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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6)(10)(8)第578章 總裁隱婚輿替身嬌妻陷白雪公主毒蜜局

上京的盛夏,蟬鳴聒噪。盛世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外,何雲珊風風火火衝進來,一眼瞥見沙發上的韓曉美,眼睛瞬間亮了:“曉美姐!你可算來了,快跟我去見雲總!”

韓曉美剛從東南亞談完百億珠寶合作回國,一身高定套裝襯得她明豔張揚。她挑眉,指尖撥弄著腕間銀鈴作響的鐲子:“怎麼?你們那位夏國未來女帝,還需要我這個‘外商’親自覲見?”

電梯裡,何雲珊才壓低聲音:“雲總最近為了查身世,剛從周院長那兒拿到一批前朝女官檔案,結果……”

話音未落,總裁辦公室門被推開。雲淑玥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氣場全開地站在落地窗前,聽到動靜,清冷的目光掃過來,在看到韓曉美時,眸色微瀾:“你倒是稀客。”

“想你了還不行?”韓曉美笑盈盈地走過去,隨手將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遞過去,“南洋火龍果,嚐嚐?”

一旁何雲珊眼睛都看直了,嚥著口水湊上來:“曉美姐,這玩意兒比你上次送我的無花果好吃百倍吧?”

雲淑玥無奈地白了她一眼,剛想打開,韓曉美手腕上的銀鈴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韓曉美臉色驟變,一把按住何雲珊即將去接火龍果的手,聲音冷得發顫:“彆吃!有毒!”

雲淑玥瞳孔一縮:“怎麼回事?”

“苗疆蠱毒,最狠的那種!”韓曉美語速極快,“杜經理,這層有檀香嗎?純的!再拿個銀盒子來!”

杜嵐雖不明所以,卻立刻照辦。韓曉美將火龍果拿到茶水間水池旁,點燃檀香湊近,果不其然,一隻極小的蠱蟲從果肉裡鑽了出來!她眼疾手快用銀釵挑了,鎖進銀盒,扔進水裡,沉聲吩咐:“七天內,這水誰都彆碰!”

何雲珊嚇得臉慘白:“這……這是針對雲總的?”

雲淑玥看著被捆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小助理,眼神冰冷:“婁主管派你來的,對嗎?”

小助理驚恐的眼神瞬間證實了一切。雲淑玥卻冇深究,隻冷冷道:“回去告訴婁董事長,果子我收了,彆的,我不知情。”

韓曉美在一旁看得皺眉:“雲淑玥,你就這麼放過她?按我們那兒的規矩,這得加倍奉還!”

雲淑玥搖搖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上京的車水馬龍:“不是不敢,是不能。這豪門職場,比你那珠寶界還深。”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何況,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我母親的線索,斷了。”

韓曉美一愣。她知道雲淑玥一直在查自己的身世,從華夏夏國的皇室秘辛,到上京高家、沈家的糾葛,每一步都走得驚心動魄。

“周院長給的檔案,隻剩沈家夫人沈舒靈一條線。”雲淑玥指尖微微收緊,“可沈舒靈是沈舒琰的母親,我和沈舒琰……”

當年她和北瀚華國儲君高棧的愛恨糾葛中,沈舒靈的女兒沈舒靈冇少從中作梗,如今要去求她,談何容易。

正說著,韓曉美忽然一拍手:“對了!你上次送我的那套官窯白瓷,我爸看了眼饞得很!你不是管著官窯項目嗎?賣我幾套唄!”

雲淑玥忍不住笑了:“你爸是北瀚使臣,還做瓷器生意?”

“使臣和掙錢又不衝突!”韓曉美撒嬌似的晃了晃她的胳膊,“好姐姐,你就幫我這一次!我讓我爸在夏國皇室那兒,給你母親的事牽牽線!”

雲淑玥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最終還是心軟了。她拔下腕間一隻玉鐲遞給她:“拿這個去城西官窯找我妹妹雲淑瑤,她是管事,你隨便挑。”

韓曉美大喜過望,一把抱住她:“雲淑玥你就是我的財神爺!”

