斷的絲線,斷斷續續纏在梅常肅的心上。他站在廊下,玄色袍角被夜風掀起,袖中護心丹的瓷瓶硌得掌心生疼——這藥能擋刀劍,卻攔不住血脈裡的虧空,擋不住謝綺眉宇間那抹與謝玉如出一轍的執拗。

“先生,穩婆說……說胎位不正,血快冇了。”卓青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斷腕處的紗布又滲了血,“她還在念著景睿,說要等他回來看看孩子……”

梅常肅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知道謝綺的癥結在哪——不僅是胎位,更是謝玉倒台後那口鬱在胸腔的氣,是對卓家、對謝家、對這段被陰謀裹挾的婚姻的無儘憂思。就像他穿越前見過的重症病人,心病不除,再好的藥石也難迴天。

產房裡突然冇了聲息。

穩婆抱著個血糊糊的嬰孩衝出來,跪在地上哭嚎:“生了!是個少爺!可……可少夫人她……”

梅常肅閉了閉眼,聽見自己喉間溢位聲極輕的歎息,混著卓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在庭院裡盪開。他轉身往蘇宅走,路過街角時,看見飛流蹲在牆根,正用石子劃著什麼。少年見他過來,突然指著地上的劃痕——是個歪歪扭扭的“死”字,旁邊畫著個哭臉。

“她冇了。”梅常肅在他身邊坐下,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就像實驗室裡那些失敗的樣本,明明知道哪裡錯了,卻怎麼也改不了結局。”他想起謝綺出嫁時,曾偷偷塞給他塊繡帕,上麵繡著的並蒂蓮,針腳裡藏著對安穩日子的期盼,如今那帕子還在他袖中,邊角已被淚水浸得發皺。

飛流突然拽住他的衣袖,往皇宮方向指。那裡的宮牆陰影裡,正有輛囚車緩緩駛過,謝玉戴著鐐銬坐在裡麵,頭顱高昂,竟冇有半分階下囚的頹敗。

蒞陽長公主的鳳輦停在囚車旁,她隔著木欄遞過杯毒酒,素白的手在顫抖:“謝玉,飲了它,至少保謝家最後幾分體麵。”

謝玉突然笑了,笑聲撞在囚車欄杆上,發出刺耳的響:“體麵?當年我幫陛下除掉祁王時,你怎麼不說體麵?如今我還有翻身的機會,憑什麼要死?”他猛地打翻酒杯,酒液濺在長公主裙角,“告訴譽王,我手裡有他不敢動我的東西,想讓我死,冇那麼容易!”

囚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響裡,藏著他冇說出口的底氣——袖中那半塊懸鏡司的腰牌,是夏江給他的保命符,也是能將譽王、甚至梁帝都拖下水的殺手鐧。

而譽王府的偏院,正瀰漫著草藥與淚水的氣息。卓夫人抱著剛滿月的嬰孩,望著景睿通紅的眼,聲音輕得像羽毛:“景睿,彆恨。等你嫂子……等綺兒身子好些,帶著孩子回來,她永遠是卓家的媳婦。”話未落,淚已砸在嬰孩的繈褓上,那繈褓的布料,還是謝綺親手繡的百子圖。

譽王站在廊下,聽著裡麵壓抑的哭聲,指尖在袖中捏緊了梅常肅送來的字條:“謝玉私藏與夏江密信,可借審理之名,逼其交出。”他轉身對隨從道:“備轎,入宮。”

梁帝的禦書房裡,燭火映著譽王叩首的身影:“父皇,謝玉罪大惡極,但卓家與謝家婦孺無辜,懇請父皇免除株連。”

梁帝摩挲著案上的密信,那是梅常肅通過言侯遞來的,上麵記載著謝玉與夏江構陷赤焰軍的細節。他忽然想起蒞陽長公主送來的血書,字裡行間都是對孩子們的擔憂,終是歎了口氣:“準了。讓長公主的孩子移居府中,謝玉一案,由你主審,務必公正。”

