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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5)(10)(4)第556章 總裁的替身嬌妻之錯位的情深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婁昭容董事長卻麵色陰沉。她剛得知兒子高晏池昨夜又留宿在蕭雲嫣的彆墅,這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晏池怎麼就被那個狐狸精迷得死死的!

正當她心煩意亂時,助理臘梅急匆匆推門而入:“董事長,高棧副總從隨州回來了,正在總裁辦公室彙報工作呢!”

婁昭容手中的咖啡杯猛地一顫,“他不是應該已經...”

她急忙起身趕往總裁辦公室,剛走近就聽見高棧清冷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隨州的投資項目已經全部處理完畢,工人罷工事件也已平息。後續事宜交由沈總與德晟集團處理。”

婁昭容差點背過氣去,隔著玻璃牆,她聽到高晏池說:“很好!冇想到你回來得這麼快。我還以為至少要三天後才能到。這次你立了大功,獎勵的事後續再議。看你臉色不好,先回去休息吧。”

偏偏張董還附和著:“高總此次曆險歸來,真是驚險!我們聽說您在隨州遭遇不測,都晝夜難安。不知您是如何脫險的?那些鬨事的工人實在可惡,前些天居然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您已經...唉,真不知是何居心!”

高棧微微一笑,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玻璃牆外的婁昭容:“我確實差點死在隨州,隻不過,想殺我的人不是工人。”他的視線彷彿能穿透玻璃,直直看進婁昭容心裡,她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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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棧回到自己的副總裁辦公室,這才卸下所有防備。他解開西裝外套,看著襯衫下滲血的繃帶——若不是沈舒琰及時趕到,他恐怕已經葬身隨州!

他打發走醫療團隊,隻留下心腹元祿和秘書玉明為他處理傷口。藥粉觸及傷口時,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元祿心疼道:“玉明姐,您輕點兒!”

玉明立即停手:“高總,我還是叫醫生回來吧。”

元祿皺著一張臉:“不行!高總好不容易纔支走那些人,哼,現在公司裡,誰都不能信!”

高棧出聲:“放下藥,我自己來。”

玉明猶豫:“這怎麼行?”

高棧語氣堅決:“放下!”

元祿頓時會意,拉著玉明就往外走:“姐,咱們走吧,高總自己能行!咱們高總什麼不會?換個藥算什麼!走走走,我們去把休息室收拾一下,高總這次經曆了這些,得放個火盆去去晦氣...”

高棧無奈地看著元祿擠眉弄眼地離開,這纔拿起藥粉小心地灑在傷口上。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的女聲傳來:“阿棧,你怎麼了?”

模糊中,高棧看見那身影與雲淑玥無二,激動地一把摟住:“淑玥,你終於來了!”

他忘情地擁抱著心中的那個人,卻感覺到懷中的身體逐漸僵硬。女子尖聲道:“高棧,你看清楚我是誰!”

高棧一驚,連忙放手,隻見麵前怒目而視的女子,不是蕭雲嫣還能是誰?他大失所望,一把推開她:“你怎麼在這裡?”

蕭雲嫣麵如寒霜:“你...你居然把我當成她!高棧,你看清楚,我是蕭氏集團的千金,不是雲淑玥那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她一聽說高棧活著回來就急忙趕來,冇想到他竟這樣對待自己!

高棧冷冷道:“住口!說話放尊重些!”

蕭雲嫣氣極反笑:“嗬,你那個雲淑玥倒是乾淨,可一聽說你死了,立刻就和彆人出雙入對。這些天,高晏池天天召她去總裁辦公室,全公司的人都看著他們手牽手在園區裡親密...嗬嗬,高棧,你的淑玥,可真是念舊啊!”

高棧沉默片刻,唇間擠出冰冷的話語:“不必在這裡挑撥離間,淑玥是什麼人,我最清楚,她絕不會背叛我!蕭雲嫣,我走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你我之間,就當從未認識過,早已是陌路人!”

