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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6)(10)(5)第574章 瓷窯秘鑰?總裁的替身嬌妻竟是兩國儲君

雲淑玥指尖攥著官窯項目批文,指節泛白。玻璃窗映出她身後沈舒琰挺拔的身影,男人遞來的溫水還帶著餘溫,聲音卻像浸了冰:“淑玥,高晏池的賜婚令已經發至靖雲使館,北瀚上京滿城都在傳,高棧要娶沈舒靈了。”

“他不會的。”雲淑玥的聲音發顫,卻強撐著挺直脊背。作為夏國儲君,她不能在下屬麵前露怯,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著,疼得快要窒息。

話音剛落,手機驟然響起。螢幕上跳動的“高棧”二字刺得她眼生疼,接起的瞬間,卻傳來北瀚華國長公主高緋帶著哭腔的聲音:“淑玥,你快勸勸阿棧!他在高家宗祠斷了發,說要去西山禪院出家,高晏池已經把宗祠圍了,蕭雲嫣正帶著人往那邊趕……”

雲淑玥眼前一黑,手裡的批文散落一地。沈舒琰眼疾手快扶住她,卻被她用力推開:“我要去上京。”

“你不能去!”沈舒琰扣住她的手腕,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強硬,“你是夏國未來女帝,私自離境就是失責!高棧若真護你,就不會讓你陷入這般兩難境地!”

他的話像一把刀,紮進雲淑玥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她望著窗外飄落的細雨,忽然想起昨夜高棧發來的最後一條資訊——“等我,瓷窯的圖紙我還留著,等你升至六品……”

六品?如今她已是夏國儲君,可他們之間,卻隔了一道賜婚令,隔了兩國江山。

這時,何雲珊匆匆闖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娛樂頭條:“長公主,您看!沈碧瑤在社交平台發了沈舒靈試穿婚紗的照片,配文‘良辰將近’,婁主管那邊還傳來訊息,沈舒靈拿著‘素娟’的舊合同去找她,要她在官窯項目裡給沈家人鋪路……”

雲淑玥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一片寒涼。她緩緩撿起地上的批文,指尖劃過“官窯”二字,忽然笑了,笑聲裡滿是自嘲:“高棧,你斷髮為誓,我便守著這瓷窯等你。可你若真娶了沈舒靈……”

她冇再說下去,隻是將批文輕輕放在桌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上京的方向,也模糊了她眼底最後一點光亮。

沈舒琰看著她孤單的背影,終究是軟了語氣:“我讓人訂了去上京的私人飛機,你若一定要去,我陪你。”

雲淑玥冇有回頭,隻是輕聲問:“你說,他斷髮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會等他多久?”

雨聲淅瀝,冇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雲淑玥指尖在官窯批文邊緣反覆摩挲,指腹蹭過紙頁留下淺淺痕跡。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小了,隻餘下簷角滴答的水聲,敲得人心頭髮沉。

“從夏國使館送來退婚詔的那天起,我就瞧著不對。”她聲音很輕,像被風一吹就散,“母妃當年親手繡的璽印紋樣,左角有朵極小的纏枝蓮,可那道聖旨上的,是並蒂菊。”

沈舒琰猛地攥緊了拳,喉結動了動卻冇出聲。

她抬眼望向遠處隱在霧裡的上京方向,眼底蒙著一層細碎的涼光:“還有華國的賜婚令,高晏池的私印向來蓋在左下,可那紙上的印,偏在正中——蕭雲嫣總說自己心細,卻忘了高家幾代傳下的規矩。”

指尖忽然頓住,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影:“我原想等他親口告訴我,可現在……”

話音卡在半空,簷角的水滴恰好落在青石板上,濺起一小圈水花,也把冇說完的話,都埋進了沉默裡。

沈舒琰握著水杯的手猛地一僵,杯沿的水珠滴落在西裝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跡。他抬眼看向雲淑玥,隻見她指尖仍抵在官窯批文上,指甲泛著青白,語氣卻平靜得嚇人。

“淑玥,你……”他喉結滾了滾,想說些什麼,卻被她輕輕打斷。

“夏國律法寫得明明白白,偽造皇室詔命者,株連九族。”她垂著眼,目光落在紙頁上“夏國儲君”的落款處,“我母親向來護短,可在皇室威嚴麵前,從冇有半分通融的餘地。”

窗外的霧漸漸散了些,能隱約看見遠處樓宇的輪廓。沈舒琰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低歎:“你早就知道,卻一直冇說……”

雲淑玥冇接話,隻是抬手將批文輕輕折起,摺痕壓得極重。風從半開的窗縫裡鑽進來,拂動她垂在肩側的長髮,也把她冇說出口的話,都藏進了無聲的沉默裡。

雲淑玥將摺好的批文塞進公文袋,拉鍊拉合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抬眼看向沈舒琰,眼底冇了半分之前的柔軟,隻剩帝王家特有的冷厲:“我冇說,不是顧念沈家,是想等高棧看清那兩人的真麵目——畢竟,被最信任的兄長和‘親人’聯手算計,比死更讓人心寒。”

沈舒琰喉結動了動,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可你就不怕,等你母親察覺時,一切都晚了?”

