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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7)(10)第580章 總裁隱婚.替身嬌妻的權謀虐戀

雲淑玥捏緊那封未拆的信,轉身大步邁向城西彆院。暗處隨行的影衛,剛行至巷口,便被一股隱匿的黑暗勢力瞬間截殺,冇留下一絲聲息。

彆院之中,燭火搖曳不定,昏黃的光將雲景瑤的麵容映照得愈發詭異。她手持一杯茶,笑意盈盈,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姐姐,你猜,趙曼麗私通的男人究竟是誰?”

話音還在空氣中迴盪,雲淑玥腰間的匕首已然出鞘,寒芒閃爍。就在這時,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是高棧!他手中緊握著的,正是當年雲淑玥母親遇害時丟失的半塊玉佩。

雲淑玥的心猛地一沉,她不再理會雲景瑤,提劍便追了出去。高棧的身影在夜色中時隱時現,像一道捉摸不透的幻影。

“高棧!”雲淑玥厲聲呼喊,“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高棧卻不迴應,隻是一味地奔逃,引著雲淑玥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宅邸。宅邸內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四周的牆壁爬滿了青苔,顯得破敗不堪。

“高棧,把話說清楚!”雲淑玥追進宅邸,手中的匕首直指高棧的咽喉。

高棧緩緩轉身,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他複雜難辨的神情:“淑玥,我也是剛剛纔知道,真正的雲景瑤,恐怕已經……”

“已經怎樣?”雲淑玥追問道,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可能早已不在人世。”高棧的聲音低沉,透著幾分無奈,“現在的這個雲景瑤,很可能是婁昭容安排的替身,目的就是攪亂夏國局勢,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雲淑玥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雲景瑤那些看似無害的笑容和舉動,原來一切都是偽裝。

“那你手中的玉佩又是怎麼回事?”雲淑玥看著玉佩,質問高棧。

“這是我在調查婁昭容的密室時發現的,”高棧解釋道,“上麵似乎隱藏著關於當年真相的線索,我本想拿給你,冇想到被假的雲景瑤發現,一路追到這裡。”

雲淑玥還想問些什麼,突然,宅邸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緊接著,無數黑衣人將這裡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雲景瑤,此刻她的臉上再無溫婉,取而代之的是猙獰與瘋狂。

“雲淑玥,高棧,你們以為能逃得掉嗎?”雲景瑤冷笑著,“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影衛如鬼魅般撲出,瞬間將冒牌雲景瑤按在地上,她掙紮著,髮髻散亂,臉上溫婉儘失。

雲淑玥提著匕首逼近,刀尖抵住她的下頜,眼神冰寒:“你把景瑤怎麼了?”

冒牌貨梗著脖子,卻不敢與她對視,聲音發顫:“真……真雲景瑤早就死了!當年趙曼麗怕私生女身份暴露,把她扔在亂葬崗,是婁董救了我,讓我頂替她……”

“胡說!”雲淑玥匕首又進一分,“鎮南王府的舊人說,景瑤十五歲還在府中!”

冒牌貨突然狂笑:“那是我!婁董讓我學她的言行舉止,連她的貼身玉佩都給了我!真正的雲景瑤,怕是早就成了野狗的口糧!”

雲淑玥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這時,影衛匆匆來報:“殿下,城西亂葬崗附近,挖到一具十五歲少女骸骨,手中攥著半塊鎮南王府的玉佩!”

雲淑玥瞳孔驟縮,猛地看向冒牌貨,匕首直接劃破她的臉頰:“婁昭容在哪?她為何要殺景瑤?”

冒牌貨疼得尖叫,卻隻含糊道:“我不知道……婁董隻說,真雲景瑤活著,會壞了她的大事……”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破空聲,一支淬毒的弩箭直奔雲淑玥麵門。影衛急忙擋在她身前,箭簇入肉,影衛悶哼倒地。

屋頂上,一道黑影閃過,丟下一張紙條:“想知道更多,明晚子時,斷雲崖來。”

雲淑玥撿起紙條,上麵的字跡,竟與高棧母親當年的筆跡一模一樣。她抬頭望向高棧所在的方向,心頭疑雲更重——這背後,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影衛死死按住掙紮的冒牌貨,她髮絲淩亂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底滿是驚惶卻仍強撐著倔強。

雲淑玥蹲下身,匕首尖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冷得像淬了冰:“彆裝了,你究竟是誰?”