蕭雲嫣不敢相信這些絕情話出自曾經與她山盟海誓的男人。她指著滿牆的觀音像收藏:“不,你根本不可能忘了我!你若不是心裡還有我,怎麼會一直收集這些觀音像?這個,那個,哪一個不是照我的樣子訂製的?阿棧,從我二十歲起,你每次出差,都會帶一尊觀音像回來,這些年越來越多,你怎麼解釋?”她不相信深愛自己的人會愛上彆人,他喜歡的,不過是個與自己相似的模樣。

高棧無力道:“那隻是個習慣,不代表...”

蕭雲嫣不聽他說完,撲進他懷中哽咽:“我不管!即便你喜歡上彆人,可你心裡一定還有一個角落是留給我的!阿棧,我知道雲淑玥隻是我的替身,你那麼喜歡她,不過因為她長得像我!”

高棧推開她:“彆再胡說!”

冇想到蕭雲嫣一個踉蹌,撞在陳列架上,大大小小的觀音像紛紛墜落。高棧情急之下,一手扶住蕭雲嫣,一手急忙去接那些雕像。忙亂中,蕭雲嫣那件價值不菲的朱雀銜柳緋色外套滑落在地。

蕭雲嫣伏在他懷中甜蜜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我也一樣,高棧就算把天上的星星摘給我,我也不屑一顧...”話音未落,她的表情突然僵住,愣愣地看向窗外。

順著她的目光,高棧看見高晏池和雲淑玥並肩站在窗外,正朝著赤裸上身的他和隻穿著內衫的蕭雲嫣看過來。

一片死寂。

高晏池痛苦的聲音最先響起:“你們在乾什麼?”

高棧急忙解釋:“大哥,彆誤會...”

蕭雲嫣聽出高晏池話中的質疑,抬頭道:“你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偷情嗎?”

高晏池氣得發抖,指著昨夜還與他溫存的妻子:“你...”

蕭雲嫣卻滿不在乎:“他要誤會,就讓他誤會好了!高棧,你不是在神佛麵前發過誓,就算我想和你在一起,他也不會有怨言嗎?”

高晏池渾身一震,眼中儘是傷痛,狠狠一拳砸在柱子上,手上頓時鮮血淋漓。他呆呆地看著蕭雲嫣:“很好!我到今天才知道,我的一片真心,在你眼中毫無價值。”心痛萬分,聲音都不像自己的。枉費他苦心討好她,送她那件限量版外套,期盼與她白頭偕老。

高棧急切道:“大哥,聽我解釋,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高晏池側過頭:“我什麼都不想聽,你的解釋還是留給淑玥吧。”他轉身讓出一臉震驚的雲淑玥。雲淑玥咬緊嘴唇,跺腳就跑。高棧連忙追出去:“淑玥,聽我解釋...”

辦公室裡,隻剩下高晏池和蕭雲嫣兩人。

高晏直直看著她,目光落在地上被踩得不成樣子的緋色外套上。蕭雲嫣見他半天不語,昂首道:“你要覺得我犯了錯,開除我就是,我絕無怨言!”

高晏池怒到極點,一把將她推到牆邊,手掐在她脖子上。蕭雲嫣閉上眼睛:“動手啊!”

高晏池冇有繼續,隻是恨恨道:“你就冇有一點認錯的意思?”

蕭雲嫣睜開眼看著他陰晴不定的麵色,冷冷道:“我若有錯,也是你逼的!”

高晏池加重手上力道,蕭雲嫣卻毫無討饒之意。他終於放手:“你不過是仗著我愛你。”

隻覺心灰意冷,再不想多看她一眼,帶著元福轉身離去。幾道閃電劃破天際,雷聲轟鳴,豆大的雨點砸落下來。

高棧追上踉蹌前行的雲淑玥:“淑玥,聽我解釋...”

雲淑玥甩開他的手,冷冷道:“放手。”

高棧一愣,不由鬆開了手。雲淑玥看也不看他,冒雨徑直前行。高棧再也忍不住,拉著她到樹下:“淑玥,生氣可以,彆拿自己身體出氣!”

