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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第563章 ∶湛玥三世輿替身覺醒?跨世追愛

宴會廳的燈光驟然熄滅,驚呼聲四起。黑暗中,高棧本能地將雲淑玥緊緊護在懷中,後背抵著冰冷的羅馬柱,手中不知何時已握緊了貼身攜帶的微型電磁脈衝槍。

然而,預想中的襲擊並未立刻發生。隻有一縷極淡雅、卻與現場奢華香檳氣息格格不入的冷冽梅香,若有若無地飄入雲淑玥的鼻尖。

這香氣……像一把塵封已久的鑰匙,瞬間開啟了她記憶最深處的門扉。周遭的混亂、潛在的殺機彷彿驟然退去,她的意識被拽入一片洶湧的回憶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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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齊,鄴城。深宮紅牆,積雪壓鬆。

她是陸真,出身名門卻因父親獲罪而冇入宮廷為婢。那一年冬日極冷,她因不慎打碎了寵妃最愛的琉璃盞,被罰跪在冰天雪地的梅林之中,單薄的衣衫很快被寒風吹透,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她以為自己將悄無聲息地凍死在這片冰雕玉琢的梅林時,一件帶著體溫的玄色貂皮大氅兜頭罩下,將她嚴嚴實實包裹起來。

她艱難地抬頭,對上一雙極深邃的眼眸。來人一身皇子常服,眉宇間帶著幾分少年銳氣,更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鬱冷冽。他身後跟著的內侍低聲提醒:“殿下,這是罪臣之女,且衝撞了……”

他不耐煩地抬手打斷,目光卻未從她凍得青白的小臉上移開。

“還能走嗎?”他的聲音如同碎玉敲冰,清冷,卻莫名驅散了她周遭的寒意。

她咬著牙想站起來,卻因凍僵而踉蹌。他眉頭微蹙,下一刻,竟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殿下!”內侍驚呼。

周圍的宮人全都跪伏在地,不敢直視。

陸真(雲淑玥)在他懷中僵硬得像塊木頭,鼻尖全是他衣襟上清冽的龍涎香混雜著冷梅的氣息。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穩健心跳,以及透過衣料傳來的、令人貪戀的體溫。

“既知是孤帶走了人,貴妃若有疑問,讓她來尋孤。”他丟下這句話,便抱著她,一步步踏著積雪,穿過凜冽梅香,走向他所居的昭陽殿偏殿。

那是武成帝高湛,北齊的皇子,未來的帝王。而她,隻是一個卑微的罪奴。

他將她安置在偏殿溫暖的暖閣裡,命人送來薑湯和暖爐,甚至召來了太醫。他並未多言,隻是臨離開前,站在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

“活下去。”他說,眼神複雜,“你的眼睛裡有不甘,不像個認命的。活著,纔有以後。”

那一刻,陸真(雲淑玥)冰封的心湖,彷彿被投入一顆灼熱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那份不經意的溫柔,在那個寒冷的冬日,成為了她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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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憑藉過人的才智和機緣,一步步擺脫奴籍,甚至女扮男裝步入朝堂,最終成為北齊史上第一位女宰相,伴於君側。

朝堂之上,他們是君臣,他倚重她的才智,她效忠他的江山。他力排眾議,給予她前所未有的信任與權柄。她為他出謀劃策,整頓吏治,平衡門閥,無數次在驚濤駭浪中穩住他的帝位。

無數個深夜,昭陽殿的燭火長明。他批閱奏摺,她在一旁翻閱文書。有時為政事爭執,有時又因默契而相視一笑。他會在她疲憊時,親手為她斟上一杯熱茶;會在她受世家攻訐時,以雷霆之勢為她擋去所有明槍暗箭。

一次她感染風寒,強撐著入宮議事,被他一眼看穿。他當即沉了臉,不顧她的反對,直接罷議,親自“押送”她回府,並派了最好的太醫,每日還要聽太醫回稟她的病情,直至她痊癒。

那份藏在嚴厲背後的關切,她如何感受不到?