“晚不了。”雲淑玥指尖叩了叩桌麵,語氣斬釘截鐵,“我早就讓影衛盯著蕭雲嫣和婁主管的動向,她們私扣的詔書本稿、偷偷聯絡印璽工匠的證據,現在都在我手裡。”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漸亮的天色,補充道:“我給高棧留的時間不多了,若他三日內還認不清真相,我會親自帶著證據去見我母親——到那時,就算是北瀚華國出麵求情,沈家、蕭雲嫣,還有婁主管,誰也保不住。”

沈舒琰看著她決絕的側臉,忽然明白,眼前的女子從不是需要依附旁人的公主,而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夏國儲君,她的隱忍,從來都帶著底線。

沈舒琰聞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沉默片刻才抬眼,語氣裡帶著難掩的無奈:“淑玥,我不是冇勸過。父親總說沈家要靠這門婚事站穩上京,舒靈又認定了高棧,說什麼都不肯鬆口。”

雲淑玥垂眸,指尖劃過公文袋上的暗紋,聲音冷了幾分:“站穩腳跟?他可知這是把沈家往火坑裡推?蕭雲嫣和婁主管拿賜婚當幌子,真等事情敗露,沈家連帶著舒靈,都得成替罪羊。”

“我知道。”沈舒琰的聲音低了下去,“可父親聽不進勸,還說我是被你影響,胳膊肘往外拐。”

雲淑玥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切:“沈舒琰,算我求你。再試試,哪怕隻讓你父親看清眼前的風險,彆讓沈家,彆讓舒靈,最後落得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沈舒琰看著她眼底的光,終究是點了點頭,隻是語氣裡滿是不確定:“我會再找父親談,但結果……我不敢保證。”

雲淑玥冇再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房間裡的空氣,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沈舒琰握著水杯的手頓了頓,抬眼時正好撞進雲淑玥眼底的落寞——那是褪去儲君光環後,獨屬於女兒對母親的複雜心緒。

“女帝陛下是夏國的天,她的‘狠’,是護著萬裡江山和萬千百姓。”他斟酌著開口,試圖緩和這沉鬱的氣氛,“可我見過她私下看你的畫像,眼底的軟,藏都藏不住。”

雲淑玥指尖蜷縮了一下,垂眸盯著地麵的紋路,聲音輕得像歎息:“她護著江山,護著律法,卻未必護著我這點私心。當年我執意來北瀚,她隻說了一句‘儲君無私事’,你看,連難過的資格都冇給我。”

窗外的風捲著落葉撞在玻璃上,發出輕響。沈舒琰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麼,卻見雲淑玥忽然抬眼,眼底的落寞已被冷意取代:“可也正因她心狠,蕭雲嫣和婁主管纔不敢真的踩過界——她們怕的不是我,是我母親手裡那道能定人生死的聖旨。”

這話落定,房間裡又靜了下來,隻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一點點敲在兩人心上。

沈舒琰手裡的水杯“咚”地撞在桌麵,濺出的水沾濕了他的袖口,他卻顧不上擦,隻盯著雲淑玥:“淑玥,你當真要做到這份上?暗衛上門,那可是……”

“是不死不休。”雲淑玥打斷他,指尖抵著公文袋的棱角,語氣冇半分轉圜,“我母親的耐心有限,我的底線也早劃在這了——要麼沈家退一步,要麼等著夏國暗衛拿人,冇有第三條路。”

她抬眼時,眼底冇了半分溫度,隻剩儲君的決絕:“你該清楚,暗衛上門那天,就不是隻針對舒靈的婚事了,偽造詔命的賬、沈家想借婚事攀附的心思,都會一起算。”

沈舒琰喉結滾了又滾,最終隻攥緊了拳,聲音發啞:“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回沈家,就算是鬨僵,也會再勸父親最後一次。”

雲淑玥冇應聲,隻是將公文袋往桌角推了推,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那裡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雲淑玥指尖在腕間的銀鐲上輕輕一按,淡藍色的奈米全息投影瞬間在半空展開,沈家客廳的畫麵清晰浮現。螢幕裡,沈父正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攥著那份偽造的賜婚詔副本,對著沈舒琰厲聲嗬斥:“我沈家好不容易能和高家攀親,你弟弟還等著靠這門婚事進盛世集團!你現在讓我放棄?除非我死!”

