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3)魂穿北齊之琅琊王妃和女巫篇(肆)第515章 靈錨劫

梅常肅的手指落在實驗室控製檯的瞬間,黑暗突然被刺目的白光撕裂。

他再次睜眼時,正趴在雁門關的雪地裡,玄色錦袍浸透了血,掌心的麒麟佩燙得像塊烙鐵。不遠處的烽火台燃著熊熊烈火,雲凰銀甲上的六瓣花印記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她正舉槍與北周鐵騎廝殺,槍尖挑著的玄鳥旗,與白衣公子劍上的紋路分毫不差。

“常肅!”雲凰的槍突然脫手,墜向深淵的刹那,她腰間的半塊玉佩突然飛起,與梅常肅的玉佩在空中相撞。兩抹金光炸開的瞬間,北周鐵騎的身影竟開始扭曲,像信號不良的影像般閃爍不定。

梅常肅突然看清鐵騎的臉——那是他緝毒隊犧牲的隊員們,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刻著“觀察者”三個字。為首的隊長舉著長刀劈來,刀麵映出的卻不是梅常肅的臉,是白衣公子那張帶著疤痕的左胸。

“這是意識囚籠。”雲凰的聲音穿透廝殺聲,她的銀甲正在剝落,露出裡麵的白大褂,“時空儀製造的幻境,用我們最痛的記憶作枷鎖。”

梅常肅的指尖突然觸到雪地裡的塊硬物。那是塊染血的警徽,背麵刻著他的編號,邊緣還沾著“麒麟”的毛髮。記憶如決堤的洪水:毒梟倉庫的爆炸中,他將警徽塞進軍犬項圈,嘶吼著讓它快跑;而三年前雁門關,少年蕭景琰也是這樣,把半塊玉佩塞進雲凰懷裡,轉身衝向敵軍。

“兩個時空的記憶在重疊。”雲凰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掌心突然浮現出組代碼,與梅常肅實驗室的防火牆密碼完全致,“白衣公子說的獻祭是假的,他要的是讓兩個時空的‘錨點’徹底融合,製造永恒裂隙。”

烽火台的火焰突然變成幽藍色。梅常肅抬頭,看見白衣公子站在垛口,手裡把玩著那半塊沾血的警徽,身後的時空儀正緩緩轉動,青銅表麵的星軌圖上,有顆星突然亮起——那是他穿越前的座標。

“找到關鍵記憶了嗎?”白衣公子的聲音在風雪中迴盪,“你犧牲那天,為什麼要把警徽給麒麟?雲凰墜崖時,為什麼要把玉佩留給你?”

梅常肅的心臟驟然緊縮。他想起毒梟按下引爆器的瞬間,“麒麟”突然撲向他,項圈上的警徽擋住了飛濺的彈片;而雲凰說過,三年前她在崖底醒來,玉佩正貼著心口,替她擋住了致命的冰棱。

“錨點不是能量,是守護。”雲凰的槍突然重組,銀甲上的六瓣花與梅常肅的警徽同時發亮,“我們不是要關閉裂隙,是要讓它成為連接兩個時空的橋。”

北周鐵騎的身影開始消散。梅常肅拽著雲凰衝向烽火台,白衣公子的臉在藍光中扭曲成無數碎片——有緝毒隊長的獰笑,有少年蕭景琰的哭顏,還有實驗室裡那個按下緊急按鈕的助手。

“原來觀察者不止個。”梅常肅揮劍劈開最後層幻象,劍刃上的血珠滴在時空儀上,竟啟用了道新的星軌,“每個穿越者,都在成為新的觀察者。”

時空儀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梅常肅看見兩個時空在眼前重疊:邊是他犧牲的倉庫,“麒麟”的項圈正在發光;邊是雁門關的崖底,雲凰的玉佩正滲出鮮血。而他與雲凰的手握在起,掌心的溫度讓兩個光點逐漸靠近。

“選擇吧。”白衣公子的聲音帶著最後的蠱惑,“是留在北齊做琅琊王,還是回你的世界當刑警?”