譽王謝恩起身時,眼角的餘光瞥見梁帝將密信塞進燭台——那火焰舔舐信紙的模樣,像極了當年焚燒赤焰軍舊案卷宗的火光。

而蘇宅的燈亮到天明。梅常肅對著輿圖上“懸鏡司”三個字發呆,飛流不知何時湊過來,往他手裡塞了塊玉佩,是從謝綺產房外撿到的,上麵刻著的“謝”字已被血浸透,邊緣卻泛著與時空儀相同的淡藍光。

他指尖撫過那抹藍光,突然明白謝玉為何敢賭——夏江手裡,定然握著能動搖時空的籌碼。而謝綺的死,或許不隻是難產那麼簡單。

窗外的晨霧裡,傳來更夫的梆子聲。梅常肅將玉佩收起,眼底閃過一絲銳光——是時候去會會那位懸鏡司首尊了。而他冇注意到,玉佩的血痕在晨光裡緩緩流動,在桌麵上拚出半張臉,眉眼竟與實驗室裡那具未啟用的克隆體一模一樣。

夏江的玄色官袍掃過懸鏡司的青石板,帶起的風裡裹著冰碴子。他將夏冬的令牌扔在地上,銅質邊緣撞出脆響:“你兄長的案子還冇查清,就敢插手謝玉那灘渾水?”

夏冬按劍跪地,額角青筋跳得厲害:“謝玉構陷忠良,難道眼睜睜看著他脫罪?”

“放肆!”夏江的靴底碾過令牌,“懸鏡司隻對陛下負責,黨爭是你能碰的?禁足三月,好好反省!”

轉身入宮時,他袖中密信已被體溫焐熱——那是謝玉在獄中傳出的,羅列著當年聯手除掉的異己名單。梁帝捏著密信的手指泛白,夏江適時躬身:“陛下,謝玉案背後定有推手,否則以他的性子,豈會輕易鬆口?”

“查。”梁帝將密信焚於燭火,“但要悄無聲息。”

夜色漫進天牢時,夏江提著食盒站在謝玉牢前。鐵柵欄後的謝玉仰頭灌著烈酒,見他來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

“咬緊牙關,”夏江遞過隻油布包,裡麵是淬了迷藥的肉乾,“你的家人,我保。”

謝玉接住的瞬間,兩人指尖相觸,交換了個隻有彼此懂的眼神——那些被他們埋在梅嶺的屍骨,還冇到見光的時候。

梅常肅指尖敲著輪椅扶手,聽蒙摯複述圍獵場的佈置。“宇文宣仗著北狄騎兵逞能,”蒙摯的拳風掃過廊下芭蕉葉,“屬下明日讓他見識下什麼叫大梁鐵騎。”

“不必下死手,”梅常肅望著窗外飄飛的紙錢——那是謝綺的喪儀剛過,“斷他兩根肋骨,讓他安分些即可。”

十三先生的影衛悄無聲息落在簷下:“先生,紅袖招在各府的眼線已清得差不多,隻餘下譽王府那處,似乎藏著更要緊的人。”

“留著。”梅常肅轉動著指間玉扳指,“說不定能釣出夏江的尾巴。”

譽王踹開書房門時,靴底還沾著泥。“謝玉死咬著隻認私藏軍械,父皇那邊竟有些動搖!”他煩躁地扯著錦袍,“再拖下去,恐生變數!”

蘇玥睜開眼時,喉間的乾澀和胸腔裡陌生的心跳讓她猛地坐起——這具身體的肩寬腰窄,掌心帶著薄繭,分明是個少年郎的骨架。銅鏡裡映出的臉清俊卻透著病氣,正是她昨晚熬夜看的《琅琊榜》裡,梅長蘇的模樣,隻是這具身體的原主,被那破係統硬改名叫了梅常肅。

“狗屁係統!”她低罵一聲,聲音是清朗的男聲,嚇得自己差點從榻上滾下去。作為雲城蘇氏的千金,她從小錦衣玉食,美甲做的是最新款,香水噴的是限量版,怎麼就陰差陽錯被這破係統綁定,還非得女穿男,塞進這麼個病秧子的殼子裡?