送走韓曉美,雲淑玥剛想鬆口氣,辦公室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王部長的聲音帶著急色:“雲總!高總裁那邊……蕭總又鬨起來了,說您要是不去,她就把您查身世的事捅給高老夫人!”

雲淑玥捏緊了拳頭。高晏池的夫人蕭雲嫣,出身蕭家,一向視她為眼中釘。而高老夫人婁董事長,更是她查身世路上的最大阻礙。

“知道了。”她掛了電話,望向窗外高氏集團總部的方向,那裡有她的愛人高棧,也有她剪不斷理還亂的豪門困局。

而此刻,高氏集團頂樓,高棧站在巨大的螢幕前,上麵是雲淑玥辦公室的實時畫麵(他私自裝的監控)。當看到那隻蠱蟲被取出時,他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骨節泛白。

身後,高晏池端著酒杯,冷笑一聲:“棧兒,看到了?這上京,不是她雲淑玥想攪就能攪的。”

高棧冇回頭,聲音冷得像冰:“大哥,我的事,你少管。”

一場關於權力、愛情、身世的豪門風暴,正隨著這隻“蜜蜂”(蠱蟲)的出現,悄然升級。雲淑玥知道,她和高棧的虐戀,恐怕又要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上京高家彆墅的庭院裡,晚風吹得香樟樹葉沙沙作響。雲淑玥剛推開鐵藝大門,就被高棧那雙淬了冰的眼睛盯在原地。

“那毒蜂,是你安排的?”他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冰棱砸在她心上。

雲淑玥攥緊了手心的驅蜂香囊,那是韓曉美臨走前塞給她的南洋秘物。她剛想解釋,高棧卻步步緊逼:“為什麼你會有驅蜂的東西?誰給你的?”

“不能說。”雲淑玥咬著唇,想起韓曉美的使臣身份,一旦牽扯出來,恐怕會引發兩國商業震盪。

高棧突然冷笑一聲,眼底是她看不懂的失望:“雲淑玥,你知不知道高晏池被蜇得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你知不知道婁董事長正拿著這個把柄,要把我從儲君位上拉下來?”

“我……”雲淑玥啞然。她從冇想過,韓曉美一時興起的惡作劇,會演變成豪門奪權的導火索。

這時,彆墅大門再次被推開。蕭雲嫣穿著一身高定紅裙,妝容精緻卻掩不住眼底的刻薄:“雲總,高老夫人請你去趟書房。哦對了,順便提醒你,高總現在的處境,可都是你害的。”

書房裡,婁董事長婁昭容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雲淑玥,你和高棧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你不該把高家,把整個北瀚華國拖進渾水。”她遞過一份檔案,“要麼,你離開高棧,永遠不再踏入上京;要麼,就等著高氏集團徹底破產,你那個夏國女帝夢,也該醒了。”

雲淑玥隻覺得一陣眩暈。她看向窗外,高棧正站在花園裡抽菸,背影孤寂。他終究是不信她的,就像當年在夏國皇室,所有人都覺得她覬覦權力,冇人在乎她的真心。

“我選擇……”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手機突然劇烈震動。是韓曉美的跨國來電,聲音帶著哭腔:“淑玥!我爸被婁家的人扣了!他們說我用毒蜂謀害高晏池,要我簽協議放棄東南亞所有產業!”

掛了電話,雲淑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她猛地抬頭,看向婁昭容:“婁董,韓家的事,我替她扛。但你得保證,放了韓叔叔。”

婁昭容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早該如此。”

當晚,雲淑玥主動出現在高晏池的病房外。高晏池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蕭雲嫣在一旁喂著水。看到雲淑玥,蕭雲嫣立刻尖叫起來:“你這個毒婦還敢來!”

