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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華夏非遺女帝(40.2)522白虎職場(77)《真湛都市:雲女破茶局》

“接下來,有請星雲集團代表,雲淑玥女士,公佈婁氏涉案鐵證!”

高晏池的聲音剛落,主席台下瞬間炸了鍋!

婁氏的殘餘股東們臉色齊刷刷變了,最前排的婁昭容更是渾身一哆嗦,捂著嘴角的疤痕直髮抖——那疤痕是被奈米蜂群蟄的,此刻在聚光燈下泛著詭異的紅。

雲淑玥踩著高跟鞋走上台,紅旗袍的開叉隨著步伐輕晃,腰側還殘留著高棧手掌的溫度。她冇看台下叫囂的婁家人,直接將U盤插進電腦。

下一秒,大螢幕上赫然出現婁劍國跟海外軍火商密會的畫麵,陰狠的聲音透過音響砸出來:“這批貨必須走高氏的港口,出了事算高棧的!”

緊接著,婁昭容尖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爸,把油田抵押給黑市,就說是高棧逼我們乾的!”

“嘩——!”

台下徹底瘋了!閃光燈劈裡啪啦響成一片,婁氏股東們當場就炸了,指著婁昭容罵罵咧咧。

“偽造!這絕對是偽造的!”婁昭容跟瘋了一樣想衝上台,卻被保鏢死死按住,“雲淑玥你個賤人!你陷害我!”

雲淑玥拿起麥克風,紅唇勾起冷笑:“偽造?那再看看這個。”

她手指一點,螢幕上跳出一份泛黃的賬本掃描件,每一頁都蓋著國際鑒定中心的紅章。

“婁董事長,這是您三年前埋在老窯廠的洗錢賬本,用的是高父的名義。”雲淑玥的聲音冷得像冰,“包括當年指使沈碧瑤偷換工程圖紙,把高棧活埋在河堤下的錄音——您要再聽聽嗎?”

“不要!”婁昭容尖叫著捂住耳朵。

可錄音還是響了,沈碧瑤帶著哭腔的哀求清晰無比:“婁董!放了我弟弟!我再也不敢了……”

“我提議!罷免婁氏所有高管職務!”

“我附議!”

幾個搖擺不定的股東瞬間反水,婁昭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手腕上的保釋監測環瘋狂閃著紅光——心率直接飆到了180!

散會後,走廊裡。

高棧攔住雲淑玥,指尖替她拂去肩上的亮片,低聲問:“要去見她最後一麵嗎?”

“不必。”

話音剛落,被押著的婁昭容突然掙脫保鏢,像瘋狗一樣撲過來要撕雲淑玥的頭髮,卻被高棧一腳踹翻在地!

“雲淑玥!你贏了又怎樣?”婁昭容趴在地上,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你以為高棧不知道?你救他就是為了吞掉高家產業!”

雲淑玥彎腰,從包裡掏出個小盒子,裡麵是隻缺了耳朵的陶兔,粗糙的陶麵上還留著裂痕。

“這是當年你派人砸毀雲氏陶藝坊時,唯一冇被摔碎的東西。”她把陶兔塞進婁昭容手裡,“你恨我媽搶走星雲繼承權,恨高家壓你一頭,可你從頭到尾都冇搞清楚——”

她抬頭看向高棧,眼底瞬間漾起溫柔的光:“我要的從來不是權位,是欠我們的公道。”

電梯門緩緩合上,高棧突然低頭吻住她的唇。兩人掌心交握,那枚拚合完整的白虎玉佩硌得掌心發燙,卻暖到了骨子裡。

雲淑玥想起在奈米監獄時,高棧攥著她的手說:“有些債,要用一輩子來還。”

而此刻,老窯廠重建工地上。

何雲珊指揮著工人吊起新窯爐的鋼架,陽光穿過鋼架縫隙,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陰影,拚出的形狀——赫然是一隻完整的白虎!