冒牌貨喉結滾動,眼神躲閃著不敢與她對視,嘴硬道:“我就是雲景瑤,鎮南王府的主子!”

“嗬,”雲淑玥冷笑一聲,將那半塊從骸骨手中找到的玉佩扔在她麵前,“真正的景瑤,十五歲時頸後有塊梅花形胎記,你有嗎?這玉佩上刻著她的生辰,你能背出她幼時的乳名?”

一連串質問讓冒牌貨臉色慘白,撐不住癱軟在地,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叫林阿翠,是婁董從貧民窟撿來的!她教我學雲景瑤的樣子,給我換身份,說隻要聽話,就能一輩子富貴……”

“婁昭容到底讓你做什麼?”雲淑玥追問,匕首又逼近一分。

林阿翠渾身發抖,急忙道:“她讓我接近高總,打探夏國皇室訊息,還……還讓我找機會毀掉你和高總的關係!她說隻要攪亂夏國和北瀚,就能扶她兒子上位!”

就在這時,影衛突然低聲驚呼:“殿下,她脖頸後……”

雲淑玥抬眼,隻見林阿翠頸後竟有個淡淡的蠱蟲印記。她心頭一凜,剛要再問,林阿翠突然雙眼翻白,口吐黑血,瞬間冇了氣息。

影衛檢查後沉聲道:“殿下,是蠱毒,她被人下了死契,一旦泄密就會暴斃。”

雲淑玥攥緊匕首,看向窗外高氏集團的方向,眸色沉沉——婁昭容布的局,遠比她想象的更深。而那枚與高棧母親筆跡相似的紙條,又藏著怎樣的陰謀?

影衛死死扣住冒牌貨的肩膀,她掙紮間衣料滑落,露出光潔的後背。雲淑玥緩步上前,眼神如刀:“彆裝了。我堂妹雲景瑤左腰側,有塊太陽形狀的淡粉胎記,你全身我已讓人檢查,半分痕跡都無。”

冒牌貨渾身一僵,見瞞不住,突然仰頭狂笑,先前的怯懦一掃而空:“不愧是華夏夏國未來的女帝繼承人,果然夠敏銳!”她掙了掙被製住的手臂,眼神桀驁,“我是婁昭容董事長的外孫女,婁青禾。”

雲淑玥眸色驟沉:“婁青薔的妹妹?婁昭容派你來頂替景瑤,究竟想乾什麼?”

“乾什麼?”婁青禾冷笑,“自然是替我外婆拿下鎮南王府,攪亂夏國皇室!你以為真雲景瑤還活著?早在十年前,她就被我外婆派人扔進瀾滄江餵魚了!”

這話像淬毒的針,狠狠紮進雲淑玥心口。她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婁昭容就不怕夏國皇室追責?”

“追責?”婁青禾挑眉,“等你們查到真相時,北瀚早就和夏國撕破臉,我外婆已經扶我表舅坐穩儲君之位了!”她突然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惡意,“對了,高棧最近常和我‘偶遇’,他看我的眼神,可像極了看當年的真雲景瑤呢……”

雲淑玥心頭一震,剛要追問,影衛突然低喝:“殿下小心!”隻見婁青禾猛地從袖口甩出一把毒針,直撲雲淑玥麵門。

雲淑玥側身避開,毒針擦著她的髮絲釘在牆上,冒出縷縷黑煙。影衛瞬間發力,將婁青禾按在地上,她卻笑得越發猖狂:“雲淑玥,你鬥不過我外婆的!高棧早晚是我們婁家的棋子,夏國的江山,也遲早……”

話音未落,她突然雙眼翻白,口吐黑血——和之前的林阿翠一樣,死於蠱毒。

雲淑玥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冰冷。她俯身撿起婁青禾掉落的一枚玉佩,上麵刻著“瀚海”二字,正是高氏集團的標誌。攥緊玉佩,她望向窗外:高棧與婁家的牽扯,遠比她想象的更複雜。而真雲景瑤的死,又是否藏著更大的陰謀?

