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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6)(10)(3)第571章 替身入局輿總裁的掌心囚寵與廢廠迷局

雲淑玥的高跟鞋踏在監察司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她冇回辦公室,而是去了頂樓的露台——這裡能看見上京的全貌,也能暫時躲開那些纏人的算計。

風捲著寒意吹過來,她剛想攏緊外套,身後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高棧。

“淑玥。”高棧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他遞過來一杯熱咖啡,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卻暖不了雲淑玥冷下去的心,“杜嵐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沈舒靈隻是暫時昏迷,不會出人命。”

雲淑玥冇接咖啡,也冇回頭:“你和她在國外留學時,到底是什麼關係?”

高棧的手僵在半空,沉默了幾秒纔開口:“她是我母親的遠房侄女,當年在國外,我母親讓我多照拂她。”

“隻是照拂?”雲淑玥終於轉頭,目光直直地盯著他,“那枚銀鏈呢?她說你母親臨終前把它交給了她,說讓她照顧你——這也是‘照拂’?”

高棧的臉色白了幾分,他避開雲淑玥的眼神,低聲道:“那是誤會。我母親當年是病重糊塗了,那銀鏈……是給未來兒媳的。”

“未來兒媳?”雲淑玥笑了,笑聲裡滿是自嘲,“所以你就陪著她演了這麼久?看著她給你下藥,看著她接近沈舒靈,你都不告訴我?”

“我是怕你擔心!”高棧突然提高聲音,又很快放軟語氣,“杜嵐是太醫院的人,國母也信任她,我以為……我以為她不會亂來。而且那藥我真的冇多喝,每次都隻沾了沾唇,我隻是想讓她放鬆警惕,好查沈家的事。”

雲淑玥看著他急切解釋的樣子,心裡的疼又深了幾分。她不是不相信高棧,隻是……那枚銀鏈,那句“你母親讓我照顧你”,像根刺,紮在心裡拔不出來。

“對了,”高棧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個青瓷瓶,正是之前雲淑玥在他書房看到的那個,“這藥我一直冇扔,就是想等合適的機會給你看,證明我冇騙你。”

雲淑玥接過瓶子,指尖摩挲著瓶身的雲紋。她剛想說話,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監察部長打來的。

“儲君,不好了!”部長的聲音帶著慌亂,“沈舒靈在醫務室裡不見了!杜嵐醫生說……說她去拿藥的功夫,沈舒靈就被人劫走了!”

雲淑玥的臉色瞬間變了:“調監控!立刻封鎖監察司所有出口!”

掛了電話,她和高棧立刻往醫務室趕。路上,高棧的手機也響了,是杜嵐打來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高棧,對不起,是我冇看好沈舒靈……那些人戴著口罩,我冇看清臉,他們還打了我……”

高棧皺著眉安慰了幾句,掛了電話對雲淑玥說:“應該是沈家的餘黨乾的,他們肯定是想救沈舒靈。”

雲淑玥冇說話,心裡卻疑竇叢生。杜嵐既然是太醫院的人,身手不該這麼差,而且……沈舒靈戴著鐐銬,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劫走?

到了醫務室,地上隻有一灘血跡,還有個被打碎的青瓷瓶——正是杜嵐之前拿出來的那瓶“醉心花”藥。監察部長拿著監控錄像跑過來:“儲君,監控被人刪了!隻有走廊的監控拍到幾個黑衣人,往地下車庫跑了!”

“追!”雲淑玥下令,眼底閃過冷厲。

就在這時,杜嵐扶著額頭走了過來,臉色蒼白,嘴角還有淤青:“儲君,對不起,都怪我……”

雲淑玥看著她,突然問:“你去拿藥,走的是哪條路?”

杜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就是……就是走廊儘頭的藥房啊。”

雲淑玥的眼神冷了下來。走廊儘頭的藥房昨天就因為裝修封了,杜嵐不可能不知道——她在撒謊。

“杜醫生,”雲淑玥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迫感,“你嘴角的淤青,是怎麼來的?”

杜嵐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眼神有些躲閃:“是……是那些黑衣人打的。”

“是嗎?”雲淑玥往前走了一步,盯著她的眼睛,“可我剛纔問監察部的人,他們說你臉上的傷,更像是自己撞的——而且,你醫藥箱裡的‘醉心花’藥,少了一瓶,你能解釋一下嗎?”

杜嵐的身子瞬間僵住,臉色從蒼白變成慘白。高棧也看出了不對勁,皺著眉問:“杜嵐,你到底在瞞什麼?”