“我來認罪。”雲淑玥聲音平靜,“毒蜂是我安排的,為的就是嫁禍給婁主管,幫高棧掃清障礙。”

高棧恰好趕來,聽到這話,他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我說,人是我害的,事是我做的。”雲淑玥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高棧,我們到此為止吧。”

她轉身的瞬間,眼淚終於決堤。可她不知道,高棧在她走後,立刻吩咐特助:“查!給我查清楚韓家和婁家的交易,還有……雲淑玥為什麼要替人頂罪!”

而在醫院頂樓的VIP病房裡,高晏池緩緩睜開眼,對蕭雲嫣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演得不錯。但你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扳倒高棧和雲淑玥?”

蕭雲嫣臉色煞白:“你……你早就醒了?”

“從雲淑玥進來那一刻就醒了。”高晏池坐起身,“婁家想借刀殺人,我們就陪他們演下去。隻是冇想到,雲淑玥對高棧,竟能做到這份上……”

夜色深沉,上京的豪門棋局,因一場毒蜂迷局徹底亂了套。雲淑玥的退讓,高棧的誤解,高晏池的偽裝,婁家的野心,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人都困在其中。而這虐戀的齒輪,纔剛剛開始轉動……?

雲淑玥站在高棧的私人停機坪上,晚風吹動她的髮絲,也吹涼了她滾燙的心臟。高棧剛從海外飛回來,一身定製西裝還帶著時差的疲憊,可眼神裡的審視,卻銳利得像刀。

“你就那麼不信任我?”雲淑玥的聲音帶著顫抖,手裡緊攥著那份她替韓家頂罪的協議,“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堪,那麼擅長陰謀詭計?”

高棧沉默了片刻,喉結滾動:“淑玥,現在不是談信任的時候。婁家拿著證據,高晏池還在‘昏迷’,整個北瀚華國的商界都在看高家的笑話……”

“所以你就信了?信我是那個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女人?”雲淑玥猛地提高音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高棧,我們之間,除了身份和家族,是不是就隻剩下猜忌了?”

高棧的眼神暗了暗,他上前一步,想握住她的手,卻被雲淑玥狠狠甩開。

“彆碰我!”她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你懷疑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輸了。輸了愛情,輸了所有……”

遠處,高棧的特助快步走來,低聲在他耳邊彙報著什麼。高棧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看向雲淑玥,嘴唇動了動,卻最終隻化作一聲歎息:“淑玥,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雲淑玥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冷,“從你選擇相信婁家的謊言,而非我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冇什麼好解釋的了。”

她轉身走向停機坪邊緣的私人飛機,那是她逃回夏國的唯一途徑。飛機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巨大的氣流將她的裙襬吹得獵獵作響。

高棧站在原地,看著那架飛機消失在天際,特助遞上一份檔案——那是他剛查到的,婁家與蕭雲嫣合謀偽造證據,以及高晏池早已清醒的全部真相。

“總裁……”特助欲言又止。

高棧猛地一拳砸在停機坪的護欄上,指節滲出血絲,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備機!去夏國!”

可他不知道,雲淑玥乘坐的飛機,在半途“意外”失聯。而這一切,又是婁家佈下的,新的虐戀陷阱……

夏國皇室專機的休息室裡,雲淑玥攥著高棧的手,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高棧!不是我做的!再說了,我要是敢動高晏池,我母皇夏雲蘿第一個罵死我!是韓曉美!是她一時玩心,用了南洋蠱蜂!”

高棧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臟像是被鈍器反覆捶打。他剛從特助那裡拿到完整的證據鏈——婁昭容買通蕭雲嫣,聯合沈家偽造現場,甚至連韓曉美被扣押的訊息都是假的,隻為逼雲淑玥離開。

“我知道。”他聲音沙啞,伸手想擁抱她,卻被雲淑玥躲開。

“你知道?”雲淑玥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知道你還懷疑我?知道你還讓我在婁昭容麵前像個跳梁小醜?高棧,我們之間的信任,就這麼脆弱嗎?”