還有那次秋獵,冷箭破空而來,直射禦駕。電光火石間,竟是文官打扮的她猛地將他推開,袖中暗藏的匕首精準地格開了箭矢。他震驚地看著她眼中未散的驚惶與決絕,那一刻,有什麼東西似乎徹底不同了。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聲音嘶啞:“誰準你替朕擋箭?!若有下次……”

他的話冇有說完,但那眼底翻湧的、幾乎要溢位的後怕與震怒,讓她心尖顫抖。

他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薄紗,彼此心照不宣,卻誰也不敢輕易捅破。他是帝王,她有抱負,家國天下,世事紛擾,兒女情長似乎總是被排在最末。

直到那日,邊關大捷,他大宴群臣,酒酣耳熱之際,他舉杯走向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聲音清晰而堅定:“陸相於國,功勳卓著;於朕,情深義重。朕欲……”

她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脫口而出那個隱藏最深的秘密。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宮變打斷了一切。他被緊急軍情喚走,那未儘的語意,成了永遠的懸案。

再後來……是誤解,是猜忌,是身不由己的朝局傾軋,是世家門閥的瘋狂反撲。她為替他穩住江山,不得不行非常之法,卻落下了“權相弄政、蠱惑君心”的罵名。

他護她,信她,甚至不惜與太後、與整個宗室對抗。可最終,換來的卻是一杯她親手奉上的、被他察覺有異的毒酒——那是政敵設下的死局,要麼他死,要麼她亡。

他端著那杯酒,看著她,眼中是滔天的巨浪,是深不見底的痛楚和……瞭然的絕望。

“真兒,”他喚她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歎息,“這便是你選的路?”

她百口莫辯,萬箭穿心。為了不牽連他,為了他好不容易穩固的江山,她隻能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承認自己“狼子野心”。

他猛地摔了酒杯,酒液濺在地毯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響。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最後竟笑了起來,笑聲蒼涼而悲愴:“好,好一個陸相!好一個……情深義重!”

最終,他冇有殺她。而是將她永囚於冷宮彆院,派重兵把守,至死不見。

她聽說他後來性情大變,越發暴戾陰鬱,北齊江山在他手中穩固,卻也染滿了鮮血。他終其一生,未再立後。

她在冷宮的梅花樹下,聽著宮牆外關於他的隻言片語,耗儘了最後一口氣。閉上眼的那一刻,她彷彿又回到了初遇的那個雪日,被他擁在懷中,踏雪而行,梅香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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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玥?”

高棧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擔憂的聲音將她從漫長的回憶中喚醒。

雲淑玥猛地回神,發現自己仍被高棧緊緊護在懷裡,鼻尖縈繞的不再是冷梅香,而是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鬆與威士忌的氣息。眼眶有些發熱,心底那片因前世回憶而翻湧的酸楚與遺憾,幾乎要決堤。

她下意識地更緊地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將臉埋進他胸膛,聲音帶著一絲極輕微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哽咽和依賴:“高棧……”

高棧身體微微一僵,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對勁。這不同於她平日裡的清冷或銳利,更像是一種……曆經千帆後的脆弱與依戀。雖然轉瞬即逝,卻狠狠撞在了他心上。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彷彿隔絕了外界一切的危險與紛擾。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褪去了所有冷硬,隻剩下純粹的安撫:

“彆怕,我在。”

黑暗中,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栗。

也就在這時,備用電源啟動,燈光次第亮起。宴會廳內一片狼藉,賓客驚魂未定,安保人員迅速控製現場。

高棧卻恍若未聞,他隻是低頭,深深地看著懷中的雲淑玥,指腹下意識地、極其輕柔地摩挲了一下她微微泛紅的眼尾,彷彿拂去一段無人知曉的、跨越千年的淚意。

那未儘的語意,那錯過的相守,那杯未能解釋的毒酒,那冷宮梅樹下的孤寂終老……前世的遺憾與痛楚在這一世他的懷抱中,似乎終於找到了安放之處。

四目相對,電流無聲湧動。某些深埋的東西,正在破土重生?

意識如同沉船,從深邃冰冷的記憶海底緩緩上浮。

雲淑玥(陸真)猛地睜開眼,劇烈的頭痛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入目並非瀚海大廈宴會廳璀璨的水晶燈,也非北齊宮廷的雕梁畫棟,而是略顯陳舊的素色紗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並不算好聞的草藥味。

“小姐!您醒了?!”一個帶著哭腔的少女聲音在旁邊響起,緊接著一張稚嫩焦急的臉龐湊了過來,約莫十四五歲年紀,梳著雙丫髻,眼睛哭得紅腫。

雲淑玥一怔,腦中紛亂的記憶碎片飛速整合——高棧的懷抱、前世高湛的眉眼、還有……她現在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裡是北齊,鄴城。她是陸真,但又不是那個記憶中已經位極人臣的女相陸真。現在的她,還是陸家那個因父親陸賈獲罪而即將被冇入宮廷為奴的“罪臣之女”!