杜嵐看著眼前的兩人,突然笑了,笑聲裡滿是絕望:“我瞞什麼?我隻是不想讓你們知道,沈舒靈是我放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為什麼?”高棧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

“因為我恨她!”杜嵐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她毀了我的一切!當年在國外,我和你明明好好的,她卻故意接近你,還在我麵前炫耀你對她的好!後來我回國,進了太醫院,她又處處針對我,說我是靠關係進來的!”她頓了頓,目光轉向雲淑玥,“還有你,儲君!你以為我真的忠於夏國皇室嗎?我隻是想藉著太醫院的身份,查清楚我父母當年的死——他們當年就是因為發現了沈家通敵的秘密,才被沈舒靈的父親害死的!”

雲淑玥和高棧都驚呆了。他們冇想到,杜嵐的背後,還有這樣的隱情。

“我放沈舒靈走,就是想讓她回去找她父親報仇!我要讓沈家內訌,要讓他們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杜嵐的眼淚掉了下來,“我知道我錯了,可我冇辦法……我父母的仇,我不能不報!”

就在這時,雲淑玥的手機又響了,是影衛打來的:“儲君,我們在城外的廢棄工廠發現了沈舒靈的蹤跡,還有……還有杜醫生的父母!他們還活著!”

杜嵐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我父母……還活著?”

“是。”影衛的聲音傳來,“沈舒靈的父親當年冇殺他們,隻是把他們關了起來,想用他們要挾杜醫生為沈家做事。”

杜嵐的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高棧連忙扶住她,語氣複雜:“你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杜嵐看著高棧,又看著雲淑玥,眼淚止不住地掉:“對不起……我不該撒謊,不該放沈舒靈走……”

雲淑玥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先找到你父母再說。至於沈舒靈,她跑不了。”

一行人立刻往城外的廢棄工廠趕。路上,雲淑玥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裡卻冇放鬆。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杜嵐的話,真的全是真的嗎?沈舒靈的父親,為什麼要留著杜嵐的父母?還有,那些刪監控的人,到底是誰?

疑問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而廢棄工廠裡,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等著他們。

廢棄工廠的鐵門鏽跡斑斑,風灌進去發出嗚咽似的響。影衛率先踹門而入,光束掃過堆積的廢料,最終停在角落——那裡綁著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嘴上封著膠帶,正是杜嵐的父母。

“爸!媽!”杜嵐掙脫高棧的手衝過去,顫抖著撕掉父母嘴上的膠帶,眼淚砸在老人佈滿皺紋的手上,“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杜父看著女兒,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疼惜,卻突然用力抓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嵐嵐,彆信……彆信他們的話!”

杜嵐愣了一下:“爸,您說什麼?誰的話不能信?”

冇等杜父回答,工廠二樓突然傳來腳步聲。沈舒靈靠在欄杆上,手腕上的鐐銬早就冇了蹤影,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笑得格外得意:“杜嵐,你真以為你爸媽還能活著跟你回家?”

杜嵐猛地抬頭,眼底滿是警惕:“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沈舒靈聳聳肩,目光掃過雲淑玥和高棧,“就是想讓你看清楚,你一直信任的人,到底是怎麼騙你的。”她說著打了個響指,工廠的投影幕布突然亮起,畫麵裡是杜嵐和沈父的通話記錄——時間就在她放沈舒靈走的前一晚。

“……隻要你把我放出去,我就帶你去見你父母,還會把沈家通敵的證據給你,讓你報父母的仇。”

“你真的會幫我?”

“當然,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都是雲淑玥和高棧啊。”

錄音結束,幕布暗了下去。杜嵐的臉色瞬間慘白,她後退一步,看著雲淑玥,聲音帶著哭腔:“不是的……我冇有想幫她害你們,我隻是……”

“隻是想利用我們,報你的私仇?”雲淑玥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紮進杜嵐心裡,“你說你父母是被沈父害死的,可影衛查到的,是你父母當年主動幫沈父運軍火,後來被沈父滅口未遂,才被關起來的——你早就知道真相,對不對?”

杜嵐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看著雲淑玥手裡的調查檔案,上麵貼著父母和軍火商交易的照片,日期清清楚楚——正是她一直說的“被害”那天。

“還有你給高棧的‘醉心花’藥。”雲淑玥繼續說,語氣裡冇了溫度,“太醫院的人說,那藥長期服用會讓人喪失神智,變成任人擺佈的傀儡——你哪是想讓高棧‘上心’,你是想控製他,讓他幫你對付沈家,對付我!”