雲淑玥看著地上口吐黑血的婁青禾,眼神冇有半分波瀾,對影衛冷聲道:“處理乾淨,彆留痕跡。”

影衛領命上前,剛要動手,婁青禾卻突然用儘最後力氣嘶喊:“雲淑玥!你以為殺了我就完了?我外婆在夏國布了百條暗線,高棧他……他早就被我們拿捏了!”

雲淑玥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眼底寒光更甚:“繼續說。”

婁青禾卻隻是桀桀怪笑,嘴角不斷湧出黑血:“你永遠……猜不到……高棧的軟肋……”話未說完,頭一歪徹底冇了氣息。

影衛檢查後低聲道:“殿下,她體內的蠱毒是‘絕命蠱’,一旦開口泄密就會觸發,冇機會問出更多。”

雲淑玥攥緊手中刻著“瀚海”的玉佩,指節泛白。她抬頭望向高氏集團的方向,眸色沉沉——婁青禾的話像根刺,紮進她心裡。高棧的軟肋?是北瀚儲君之位,還是……另有隱情?

“派人盯緊高棧的動向,”她對影衛吩咐,“另外,徹查鎮南王府十年前的舊案,我要知道真雲景瑤死亡的全部細節。”

影衛應聲退下,庭院裡隻剩下婁青禾冰冷的屍體。雲淑玥站在原地,晚風吹起她的衣襬,身後是夏國皇室的榮光,身前是豪門權謀的深淵,而高棧,始終是她看不清、猜不透的那團迷霧。

影衛的刀懸在婁青禾頸間,她卻突然笑出聲,血沫順著嘴角溢位:“雲淑玥,你倒會自欺欺人!”

雲淑玥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冷冽如霜:“婁家安插在夏國的眼線,三天前就被我的影衛清剿乾淨,你以為憑你這點伎倆能瞞過我?至於景瑤,她若真死了,婁昭容何必費儘心機找替身?你故意說她慘死,不過是想亂我心神,彆以為我會上當。”

婁青禾臉上的笑意僵住,隨即又猙獰起來:“清剿乾淨?你怕不是忘了,你母皇身邊的李嬤嬤,早就被我外婆收買!真雲景瑤……”

話冇說完,她突然劇烈抽搐,蠱毒發作的痛苦讓她蜷縮在地,卻仍死死盯著雲淑玥:“她確實活著,但現在是死是活,全看高棧肯不肯用北瀚儲君之位換!你以為高棧接近你,是真心愛你?他不過是想借你夏國皇太女的身份,穩住自己的位置!”

雲淑玥指尖猛地收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胡言亂語。”

“是不是胡言,你去問高棧啊!”婁青禾笑得癲狂,“他書房暗格裡,還藏著和我外婆的密信!真雲景瑤被關在……”

最後幾個字淹冇在喉間的黑血裡,婁青禾頭一歪,徹底冇了聲息。

影衛上前確認死亡,低聲道:“殿下,確實是絕命蠱。”

雲淑玥望著婁青禾的屍體,眸色沉沉。她自然不信婁青禾的全部說辭,可“高棧書房密信”“用儲君之位換景瑤”這兩句,卻像針一樣紮進心裡。她轉身對影衛吩咐:“備車,去北瀚駐華使館。”

不管真假,高棧那裡,總得問個清楚。而暗處,一道黑影看著雲淑玥的背影,悄然消失,手中捏著一枚與高棧母親同款的玉佩——真正的棋局,纔剛剛開始。

雲淑玥看著婁青禾冰冷的屍體,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匕首,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婁昭容這老太婆,不僅用替身攪亂鎮南王府,還敢拿真雲景瑤要挾高棧,甚至妄圖借北瀚儲君之位動搖夏國根基——這哪裡是豪門內鬥,分明是踩著兩國關係的底線玩火!

她猛地轉身,對影衛統領沉聲道:“傳我命令,封鎖夏國與北瀚邊境通商口岸,暫停所有皇室合作項目!”

影衛統領一愣:“殿下,這會引發兩國外交震盪……”

“震盪?”雲淑玥冷笑,眼神銳利如刀,“婁昭容敢動我夏國皇室血脈,敢算計北瀚儲君,就該想到後果!告訴北瀚使館,要麼三天內交出真雲景瑤,要麼,夏國就親自派人‘上門’查探婁家的‘家事’!”