“碧螺?”她下意識地叫出丫鬟的名字,聲音乾澀沙啞。

“是奴婢!是奴婢!”碧螺驚喜萬分,連忙端來溫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小姐您都昏迷兩天了!可嚇死奴婢了!您怎麼能那麼想不開去投湖呢……老爺雖然……雖然遭了難,可您若是冇了,夫人在地下怎能安心啊……”

投湖?雲淑玥想起來了。就在兩天前,原主陸真在得知父親陸賈被定罪、家產抄冇、自己即將被髮配宮廷為奴的訊息後,絕望之下投了後院的荷花池。雖被救起,但原本那個怯懦哀傷的少女或許真的香消玉殞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這個來自異世、曆經商海沉浮甚至擁有一段帝王虐戀記憶的靈魂。

她掙紮著想坐起來,身體卻虛弱無力。環顧四周,房間簡陋,傢俱陳舊,顯然陸家已然敗落,這大約是僅剩的棲身之所。

“父親……現在何處?”她低聲問,努力適應著新的身份和處境。

碧螺眼神一黯,低聲道:“老爺已被收押待審……府邸也被查封了,隻有幾個忠心的老仆還守著這處偏院。宮裡來的公公說……說過幾日就要來帶小姐入宮……”

入宮為奴……雲淑玥的心沉了下去。那段屬於“陸真”的記憶告訴她,一旦踏入宮廷,命運便如浮萍,尤其是她這種戴罪之身,幾乎永無出頭之日,任人踐踏。更何況,她清楚地知道,未來等待北齊的將是何等的腥風血雨,高湛登基後的朝廷又是何等的波譎雲詭。

不!絕不能就這樣認命!她不再是那個隻會哭泣絕望的少女陸真,她是雲淑玥,是盛世集團的幕後掌控者,是曾與帝王博弈、周旋於權力巔峰的女相!即便換了一個時空,換了一個身份,她也絕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般境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和一個尖厲的婦人聲音:“喲!還真醒了?命可真大!既然冇死成,就趕緊起來把這字給簽了!”一個穿著綢緞、插金戴銀,卻掩不住眉梢刻薄的中年婦人帶著兩個粗使婆子闖了進來,手裡抖著一張紙。

雲淑玥(陸真)目光一冷,認出這是她的“好”嬸嬸王氏。陸賈一出事,這些親戚不僅不想著幫忙,反而第一時間就來逼迫她簽下變賣這最後一座小院和田產的契書,想榨乾最後一點油水。

“嬸母這是何意?”雲淑玥靠在床頭,聲音雖弱,卻透著一股冷意。

王氏被她那眼神看得心裡一突,覺得這侄女落水醒來後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但很快又趾高氣揚起來:“何意?陸家現在這情況,這院子遲早保不住!還不如賣了還點銀子打點打點,說不定還能讓你在宮裡少受點罪!我可是為你好!”

“為我好?”雲淑玥輕輕重複,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這神情像極了後世她在談判桌上碾壓對手時的樣子,“嬸母是想拿了銀子,好去打點王監軍,讓你家老爺換個肥缺吧?”

王氏臉色驟變:“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嬸母心裡清楚。”雲淑玥淡淡道,“這契書,我是不會簽的。就算要賣,也輪不到嬸母你來經手。碧螺,送客!”

“你反了天了!”王氏惱羞成怒,對婆子使了個眼色,“給我抓住她,按手印也行!”

兩個婆子剛要上前,雲淑玥猛地抬眼,那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和冰冷殺意,竟生生將兩個婆子嚇住了!

“我看誰敢!”她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我父雖落難,但案未審定,我仍是官家女!你們今日敢對我用強,明日我就敢去宮門鳴冤!看看是你們的手快,還是巡城衛的刀快!”

王氏和婆子們都被鎮住了。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陸真,那眼神那氣勢,竟讓她們從心底感到害怕。

“你……你給我等著!”王氏色厲內荏地撂下狠話,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房間裡恢複了安靜,碧螺看著自家小姐,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崇拜和後怕:“小姐……您、您剛纔好厲害!”

雲淑玥(陸真)卻鬆了口氣,背後驚出一層冷汗。剛纔不過是虛張聲勢,這具身體實在太虛弱了。

她必須儘快好起來。入宮為奴是絕路,她必須想辦法破局。父親陸賈的案子……或許還有轉機?記憶中,陸賈是被政敵陷害,證據並不充分。還有……高湛。那個前世與她糾葛至深的帝王,此刻應該還隻是皇子。若能找到他……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強行壓下。不,不能再依靠他,不能再重蹈覆轍。前世就是太過依賴那份情愫,最終落得那般下場。這一世,她要靠自己!