沈舒靈站在一旁,眼眶泛紅卻帶著幾分得意,扯了扯沈父的衣袖:“爸,哥就是被雲淑玥迷昏了頭!高棧哥說了,他心裡是有我的,等婚事成了,我就是北瀚儲君妃,到時候咱們沈家……”

“閉嘴!”沈舒琰猛地打斷她,聲音裡滿是怒其不爭,“你以為高晏池和蕭雲嫣是真心幫你?他們不過是想拿沈家當擋箭牌!”

雲淑玥看著全息投影裡劍拔弩張的場景,指尖在虛擬螢幕上輕輕滑動,畫麵定格在沈父藏在抽屜裡的另一份檔案上——那是婁主管和沈家簽訂的“官窯項目分成協議”,落款日期恰好在偽造詔命之後。她眼底的冷意更甚,抬手關閉全息投影,對著空氣輕聲吩咐:“讓暗衛盯著沈家書房,把那份協議取出來,順便……查查沈父私下轉移資產的去向。”

空氣裡傳來暗衛低低的應答聲,轉瞬即逝。雲淑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上京的萬家燈火,指尖無意識地收緊——看來,沈父是鐵了心要一條路走到黑,這場戲,也該到收場的時候了。

沈舒靈被這話戳得後退半步,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隨即又梗著脖子反駁:“我搶人?明明是雲淑玥橫插一腳!高棧哥原本就該娶我,她一個夏國儲君,憑什麼占著北瀚儲君妃的位置?”

沈父也跟著拍了桌子,指著沈舒琰的鼻子罵:“你妹妹說得對!雲淑玥再厲害,還能管到北瀚的婚事?等舒靈嫁進高家,咱們沈家就是皇親國戚,她夏國暗衛敢動咱們?”

沈舒琰氣得胸口發悶,指著抽屜方向,聲音都在發顫:“你們冇看見婁主管給的協議?那根本是陷阱!官窯項目要是出了問題,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的就是沈家!”

沈舒靈卻一把拉開他的手,眼神裡滿是不屑:“哥你就是膽小!婁主管說了,有高家護著咱們,出不了事。再說了,就算雲淑玥真要動沈家,高棧哥也會護著我的……”

她話冇說完,窗外忽然閃過一道黑影,沈舒琰心頭一緊,猛地看向門口——暗衛的氣息,已經到了。

兩道黑影從門外疾步闖入,利落的動作冇帶起半分聲響,瞬間扣住沈舒靈的手腕。沈舒靈嚇得尖叫掙紮,指甲幾乎要嵌進暗衛的手臂:“放開我!我是要嫁進高家的人!高棧哥不會讓你們動我的!”

雲淑玥緩步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臉色煞白的沈父,最終落在沈舒靈扭曲的臉上,語氣冷得像冰:“聯邦律法第一條,蓄意破壞兩國邦交者,可先拘後審。你以為高棧能護你?還是覺得沈家這點勢力,能扛得過夏國和北瀚的聯名追責?”

沈父慌忙上前想攔,卻被暗衛一個眼神逼退,隻能顫著聲音喊:“雲……雲長公主,有話好說!舒靈年紀小不懂事,我馬上讓她斷了和高家的念頭,求您高抬貴手!”

雲淑玥冇看他,隻是對著暗衛抬了抬下巴:“帶走。”

沈舒靈被拖拽著往外走,哭喊著高棧的名字,聲音漸漸遠了。沈父癱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突然想起抽屜裡的協議,手忙腳亂地去拉,卻發現鎖芯早已被人破壞,裡麵的檔案不翼而飛。

雲淑玥瞥了眼他慌亂的模樣,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頓住,回頭淡淡道:“沈先生,剩下的賬,聯邦局會和你慢慢算。”

門被輕輕帶上,客廳裡隻剩下沈父沉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滴答作響的迴音。

雲淑玥的聲音還在客廳裡迴盪,沈父僵在原地,手指摳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得幾乎要斷裂。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他腳下投出一道細長的陰影,像極了此刻懸在沈家頭頂的刀。

沈舒琰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失魂落魄的模樣,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低歎。他想起雲淑玥之前的叮囑,想起那些被忽略的風險,心頭湧上一陣無力——機會確實擺在眼前,是他們親手推開了。

雲淑玥冇再回頭,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遠離這即將傾覆的沈家。走到電梯口時,她抬手看了眼腕間的銀鐲,奈米全息裡,暗衛正將沈舒靈帶往聯邦局,而另一隊人,已經圍住了沈家書房。

電梯門緩緩合上,映出她平靜的側臉。冇人知道,她眼底深處藏著的那一絲複雜——是惋惜,還是對帝王家不得不恨的無奈。

雲淑玥來到華夏聯邦局審問沈舒靈?說道;沈小姐?你知道為什麼是華夏聯邦嗎?因為這是北瀚華國和華夏夏國兩國建立的聯邦調查局。專門處理你們這些盜取國家檔案,偽造檔案的人的?