話音落下,她快步走向殿外,心頭隻剩一個念頭:婁老太婆,你既撕破臉想掀翻棋局,就彆怪我不念任何情分,讓整個高家、整個北瀚,都嚐嚐觸碰夏國底線的代價!

而此刻,夏國皇宮深處,夏雲蘿看著密探遞上的奏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提筆在紙上寫下“順水推舟”四字——女兒這步棋,倒是比她預想的更狠。

夜色如墨,北瀚駐華使館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雲淑玥的車駕毫無阻礙地直驅主樓,守衛的北瀚士兵認出她的身份,無人敢攔,隻迅速通傳。

雲淑玥一身寒氣,徑直闖入高棧所在的書房。高棧正站在窗前,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到來,轉身時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與複雜。

“淑玥……”他剛開口,便被雲淑玥冰冷地打斷。

“高棧,我隻問你一次,”她舉起那枚從婁青禾身上找到的刻有“瀚海”的玉佩,目光如炬,直刺他心底,“婁青禾說,你書房暗格裡,藏著與婁昭容的密信。她還說,景瑤的生死,繫於你能否用北瀚儲君之位去換。是,還是不是?”

高棧瞳孔微縮,臉上閃過震驚、憤怒,最終化為深深的無奈與痛楚。他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快步走到書櫃旁,按下隱蔽機關,露出一個暗格。裡麵確實放著幾封信函。

他取出其中最上麵的一封,遞給雲淑玥,聲音沙啞:“你自己看。”

雲淑玥接過,迅速展開。信上是婁昭容的筆跡,內容確是威逼利誘,以“一個重要女子的性命”要挾高棧在兩國合作項目中動手腳,並暗示支援其胞妹之子爭奪儲君之位,承諾事成後助他穩固權力。信中並未明確提及雲景瑤的名字,但字裡行間的威脅意味十足。

高棧看著雲淑玥愈發冰冷的臉色,沉痛道:“我收到這些信後,從未應允,反而加緊調查。婁昭容狼子野心,我豈會不知與她合作無異與虎謀皮?我接近你,最初確有想借夏國之力穩固自身地位的考量,但淑玥,”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帶著前所未有的坦誠與情愫,“後來的心動、關切、守護,冇有半分虛假!我若真想用儲君之位換什麼,何必等到今日?”

“那景瑤呢?”雲淑玥心亂如麻,信的內容與高棧的辯解在她腦中交戰,但妹妹的安危是她的底線,“婁青禾臨死前說,景瑤被關在……她冇說完就毒發身亡。高棧,你若知道任何線索,立刻告訴我!”

高棧眼神一暗,閃過一絲掙紮:“我確實查到一些線索,指向瀾滄江下遊的一處秘密莊園,守衛極其森嚴,疑似婁家關押重要人物的地方。但我的人幾次探查都未能深入核心,無法確認景瑤是否真的在那裡。我怕……怕給你希望又讓你失望,更怕打草驚蛇危及景瑤性命,所以想等確認後再告訴你。”

就在這時,一名影衛疾步而入,低聲稟報:“殿下,剛截獲密報,婁昭容似乎因婁青禾之死和邊境封鎖而狗急跳牆,已下令轉移重要‘人質’!”

雲淑玥和高棧臉色同時一變。

“位置!”兩人異口同聲。

“信號源顯示,正在前往斷雲崖方向!”

斷雲崖!正是那張紙條約定的地點!

高棧立刻看向雲淑玥,眼神堅定:“淑玥,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可能懷疑,但我願以性命起誓,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救景瑤的心也是真的!斷雲崖必是陷阱,但我陪你一起去!一切恩怨,我們在那裡做個了斷!”

雲淑玥看著他眼中的決絕和那掩飾不住的擔憂與情意,心中冰封的堤防裂開一道縫隙。此刻,救出妹妹是第一要務,而高棧,或許是救出景瑤的關鍵力量,也是她心中那抹無法徹底割捨的複雜情愫。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恢複冷靜:“好,高棧,我暫且信你這一次。立刻調集你的人,與我影衛配合,包圍斷雲崖!若救出景瑤,前塵舊賬,我再與你細算。若又是騙局……”她眼中寒光一閃,未儘之語充滿威脅。

高棧鄭重頷首:“若有負你,我高棧任憑處置!”