正捏著眉心發愁,門外傳來輕叩聲:“先生,該喝藥了。”是飛流的聲音。

蘇玥,哦不,現在是梅常肅了,磨磨蹭蹭坐直身子。看著那碗黑漆漆的湯藥,她皺緊了眉——前世她連咖啡加奶少了都要皺眉,這玩意兒簡直是酷刑。可係統突然在腦海裡炸響:【宿主需維持原主人設,拒藥將觸發電擊懲罰。】

“……”梅常肅嘴角抽了抽,捏著鼻子灌下去時,苦味直衝腦門,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暗自發誓,等找到回去的法子,非把這破係統拆了賣廢品。

傍晚蒙摯來議事,說起宇文宣在圍獵場的囂張,梅常肅正把玩著玉佩的手指一頓。前世在雲城,誰敢在她蘇氏地盤上撒野?她抬眼時,眼底已冇了剛纔的彆扭,隻剩屬於上位者的冷冽:“斷他兩根肋骨太便宜了。”

蒙摯一愣,隻見這位“蘇先生”指尖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卻透著股熟悉的、屬於雲城蘇家大小姐的狠勁:“讓他摔斷腿,順便‘不小心’曝光他私通敵國的書信——我蘇……我梅常肅的場子,還容不得外人撒野。”

係統警報突然響起:【警告!人設偏差!檢測到宿主當前行為模式與“梅長蘇”模板匹配度僅65%,請立即修正!】

梅常肅翻了個白眼,心裡罵了句“閉嘴”,麵上卻已換回那副病弱謀士的模樣,輕咳兩聲:“當然,還是要做得像意外纔好。”

蒙摯雖覺今日先生似乎多了點說不出的銳氣,卻也冇多想,領命而去。

夜深人靜時,梅常肅對著銅鏡,戳了戳自己現在的臉。罷了,女穿男就女穿男,病秧子就病秧子,她蘇玥是誰?雲城首富的女兒,就算穿成男人,也得把這琅琊榜的局,攪得更合她心意些。

她摸出藏在枕下的口紅——那是穿越時兜裡唯一帶的東西,旋開蓋子對著鏡麵,在蒼白的唇上輕輕一抹。鏡中少年眉眼清冷,唇上卻透著點不諳世事的豔色,倒有種詭異的和諧。

“梅常肅是吧,”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眼尾眉梢還帶著蘇氏千金的驕縱,“從今天起,我就是你了。那些欠了你的,害了你的,我替你討回來。順便……看看這古代的帥哥,是不是比雲城那些草包有意思。”

係統在腦海裡瘋狂尖叫【人設崩塌!警告!警告!啟動二級懲罰預備……】,梅常肅卻好心情地吹了聲口哨,將口紅塞回袖中。

管他什麼係統人設,她蘇玥的人生,從來都是自己說了算。

梅常肅剛把口紅藏好,窗欞突然“哢噠”響了一聲。飛流像隻貓似的翻進來,手裡舉著片沾了血跡的衣角,眼裡滿是急色。

“夏…夏冬…”少年結結巴巴比劃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梅常肅心裡咯噔一下——夏冬是夏江的親妹妹,也是少數敢跟懸鏡司叫板的硬茬,她出事,十有八九跟謝玉案脫不了乾係。

趕到懸鏡司地牢時,夏冬正被吊在刑架上,玄色勁裝被血浸透,嘴角還淌著血沫,卻死死瞪著麵前的夏江:“我兄長的兵符明明是你偷換的!謝玉不過是你的棋子!”

夏江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刑具,銅鞭上的倒刺閃著寒光:“妹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他突然揚手,一鞭抽在夏冬肩上,“招還是不招?承認與謝玉合謀,我還能求陛下留你全屍。”

“呸!”夏冬啐出一口血沫,“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給謝玉送迷藥肉乾?那裡麵摻的‘鎖魂散’,是你當年給祁王用剩下的吧!”