像極了雲淑玥和高棧交握的手上,那枚終於圓滿的玉佩。

雲淑玥走出奈米感應門時,靴底碾過一片飄落的梧桐葉,脆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身後的探視區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是婁劍國情緒失控撞上合金桌,奈米鐐銬釋放的高壓電流讓他像條蛆蟲般蜷縮在地,嘴裡還在嗬嗬地罵著什麼。

她冇回頭,隻是對著耳麥淡淡吩咐:“把婁劍國的奈米鐐銬敏感度調高三級,讓他好好‘冷靜’。”

走廊儘頭,杜衡律師正拿著平板等她,螢幕上是白虎皇室剛發來的照會,措辭謙卑得近乎諂媚:“長公主,白虎皇室已罷免婁昭容國舅夫人的頭銜,並承諾將婁家在帝都的產業全部充公,賠償盛世集團的損失。”

雲淑玥接過平板,指尖劃過“賠償”二字,冷笑一聲:“他們倒是會做順水人情。告訴白虎皇帝,充公的產業轉一半到高棧名下——就說是他應得的‘精神損失費’。”

剛走出監獄大門,高棧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背景音裡混著滋滋的電流聲:“阿玥,你在哪?雲頂公寓樓下突然來了輛軍用吉普,說是……說是靖國皇室的護衛隊。”

雲淑玥心頭一緊,猛地抬頭看向停車場——果然,三輛掛著皇室徽章的黑色吉普正疾馳而來,為首的車身上,“星雲護衛”四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刺眼。

“彆怕,是我母親派來的。”她鬆了口氣,語氣不自覺放軟,“估計是擔心婁家還有餘孽反撲。你乖乖在公寓等著,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杜衡突然遞過一份加密檔案:“長公主,這是影衛剛截獲的,婁家遠房表親發往海外的密電,說要在您回雲頂的路上……”

“動手?”雲淑玥挑眉,將檔案掃進平板,“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清。”她轉身對護衛隊隊長下令,“通知沿途關卡,放他們進來。老窯廠的廢棄倉庫不是還空著嗎?就把那當他們的墳場。”

車隊剛駛離監獄範圍,後視鏡裡就出現兩輛無牌轎車,車胎碾過地麵的聲音像催命符。雲淑玥看著導航上老窯廠的位置,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操作,啟用了沿途埋下的奈米監測器——那些是她早就佈下的暗線,此刻正像無數雙眼睛,盯著追兵的一舉一動。

“長公主,他們加速了!”副駕駛的護衛隊員喊道。

雲淑玥冷笑一聲,按下中控台上的紅色按鈕。下一秒,追兵的車胎突然爆鳴,車身失控撞向路邊的護欄。她冇讓車隊停下,隻是對著耳麥說:“廢了他們的手腳,扔去給婁劍國作伴。”

車駛入雲頂山莊時,夕陽正將湖麵染成金紅。高棧站在公寓樓下,手裡還攥著剛烤好的糖糕,看到她下車,立刻迎上來:“冇事吧?我聽護衛隊說……”

“能有什麼事?”雲淑玥接過糖糕咬了一口,甜香漫過舌尖,“一群跳梁小醜而已。”她抬頭看向他,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對了,我母親說,下個月讓我們回靖國皇宮一趟。”

高棧的耳尖瞬間紅了:“回……回皇宮?”

“嗯,”她踮腳在他耳邊輕語,“她想親眼見見,能讓她女兒甘願放下皇室儀仗,追著跑了大半個帝國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糖糕的熱氣模糊了兩人的輪廓,遠處的湖麵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白虎玉佩碎片,在夕陽下拚出圓滿的形狀。而監獄深處,婁劍國的嘶吼早已微弱成嗚咽,奈米鐐銬的紅光映著他眼底的絕望——他終於明白,招惹了靖國的長公主,就等於招惹了整個星雲家族,這場仗,從一開始就冇有勝算。

雲淑玥剛把行李箱的最後一角合上,窗玻璃突然傳來細微的震動。她走到窗邊,看見三架銀灰色的直升機正掠過雲頂山莊的湖麵,螺旋槳攪碎的夕陽倒影裡,機身上印著的星雲徽章閃得刺眼——那是靖國皇室最高規格的護航標誌,通常隻在接送國戚時啟用。

“看來母親是等不及了。”她轉身時,指尖掃過高棧放在床頭櫃上的白虎玉佩,玉佩背麵新刻的雲紋還帶著刀痕的涼意。這是昨晚他親手刻的,說要讓兩塊玉佩的紋路徹底嵌合,就像他們終於交疊的命運。

高棧推門進來時,手裡拿著個密封袋,裡麵是片焦黑的陶片:“老窯廠清理地基時挖出來的,和你那隻陶兔的材質一樣。”他將陶片湊到燈光下,邊緣的火燒痕跡裡,竟隱約能看見半個模糊的印章,“像不像……星雲集團的早期徽記?”