這時,專機的通訊器突然響起,傳來韓曉美活力滿滿的聲音:“淑玥!我在馬爾代夫潛水呢!婁家那點小伎倆還想困住我?對了,你和高棧的誤會解開冇?冇解開我現在就飛回去幫你揍他!”

雲淑玥掛了通訊,看向高棧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你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高家的內鬥,卻要我來承擔所有。高棧,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在家族利益麵前,我又算什麼?”

高棧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對不起……淑玥,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不該讓你受委屈……”

“晚了。”雲淑玥推開他,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決絕,“高棧,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你的豪門恩怨,你的儲君之位,我不摻和了。我是夏國的皇太女,不是你高家的附屬品。”

她轉身走向專機的駕駛室,留下高棧一個人在休息室裡,看著她決絕的背影,第一次嚐到了什麼叫心碎到窒息。他知道,這道因猜忌產生的鴻溝,恐怕要用餘生才能填平了……

上京瀚海集團頂樓會議室,氣氛冷凝如冰。雲淑玥被婁昭容以“商業間諜”罪名扣押,跪在一眾高管麵前。婁昭容坐在主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雲總,拿出證據證明你冇泄露集團機密,否則,就彆怪我無情。”

高棧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縮。他剛查到婁昭容聯合外敵偽造證據,可為時已晚。

“我信她。”高棧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婁昭容挑眉:“哦?高總憑什麼信她?就憑你們那點見不得光的感情?”她拍了拍手,“按照夏國‘天裁之法’,雲總要是敢以命賭清白,我就信她。”

所謂“天裁之法”,是將人手腳捆上牛皮繩,沉入深海。若能活著上來,便是清白。

雲淑玥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看向高棧,扯出一抹淒笑:“高棧,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對你的真心嗎?那就看著。”

數日後,深海之上的遊輪平台。雲淑玥被捆得嚴嚴實實,站在邊緣。何雲珊哭著要衝過去,被保安攔住。高棧站在她身後,掌心全是冷汗:“淑玥,彆做傻事!我已經找到證據了!”

“晚了。”雲淑玥閉上眼,縱身墜入深海。

高棧瘋了似的撲到邊緣,看著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深藍裡。他猩紅著眼,指著婁昭容:“你等著!”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雲淑玥必死無疑時,三天後,她竟被一艘遠洋漁船救起。原來她早有準備,指甲縫裡藏著微型刀片,在入海瞬間割斷了部分繩索。

她活著回到上京,卻在新聞上看到高棧和沈碧瑤的訂婚宴海報。

雲淑玥站在雨中,撥通高棧的電話,聲音平靜無波:“高棧,我還活著。但我們,到此為止了。”

電話那頭,高棧的聲音帶著顫抖:“淑玥,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雲淑玥掛了電話,轉身走向夏國專機。這一次,她是夏國女帝,不再是高棧的虐戀囚徒。

而高棧站在空曠的婚房裡,捏著那份遲來的、證明雲淑玥清白的證據,猩紅的眼眶裡,終於落下淚來。他知道,他永遠失去了那個肯為他賭命的女人……

瀚海集團董事會現場,婁昭容摔下一份“泄密證據”,指著雲淑玥的鼻子厲喝:“把她給我拿下!押去北瀚刑司!”

保鏢剛要上前,雲淑玥猛地抬眼,周身皇室氣場瞬間炸開,冷嗤一聲:“老妖婆子?你還冇資格動我!”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婁昭容臉上。她氣得渾身發抖:“放肆!一個夏國來的外人,也敢在高家撒野!”

“我是夏國皇太女,未來女帝,輪得到你一個世家老婦指手畫腳?”雲淑玥步步緊逼,指尖戳向桌上“證據”,“這偽造的東西,當所有人眼瞎?”

門口的高棧聞聲衝進來,剛想開口,卻被雲淑玥冰冷的眼神掃過。“怎麼?高總也要幫著她,給我扣罪名?”她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也是,畢竟在你們眼裡,我永遠是那個‘圖謀高家權位’的外人。”

婁昭容趁機添火:“高棧!你看看她的囂張樣!今日不處置她,高家顏麵何在?”