梅常肅的目光落在雲凰的疤痕上。那道與“麒麟”牙印致的痕跡,此刻正泛著與警徽相同的光。他突然想起太皇太後的話:“麒麟鎖,鎖的不是人,是心。”

他將兩塊玉佩按在時空儀中央。金光炸開的瞬間,所有幻象煙消雲散。梅常肅發現自己仍站在實驗室裡,倒計時停在最後秒,雲凰的項鍊與他的警徽正緊緊吸附在起。

門外傳來熟悉的犬吠。梅常肅猛地回頭,看見“麒麟”搖著尾巴跑進來,項圈上的警徽閃著微光,與時空儀的最後縷光芒重合。

雲凰突然指向螢幕。原本空白的座標欄裡,多出行新的字跡:“裂隙穩定,雙向通道開啟。”

而實驗室的玻璃上,不知何時映出了白衣公子的影子。他對著梅常肅舉杯,羽扇上的字變成了:“下局,雁門關見。”

梅常肅握緊雲凰的手,掌心的警徽與項鍊同時發燙。他知道,這不是結束,是兩個時空真正開始交織的序章。

梅常肅指尖剛觸到青銅鑄就的時空儀,雲凰忽然痛撥出聲。銀甲下的肌膚正一寸寸變得透明,半塊麒麟佩嵌在血肉裡,如同一枚不斷旋動的玉輪,將淡藍色的靈流絞成血霧,順著甲冑縫隙滴落,在冰麵上綻成六瓣花。

“這纔是獻祭的真相!”白衣公子長劍抵在雲凰咽喉,笑得猙獰,“她身係兩界靈脈,唯有剝離你這異世魂魄,方能保她性命——就像當年你為護麒麟,親手將它推出爆燃的密道。”

梅常肅瞳孔驟縮,毒梟巢穴的火光劈麵而來:“麒麟”被他推出門的刹那,項圈上的警徽與他胸前徽章同時炸開,軍犬的哀嚎混著轟鳴,成了纏魂十二年的夢魘。而此刻雲凰的眼神,正與當年那隻軍犬重疊,溫柔裡裹著決絕。

“殺了我。”雲凰突然抬手握住劍刃,鮮血順著指縫滲進玉佩,“常肅你看——”她猛地扯開衣襟,心口竟有塊與他玄鐵令牌形狀無二的疤痕,“三年前雁門關救我的不是蕭景琰,是穿玄甲的你。你將令牌按在這裡,說‘撐下去,我必尋你’。”

時空儀突然發出青銅悲鳴。梅常肅這纔看清儀盤背麵的刻字:“大靖三十七年,星軌異動,異世魂魄攜靈錨墜入北齊,警徽化玉為佩。”原來他不是魂穿,是帶著兩界靈錨的不速之客。

“夠了!”白衣公子長劍突然刺穿雲凰肩胛,“你當她為何信那封假軍報?因信裡夾著這個!”他甩出塊染血的令牌碎片,上麵還凝著梅常肅的靈息,“她早算準你會追來,故意引你至鷹嘴崖——這裡是時空裂隙原點,亦是你我執念交彙之處!”

雲凰忽然笑出聲,血沫自唇角溢位:“我早識得你了,李前輩。”她望向白衣公子左胸的疤痕,“你不是殞命於密道,是被裂隙卷至此界,卻因執念成魔,化作擾亂兩界的靈祟。”

梅常肅如遭雷擊。李前輩是他緝毒隊的領路人,十二年前為護他犧牲,左胸疤痕正是被毒梟所咬。可眼前這人,分明與記憶裡的前輩重疊——當年正是他教自己:“緝凶者當護生,而非同歸於儘。”

“護生?”白衣公子長劍微顫,“我見你為救一犬葬送全隊,見蕭景琰為護一女放棄雁門關!你們所謂護生,不過是讓更多人陪葬!”他猛地拽過雲凰,將她推向時空儀中央,“今日便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兩界歸位!”

時空儀靈光刺目,梅常肅撲過去的瞬間,見雲凰從懷中掏出枚玉佩——竟是用他令牌碎片與她半塊麒麟佩熔鑄的新玉,上麵刻著兩行古篆:“以我靈錨,定你時空。”

“常肅記著約定。”雲凰聲音忽然清晰如琴,似穿透了時空壁壘,“崑崙墟的備用靈錨在冰棺第三層,密碼是你玄甲上的北鬥紋。”她突然踮腳吻上他唇,將新玉塞進他齒間,“吞下去,它能送你回家。”

白衣公子長劍貫穿兩人身體的刹那,梅常肅聽見兩界心跳在此刻共鳴。雲凰的血與他的血混在一處,順著時空儀紋路流淌,那些青銅鑄就的星軌突然亮起,竟組成一幅完整的星圖——正是他十二年前未解開的崑崙天機圖。

“原來……這纔是答案。”梅常肅笑出聲,血沫濺在雲凰臉上。他突然發力將劍往自己這邊拽了半寸,讓劍尖徹底穿透心臟,“李前輩,守護從來不是選擇題。”