梅常肅躲在暗處,指尖攥得發白。她終於明白謝綺的死為何蹊蹺——夏江這老狐狸,竟用這種陰毒的藥控製人,謝綺怕是察覺了什麼,才被滅口。

正想著,夏江突然轉向她藏身的方向:“既然來了,何不出來坐坐?蘇先生。”

梅常肅推著輪椅現身,臉上掛著慣有的溫和笑意:“夏大人審案,在下怎敢打擾。隻是聽聞夏冬大人受了委屈,特來送藥。”她舉起手中的藥箱,裡麵靜靜躺著瓶解毒丹——正是她用現代知識改良的配方,專治各種迷藥。

夏江眯起眼:“蘇先生倒是好心。隻可惜,叛徒不配用藥。”

“哦?”梅常肅轉動輪椅靠近,突然抬手,藥箱裡飛出的不是藥瓶,而是把淬了麻藥的銀針,直直射向夏江握鞭的手腕!“夏大人怕是忘了,這懸鏡司的規矩,也得看我蘇某認不認。”

夏江猝不及防被刺中,銅鞭“噹啷”落地。梅常肅已推著輪椅衝到刑架旁,飛流眼疾手快砍斷繩索,夏冬重重摔在地上,梅常肅立刻將解毒丹塞進她嘴裡。

“你敢!”夏江怒吼著撲來,卻被梅常肅猛地踹中膝蓋——誰也冇料到,這位“病秧子”竟藏著這般利落的身手!

“我有何不敢?”梅常肅扶著夏冬站起來,眼底再無半分溫和,隻剩冰冷的銳光,“你用鎖魂散控製謝玉,滅口謝綺,真當天下人都是瞎子?”她突然拔高聲音,“蒙摯!帶證人進來!”

地牢門被撞開,蒙摯領著幾名當年給祁王驗屍的老仵作走進來,手裡捧著的卷宗上,赫然記載著祁王體內的毒素與謝玉案的迷藥同源。

夏江臉色煞白,踉蹌後退:“你…你早知道了?”

梅常肅冷笑:“從你給謝玉送第一塊肉乾時就知道。你以為用迷藥就能瞞天過海?夏江,你輸就輸在,太拿自己當回事——這大梁的天,輪不到你說了算。”

夏冬緩過勁來,指著夏江罵道:“我兄長的兵符、謝綺的死、還有祁王舊案,你全脫不了乾係!”

梅常肅看向夏江,笑意裡淬著冰:“夏大人,現在該換藥的,是你了。”她扔出顆藥丸,滾到夏江腳邊,“這是招供丸,半個時辰內不說實話,就會腸穿肚爛。你選。”

夏江看著那顆黑黢黢的藥丸,又看看圍上來的侍衛,終於癱倒在地。所有人都愣住了——誰也冇想到,這位整天笑眯眯的蘇先生,狠起來竟比夏江還不留情麵。

梅常肅低頭給夏冬包紮傷口,聲音輕得像歎息:“彆學我裝溫和,冇意思。”她抬頭時,眼裡的狠勁還冇褪,卻對著夏冬笑了,“下次再被欺負,直接打回去。”

夏冬望著她,突然懂了——這人哪是什麼病秧子,分明是頭藏著利爪的狼,平時蜷著爪賣萌,真動了怒,能撕碎一切。

而躲在門外的飛流,悄悄收起了手裡的口紅——原來先生唇上的豔色,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在撕開偽裝時,美得更有殺傷力。

梅常肅給夏冬包紮的布條突然滲出暗紅,不是血,是種黏膩的黑汁,順著指尖滴在青磚上,蝕出細密的孔洞。她猛地抬頭,看見夏江嘴角噙著詭異的笑,手裡攥著半塊啃剩的肉乾——正是他給謝玉送的那種,此刻正往下淌著熒光綠的汁液。

“你以為招供丸是真的?”夏江笑得癲狂,“這地牢牆裡埋著‘化骨水’,半個時辰後,咱們都得變成一灘膿水!”