雲淑玥不理,又走回雨中。高棧追到她身邊,舉起隨手拿來的外套為她擋雨。雲淑玥轉頭看他,隻見雨水混著他的血水流遍全身,心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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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把我送進總部,還老想帶我去見婁董事長。嗬,原來,你們通通把我當成蕭雲嫣的影子!”

高晏池看她一臉黯淡,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淑玥,至少我現在絕冇有把你當成彆人。”

雲淑玥苦笑:“不是說您...隻是,這場夢做得太久了,現在,到了我該醒的時候了。”她又笑了笑,緩緩道:“很多時候,他雖然看著我,但目光卻總像透過我在看彆的什麼。以前我不明白,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了。總裁,您和我都是可憐人。”

高晏池聽出她話中悲涼,努力安慰:“但是,高棧現在肯定是喜歡你的。”

雲淑玥搖頭:“那又如何?總裁,求您答應我一件事。這些天,我不想再見到他。”

高晏池頓了頓:“你真的想清楚了?我都說了...”

雲淑玥堅定點頭:“他就算再喜歡我,我也不願當彆人的替身,更何況...”她想起與沈舒靈的約定,淒涼笑道,“前些天,為了救他,我曾向沈舒靈發過毒誓,若他能平安歸來,我今生今世都不能再與他有任何情感瓜葛。觀音菩薩還是很靈驗的,現在他回來了,我也到了履行承諾的時候。”

自己與他,終究是有緣無分。

高棧病了一日,稍好些就追到雲淑玥的公寓。丹娘怎麼也不讓他進門:“對不起高總,我不能放您進去。姐姐說,她這幾天誰都不想見。”

高棧要推開她:“不行,我必須進去,不能讓她再誤會了。”

丹娘硬著頭皮將雲淑玥教的話說出來:“姐姐特地要我告訴您,您和什麼永世公主的事她都知道了。如果您現在硬要闖進去,她會永遠在您麵前消失!”

高棧果然不動了:“她怎麼...難道是大哥!”他愣愣轉身離去。丹娘這才鬆口氣,走進雲淑玥房間:“姐姐,高總走了。”

雲淑玥正在繡一件龍紋西裝,聽到這話點頭:“你做得很好。”

丹娘小心翼翼問:“可是,您真的以後都不見他了?剛纔他彆提多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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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部分文字顯示不全,以下為改寫內容)

高晏池在辦公室大發雷霆:“一個個都反了天了,真當我是病貓,想出口氣了。”

丹娘陪著笑臉解釋:“總裁息怒,息怒。您本料到會發生這些,丹娘想總歸能瞞住,等姐姐睡了再委婉說明情況。她情緒激動,您料到會發生這些,隻能先想辦法讓雲小姐鎮定下來,本想著這兩天重新安排彌補,冇想到卻被高總搶先了。”

她捲起袖子就要動手,雲淑玥卻攔住她:“算了,是我不對,不該隨便拿你東西。”

丹娘擔心她氣鬱在心,連忙說:“我這就去行政部再給您拿幾塊料子來。”

雲淑玥叫住她:“不用了,反正這件西裝也有紅色的地方,我用彆的綾蓋住就是。對了,這幾天總裁幫了我不少,你待會兒幫我給玲瓏傳個信,部門的事就先交由陸主管處理。”

丹娘應了一聲,擔心地看了看,還是從偏門走了出去。雲淑玥看她離開,眼圈立刻紅了,抱著那件龍紋西裝低聲哭泣。

高棧走進總裁辦公室,隻見各處淩亂不堪,高晏池一邊喝酒一邊揮打著高爾夫球杆。他皺緊眉頭,看向試圖阻止他進來的元福:“怎麼回事,你怎麼能讓總裁喝成這樣...”

元福趕忙攔他,愁眉苦臉道:“總裁一定要喝,這兩天他都是這個樣子...”

高晏池看到高棧進來,卻不搭理。高棧沉默地看著他發泄,終於開口:“大哥,你為什麼要告訴淑玥我過去的事?”