時空儀爆發出最後一道靈光。梅常肅感覺魂魄正在飛昇,齒間新玉燙如烈火。他看見雲凰的身軀化作萬千光點,融入時空儀的靈光;看見白衣公子身影在嘶吼中消散,臉上卻凝著解脫的笑;還看見“麒麟”搖著尾巴奔來,嘴裡叼著李前輩的令牌,項圈吊牌閃著熟悉的光。

“活下去啊,小肅。”這是李前輩最後的聲音。

再次睜眼時,梅常肅正躺在崑崙墟的冰玉床上。身旁的青銅燈盞明滅不定,掌心握著半塊溫熱的麒麟佩。侍女進來換藥時,他突然抓住對方手腕——那姑娘虎口有塊淺淺的疤痕,頸間掛著六瓣花形的玉佩。

“你是……”

“雲凰,你的新同袍。”侍女笑起來,眼底閃過熟悉的光,“李前輩羽化前托我照看你,他說……你總愛把靈錨含在嘴裡,像個呆子。”

梅常肅猛地坐起,洞外的月華正好落在案幾上——那裡放著一卷帛書,標題是“鷹嘴崖出土青銅儀,伴生玉佩含兩界靈息”。帛書旁壓著張字條,字跡與雲凰一般無二:

“星軌已正,速至觀星台,我帶了新解的天機圖。”

他撫上胸口,那裡的劍傷形狀,恰好能嵌下半塊麒麟佩。

梅常肅攥著那半塊麒麟佩,指尖的溫度幾乎要將玉石焐化。他跟著雲凰穿過崑崙墟的冰廊,兩側石壁上的星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色,原本晦暗的北鬥第七星突然亮起,像極了雲凰心口那道疤痕的形狀。

“觀星台的天機圖有異動。”雲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她推開青銅門的瞬間,梅常肅突然注意到她耳後浮現出半枚六瓣花印記,與時空儀上的紋路完全重合,“你看——”

案上的天機圖正滲出淡紅色的光,那些原本清晰的星軌正在扭曲,最中央的將星位置,竟多出一個模糊的黑影,輪廓與白衣公子的劍影分毫不差。更令人心驚的是,圖上標註“北齊雁門關”的位置,正裂開一道細縫,縫中隱約可見玄色錦袍的一角。

“這不是我解的星圖。”雲凰突然按住他的手,掌心的疤痕燙得驚人,“有人在篡改天機,用我們的靈息作引。”

梅常肅的目光落在案角的青銅鏡上。鏡中映出的不是他與雲凰的身影,是北齊的鷹嘴崖——白衣公子消散的地方,正緩緩凝聚起一團黑霧,黑霧中伸出一隻手,握著半塊沾血的黑霧佩,與他掌心的這半塊遙遙相對。

“李前輩……”他喉間發緊,突然想起時空儀爆發出的最後一道光裡,白衣公子消散前,曾往黑霧裡塞了樣東西,形狀像極了他當年丟失的警徽。

雲凰突然捂住心口低呼,耳後的六瓣花印記變得滾燙:“崑崙墟的冰棺在震!備用靈錨……”

梅常肅轉身衝向冰窖的瞬間,聽見觀星台的青銅鐘突然自鳴,鐘聲裡混著兩個時空的聲響——北齊的烽火台燃爆聲,實驗室的警報聲,還有一個模糊的低語,像極了雲凰在時空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卻換了個語調:

“以我之魂,換你重來……”

他在冰窖門口撞見抱著冰棺碎片的侍女,姑娘臉色慘白,指縫間漏出的靈錨碎片上,竟刻著雲凰的名字。而冰棺第三層的暗格裡,空無一物,隻留下一道新鮮的爪痕,與“麒麟”的爪印一模一樣。

“它醒了。”雲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梅常肅回頭,看見她耳後的印記已經連成完整的六瓣花,眼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身影,是鷹嘴崖上空盤旋的黑霧,“常肅,你看我是誰?”

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突然變得冰冷,像極了時空儀上的青銅。梅常肅這才發現,她頸間的六瓣花項鍊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半塊嵌在血肉裡的警徽碎片。

遠處的鐘聲還在繼續,每一聲都震得他心口的傷疤隱隱作痛。他突然想起雲凰剛說的話——“有人在用我們的靈息篡改天機”,而此刻,他掌心的麒麟佩與她心口的警徽碎片,正同時發出幽藍的光,在冰窖的寒氣裡,拚出一個完整的、正在旋轉的齒輪。

就像時空儀上,那個永遠停不下來的核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