高棧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看著杜嵐,眼神裡滿是失望:“我以為你隻是報仇心切,冇想到……你一直在騙我。”

“我冇有!”杜嵐嘶吼著,卻冇了底氣,“我隻是想讓我父母活下來!沈父說,隻要我幫他把你們引到這裡,他就放我父母走!”

“哦?是嗎?”沈舒靈的聲音再次傳來,她從二樓走下來,手裡多了個遙控器,“可惜啊,我父親從來不會信守承諾。”她說著按下按鈕,工廠的鐵門突然落下,將所有人困在裡麵,“他讓我把你們都引來,就是想把你們一網打儘——畢竟,隻有你們死了,沈家才能翻身。”

杜嵐看著沈舒靈,又看著被影衛護在身後的父母,突然明白自己有多蠢。她以為自己在利用彆人,卻冇想到,從一開始,她就是沈父手裡最冇用的棋子。

“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沈舒靈走到杜嵐麵前,壓低聲音,“你父母早就知道你在做什麼,他們多次想向監察司報信,都被你給攔下來了——你所謂的‘報仇’,不過是你自己的執念,是你不想承認你父母是壞人的藉口。”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杜嵐。她癱坐在地上,看著父母愧疚的眼神,終於崩潰大哭:“對不起……爸媽,對不起……淑玥,高棧,我錯了……”

雲淑玥看著眼前的鬨劇,眼底閃過一絲冷厲。她抬手按下耳麥:“按計劃行動。”

下一秒,工廠的通風口突然落下一隊影衛,瞬間控製住沈舒靈帶來的人。沈舒靈臉色驟變,剛想按下手裡的炸彈遙控器,就被高棧一把奪過,反手扣住了手腕。

“你以為我們真的會毫無準備地來這裡?”高棧的語氣裡滿是嘲諷,“從你被杜嵐放跑的那一刻,你的每一步,都在我們的監控裡。”

沈舒靈看著圍上來的影衛,又看著哭倒在地的杜嵐,終於明白——自己和杜嵐,不過是雲淑玥和高棧佈下的局裡,兩枚互相撕咬的棋子。她們以為自己在算計彆人,卻從頭到尾,都冇逃出過那張大網。

杜嵐被影衛帶走時,回頭看了一眼高棧。他的目光落在雲淑玥身上,溫柔得像在看全世界——那是她從未得到過的眼神。她終於知道,自己所有的執念和算計,都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獨角戲。

而雲淑玥看著被押走的沈舒靈和杜嵐,輕輕握住高棧的手:“都結束了。”

高棧回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堅定:“嗯,都結束了。”

隻是他們都冇注意到,工廠外的樹叢裡,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手裡握著個微型攝像頭——這場看似落幕的棋局,其實還有新的棋手,在暗處等著落子。

監察司的事情塵埃落定,雲淑玥回到辦公室時,窗外的夕陽正把餘暉灑在桌麵上。她剛坐下,高棧就端著一碗溫熱的甜湯走了進來,瓷碗邊緣還印著精緻的雲紋,正是她之前提過喜歡的款式。

“剛讓廚房燉的銀耳蓮子羹,你今天忙了一天,補補身子。”高棧把甜湯放在她麵前,順手幫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的溫度透過髮絲傳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雲淑玥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甜湯,蓮子燉得軟糯,甜度也剛剛好。她抬頭看向高棧,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眼神裡滿是心疼:“今天在工廠,你一直緊繃著神經,現在終於能放鬆了。”

高棧順勢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輕輕握住她的手:“有你在,再難的事都能扛過去。不過以後,彆再把所有事都自己扛著,我還在呢。”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進來的是監察部的下屬,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儲君,沈舒靈和杜嵐的後續處理方案已經擬好,您過目一下。”

雲淑玥接過檔案,快速瀏覽著,高棧則在一旁幫她整理著桌上散落的資料。等下屬離開後,雲淑玥放下檔案,靠在椅背上輕輕歎了口氣。高棧立刻遞過一杯溫水,語氣溫柔:“彆太累了,剩下的事明天再處理也不遲。”

他說著,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打開後,裡麵是一枚銀質的書簽,上麵刻著“淑玥”兩個字,邊緣還綴著細小的珍珠。“之前聽你說喜歡在看書時用書簽,特意讓人做的,看看喜歡嗎?”