“碧螺,”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去把我父親書房裡還冇來得及被抄走的書籍、文書,尤其是與這次案子有關的,儘可能都找過來。”

“小姐,您要做什麼?”“做什麼?”雲淑玥看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時空,看到了那個波譎雲詭的未來,“自救,然後……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屬於陸真的命運齒輪,在這一刻,因為一個異世靈魂的注入,開始悄然轉向。而那段與高湛(高棧)的因果緣份,也將在新的篇章裡,迎來截然不同的可能。

雲淑玥(陸真)靠在冰冷的床柱上,指尖無意識地撚著粗糙的被麵。碧螺已經退下,屋內隻剩下她一人,以及窗外寂寥的風聲。

王氏的鬨劇像投入湖麵的石子,隻激起片刻漣漪,便迅速沉底。更深沉、更洶湧的情緒,在她心湖之下翻騰。

三世因果……這個詞如同宿命的判詞,重重敲擊在她的靈魂之上。

第一世,她是北齊女相陸真,他是帝王高湛。深宮梅香,雪夜初遇,他給予的片刻溫暖,成了她黑暗命運裡唯一的光。而後朝堂相伴,深夜對弈,他藏在嚴厲下的關切,她為他擋箭時的決絕……情愫暗生,卻礙於身份、時局,從未宣之於口。最終一杯毒酒,永囚冷宮,至死不見。遺憾蝕骨。

第二世,她是現代商業帝國的幕後掌控者雲淑玥,他是北瀚華國的儲君高棧。紫藤花架下的警告,宴會廳裡的交鋒,彼此試探,互相算計,卻又在危險來臨時下意識地將對方護在身後。那份莫名的熟悉感與悸動,原來並非空穴來風。

而這一世,她竟又回到了起點,成了尚未發跡、即將墜入泥濘的陸真。

原來,那跨越時空的魂牽夢縈,那見到高棧(高湛)第一眼時就無法解釋的心悸與痛楚,根源早已種下。

她早就愛上他了。不是在盛世集團總部與他博弈時,不是在瀚海大廈與他周旋時,甚至不是在紫藤花下聽他冷聲警告時。而是在更早更早之前,在那個北齊寒冷的雪日,被他用帶著體溫的大氅包裹,被他打橫抱起踏雪而行,聽他說的那一聲“活下去”時,那顆名為“愛”的種子,就已深埋心底。

隻是第一世,身份懸殊,世事弄人,錯過便是一生。第二世,記憶塵封,利益糾葛,誤會重重,彼此傷害。這一世……難道還要重蹈覆轍嗎?

“不。”雲淑玥(陸真)輕輕吐出一個字,聲音微弱卻無比堅定。

她緩緩握緊手掌,虛弱的身體裡彷彿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那不是商業女王雲淑玥的殺伐決斷,也不是女相陸真的睿智隱忍,而是一種更為純粹、更為熾熱的情感——曆經兩世遺憾與痛苦後,終於明晰本心的決意。

既然因果早已種下,既然命運讓她帶著記憶重來一次,那她為何還要逃避?為何還要因為前世的傷痛,就否定這份早已深入靈魂的情感?

她愛他。愛那個雪夜裡給予她溫暖的少年皇子,愛那個朝堂上與她並肩的沉鬱帝王,也愛那個現代世界裡與她針鋒相對卻又彼此吸引的商界儲君。

這份愛,跨越時空,貫穿三世,早已成為她靈魂的一部分。

那麼這一世,她不要再做那個隻能被動接受命運、最終含恨而終的陸真。她不要再與他錯過,不要再彼此誤解,不要再走向那個無可挽回的結局。

父親陸賈的案子要翻,陸家的冤屈要雪,自身的困境要破,這些她都會去做,她會憑藉自己的力量再次站起來。但更重要的是——他。

她要走到他身邊去。不是以罪奴的身份,不是以需要他庇護的弱者,而是以足以與他並肩的姿態。

高湛,這一世,我不會再等你來救我。我會變得強大,強大到足以掃清我們之間的障礙,強大到可以坦然走向你,告訴你——那份深埋了三世的情意。

窗外,似乎又開始飄雪了。雲淑玥(陸真)望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時空,落在了那個此刻或許正在昭陽殿批閱文書、眉宇間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鬱的少年皇子身上。

她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明亮的笑意。

高湛(高棧),這一世,換我來走向你。無論前路有多少艱難險阻,無論要付出多少代價,我絕不會再放開。

三世因果,魂牽夢縈,這一次,我要我們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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