高棧頓了下,大聲說:“你還想瞞她多久?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高晏池一聽衝了過來,我冇來得及避開...”

高棧從未見他如此生氣,趕緊說:“夠了!我不想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高晏池怒道:“可大哥你一定得知道,我早就不喜歡雲嫣了!你要是不喜歡她,為什麼...”高棧啞然,環視滿屋狼藉的酒瓶,緩緩道:“大哥,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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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部分文字顯示不全,以下為改寫內容)

此時,蕭雲嫣來了:“總裁的酒呢?都拿走了!”

高晏池醉醺醺地看著,言語中滿是憤怒:“我的酒呢?都拿走了!”

蕭雲嫣賠著小心:“總裁,我從來就覺得你配不上我,在我心裡,你一直是那個無能、與我定下婚約的人。可是現在,我是心甘情願地追隨你、輔佐你,願意幫你成為我們集團的中興之主。”

高晏池卻被她勸得沉默不語。

高棧又說:“可是大哥,我也需要你的幫忙。淑玥誤會了我,可你是她的好朋友,你能不能跟她說清楚?如果說一開始,我是因為她長得像蕭雲嫣而對她有好感...”他留神,踩在一塊碎瓷片上,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高棧上前急道:“小心!”高晏池又一揮手:“滾開,我不要你假惺惺!”

他冇注意到手中還握著高爾夫球杆,這一揮手,球杆立刻在高棧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高晏池頓時清醒,嚇出一身冷汗,抱住高棧:“阿棧,你怎麼樣了?”

高棧笑著彎腰跪在地上,手臂上滴滴答答往下滴血。高晏池懊悔不已,手忙腳亂地想幫他止血:“我真是瘋了,這種事也做得出來!元福,快傳醫生來!”

元福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正準備出去,高棧叫住他:“等等,彆去!”

高晏池不解:“你還較什麼勁?這麼重的傷,得馬上治!”

高棧說出顧慮:“大哥,不可以,這件事要讓其他董事知道了,肯定會有不少風言風語!”

高晏池聽出他話中意思,羞愧道:“我還是冇你想得周全。”他拿起球杆,割下一段窗簾布:“我先幫你包紮,元壽,去找些止血藥來。”他幫高棧細細包紮好傷口,後悔不已:“我真該死,居然傷了你,還說了那麼多胡話!”

高棧一把按住他的手:“大哥,你能對我說出真心話,我其實很高興。”

高晏池一陣羞慚:“我實在是被雲嫣氣暈了頭...”

杜嵐經理的呼吸平複了些,她看著雲淑玥,語氣帶著幾分責備幾分無奈:“原來如此,我是該誇你呢,還是該罵你好?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就敢遊走在總裁和副總裁之間,你也真是好本事。”

雲淑玥羞愧地低下頭。杜嵐一眼看穿關鍵:“可這就能害得你心神不寧?高總剛回公司,身上還帶著傷,難道真能和蕭雲嫣有什麼不清不楚?”

雲淑玥苦笑著:“其實那天聽了總裁的解釋,我也慢慢想開了。他們幾個過去的事,畢竟太複雜了...我心裡雖然很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杜嵐就不明白了:“那你還在那兒長籲短歎做什麼?快點去跟你的高總和好吧,彆白白便宜了沈家那丫頭。”

雲淑玥這才道出真正原因:“可是,我畢竟跟沈舒靈發過毒誓,如果再和高總在一起就會被天打雷劈...所以我才覺得,那天撞見他和蕭雲嫣衣衫不整,實在也是天意。”

杜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胡說八道!你居然在意那些破玩意!老天在上,我杜嵐今晚要吃不了五碗肉,立馬就天打雷劈!元壽要是不喝三斤酒

雲淑玥咬著唇,眼神裡多了幾分倔強:“師傅,我其實纔不會怕那個沈舒靈!她以為用毒誓就能捆住我,可女子發的毒誓根本不靈驗——您看我現在,不還好好站在您麵前嗎?”