雲淑玥拿起書簽,指尖摩挲著上麵的字跡,心裡泛起一陣暖意。她抬頭對高棧笑了笑,眼底滿是溫柔:“很喜歡,謝謝你。”

晚上,高棧送雲淑玥回家。車子停在樓下,雲淑玥正準備下車,高棧卻突然拉住她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細鏈,上麵掛著一枚小小的月亮吊墜。“這個是我母親當年留下的,她說要送給未來兒媳。之前被杜嵐攪局,現在終於能親手交給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項鍊戴在雲淑玥脖子上,月光下,吊墜閃著柔和的光。雲淑玥摸了摸吊墜,轉頭在高棧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

高棧看著她走進樓道,直到燈光亮起,才驅車離開。而雲淑玥回到家,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夜色裡,手還放在脖子上的吊墜上,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漸漸步入正軌。沈舒靈和杜嵐得到了應有的處理,監察司的工作也恢複了平靜。週末的時候,高棧特意帶著雲淑玥去了京郊的溫泉山莊,說是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山莊裡環境清幽,溫泉池邊種滿了臘梅,陣陣花香隨風飄來。雲淑玥泡在溫泉裡,看著遠處的雪山,心情格外舒暢。高棧坐在她身邊,幫她遞過一杯果汁:“這裡的溫泉對緩解疲勞很有好處,多泡一會兒。”

兩人靠在池邊,聊著以前的趣事。從留學時的糗事,到剛進監察司時的懵懂,話題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未來。高棧看著雲淑玥的眼睛,認真地說:“等以後事情都穩定了,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幾天清閒日子,好不好?”

雲淑玥笑著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啊,到時候我們可以種很多花,再養一隻貓,每天曬曬太陽,看看書。”

夕陽西下,溫泉池邊的燈光漸漸亮起。高棧輕輕攬住雲淑玥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不管以後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雲淑玥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心裡滿是踏實。她知道,就算未來還有未知的挑戰,但隻要身邊有高棧,就冇有什麼可怕的。

而此刻,在山莊不遠處的樹林裡,之前在廢棄工廠外的那雙眼睛再次出現,隻是這一次,那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銳利,反而多了幾分複雜。但很快,那身影就消失在夜色裡,彷彿從未出現過。不過這些,都冇有影響到溫泉池邊的兩人,他們正沉浸在屬於彼此的溫暖時光裡,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雲淑玥和高棧回到監察司後,表麵的平靜下始終藏著一絲緊繃。這天,雲淑玥整理舊檔時,指尖突然頓住——一份標註“封存五年”的走私案報告裡,關鍵證人的口供頁被整齊裁掉,頁邊還殘留著一點極淡的墨綠痕跡,像某種植物汁液。她將報告遞給高棧,兩人對視瞬間,都想起杜嵐醫藥箱裡那瓶消失的“醉心花”藥——瓶身標簽邊緣,正是同樣的墨綠。

高棧立刻派影衛追查走私案,可線索剛摸到城郊一個廢棄碼頭,負責盯梢的影衛就傳回訊息:碼頭倉庫突然失火,所有物證燒燬殆儘,現場隻留下半片繡著銀色藤蔓的黑布。雲淑玥摩挲著那片碎布,突然想起工廠外那雙藏在樹叢裡的眼睛——當時她瞥見對方袖口,似乎也有類似的藤蔓紋樣。

幾日後,檔案室的老管理員突然找到高棧,遞來一本泛黃的牛皮日記:“這是前幾年清理舊物時發現的,扉頁寫著‘高’字,一直冇敢隨便處置。”高棧翻開日記,裡麵大多是日常記錄,直到最後一頁,字跡突然變得潦草:“他們在找‘星圖密鑰’,藏在……”後麵的字被墨汁覆蓋,隻隱約能看清“古寺”“月圓”兩個詞。

當晚,雲淑玥的辦公桌上多了一封匿名信,信封冇有郵票,隻有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紅圈標註著京郊霧隱山穀裡的一座破廟。兩人決定次日一早就去山穀,可出發前一晚,雲淑玥收到影衛急報:老管理員在家中“意外”跌倒,昏迷前隻反覆唸叨“彆信戴銀鏈的人”。

當雲淑玥和高棧趕到霧隱山穀時,恰逢月圓。破廟早已荒廢,唯有大殿中央的佛像完好無損,佛像底座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竟與日記裡提到的“星圖”隱隱對應。高棧剛想湊近檢視,雲淑玥突然拉住他——佛像背後的陰影裡,不知何時站了個穿黑袍的人,袖口銀色藤蔓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手裡還拿著一枚銀鏈,鍊墜正是高棧母親留下的那款樣式。

“你們來得比我預想中早。”黑袍人聲音沙啞,緩緩抬起頭,“不過沒關係,‘星圖密鑰’找到的那一刻,就是新棋局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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