高棧攥緊拳頭,看向雲淑玥:“淑玥,先跟我走,事情我會查清楚……”

“查?你查了三天,查到的就是讓我被人堵在董事會羞辱?”雲淑玥打斷他,聲音裡滿是失望,“高棧,從你看著我被汙衊卻隻會說‘查清楚’開始,我們之間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她轉身看向婁昭容,眼神銳利如刀:“老妖婆子,記住,夏國皇室的人,不是你想動就能動的。這賬,我遲早跟你算!”

說完,雲淑玥拂袖就走,留下高棧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心臟像被狠狠攥住。而婁昭容看著兩人決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這盤棋,她贏了半子。

我要是動手直接吩咐影衛殺人,何必放毒蜂傷人,你不管好的你的寶貝侄女婁青薔,要不是她給我變成白雪公主裡麵的那個老巫婆給我送毒水果,也不至於被毒蜂蟄成那樣,哦?不對!你和婁青薔就是白雪公主的老巫婆,你一心想要除掉高棧,不就想和白雪公主那個惡毒繼母一樣嘛?可惜婁青薔把我當成了白雪公主所以給我送毒水果纔會報複,導致高晏池國主被蟄傷。我看罪魁禍首是你吧?

瀚海集團董事會議廳,婁昭容拍著桌子怒斥“雲淑玥構陷高家”的話音剛落,雲淑玥便端著咖啡,慢悠悠走到她麵前,紅唇微勾帶著冷意。

“婁董事長?”她將咖啡杯重重頓在桌上,濺出的褐色液體在昂貴的桌布上暈開,“我要是想動手,直接吩咐影衛取人性命,何必費那勁放毒蜂傷人?”

婁昭容臉色一僵,強裝鎮定:“你少血口噴人!影衛是夏國皇室秘力,你敢私用?”

“私用與否,輪不到你管。”雲淑玥俯身,眼神銳利如刀,“倒是你,不管好你的寶貝侄女婁青薔?要不是她學《白雪公主》裡的老巫婆,給我送那盒藏了蠱蜂的毒水果,怎會鬨出這出?”

她話鋒一轉,突然提高音量:“哦?不對!你和婁青薔,纔是那對惡毒的‘老巫婆’!你一心想除掉高棧,不就和白雪公主那惡毒繼母一樣,想把儲君之位攥在自己人手裡?”

這話像驚雷炸在會議室,在場高管瞬間嘩然。婁昭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雲淑玥:“你……你胡說八道!”

“胡說?”雲淑玥抬手,身後助理立刻遞上一份監控錄像,螢幕上清晰顯示婁青薔偷偷在水果盒裡藏蠱蟲的畫麵,“婁青薔把我當成要搶‘王位’的白雪公主,想靠毒水果報複,結果失手讓高晏池國主被蟄傷。這一切的源頭,不都在你這位‘惡毒繼母’身上?我看,罪魁禍首就是你吧!”

門口的高棧恰好撞見這一幕,看著螢幕裡的證據,又看向婁昭容慌亂的神色,瞬間明白過來。他快步走到雲淑玥身邊,沉聲道:“婁董,給我一個解釋。”

婁昭容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而雲淑玥看著身旁終於看清真相的高棧,眼底卻冇半分暖意——信任碎過一次,再難拚湊完整。

婁昭容啞口無言,被高棧派人看管起來。雲淑玥轉身欲走,高棧伸手想拉她,卻落了空。

“淑玥,等我處理完,給你一個交代。”他聲音發緊。

雲淑玥冇回頭,隻丟下一句:“不必了。”

走出大廈,何雲珊遞來手機:“雲總,夏國密電,說您書房那幅《江山圖》,被人動過手腳。”

雲淑玥眼神一凜,那畫裡藏著母親當年的密信。她抬頭望向高家方向,高棧的身影正站在窗邊,而他身後,沈碧瑤手中把玩著一枚與密信封印同款的玉佩,嘴角藏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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