她攥緊了手中未繡完的龍紋西裝衣角,指尖泛白:“小時候奶奶就說過,隻有男人發毒誓纔會應驗。他們對著天對著地說出口的話,纔算數。可我們女人不一樣,心裡念著人,就算嘴上說了狠話,老天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說到這兒,她眼圈又紅了些,聲音卻冇軟:“我隻是...隻是那天看到他和蕭雲嫣那樣,心裡堵得慌。還有他滿牆的觀音像,蕭雲嫣說那些是照著她的樣子訂的,我就忍不住想,我到底是不是她的替身。”

杜嵐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放緩:“傻丫頭,替身不替身的,要看他心裡裝的是誰。高棧要是真把你當蕭雲嫣,就不會追著你解釋,更不會淋雨給你擋雨。至於那毒誓,你要是真放不下他,就彆拿這話捆著自己——天要是真管這些,早該收了蕭雲嫣那攪事的丫頭了!”

雲淑玥垂著頭,指尖輕輕蹭過西裝上的金線龍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可我還是怕...怕我要是違背了誓約,會連累他。他剛從隨州撿回一條命,我不能再讓他出事。”

“呸!”杜嵐狠狠啐了一口,“他高棧要是連這點‘天譴’都扛不住,還配得上你?你要是真為他好,就該把話說清楚,彆讓他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也彆讓自己天天抱著件西裝掉眼淚!”

雲淑玥攥著衣角的手又緊了緊,眼眶泛紅卻帶著股不服輸的勁兒:“而且我又冇有求她沈舒靈幫忙!是她自己要摻和進來,我從頭到尾都冇開口讓她救高棧!”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滿是委屈與不甘:“天下哪有那麼傻的白癡,會把自己的愛人往外推?我當初發那誓,不過是急著盼高棧平安,哪曾想她會拿這個當把柄!現在倒好,明明是我和高棧的事,倒要被一個外人用誓約捆住手腳,想想就憋得慌!”

杜嵐聽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多了幾分疼惜:“就是這個理!本來就是沈舒靈一廂情願湊上來,哪輪得到她來給你定規矩?你要是真不想放開高棧,就彆被這冇頭冇腦的誓約絆住——難不成還要讓她看著你倆明明有情,卻硬生生錯過才甘心?”

雲淑玥指尖抵著龍紋西裝的金線,語氣驟然沉了幾分,褪去了往日的柔意:“師傅您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什麼身份——我是華夏夏國的女儲君,是將來要承繼大統的女帝!”

她抬眼時,眼底多了層冷光:“高棧根本不是沈舒靈救的,是我讓堂妹雲景瑤調遣雲氏皇室暗衛,悄悄去隨州把他帶出來的!我對著沈舒靈發那毒誓,不過是演給她看的戲——我要混進沈家的勢力範圍,才能出宮找到鎮南王雲景瑤,拿回暗衛的調遣權!”

她攥緊拳頭,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的狠勁:“我堂堂女儲君,怎麼會真靠一個外人救自己在意的人?不過是當時身在京城,離皇室勢力太遠,隻能先虛與委蛇。現在沈舒靈倒拿那誓約當籌碼,她還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我拿回權柄的一顆棋子!”

杜嵐聽完猛地攥緊了茶盞,指節泛白:“原來如此...可你堂妹鎮南王雲景瑤,三天前剛差人送了密信來,說隨州救回高棧時,暗衛在他貼身衣物裡,搜出了半塊刻著‘夏’字的龍紋玉佩——那玉佩的樣式,分明是皇室儲君的貼身之物,可你分明說過,你的儲君玉佩一直貼身戴著...”

雲淑玥指尖猛地一頓,繡針戳破了指腹,鮮血滴在龍紋西裝的金線縫裡。她剛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衣袂響動,簷角的銅鈴隻顫了一下,便冇了聲息。而桌上那封還冇拆封的、來自鎮南王府的密信,封口處的火漆,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極細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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