話音剛落,牆角突然傳來“哢嚓”裂響,一道暗門緩緩開啟。門後不是逃生通道,而是麵巨大的銅鏡,鏡中映出三個身影:夏江、夏冬,還有個穿著現代衛衣的女孩,眉眼竟和梅常肅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夏冬的劍抵住梅常肅咽喉。

她冇躲,隻是盯著鏡中女孩胸前的玉佩——那玉佩正在發光,和夏江袖中露出的半塊,正好拚成完整的麒麟紋。

【係統提示:檢測到時空能量異常波動,座標鎖定懸鏡司地牢。】

梅常肅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這是它沉寂許久後的第一次主動提示。與此同時,她袖中那枚從謝綺產房外撿到的玉佩開始發燙,與鏡中女孩胸前的玉佩產生了共鳴,兩道淡藍色的光柱交織在一起,在地牢中央形成了一個旋轉的漩渦。

“這……這是什麼?”夏冬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劍尖微微顫抖。

夏江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麒麟紋玉佩……傳說中能打開時空之門的鑰匙!原來你就是那個破壞我計劃的變數!”他猛地撲向梅常肅,想要搶奪她手中的玉佩,“隻要拿到完整的玉佩,我就能回到過去,重新掌控一切!”

“就憑你?”梅常肅冷笑一聲,側身避開夏江的撲擊,同時從懷中摸出那支口紅——這是她穿越時唯一帶來的現代物品,也是她最後的底牌。她旋開蓋子,將口紅對準夏江,按下了底部隱藏的按鈕。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使用非常規道具“高強度辣椒素噴射器”,判定為合理自衛,人設匹配度懲罰暫時豁免。】

一股辛辣刺眼的液體瞬間從口紅頂端噴出,正好射中夏江的眼睛。夏江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臉在地上打滾,那熒光綠的汁液從他指縫間流出,滴在地上冒出陣陣白煙。

“這是……什麼妖法?”夏江痛不欲生,他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暗器”。

梅常肅冇有理會他,而是轉向那麵巨大的銅鏡。鏡中的現代女孩正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與她如出一轍的微笑,然後緩緩舉起手,做出了一個“再見”的手勢。緊接著,銅鏡開始劇烈震動,鏡麵出現無數裂紋,那旋轉的旋渦能量越來越強,將地牢裡的桌椅板凳都吸了進去。

“夏冬大人,不想被捲進時空亂流就快躲開!”梅常肅大喊一聲,拉著還在發愣的夏冬退到牆角。

就在這時,蒙摯帶著侍衛衝了進來,看到地牢裡的亂象,立刻下令:“拿下逆賊夏江!保護蘇先生!”

侍衛們一擁而上,將瞎了眼睛的夏江製服。而那麵銅鏡在一陣耀眼的光芒後,“哢嚓”一聲碎裂成無數小塊,鏡中的女孩和旋渦也隨之消失不見。隻有那枚完整的麒麟紋玉佩懸浮在空中,緩緩落在了梅常肅的手中。

【係統提示:時空異常已平息,主線任務“揭露夏江陰謀”完成度100%。獎勵:解鎖“時空穿梭”基礎權限,可在特定條件下返回原世界。】

梅常肅握緊手中的玉佩,看著被押走的夏江,又看了看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嘴角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她不僅為謝綺報了仇,揭露了夏江和謝玉的陰謀,還意外獲得了回家的希望。

而遠處的皇宮裡,梁帝正站在禦書房的窗前,望著懸鏡司的方向,神色複雜。他手中捏著半塊燒焦的密信,上麵還能看到“赤焰軍”三個字——有些真相,或許永遠都不能公之於眾,但至少,那些罪惡的人,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飛流從門外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朵剛摘的小野花,遞給梅常肅:“先生,花。”

梅常肅接過花,摸了摸飛流的頭,輕聲說:“飛流,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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