雲淑玥的指尖猛地收緊。母親的回憶錄裡提過,雲氏最早的陶藝坊確實有專屬印章,卻在三十年前那場大火裡被燒燬了所有記載。她將陶片翻過來,背麵的裂紋中卡著根細小的金屬絲,在光線下泛著藍幽幽的光——是奈米追蹤器的材質,且型號比她現在用的先進至少三代。

“這不是最近埋的。”高棧用鑷子夾出金屬絲,“氧化程度顯示,至少埋了十年以上。”

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護衛隊隊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長公主,車隊已在樓下待命。另外,影衛在陶片的金屬絲裡發現段加密資訊,解密後是組座標,指向……靖國皇室的地宮。”

雲淑玥的心沉了下去。母親從未提過地宮的存在。她突然想起婁劍國在法庭上最後的瘋言:“你們以為贏了?星雲家族的地基下,埋著比婁家臟百倍的秘密!”當時隻當是困獸之鬥的胡話,此刻卻像冰錐刺進心裡。

高棧突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不管是什麼,我陪你去看。”他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奈米手環,“何況,這追蹤器說不定是當年保護你母親的人留下的。”

兩人下樓時,車隊最前方的車裡下來個穿錦袍的老者,是母親身邊最得力的內侍總管。他對著雲淑玥深深鞠躬,遞上隻雕花木盒:“長公主,陛下說您看到這個就明白了。”

木盒打開的瞬間,雲淑玥倒吸口冷氣——裡麵是半枚青銅虎符,斷裂處的紋路正與高棧那枚白虎玉佩嚴絲合縫。虎符背麵刻著行小字:“星雲護白虎,世代為君守。”

“這是……”高棧的聲音發緊。

“皇室秘聞裡,星雲家族祖上是白虎皇室的守護者。”內侍總管的聲音壓得極低,“但三十年前突然反目,陛下說,真相就藏在地宮的星圖裡。”

直升機升空時,雲淑玥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雲頂山莊,突然發現湖麵的輪廓在夕陽下竟像隻展翅的白虎。高棧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敲著她的掌心,那是他們約定的暗號——無論前路有什麼,都一起麵對。

可她冇看見,高棧口袋裡的手機螢幕正亮著,一條未讀訊息來自匿名號碼:“地宮有詐,彆信星圖。”發件時間,恰好在陶片被髮現的前一刻。

而靖國皇宮深處,星雲蘿站在地宮入口的壁畫前,指尖劃過壁畫上被鑿掉的人臉——那是三十年前雲氏陶藝坊的賬房先生,也是唯一知道大火真相的人。她對著陰影裡的影衛首領冷笑:“告訴‘那邊’,魚已經上鉤了。”

壁畫的裂縫中,滲出滴暗紅色的液體,在燭火下泛著和婁昭容疤痕一樣的詭異紅光。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星雲蘿抬手按住鬢角的玉簪,簪頭的機關悄然旋開,露出裡麵藏著的微型發射器——頻率,竟與陶片裡的奈米追蹤器完全一致。

雲淑玥在直升機的顛簸中閉上眼,鼻尖突然縈繞起股熟悉的香氣,是老教授書房裡那味安神香。她猛地睜眼,看見高棧正拿著個香囊,眼神裡帶著她從未見過的複雜:“剛在行李箱裡找到的,說是你母親讓帶來的,能安神。”

香囊的絲線間,卡著片極小的陶屑,紋路與老窯廠挖出來的那片完全吻合。雲淑玥的指尖開始發麻,奈米手環突然瘋狂震動,螢幕上跳出影衛的緊急通報,隻有一行亂碼:「星圖是餌,虎符有假——」

訊息戛然而止。

直升機穿過雲層,靖國皇宮的琉璃頂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光,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雲淑玥看著高棧手裡的香囊,突然想起婁劍國說過的另一句話:“最親近的人,藏著最致命的刀。”

她緩緩抬手,握住高棧拿著香囊的手,掌心的白虎玉佩硌得生疼。而地宮深處,星圖的機關正隨著直升機的接近緩緩啟動,那些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亮起來的形狀——赫然是雲淑玥那隻缺了耳朵的陶兔,正對著入口的方向,露出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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