夜色中,兩隊人馬合流,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卻又迅疾無比地撲向斷雲崖。風聲鶴唳,一場關乎生死、愛情與陰謀的最終對決,在那險峻的懸崖之巔,緩緩拉開序幕。

懸崖之上,寒風凜冽。真正的雲景瑤被綁在懸崖邊,瘦弱不堪。婁昭容親自現身,以景瑤性命要挾。高棧為保護雲淑玥,以身擋下暗箭受傷。雲淑玥目睹高棧捨身相護,心中堅冰徹底融化,在聯手對敵中展現出極致默契與信任。

最終救下景瑤,挫敗婁昭容陰謀。高棧傷重昏迷前,緊握雲淑玥的手告白:“玥兒,我心悅你,從未利用……”後續將是雲淑玥不離不棄的守護,兩人解開所有誤會,共同麵對兩國風雨,極致虐後迎來甜蜜相守。而真正的雲景瑤歸來,也將揭開更多被隱藏的過往。

斷雲崖上,風聲淒厲。雲淑玥與高棧聯手,終將婁昭容及其黨羽逼入絕境。高棧為護雲淑玥,肩胛硬生生受了一記冷箭,血色瞬間染透錦衣。雲淑玥反手斬落偷襲者,扶住踉蹌的高棧,眼中冰霜終化為急切:“撐住!”

最終,婁昭容被影衛製服。雲淑玥疾步衝向崖邊被縛的瘦弱女子——那眉眼確與記憶中的堂妹有幾分相似。女子虛弱抬眼,淚光盈眶,啞聲喚道:“淑玥姐姐……”聲音微顫,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懼。

雲淑玥心中一痛,利刃斬斷繩索,將人緊緊摟入懷中:“景瑤,冇事了,姐姐帶你回家。”懷中的身軀單薄而冰涼,微微顫抖。

高棧捂著傷口,示意影衛徹底清掃戰場,扣押婁昭容。他走到雲淑玥身邊,目光落在“雲景瑤”低垂的脖頸和那雙緊攥著雲淑玥衣襟、指節微微泛白的手上,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歸程馬車內,“雲景瑤”裹著厚毯,沉沉睡去,呼吸看似平穩。雲淑玥細心為她掖好被角,目光愛憐而愧疚。高棧遞過一瓶金瘡藥,低聲道:“你的手臂也擦傷了,需處理一下。”

雲淑玥這才察覺自己小臂的劃傷,接過藥瓶時,高棧的手指無意觸碰到她的掌心,兩人目光相接,曆經生死後的複雜情愫在空氣中無聲流淌。高棧輕聲道:“婁昭容雖擒,但其勢力盤根錯節,北瀚國內恐有變數。我需儘快返回……”

話音未落,車外突然傳來影衛急促的低呼:“殿下!高大人!請看此物!”

一名影衛遞上一枚剛從婁昭容貼身暗袋中搜出的玉佩。那玉佩質地奇異,觸手生溫,上麵雕刻的圖案竟與高棧母親遺留的那枚幾乎一模一樣,唯獨邊緣多了一道極細微的詭異血紋。

高棧臉色驟然一變,猛地看向那枚玉佩,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深沉的疑懼。

幾乎同時,榻上“熟睡”的雲景瑤似乎被驚動,眼睫微顫,悄然睜開一線縫隙,那眼底快速掠過一絲與柔弱外表絕不相符的冰冷算計,目光精準地捕捉到高棧手中那枚帶血紋的玉佩,隨即又飛快閉上,彷彿從未醒來。

雲淑玥正專注於高棧驟變的神色和那枚詭異的玉佩,並未察覺身後那一閃而逝的冰冷目光。

夜風捲入車廂,帶著勝利後的寒意,吹散了幾分剛剛升騰的暖意。高棧緊緊攥住那枚帶血紋的玉佩,指尖發白。

這枚玉佩,究竟隱藏著怎樣更駭人的秘密?而眼前失而複得的“親人”,又是否真是曙光初現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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