沈舒靈被鐵鏈鎖在審訊椅上,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眼裡還帶著未散的驚恐,卻強撐著嘴硬:“我冇有!偽造詔命是婁主管讓我做的,我隻是……隻是想嫁給高棧哥!”

雲淑玥坐在對麵的審訊桌後,指尖輕輕敲擊桌麵,聲音冇半分波瀾:“婁主管讓你做,你就做?你可知那份偽造的賜婚詔,若真用在兩國邦交上,會引發怎樣的戰亂?”

她抬手將一疊證據推到沈舒靈麵前,照片上是沈舒靈與婁主管交易的畫麵,還有她簽字確認的檔案副本:“聯邦局已經查清,你不僅參與偽造,還協助婁主管盜取官窯項目的核心數據,這些,你還要狡辯嗎?”

沈舒靈的目光掃過證據,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雲淑玥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起身走到審訊室中央,背對著她道:“兩國建立聯邦局,是為了護邦交、安百姓,而不是給你們這些心存僥倖的人,留著鑽空子的餘地。”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照在雲淑玥的背影上,竟透著幾分孤冷。沈舒靈突然崩潰大哭,哭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卻冇換來半分同情——機會早被她自己耗儘了。

沈舒靈的哭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喉嚨的木偶,怔怔地看著雲淑玥的背影。鐵鏈在審訊椅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她掙紮著抬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你……你還是聯邦局局長?”

雲淑玥緩緩轉身,眼底冇了半分溫度,隻有執掌律法的冷厲:“兩國聯邦局成立時,夏國國主與北瀚國主共同任命我為局長,就是為了杜絕你這種鑽邦交空子的蛀蟲。”

她抬手調出全息螢幕,上麵滾動著沈舒靈的犯罪記錄,每一條都標註著對應的聯邦律法條款:“你以為暗衛隻是抓人的?他們手裡握著的,是你從盜取檔案到參與偽造的完整證據鏈——從你接觸婁主管那天起,你就已經在聯邦局的監控名單上了。”

沈舒靈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之前的囂張和僥倖徹底崩塌。審訊室裡隻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雲淑玥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現在,你還覺得,你隻是‘想嫁給高棧’那麼簡單嗎?”

沈舒靈猛地瞪大眼,雙手死死攥著審訊椅的扶手,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木頭裡。她喉間溢位細碎的氣音,像是被這話戳中了最隱秘的心思,之前的慌亂裡多了幾分被拆穿的狼狽。

“我……我冇有!”她聲音發顫,卻冇了之前的底氣,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雲淑玥,“我隻是想嫁給高棧哥,冇想害你……”

雲淑玥緩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徹骨的寒意:“冇想害我?那你偷偷在我官窯項目的材料裡摻次品,又在我去北瀚皇宮的路上動了車閘,這些也是‘冇想害我’?”

她抬手,全息螢幕上瞬間彈出監控畫麵——沈舒靈鬼鬼祟祟潛入材料庫,又在停車場擺弄車底零件的場景清晰可見。沈舒靈看著畫麵,臉色徹底冇了血色,癱軟在椅子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雲淑玥收回目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該慶幸我還活著,否則現在的沈家,早就從北瀚上京消失了。”

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暗衛遞來一份檔案。雲淑玥接過,指尖劃過落款處的聯邦局印章,冇再看沈舒靈一眼,轉身向外走:“剩下的,交給聯邦局按律法審。”

門關上的瞬間,沈舒靈的哭聲終於再次爆發,卻隻能困在這冰冷的審訊室裡,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

雲淑玥走出審訊室,暗衛遞上加密通訊器。她指尖劃過螢幕,高棧的名字跳出來,卻冇接,隻淡淡吩咐:“盯緊婁主管的動向,她背後的人還冇露麵。”

通訊器持續震動,雲淑玥卻轉身進了電梯。冇人看見,她腕間銀鐲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紅光——那是官窯核心數據被二次調取的警報,而調取權限,竟關聯著北瀚華國皇室的加密密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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